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往常一樣,一起學習,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耗子仍然沒有追到小雅,依舊苦惱無比。
一天晚上,她們在宿舍上網,小雅說:“同志們,我宣佈,我要戀愛了!”
大家吃驚的望着小雅,“誰啊,到底是哪個帥哥哥啊?”莉莉大聲說。
“不會是耗子吧!”子楚拍拍小雅的肩膀。
“去你的吧,纔不是呢,告訴你們,是胡立。”
雪兒心裡一動,心想,前些時還告訴我胡立對我有意思呢,怎麼這麼快他們就談上了。有意思,自己喜歡就喜歡嘛,幹嘛說對我有意思。
“胡立?是他啊,你們怎麼談上的?”子楚問。
“就是一點一點談上的呀,”小雅轉過頭對雪兒說,“我可是爲你消滅掉一個啊,你要怎麼謝我?”
“嗯?怎麼回事?從實招來啊你們。”莉莉眯着眼說。
“小雅,你喜歡就喜歡嘛,不要推我這兒,跟我可沒關係啊,那可都是你自己說的呀!”雪兒解釋着。
“不要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子楚搖着腦袋說。
“不要說我們,你們也要努力啊,”小雅美滋滋的說。
吳璐知道後,心裡有些許安慰,同時也爲耗子感到傷心,“哎!女孩兒的心就是這樣的難捉摸,節哀吧兄弟!”
“哎!”耗子的苦瓜臉終於變得更苦了。
小雅的愛情是短暫的,僅僅十五天時間,他們經歷了相知、甜蜜、衰退與終結這個算是比較完整的過程。
相知是美好的,最初的心動讓他們走到了一起。胡立不是本地人,他在自己的家鄉有女朋友,這小雅是知道的,他曾信誓旦旦的說畢業了要留在這裡,不會去了,小雅問:“那你的女朋友呢?”
回答是:“還不知道,再說吧!”
他們就是這樣走到一起的,隨後進入了甜蜜期,晚上約會,會宿舍後打電話,白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隨處可見他們甜蜜的身影。雪兒她們一度感慨他們的發展速度之快,子楚預言:“照他們這樣的發展速度,估計畢業後他們的孩子就上小學了。”
他們的衰退期是從第十三天開始的,並且得從第十天胡立的感冒說起了,由於天氣的變幻無常,胡立不幸得了感冒,渾身無力的他除了上課就窩在宿舍的被窩裡,又怕冷落了小雅,於是長時間的給她打電話,小雅起初沒覺得什麼,開始還不停的通過電話關心胡立。可一天,兩天,三天,第三天的晚上,她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開始抱怨胡立不在乎她,胡立說:“我怎麼不在乎你了,我不在乎你給你這樣打電話?”
小雅說:“那你總不會一直都在被窩裡不出來,連廁所都不去吧?”
胡立的小宇宙也在小雅的逼迫下發出了威力,“廁所就在屋裡,我又不用出屋,再說了,我女朋友給我打電話都讓我記得吃藥,注意休息,你憑什麼這樣要求我?”小雅氣的掛斷了電話。由於她用的是免提,因此都聽到了,同時也非常的無語。
在第十五天的晚上,小雅終於如願以償的被胡立約出去了,然而很早就回來了,大家都很納悶兒,怎麼可能在宿舍樓關門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呢?都奇怪的望着她。她給了大家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坐在自己的牀上,“同志們,我宣佈,我失戀了!”隨後,聽見牀板發出一聲均勻又幹脆的聲音,“咣噹!”小雅睡覺了,她的愛情謝幕了,終結了。
吳璐也沒有因此而重新打您,因爲即使胡立喜歡的是雪兒,雪兒也不會有到他身邊的可能了。那麼即使沒有胡立,雪兒就一定會留在自己身邊嗎?吳璐的心裡多了一份莫名的擔憂,最初的那個“只有兩個人的世界”的幼稚想法,被他腦海中那次課堂上雪兒的目光扼殺了。他決定一定要看好雪兒,無論如何不能讓她跑掉。然而他這樣的想法更幼稚,他沒想過雪兒極有可能因此更想逃離他。
