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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小雅的心思

三十四 小雅的心思

下車後已經是後半夜了,夏藍說,“離天亮還有一會呢,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去小雅家,我好多天都沒見過她了,反正她現在一個人,很方便的。”

“好,那我送你吧。”夏藍吧雪兒送到小雅家門口才回去。

雪兒按了半天門鈴,聽到裡面有個聲音,“誰啊?鬼啊?大半夜的想嚇死人啊!”

“是我,雪兒。”

小雅打開門,“你怎麼這個點來我家?是人是鬼啊?”

“進屋再說吧,”雪兒走進去,關上門,小雅上了牀回到被窩裡,雪兒脫掉鞋也鑽進小雅的被窩。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

“我,和盧穆分手了。”

“不會吧,”小雅裝作很吃驚的樣子,“什麼時候的事?”

“不到24小時,我現在是剛從他那兒回來,沒有回家,直接過來的。”

“你自己去的?爲什麼呀?”

“不是,和夏藍一起去的。不爲什麼。小雅,你說,盧穆和夏藍,他們誰對我更好一點,誰更愛我。”

“我,一定要說嗎?要我說是夏藍。”

“那你說如果我答應了夏藍,就進了保險箱了嗎?”

“哎!比較保險吧,雪兒,你想喝酒嗎?我的冰箱裡有啤酒。”

“好啊,說不定醉了比醒着更清醒。”

她們下了牀到客廳坐下,小雅拿了兩隻杯子,拿着幾瓶啤酒,啓開後倒了兩杯出來,“來,雪兒,什麼都別想了,語氣那麼痛苦,倒不如被酒精麻木。”

“說的真好,”雪兒一飲而盡。

小雅又給雪兒倒上,雪兒連喝了五杯,喝完後,雪兒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的厲害,“小雅,我的頭好暈啊,一點都不清醒。”

“你喝的太快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說完雪兒暈倒在沙發上。

小雅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瓶,“沒想到這一小瓶安眠藥這麼快就起作用了。”小雅把雪兒平放在沙發上,豎起四面特製的板材固定好,對昏迷的雪兒說:“你知道嗎?這是特意爲你準備的,今天終於用到了。”

沙發四面豎起,像一口沒有加蓋的棺材,雪兒正平靜的躺在裡面,均勻的呼吸,安靜的睡着,小雅短期盛滿啤酒的杯子站在雪兒面前,微笑着喝了一口:“雪兒,你說是不是隻有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才能稱之爲愛情呢?我就不這麼認爲,就像我和你,我們從小就在一起,能不能也稱之爲愛情呢?我有記憶以來我的媽媽就一個人帶着我,我們邊生活邊找爸爸,直到現在,爸爸沒找到,媽媽也終於嫁人了。男人,可靠嗎?如果男人可靠,爲什麼爸爸會撇下媽媽和我?所以我很早就決定過我這輩子都不要和男人結婚。我們就是有緣,一直一直都在一起,我早就認定你了,可我不敢面對世俗的眼光,我也知道你和我是不一樣的,我看着你在一次次愛情的打擊下受傷害,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痛嗎?從最早的吳璐開始,我一邊心痛於你的心痛,一邊想盡辦法給你們製造誤會,看到你分手你傷心,其實我的心比你更傷心,只不過傷心之餘多了幾分你又屬於我的快樂。”

小雅喝完杯中的啤酒,又到了一杯接着說:“隨零的出現讓我省了很多想做而沒有去做的,就這一點來說我很感激他,你和他的每一次相見都是我的一次劫難,儘管我表現的和子楚、莉莉她們一樣,可我的心事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記得我那14天的戀愛嗎?我以爲我又消滅掉一個,可誰知道他根本沒有那種想法,分手的那天我如釋重負。”小雅又喝了一口啤酒。

“盧穆和夏藍的出現讓我一次次的頭疼,一次次的嫉妒,他們對你都那麼好,而我卻什麼都爲你做不了,終於機會來了,只不過是我和夏藍聯手把你和盧穆的感情攪亂,過後我們都在等待着你和盧穆之間戰爭,可什麼都沒有等到,別說是夏藍,連我都震到了,以爲你們的感情那麼的堅不可摧,可今天你居然來告訴我你和他分手了,可你的話裡話外卻是因爲夏藍,你哀傷夏藍了吧,我能感覺到你很早就喜歡夏藍了,你並不那麼討厭他,只是礙於面子你不肯承認罷了。本來這瓶安眠藥是想留着以後用的,可今天看到你即將變成夏藍的女朋友了,我迫不及待了,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而現在我即使留不住你的心,只留住你的人我也是不會介意的,如果你是醒着的你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更安全的港灣,可是你不會知道了,永遠永遠也不會知道了,看到那邊的那個冰櫃了嗎?那也是我爲你準備的,包括這個爲你定製的沙發,我怕你直接睡在冰櫃裡會冷,所以纔想出這樣的辦法,看看我爲你想的多周到啊。”

突然雪兒的手機響了,小雅拿起手機,是夏藍打來的,她直接關了手機,對雪兒說:“是夏藍的,我們不要接了吧,他會打擾我們的。”話音剛落小雅家的電話也響了,她直接拔掉電話線,“你看他多討厭啊,現在是不是安靜了,都已經8點多了,我這一夜只睡了一會啊,你倒是先睡了,睡吧,以後這個家裡就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再也不會孤單了。”小雅說完便忙活起來,她放下沙發的一邊板材,把雪兒抱出來,抱進臥室房子牀上,然後一點一點把沙發移到冰櫃裡,放進去後她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幸好我讓人家做的重量很輕。”走進臥室把雪兒抱出來,輕輕放在冰櫃的沙發裡,“好好睡吧,我的雪兒,我會永遠陪着你。”說完滑上冰櫃的頂蓋,插上了電源。

小雅俯身趴在冰櫃蓋兒上,很安心的笑了。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隨後是叫喊聲:“雪兒,小雅,你們在嗎?快開門啊,我是夏藍,你們在嗎?”夏藍把雪兒送到小雅家就回家了,早上7點正在睡夢中接到盧穆的電話,盧穆的聲音低沉滄桑,“夏藍,你們到家了嗎?”

