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我感覺盧穆和胡立好像很喜歡你!”一次課件,小雅和雪兒去廁所,小雅有些得意的說。
“你說什麼啊小雅,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雪兒下意識的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聽到。
“怎麼?你擔心被吳璐知道?”小雅試探着問。
雪兒的眼神有些遊離,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
上課鈴聲響了,她們回到教室裡。雪兒有些心神不寧,吳璐看出雪兒的異常,輕聲問:“你怎麼了雪兒?”
“沒,沒什麼。”整節課,雪兒的眼光不自覺的向盧穆和胡立的位置瞟。
習慣於時不時偷偷看上雪兒幾眼的吳璐看到了這些細節,他心裡一沉,滑過一絲憂傷,其中不乏摻雜着些許醋意和一些說不出的東西。他想起小雅在一次上課時給他傳的一張紙條上面的話,“喂!我們家雪兒可是人見人愛滴,你可要保護好了,而且要盯緊了,小心她跑掉哦!”她是在提醒我嗎?還是真的只是玩笑?吳璐的頭開始疼了。縱慾熬到了下課,“雪兒。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們出去走走吧。”吳璐強壓着心頭快要燃燒的怒火,微笑着說。
“啊?”雪兒回過神來,“我……”
“你不會拒絕吧,”吳璐接過她的話,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餘地。
“哦,好!”
“那晚上7點半我去你們樓下等你。”說完吳璐拿着書走了。
雪兒看着吳璐的背影,隱隱的似乎感覺到什麼。
7點半雪兒下樓後看到吳璐已經等在那裡了,看樣子似乎已經站了很久了,她走過去,笑了一下說:“等了多久了?我們今天去哪兒?”
“老地方,”吳璐面無表情的說,“還是希望廣場!”
“好!”
他們並排着慢慢的走着,誰都沒有說話。雪兒有些沉不住氣了,“你今天怎麼了?很不高興的樣子。”
“沒什麼,心情不好而已。”
“什麼事讓你心情不好了,跟我說說。”
“雪兒你愛我嗎?”
“爲什麼這樣問?”雪兒一臉的疑惑。
“我今天感覺似乎你的心並不在我身上,儘管我們從沒鬧過彆扭。”
“你爲什麼這麼認爲?”雪兒似乎明白了。
“我也是今天剛這麼認爲的,”吳璐說這話時溫度已降到了零點。
“那你爲什麼今天才這麼認爲?”雪兒也降到了零點。
又是一陣沉默,這是已經走到了希望廣場,雪兒環視四周想找個地方,吳璐拽過雪兒的胳膊一把摟進懷裡,氣息漸急漸粗,用力的揉着她的身體,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嘴脣在雪兒耳邊呢喃:“雪兒,我愛你!你不能離開我,不能……”
雪兒掙扎着想要把他推開,“放開,你弄疼我了。”
吳璐卻摟的更緊,“雪兒,寶貝,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求你!”
“放開我!”雪兒大聲的喊,她剛一擡頭,被吳璐的嘴脣接住了,他瘋狂的吻着雪兒,手忍不住在雪兒身上游走。
雪兒哭了,她用力的咬下去,一小股腥甜瀰漫開來,吳璐突然清醒了,迅速放開,頓時後悔不已,“對不起,對不起雪兒,我……”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耳光,吳璐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疼,他顧不得許多,一把抓住雪兒的手,“疼嗎雪兒?對不起……對……”
“你混蛋!”雪兒哭着大聲打斷他的話,轉過頭跑如夜幕中。
吳璐站在原地,懊惱的罵着自己,“吳璐啊吳璐,你是怎麼了?你真是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他慢慢的轉過頭,一步一步也走入夜幕裡。
雪兒一口氣跑回宿舍,打開門,爬上牀用杯子蓋上腦袋嚶嚶的哭,子楚和莉莉愣了一下,踩着凳子扶着雪兒的牀邊,推了推她,“怎麼了雪兒?”兩個人擔心的問。
雪兒不吭聲,只是在被子裡哭,無論她們怎麼問雪兒就只是哭。她們對視了一眼,一起把被子掀開,雪兒像剛被誰淋過是的,汗水和淚水融在一起,她們拿着紙巾輕輕的擦,“不哭不哭,告訴我們,到底怎麼了?”
“小雅呢?”雪兒這時才發現只有兩個人。
“她和耗子出去了。”
“嗯。”雪兒點了點頭。
“是不是無聊這小子欺負你了,”子楚說,“看我們不找他算賬,”說着和莉莉兩個人都露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雪兒一聽,又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雪兒似乎哭累了,沉沉的睡去,子楚和莉莉輕手輕腳的從凳子上下來,嘆了口氣,坐在暖氣旁。
半小時後,小雅回來了,“我回來了,三個親愛的。”
“噓!”
“怎麼了?”小雅奇怪的問。
“雪兒不知道在呢麼了,回來就一直哭,現在睡着了。”
“是嗎?”小雅皺了下麼眉,“發生什麼事了這是?”小雅進屋,輕輕把門鎖上。
“不知道啊,”他們圍坐在暖氣旁胡亂的猜着。
“放開我!你放開我……”雪兒睡着睡着用手用力的抓着被子亂打,腳還不停的踹。
三個人趕緊踩着凳子扶在牀邊,推着她:“怎麼了雪兒?醒醒!醒醒啊!”