有了那一次的不愉快,雪兒的心裡已經有了一條不深不淺的痕跡。小雅的分手,讓雪兒內心深處隱隱的痛再次來臨,她有些退縮了,儘管她和吳璐已經像以前一樣。
七 考試
期末考試在即,這是他們到大學以來的第一次考試,每個人都有些緊張,晚自習的人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多,比白天還熱鬧。每個人又都異常興奮,不是因爲考完試就可以放假了,而是因爲大家發現,團結的力量是那麼的無可匹敵。“合作愉快”是考試前的禮貌問候語,那種說完後和諧的氣氛讓人感到別有一番暖意。爲了考夠“萬歲”的60分,大家不惜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與腦力。
找到自己的位置後就努力的忙活開來,在桌子上用不易擦掉的筆勾勒着奇特的字符,這個時候的表情是嚴肅而又認真的,其中還帶有很大一部分神聖。有的在特製的卡片上描繪着美麗的藍圖,此時的心情是看似放鬆而又不能鬆到一塌糊塗的,描繪完後還要找到摺疊的方式以及嚴密的藏圖位置以備不時只需,這個過程是看似簡單實則含金量是相當高的。它還收到季節的影響,冬季,也就是現在,是作戰的最佳時機,因爲衣着比較複雜,因此作戰方針比較容易指定,有很強的靈活性。
除此之外還有一類做三手準備的,桌子上有規劃,紙上有情報,如果這樣還不穩妥,那就上殺手鐗了,那就是一切罪惡的源頭,必不可少,人見人愛的錢錢,是在考不過只能準備好資金補考了,三手抓三首都要硬,但前提是一定要把安全係數升爲最高,確保萬無一失。
一切就緒後就是上戰場了,作戰一定要靈活。然而“敵人”,也就是監考老師,他們居然更靈活,一進考場就讓大家座位大調換,即便這樣還讓大家把桌子反過來,桌鬥朝前,太狡猾太陰險了,幸好還有另外兩手準備。考試當中,有幾個同學拉開棉衣拉鍊,時不時的扇扇風,老師走過來問:“你很熱嗎?”
答曰:“我我我,我很緊張。”據說導致冬天裡產生如此詭異行爲的背後,是因爲棉衣下別有一番新天地。
幾天的考試下來,大家都異常疲憊,但卻非常輕鬆,都在爲這場劫後重生的戰鬥吶喊:“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考題是與非!”經過大學以來第一次戰鬥的洗禮,大家的關係似乎比以前拉近了不少。
考完試就是放假了,大家都在爲回家做準備,耗子說:“兄弟們,我要回家了,過完年回來又是一條好漢,我也想通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總在身邊找……”
“你能這樣想,很好!”吳璐結果他的話。
耗子接着說,“此處不留爺,自由留爺處!”
大家汗,“你這都哪兒跟哪兒?”隨後大家一起鄙視之。
吳璐想了想撥通了雪兒宿舍的電話。
“雪兒,找你的,是吳璐,”子楚吃着薯片說。
“喂!”雪兒接過電話。
“雪兒,你什麼時候回家,我送你。”
“明天,不用了,我爸爸開車來接我,我和小雅一起走。”
“那我們晚上出去走走吧!”
“嗯……”雪兒猶豫了一下,“好!”
“晚上7點我在你們樓下等你。”
7點鐘他們見了面,天氣似乎沒有前些時那麼冷,校園的每個角落都飄着輕鬆。吳璐深吸一口氣,“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
“假期有什麼活動?”
“快過年了,當然是在家大掃除,買東西,準備過年啊!”
“那過完年後呢?”
“還沒想過,應該是和小雅在一起享受假期的最後幾天吧。”
“那假期我去找你玩你不會介意吧。”
“可以呀!”
吳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他們已經走到那個快樂,與傷心的交匯地,希望廣場。
“雪兒,”吳璐輕聲的喊。
“啊!”雪兒轉過頭,對上吳璐的眼睛,她想起那一次,不禁哆嗦了一下,低下頭,“你……你想幹什麼?”