“哦,盧穆,放心吧,已經到家了。”

“我,我想要說的是,你贏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近水樓臺’,反正你得到‘月’了,好好珍惜,好好愛吧。再見了!”

“你說什麼?”夏藍睡意全無,“你是說……”電話已經被掛斷了,夏藍拿着手機,“原來是這樣,雪兒是在等我說……,我真是太笨了。”他激動的眼淚在眼眶裡轉,用顫抖的手撥通雪兒的手機,響了兩聲就提示關機了,夏藍又撥通小雅家的電話,沒有人接,心想:“她們出去了嗎?”看了下表才7點多,不可能吧。會不會雪兒的手機沒電了,小雅擔心雪兒剛分手,送雪兒去了,那……打雪兒家的電話吧,響了幾聲後接電話的是雪兒的媽媽,“喂!”

“呃,阿姨您好,我是雪兒的同學,雪兒在嗎?”

“哦,她和同學去旅遊了,還沒回來呢。”

“還沒回去?!”夏藍聲音有點高。

“是啊,怎麼了?你是誰?”

“阿姨,我不想瞞您了,我是和雪兒一起出去的,後半夜回來的,她說去小雅家,我送到門口才回家的,現在聯繫不到了,雪兒手機關機,小雅家沒人接,我擔心,雪兒她們……”夏藍想說,“雪兒剛分手心情不好,怕出事情,可是沒有說出口,”只說了,“我擔心,雪兒她們會不會又出去了。”

“什麼?先不說那麼多了,先找到她們再說,我的手機號是13948573945,雪兒他爸的手機號是13587948539,我們分頭找,電話聯繫!”

夏藍趕忙穿好衣服,開上車就出門了,他在小雅附近找,在能到小雅家和雪兒家的沿途找,最終一無所獲,再打雪兒手機,依然關機,小雅家電話依然沒人接,他絕望的撥通了雪兒媽媽的電話,大家都一無所獲,夏藍說:“阿姨,報警吧,我現在去小雅家,您和叔叔帶上警察一起來吧,她們最後是在小雅家的,讓警察來查比我們自己無目的的亂找好的多。”夏藍掛了電話後,纔來到小雅家,敲門,叫喊,最後夏藍急了,用腳瘋了似的踹門,他在這一刻誰都不相信了,小雅不是和自己一起騙過雪兒了嗎?他再也不相信小雅,門被踹開的一瞬間,他看到了讓他心碎的場景,“小雅,你……”

“你還是來了,雪兒已經在爲她精心準備的地方睡着了,”小雅撫摸着冰櫃幽幽的說。

“你爲什麼這樣?你爲什麼要這樣?”夏藍想衝過去。

“別過來,”小雅的右手舉起點燃的打火機,“這上面我已經撒過汽油了,你要敢過來,我就敢點着。”

“好好好,我不過去我不過去,”夏藍的心快跳出來了,“那你說吧,要怎樣你肯放了雪兒?”

“哈哈!看到你傷心的樣子我真是太開心了,放了雪兒?好啊,看到你前面的桌子上方的水果刀了嗎?你先割破手腕,然後從旁邊的暖壺裡把開水到到旁邊的盆子裡,把割破手腕的手放進去,等你的血快流乾的時候,我就放了你心愛的雪兒。你敢嗎?我就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男人爲了救自己心愛的女人去死的,如果你讓我開了眼,我就放了她。”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小雅說的話從不反悔。”

“好,我答應你,我可以先做第二步嗎?我怕剛倒出的開水太燙了,先倒出來,再割腕,”夏藍笑着說。

“隨你,反正都是要做的,”小雅也笑着說。

夏藍不慌不忙的從暖壺裡把水倒在盆裡,端起盆子晃了晃,然後把左手的袖子挽起,右手從桌上拿起水果刀,看了看刀尖,毫不猶豫的割下去,然後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把流着血的手放進仍然很燙的誰裡,這期間沒有一點表情的變化,泡在水裡後擡起頭,微笑着問小雅:“這樣可以了嗎?”

小雅把胳膊墊在冰櫃邊上,看着,“做的很好啊,那我們等着吧。”

“好啊,不如聊聊天吧,你既然幫了我,爲什麼還要這樣做?”

“因爲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再加上現在你腦子裡想的就等於原因了。”

夏藍點點頭,“嗯,這樣我也死的明白了,可是今天的事情有兩種結果,第一,雪兒死了,我也死了;第二,雪兒被救了,我也活下來了,你覺得會是哪種?”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小雅說:“哪種都不會,因爲雪兒在我心裡永遠的活下來了。”她看着冰櫃裡的雪兒,撫摸着頂蓋兒溫柔的笑了。

漸漸清晰的警車喇叭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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