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下午下課後,雪兒叫住夏藍,“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夏藍受寵若驚,雪兒居然這麼主動,難不成她要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好啊,去哪兒?你想吃什麼?”
“去藍典。”
“好啊,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不用了,現在就去。”
“現在?”
“是啊,怎麼了?我穿的見不得人嗎?”
“不不,當然不是,我沒帶錢,我回宿舍拿。”
“我帶了,今天我請你”雪兒把書遞給小雅,讓她們帶回去,盧穆依然沒有說話,拿起自己的和夏藍的書也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打了輛車,十五分鐘後來到藍典門口,下了車,雪兒拉着夏藍的胳膊往裡走,找了個位置坐下,從進門到坐下有好幾個服務生欲言又止,兩個人剛坐下,一個服務生趕緊小跑着過來,“經,經理,您來了,您二位想點點什麼?”這個服務生是前不久剛到這兒上班的,不瞭解情況,見夏藍來了,話都說不利索了,夏藍給他使眼色,這讓他更加緊張。
雪兒說,“原來是真的,我不想‘藍典夫人’,更不想做‘藍典小三’,我就是土包子,變不成披薩,所以請你還是饒了我吧。”
“雪兒,你聽我說,我不想拿藍典作爲資本,我只想把最普通的我交給你,所以我纔沒告訴你,請你原諒,你別聽別人亂說,什麼夫人,什麼‘小三’,如果你接受我,你接受的是我這個人買不是藍典啊。”夏藍沒有理會傻在一邊的服務生。
“我答應你,那我還不得被口水淹死?”
“流言蜚語真的那麼重要嗎?”
“流言蜚語並不重要,可是能影響一輩子,”雪兒站起來,“我還是覺得安靜的生活會比較適合我,”說完站起來走了。
“雪兒……”夏藍痛苦的捂住頭趴在桌子上,擡起頭問:“我爸在嗎?”
“呃……沒在,”服務生提心吊膽的回答。
“嗯,幫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夏藍站起來也走了。
雪兒回到宿舍,給盧穆打電話,“盧穆,你現在有事嗎?”
“沒事。”
“那你下來,我在你樓下。”
“好的,等下。”盧穆掛了電話匆匆穿上外套下了樓,看見雪兒一個人,他往四處看看,“夏藍呢?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那就一定要一起回來嗎?”
“怎麼了雪兒?你們,吵架了?”
“沒有,一定要吵架了我纔會找你嗎?你又不是出氣筒!”
“如果你需要,當一次也無所謂,”盧穆笑了笑。
“你不想知道我和他昨晚的事嗎?”
“不想。”wWW⊕ttκΛ n⊕℃ O
“爲什麼?”
“因爲我不會去想那些沒用的。”
“那,什麼事有用的?”
“比如現在,你來找我,我就會想,你可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你天天都開心嗎?”
“也不是啊,可是人生不如意太多了,如果天天都爲這些事煩惱,那不是累死也還是不如意嗎?”
“盧穆,我想,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盧穆無論如何都始料不及的,可是隻有那一瞬間,他又冷靜下來,“雪兒啊,頭腦發熱是常有的事,你累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雪兒看看他,沒有說話,轉身回宿舍了,盧穆看着雪兒走遠,轉頭也要回宿舍,剛轉過身,看見不遠處站着夏藍。
“你爲什麼不同意?”夏藍問。
“因爲我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實想法。”
夏藍嘆了口氣,咬着嘴脣上了樓,盧穆也在後面跟着上去了,兩個人進了宿舍,夏藍脫掉鞋子,沒有脫衣服直接躺在牀上,兩行液體順着眼角流向耳朵的邊緣,是眼淚,盧穆站在牀邊,遞給他一張紙巾,“或許你們之間是產生誤會了,解釋清楚不就可以了嗎?”
“不可能了,解釋不清了,只會越描越黑。”
“怎麼會,你們現在頭腦都是一樣的熱,都冷靜冷靜,再去解釋吧。”
“你爲什麼勸我?這樣你不是希望更大了嗎?”
“可我覺得雪兒在乎的是你。”
“在乎我嗎?在乎我她拿她自己座位和我打賭的賭注,在乎我她去聽亂七八糟的謠言,這都是在乎的表現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她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如果她不在乎你她何必跟你生氣。”
宿舍裡另外兩個人看着他倆搖搖頭,嘆口氣:“愛情**,毒藥,就是缺後悔藥。”
“不,不是缺後悔藥,是缺回頭藥,”夏藍擦擦眼淚說。
雪兒回到宿舍,看到子楚在哭,小雅和莉莉在勸,“怎麼了?”
莉莉說:“子楚說這星期五下午下課後,去,把孩子打掉。”
雪兒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走過去,撫摸着子楚的頭髮。
子楚擡起頭,“他不理我了,他聽說我懷孕了就不理我了。”
雪兒聽着,沒有說話,又點了點頭。
“雪兒,不要學我,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雪兒依然點頭,“我,要做盧穆的女朋友了。”
幾個人一起看雪兒,雪兒說:“怎麼了?看我幹什麼?盧穆他很好啊,他很關心我的。”雪兒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看,是條短信,上面寫着:“晚上睡覺蓋好被子,不要着涼了,睡覺的時候想着我,這樣就不會做噩夢了,真的,不騙你的,我試過,很靈的。愛你的隨零!”
雪兒看完一屁股坐在牀上,嘆了口氣。三個人拍拍雪兒的肩膀回到自己的牀上,雪兒收起手機,也趴到自己牀上,沒多久她的手機又響了,又是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