吳璐看出雪兒的恐懼,“你放心,以後不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再動你的。但是現在……”他停頓了一下,“我可以吻你嗎?”
雪兒聽了,退了兩步,轉過頭,背對着吳璐,心裡砰砰跳的厲害。
停了一分鐘,吳璐冷笑道:“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嗎?”
雪兒沒有說話,這個晚上兩個人又一次不歡而散。
這個假期是快樂的,也是調整自己最好的時期,吳璐常給雪兒打電話,也去找過她幾次,其餘時間裡雪兒常和小雅泡在一起。
寒假只有一個月時間,過去的很快。眨眼間,開始了大一的第二學期,一切都像以前一樣。
八 板報風波
日子是平淡的,無聊的,然而這種平靜的生活又是難得的。
四個人在宿舍裡各忙各的,雪兒趴在牀上看書,小雅吃着餅乾上網,子楚和莉莉拿着撲克牌玩拉火車,連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偶爾還發出幾聲尖叫,在她們第N次尖叫後,小雅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我說,你們能不能玩點與年齡相符的,不要總玩這麼弱智的遊戲好不好?還興奮成那樣!”
“你懂什麼啊?這叫童心未泯,要時刻保持一顆年輕的心。”子楚自戀的說。
“真受不了你們,保持年輕的心可不是保持一顆弱智的大腦,拜託!”
“噗!”雪兒笑出聲來。
“雪兒,還有你,”小雅轉過頭看了一眼牀上的雪兒。
“我怎麼了?”雪兒一臉的無辜。
“新的一年要有新面貌嘛!你一點都沒變,在班裡活躍點嘛,像個淑女似的,這年頭可不時興淑女,一副未老先衰的樣子。”
“我是那樣嗎?”雪兒一咧嘴。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不許笑不許笑,子楚,聽說你交了男朋友?”莉莉翻着眼睛說。
“哦?是哪個帥哥哥啊?怎麼沒跟我們說過呀?”雪兒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嗯……是咱們學校其他系的男生,叫劉陽。”子楚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
“快講講,怎麼認識的?”
“是我的一個老鄉介紹的,我覺得還行就談談試試了。”
“哪天試好了讓我們見見啊!”
“好啊好啊,總會見到的嘛!”
叮鈴鈴……
“喂!找哪位?”小雅順手抓起電話,“哦,找雪兒啊,你是……是盧穆啊,等等啊。”
“喂!”
“雪兒,聽小雅說你畫畫不錯,我想請你幫忙做一下班裡的板報,可以嗎?”
“哦,好的,現在嗎?”
“不是,明天是星期六,早上8點,我在班裡等你好嗎?”
“好吧!”
“好,再見!”
掛了電話,雪兒問小雅,“你告訴他我會畫畫的呀?”
“是啊,那天聊天,他說要做板報,想找個會畫畫的人幫幫他,我說你會畫畫,不如讓你去幫他。”
“你怎麼什麼都說啊,你以前不是說……”
“這有什麼啊,做個板報至於嗎?”
“可是……”雪兒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心裡覺得不自在。
第二天,雪兒準時來到班裡,盧穆已經把桌子拼在一起,把紙鋪好了,就等着雪兒幫他一起畫畫了。
“早上好!雪兒,今天把你這麼早叫出來,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下星期一系裡檢查,所以只能犧牲下你的休息時間了。”盧穆很客氣。
“沒關係。”雪兒笑了一下。
“那我們畫吧。”
“嗯!”
他們兩個用尺子畫線,設計文字與畫的比例。
宿舍裡,三個人睡得正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喂!”小雅懶洋洋的抓住話筒,“哦,是吳璐啊,等下啊,雪兒,醒醒,是吳璐,”兩秒後,突然想起,“雪兒8點就去班裡了。”
“什麼?8點?她去班裡做什麼?”
“哦,盧穆昨天晚上打電話約她今天去班裡的呀,”小雅打了個哈欠,“就這樣啊,困死了,我要再睡會。”說完掛了電話。
吳璐一聽,盧穆昨晚約她今天去班裡,還去的這麼早,頓時心頭的怒火衝上頭頂,他看了下表,馬上就9點半了,放下電話,披件衣服就去班裡了。
小雅突然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妥,隨後就回撥過去,這次是耗子接的電話。
“喂!找誰?”
