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回到宿舍,一進屋就覺得氣氛不對,子楚趴在牀上,小雅和莉莉坐在子楚牀邊。
“怎麼了?”
子楚擡起頭,紅腫的眼睛看了看雪兒又趴下。
“病啦!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哭成這樣了?”雪兒也坐在子楚的旁邊。
“雪兒,我完了,”子楚做起來,摟住雪兒的脖子哭出聲來。
“什麼完了呀?怎麼會完了呢?發生什麼事了?”
“本來我以爲不會……客室我沒想到真的會……嗚嗚……”
“什麼會不會的,你慢慢說。”
“我,我好像懷孕了。”
“什麼?”那個晚上……不可能吧,都過去三個月了,怎麼可能呢?你……雪兒看着子楚突然明白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他知道嗎?”
“我還沒有告訴他。”
“爲什麼還沒有告訴他,快打電話告訴他,他做下的,他必須負責。”
“對對對,打電話,電話呢?”子楚顫抖着撥打了“那個他”的宿舍點哈,“喂!是你嗎?我要告訴你件事情,我,我懷孕了,是你的。”
“我們還在上學,還不到要孩子的時候,打掉吧。”
“打掉?你說的好輕鬆啊?”
“不然你要怎麼樣呢?生下來?生下來怎麼養?我哪有那個錢啊現在,再說你不上學了?不上學學費都浪費了不說,你怎麼跟家裡人交代啊?”
“你怎麼這樣說?你在我身上的時候怎麼不說?”
“那哪兒顧得上啊,再說我也很注意啊,這只是個意外,我這樣說怎麼了?你要是不樂意我還能強迫你?”
“你……”一陣噁心,子楚扔了電話,跑進廁所裡。
莉莉抓起電話,“你這個不負責的男人,你是不是人啊,是人的話趕緊想辦法,不要毀了子楚!”說完掛了電話。
子楚從廁所裡出來,靠在牆上,哭着說:“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小雅說:“打掉吧,他雖然說的不好聽,但是也不是全錯的,我們還在上學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們最後沒有在一起,那你要孩子算什麼?想要孩子和誰不能生,爲什麼和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有個共同的孩子呢?”
“可是,可是它是我的孩子啊,還沒來得及來到這個世上就死掉了,我怎麼捨得,它會恨我的,會恨死我的。”
“你沒有能力給它幸福,放了它,它會感激你的。”
“不,不,我不。”
雪兒的手機響了,是夏藍打來的,“喂!”
“Hello!我在你樓下。”
“嗯,”雪兒沒有說話,“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你去吧,我沒事,”子楚苦笑了一下。
“是啊,還有我們呢,”莉莉說。
雪兒點點頭,走了兩步扭過頭,“子楚,我也覺得你還是放了它吧,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下輩子它還會來投奔你的。”說完走了。
雪兒心裡說不出的壓抑,下了樓,看見一臉壞笑的夏藍,“去哪兒啊?”
“當然是去吃飯了?”
“去哪兒吃?”雪兒沒有聞到夏藍身上有酒味,心想他沒有請他們吃飯嗎?
“學校旁邊”,夏藍看了看雪兒,“你好像你太高興?怎麼了?”
“沒事,”兩個人慢慢的往學校門口走。
“不會還在爲白天的事耿耿於懷吧。”
“我纔沒那麼小心眼呢!”
“我覺得也是,那你怎麼了?”
“你別問了好不好,?”
夏藍沒有再問,兩個人進了飯店,進了一個小,包間,夏藍問:“想吃點什麼呀?”
“我餓了,我要吃大米飯,其他的你隨便點吧,我吃什麼都行!”
“那好吧,”夏藍點完了。
“有酒嗎?”
“你還喝酒?小丫頭,喝什麼酒,喝點飲料吧。”
“今天是你的生日嘛!可以喝一點。”
“好吧,等着,”夏藍說完跑出包間。
雪兒看着夏藍出去,心想:“人生太多的不如意,如果這一切都是個夢該有多好,我情願一輩子不要醒過來,我更情願我醒來的那一天這一切全都沒有存在過,或者我醒來的時候將是我的最後一天,可如果這一切全都是虛無,那麼我醒與不醒又有多大的差別呢?或許經歷了纔有醒來的必要,儘管很痛,卻痛的那麼刻骨銘心。今天就放縱下自己吧,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這麼清醒。”
夏藍進來的時候,雪兒還在看着門口出神,夏藍把手在雪兒面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啊!沒有,”雪兒低頭看見酒已經倒好了,端起杯子,“來,祝你生日快樂!”雪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喝下去,如一團火,燒的雪兒咳了半天。
夏藍一皺眉,“不能喝酒別喝嘛!瞧你,快吃點東西,”夏藍給雪兒夾了很多吃的。
雪兒給自己倒滿,又端起來,“我再敬你一杯!”喝了一半就被夏藍搶了過去,“這可是喝水的杯子,你不是餓了嗎?怎麼能這樣喝呢?不餓也不能這樣喝啊,會很難受的,你以前喝過酒嗎?”
“現在不就喝了嗎?咳……咳……”
“你怎麼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我心裡很難受。”
酒勁上涌,雪兒頭暈的厲害,她站起來,扶着桌子晃到夏藍眼前,從夏藍手裡拿過自己的杯子,“我高興,高興不可以啊!”仰起頭喝酒。
夏藍扶住雪兒,又搶過杯子,“我請你吃飯你這麼痛苦?”
此時的雪兒已經醉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你有沒有騙過我?”
“沒有!”
“真的嗎?那你今天只請我一個人吃飯嗎?”
“還有其他人嗎?”夏藍以爲有人進來了,往門口看了看。
“你發誓你沒騙過我。”
“還,我發誓,我沒騙過你!”
“那你那我發誓,如果你騙我,我們永遠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我纔不拿你來發誓。”
“那你就是騙過我!”
“好,我發誓,我發誓。”
“哈哈!你輸了,我們永遠不可能了。”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沒醉,我問你,你沒有請你們宿舍和隔壁宿舍吃飯嗎?”
“我,有啊,你怎麼知道的?可是你不一樣,我沒有帶任何人啊!”
“那我問你你怎麼不說,你就是騙我。”
“可是,我以爲你說的是現在,我怎麼知道你是哪個意思?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密探!”
“誰啊?”
“我纔不會告訴你呢!”
“你就是爲了這個喝成這樣?”夏藍難過的同時冒出一絲驚喜。
“別做夢了你,是因爲……”雪兒想了想,“我爲什麼樣告訴你?”
“因爲,因爲,你說因爲什麼?”
“我纔不告訴你呢!”雪兒頭一暈,倒在夏藍懷裡。
夏藍趕緊扶住,心想:“這可怎麼辦?喝成這樣,怎麼把她弄回宿舍,回藍典的話等她醒了我怎麼解釋呢?算了,還是去附近的旅館吧。”他把雪兒背到一個乾淨的旅館裡,要了一間環境、爲生都比較好的房間,把雪兒輕輕放在牀上,蓋上被子,坐在牀邊看着她,“如果今天你遇到是個流氓,你可怎麼辦啊?”他掏出手機,往雪兒宿舍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