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莉莉拿起電話,“喂!”
“我是夏藍,雪兒喝多了,今晚回不去了,你們別等她了。”
“什麼?你想幹什麼?你想對雪兒怎麼樣?夏藍,你這個僞君子,你想把雪兒怎麼樣?”莉莉對着電話激動的大聲吼道。
“怎麼了莉莉?雪兒怎麼了?”小雅和子楚擔心的問。
“是夏藍,不知道他怎麼把雪兒灌醉了,還說不讓雪兒回來了。”
子楚一把搶過電話,“雪兒在哪兒?你們在哪兒?”
夏藍聽着電話裡的幾個人的對話,莫名其妙,“在學校附近的旅館啊,你們怎麼了?”
“哪個房間?我們現在過去!”
“好啊,在310房間,對了,你們給她帶件衣服過來啊。”
“還帶衣服,你可真不要……”
“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小雅搶過電話,說完就掛了,“哎呀你們怎麼了?或許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啊,還沒弄清楚就下結論,如果本來就沒事,他又沒想起來要出事,你們那樣說不是提醒他了嗎?”
“對呀!我真是糊塗了,”莉莉拍着腦袋說。
“對什麼啊?出事就晚了。”子楚推了一下莉莉的腦袋。
“那還呆着幹什麼,趕緊走啊。”小雅說完,她們找出雪兒的衣服裝進包裡出了門。
到了夏藍說的房間,敲了敲門,門開了,“你們來了,快進來吧!”
三個人進屋看見牀上躺着不省人事的雪兒,子楚一皺眉,“怎麼喝成這樣?”三個人瞪着夏藍。
夏藍連連擺手,“不管我事啊,真的不管我事啊,雪兒一出門就不對勁,進了飯店就要酒,就喝成這樣了。”
“那你就讓她喝?就讓她喝成這樣?”莉莉吼道。
“不是,我,我勸了,我真的勸了,我……”
“行了,都別說了,我們給雪兒換衣服吧,你是出去呢還是幫我們一起換呢?”小雅問夏藍。
“出去!我出去!”夏藍邊說邊退出去關上門。
她們給雪兒換完衣服,“怎麼辦啊?真的把雪兒放在這兒啊?還是我們在這兒陪她啊?”莉莉發愁了。
“相信夏藍應該不會對雪兒怎麼樣,要真像怎麼樣早就怎麼樣了,我們回去吧,查宿舍少一個可以說回家了,總不能說不是星期六星期天,又不是節假日的集體都回家去了吧。”子楚想明白了。
“嗯,”三個人把雪兒換下的衣服裝進包裡,打開房門,夏藍正靠牆等着,看她們出來趕緊走過去,“你們,都走啊?”
“是啊,夏藍,我們相信你是頭豬,可別做出狐狸的事來,”莉莉指着夏藍的腦袋說。
夏藍聽了,非常鬱悶,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伸手在頭上撓了撓。
三個人走了,夏藍進屋搬了把椅子坐在牀邊,仔細的看着雪兒,能有個這麼近距離和她在一起的機會,突然感覺那麼的不真實,可又那麼的真實……
時間久了,夏藍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早上六點左右的時候,雪兒手機的鬧鈴響了,她閉着眼睛習慣性的在牀邊摸索,卻什麼也沒摸着,做起來,突然覺得頭痛欲裂,用手揉着太陽穴睜開眼睛,心想:“這是哪兒啊?怎麼不是宿舍啊?”突然想起前晚,雪兒倒吸了口冷氣,低頭看見不是前一晚穿的衣服,一聲尖叫……
夏藍聽到雪兒手機響了,睜開眼睛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睡了一晚上,他站起來,走到桌旁拿起雪兒的手機正要關掉鬧鈴,被雪兒的尖叫聲嚇得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幸好地上鋪的是地毯,夏藍撿起手機轉過身,“你想嚇死我啊?你睡醒了?好點了嗎?”,
雪兒從牀上下來,抓住夏藍,“昨晚,你昨晚幹什麼了?你幹了些什麼?”
夏藍站着沒動,看雪兒的樣子她肯定想多了,不如……“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喝多了。”
“那怎麼會到這兒啊?我的衣服怎麼也換了?”雪兒晃着夏藍。
“我,我不知道啊!”
“你……”雪兒推開夏藍跑進衛生間,鎖上門大哭。
夏藍趕緊到衛生間門口,“喂!開門啊,別哭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你的衣服是昨晚小雅她們過來換的,我給你開玩笑呢!”
門開了,夏藍臉上重重的捱了一巴掌,他一捂臉,“幹嘛打我啊?”
“這種玩笑你也開?”
“我只是,只是開玩笑嘛!”
“哼!”雪兒關上門,洗漱完畢出來,夏藍才順着牆邊蹭進衛生間裡。
兩個人出了旅館,在外面吃了點東西,直接去上課了,路上有不少一樣的眼光,還竊竊私語,時間不長便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聽說了嗎?聽說他們晚上沒回宿舍。”
“嗯,我還聽說他們昨晚去開房了。”
幾個濃妝豔抹的富婆級女同學從旁邊走過,用眼睛撇了撇他們兩個,“一個土包子,不知要變成‘藍典夫人’還是‘藍典小三’?”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把褶抻平了也變不成披薩。”
“說的是呢。”
……
雪兒氣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可是聽到她們說到藍典,雪兒轉頭看着夏藍,夏藍看看她,“別聽別人亂說,清者自清。”
“藍典,夏藍。藍典是你……”雪兒似乎明白了什麼。
“是我常去的地方,那兒環境很好,我很喜歡去那兒。”夏藍接過雪兒的話。
雪兒想了想,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來到班裡,沒有坐在一起,有幾個男同學圍着夏藍,是不是的往雪兒這邊看,雪兒翻着小雅她們早上帶過來的課本,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沒必要解釋什麼,沒有做過的事我不會往自己身上安,”夏藍說。
盧穆來上課,進班裡看看夏藍,看看雪兒,沒有說話,坐在雪兒後面,吳璐氣的從外面進來,走到夏藍跟前一把揪住夏藍的衣領,“昨晚你幹什麼了?”
夏藍看看他,“關你什麼事?”
“就是關我事了,我不允許任何人碰雪兒。”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那也不允許其他人欺負她!”吳璐說着一拳打過去。
“助手!”雪兒站起來,“他沒有欺負我,我們什麼都沒做過,你放開他!”
“你護着他?”吳璐紅紅的眼睛看着雪兒。
“我,我沒必要護着他,也根本談不上護着。”
“那你爲什麼阻止我?”
“跟你有關係嗎?”
“我打他跟你有關係嗎?”
“你……”
夏藍看着雪兒,心裡真真竊喜,心想:“她還是在乎我的。”正偷笑間聽雪兒說話了。
“那你打吧,”雪兒說完坐下繼續看書。
夏藍一聽,氣的瞪着雪兒,“我上輩子果然欠你的!”
吳璐聽了,不知是放開夏藍還是打下去,最後還是鬆開手坐在一邊不說話了。
上課了,盧穆小聲問雪兒:“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事沒有,你愛信不信。”
“我信,”盧穆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