“吳璐呢?快讓他接電話!”小雅語氣有些急。
“啊,是小雅呀,”耗子立刻變得溫柔異常,“什麼事?啊?找我不行嗎?”
“你少貧嘴,快讓他接電話,我有急事。”
“他剛出去,不知道去哪兒了。”
“糟了,他肯定去班裡了。”小雅一邊掛電話一邊自言自語。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喂!”耗子聽到小雅說吳璐去班裡了,想問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小雅已經掛斷了電話。於是他趕緊收拾了一下也去了班裡。
小雅掛了電話,迅速起牀,洗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班裡了。
等他們都到了的時候,吳璐已經在班門外站了好久了……
吳璐到班門口後沒有馬上進去,他想看看兩個人在裡面做什麼。們虛掩着,他輕手輕腳的推開一點點,往裡面看,雪兒與盧穆的距離很近,盧穆拿着尺子比在紙上,“就從這開始畫吧。”
“嗯!”
“然後這個畫這邊。”
“嗯!”
“雪兒,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你平時在班裡不吭不哈的,沒想到還會畫畫。”
“那當然,我會的還多着呢,但是做人要低調嘛!”
“呵呵!看來我這個學了N年美術的自稱‘陽光下的畫家’的我真該向你這個小丫頭學習學習了。”
“嗯,如果你不介意我很樂意收你爲徒哦!八戒,師傅在此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雪兒拿筆指着盧穆,“找打!”
“哎呀小徒知錯了,請師父開恩啊!”盧穆很配合的彎腰做屈膝狀。
“哈哈哈哈……”
“雪兒,其實你笑的樣子真的很好看,”盧穆彎彎的眼睛注視着雪兒。
“怎麼?難道我不笑的樣子就不好看了嗎?”雪兒調皮的眨了幾下眼。
“我可沒那意思啊,你不笑也挺好看的,很安靜,嗯……”盧穆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基本具備做畫家的條件了吧。”
“嗯,”雪兒學着盧穆的樣子,“但足夠收‘八戒’你爲徒了吧。”
吳璐看在眼裡,聽在耳裡,恨在心裡,站在門口不停的發抖,身後不遠處站着耗子和小雅,他們也聽到了,但不知是過去勸吳璐,還是大大方方走進教室裡好,他們在外面僵住了。
在吳璐看來,他們的的言語無一不充滿着暖昧,他們的舉止無一不帶着暗示。
可教室裡的雪兒和盧穆一點都不知道,盧穆確實很欣賞和喜歡雪兒,他也並沒有挑撥的意思,起初他以爲吳璐和雪兒以前就是同學,所以走的比較近些,可時間一久他便清楚了,只把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他也知道喜歡雪兒的人很多,但他只希望雪兒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會快樂。
吳璐猛的用腳踹開門,憤怒的盯着他們兩個,他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都嚇得哆嗦了一下。
“吳璐?”雪兒有點納悶兒,“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就不能來嗎?”吳璐冷冷的說。
“你是來找我的嗎?”雪兒眨了幾下眼仍沒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啊?”雪兒笑着說,“一定是小雅她們告訴你的吧,呵呵!快來看看我們畫的怎麼樣?”雪兒把吳璐拽到桌子前。
盧穆自打吳璐踹門進來就已經明白了,他沒有吭聲,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吳璐沒看畫,他看着雪兒,“你們畫的很開心吧?”
“呵呵!是啊,我今天才知道咱們班真是臥虎藏龍呢!”雪兒沒注意到吳璐的反常,她正陶醉在自己的畫中。
吳璐不再看雪兒,轉過頭盯着盧穆,“你也很開心吧?”