雪兒睜開眼睛猛的坐了起來,急促的呼吸,她抱住腿蜷縮成一團,又哭了,身體不停的微微顫抖。
“雪兒不哭,沒事了,只是個夢而已。”小雅擦和雪兒的眼淚,子楚和莉莉也不停的勸。
“雪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雪兒抽泣着講述一遍。
“這個該死的吳璐,當初我們怎麼沒看出來,明天一定找他算賬。”
“可是,我,我的初吻沒了。”雪兒說着又哭起來。
小雅她們幾乎同時暈倒,“咳,”子楚咳了一下,“呃,我說雪兒啊,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這個,是吧,初吻這種東西固然重要,但是吧,在當今的社會似乎……”
“什麼?”莉莉打斷子楚的話,“雪兒,不是吧,這麼久了你才第一次接吻啊?太不可思議了。”
“哎呀莉莉,”子楚推了她一把,“說什麼呢你?”
“哦哦,”莉莉發覺說話有些過於直白,“對不起啊!”她隨手抽出一張紙巾給雪兒擦眼淚,“別哭了,哎呀!”
“你幹嘛啊,一驚一乍的,”小雅哆嗦了一下。
“雪兒的額頭好燙,好像發燒了。”
三個人亂作一團,好容易翻出溫度表,五分鐘後,“不行,雪兒,一晚上時間還長着呢,你都燒到39度多了,我們去醫務室打一針吧!”三個人擔心的看着雪兒。
“不用了,沒關係的,我睡一覺就好。”雪兒揉着紅腫的眼睛。
三個人給雪兒找藥、倒水,看着她吃完藥睡下後,才各自回牀上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雪兒爬不起來了,高燒一夜沒退,反而又上升了,小雅去教室請了假,三個人吧燒的暈暈乎乎的雪兒架到醫務室,醫生說,燒的太厲害了。打點滴吧,紮上針後,雪兒有沉沉的睡去,時不時鎖緊眉頭,還說着胡話,“放開我!”“求你!”“別這樣。”三個人嘆了口氣,看來把她嚇壞了。
吳璐第一節課後才知道的,早上上課前他發現它們宿舍一個都沒來,心裡有些不安。後來看到小雅進來跟老師說了幾句話又急匆匆的走了,他心裡更加不安。再後來聽到雪兒隔壁宿舍的幾個女生在一起議論,“你們聽到了嗎?昨天晚上好像是雪兒在哭吧。”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天早上聽說她發燒了。”
“不至於吧,發個燒也會哭啊,太嬌氣了吧,又不是孩子。”
“誰知道呢。”
“……”
這些話椅子不漏的傳進吳璐的耳朵裡,下面的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第二節課他心神不寧的動來動去,心裡想着雪兒到底怎麼樣了,他們還會不會回到從前了。
下課了,吳璐衝出教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醫務室,推開病房門,看見雪兒躺在雪白的病牀上,臉色蒼白,嘴脣沒有一絲血色,牀兩邊坐着小雅,子楚和莉莉,他一邊喘着氣,一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嚥了下口水說:“雪兒,雪兒怎麼樣了?”
三個人一起瞪着他,子楚說:“你還有臉問?你小聲點,雪兒還睡着呢。”
“我……”吳璐蹲下抓起雪兒的手放在胸前,“我錯了,都是我不好。”
“現在說還有什麼用?明天是雪兒的生日,看來要在病牀上過了。”
吳璐聽了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恨不得用腦袋撞牆。
下午1點多,雪兒醒了,大家爲過去,“雪兒,好點了嗎?”
“沒事,我好多了,”雪兒笑了一下,突然發現你吳璐也站在牀邊,吳璐被雪兒看的面部有些扭曲,雪兒別過臉去,一顆晶瑩的水珠順着臉頰流進嘴裡,鹹鹹的有些澀,那是眼淚的味道嗎?還是受傷的味道?
“雪兒,我……”吳璐低下頭,“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
“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回去上課吧。”
“還站着幹嘛?還不快走。”子楚斜了他一眼。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會再來看你的,”吳璐內疚的又看了雪兒一眼,慢吞吞的走出病房。
“我沒事了,你們也去上課吧,已經耽誤了一上午了,”雪兒擦擦眼淚說。
“你們去吧,我一個人陪着就可以,回來讓我看下筆記,”小雅說。
“好吧,雪兒,好好休息,下課了我們就來,”子楚說。
雪兒點了點頭。
第二天,吳璐一上午都沒出現,中午12點,病房門響了,莉莉打開門,吳璐和耗子站在門口,他們帶來了一個大大的生日蛋糕,“算你還有些良心,”莉莉瞪了吳璐一眼。
“雪兒,生日快樂!”吳璐吧蛋糕放在桌子上。
“謝謝!我當然快樂!”雪兒面無表情的說。
“還燒嗎?”吳璐把手輕輕放在雪兒的額頭上。
“還有點,但是已經退很多了。”小雅邊收拾東西邊說。
耗子拉上窗簾,屋裡頓時暗了下來,“來來來,雪兒,我們一起吹蠟燭,吃蛋糕。”耗子打開蛋糕盒,忙着插蠟燭。
氣氛有了緩和,不像剛纔那麼尷尬。
“真沒想到,我的19歲生日竟然是在醫務室過的,”雪兒苦笑着說。
吳璐點蠟燭的手停了1秒接着點,然後小心翼翼的端起蛋糕到雪兒牀前,“雪兒,吹蠟燭吧,請你原諒我。”他溫和的看着雪兒,一如從前。
雪兒看了看,心想:“人難免有犯錯的時候,不能因爲一次失誤就否定一切吧。可是……”
“許個願吧!”
“哦,好,”雪兒雙手握在胸前,閉上眼,幾秒後她把眼睜開,大家一起吹滅蠟燭。
耗子湊過來,一臉的賊笑,“許的什麼啊?”
“那能告訴你嗎?閃開!”吳璐一把推開耗子。
“沒什麼不能的,”雪兒冷笑着說,“我希望下一個生日不要在醫院裡過!”
衆人頓時無語。
幾天後,雪兒終於恢復了健康,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