盧穆看了看正在欣賞自己傑作的雪兒,又看看吳璐,“是啊,雪兒很厲害,你有個很出色的女朋友!”盧穆一臉的輕鬆。
“那你就……”
“哥們兒,”盧穆打斷吳璐下面的話,“不要欣賞下自己女朋友的傑作嗎?”盧穆微笑着邊說邊靠近吳璐,壓低到只有他和吳璐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咱們男人之間的事咱們自己解決,不要對着自己喜歡的人胡說八道!”然後用手指着向吳璐介紹:“看!就是那個!”
“嗯,”吳璐看了一眼想笑一下,但最總還是沒擠出來,“你們慢慢畫吧,我先走了,”轉頭向門口走,走了兩步停下來頭也不回的說,“悠着點,別累着!”然後走了!
吳璐被當做橫刀奪愛攪了進來,儘管他是無辜的。
吳璐走出門,擡頭看見耗子和小雅唉聲嘆氣的轉圈,“你們怎麼來了?”
他們趕緊走過去,“吳璐,你沒事吧!”小雅有些擔憂的說:“其實我早上忘了給你說了,其實他們……”
“我能有什麼事?”吳璐打斷小雅的話,“哈哈哈哈哈……”他大笑着,笑聲在空空的走廊裡迴盪!
晚上吳璐給盧穆打電話,把盧穆約了出來,仍然是希望廣場。
盧穆到那裡的時候,看見吳璐周圍滿地的菸頭,他沒有說話。等着吳璐先開口。
五分鐘後,吳璐扔掉最後一個菸頭,站起來沉沉的說:“你想怎麼樣?”
“什麼我想怎麼樣?”盧穆心裡很清楚他問的是什麼,但沒有表現出來,他一臉問號的看着吳璐。
“其實你心裡很清楚我在問什麼!”
“對!”盧穆點了點頭,“我很清楚,可我只是讓雪兒幫我做做板報,這有什麼問題嗎?”
“是嗎?僅僅是做做板報這麼簡單嗎?”
“不然,你說呢?”
“哼!看在我們是同班同學的份上我不想武力解決。”
“哈!真有意思!”盧穆搖頭苦笑。
武力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盧穆臉上,盧穆的嘴角立刻淌出血來。吳璐一把揪住盧穆的衣領。
“吳璐,你幹什麼?”不遠處傳來雪兒的聲音。
吳璐愣住了,盧穆往後撤了幾步,回過頭,兩個人呢一起看雪兒,雪兒身邊還有小雅。
“雪兒,你怎麼來了,我們開玩笑呢。”盧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笑着說。
“夠了,我都看見了。”
“雪兒,我……”
……
雪兒在宿舍裡無聊的上着網,小雅推開門跑進來,“雪兒不好了,快跟我來,”她抓起雪兒就往外走。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剛纔我去超市買東西,看見盧穆了,他邊走邊打電話,不知道是拿的誰的手機,但是聽那意思,好像是因爲今天上午無聊看到你們在一起的事,最後我還聽到他掛電話前說了吳璐的名字,好像在希望廣場見面什麼的。”小雅一口氣說完。
“上午?上午怎麼了?”
“哎呀快走吧,我們去希望廣場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雪兒隨便穿了件外套,兩個人一路小跑,追上了盧穆,她們沒有打招呼,就那樣一直跟着。盧穆到的時候她們也到了,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看着空曠廣場上的兩個人,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在吳璐的拳頭打下去後雪兒再也顧不得小雅勸阻。
吳璐和盧穆是不知道這些的,難道她們倆是出來玩湊巧遇到的,兩個人胡亂的猜測着。
雪兒走到吳璐近前,“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璐低頭沒有說話。
雪兒轉過身,抽出一張紙巾遞給盧穆,“你沒事吧,真不好意思把你攪進來,對不起!”
盧穆接過紙巾笑着搖了搖頭。
雪兒看着吳璐,嘆了口氣,抓住盧穆和小雅的胳膊,“我們走!”
“雪兒,我……”吳璐趕忙走上前去。
“我不想聽。”雪兒看都沒看吳璐一眼就拽着盧穆和小雅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吳璐一個人站了很久,捫心自問:“我做錯了嗎?不!我沒錯,我只是愛雪兒愛的太深了,這是我愛的表現。”想到這兒,他並沒有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後悔,反而覺得雪兒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