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在即,這是他們到大學以來的第一次考試,每個人都有些緊張,晚自習的人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多,比白天還熱鬧。每個人又都異常興奮,不是因爲考完試就可以放假了,而是因爲大家發現,團結的力量是那麼的無可匹敵。“合作愉快”是考試前的禮貌問候語,那種說完後和諧的氣氛讓人感到別有一番暖意。爲了考夠“萬歲”的60分,大家不惜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與腦力。
找到自己的位置後就努力的忙活開來,在桌子上用不易擦掉的筆勾勒着奇特的字符,這個時候的表情是嚴肅而又認真的,其中還帶有很大一部分神聖。有的在特製的卡片上描繪着美麗的藍圖,此時的心情是看似放鬆而又不能鬆到一塌糊塗的,描繪完後還要找到摺疊的方式以及嚴密的藏圖位置以備不時只需,這個過程是看似簡單實則含金量是相當高的。它還收到季節的影響,冬季,也就是現在,是作戰的最佳時機,因爲衣着比較複雜,因此作戰方針比較容易指定,有很強的靈活性。
除此之外還有一類做三手準備的,桌子上有規劃,紙上有情報,如果這樣還不穩妥,那就上殺手鐗了,那就是一切罪惡的源頭,必不可少,人見人愛的錢錢,是在考不過只能準備好資金補考了,三手抓三首都要硬,但前提是一定要把安全係數升爲最高,確保萬無一失。
一切就緒後就是上戰場了,作戰一定要靈活。然而“敵人”,也就是監考老師,他們居然更靈活,一進考場就讓大家座位大調換,即便這樣還讓大家把桌子反過來,桌鬥朝前,太狡猾太陰險了,幸好還有另外兩手準備。考試當中,有幾個同學拉開棉衣拉鍊,時不時的扇扇風,老師走過來問:“你很熱嗎?”
答曰:“我我我,我很緊張。”據說導致冬天裡產生如此詭異行爲的背後,是因爲棉衣下別有一番新天地。
幾天的考試下來,大家都異常疲憊,但卻非常輕鬆,都在爲這場劫後重生的戰鬥吶喊:“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考題是與非!”經過大學以來第一次戰鬥的洗禮,大家的關係似乎比以前拉近了不少。
考完試就是放假了,大家都在爲回家做準備,耗子說:“兄弟們,我要回家了,過完年回來又是一條好漢,我也想通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總在身邊找……”
“你能這樣想,很好!”吳璐結果他的話。
耗子接着說,“此處不留爺,自由留爺處!”
大家汗,“你這都哪兒跟哪兒?”隨後大家一起鄙視之。
吳璐想了想撥通了雪兒宿舍的電話。
“雪兒,找你的,是吳璐,”子楚吃着薯片說。
“喂!”雪兒接過電話。
“雪兒,你什麼時候回家,我送你。”
“明天,不用了,我爸爸開車來接我,我和小雅一起走。”
“那我們晚上出去走走吧!”
“嗯……”雪兒猶豫了一下,“好!”
“晚上7點我在你們樓下等你。”
7點鐘他們見了面,天氣似乎沒有前些時那麼冷,校園的每個角落都飄着輕鬆。吳璐深吸一口氣,“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
“假期有什麼活動?”
“快過年了,當然是在家大掃除,買東西,準備過年啊!”
“那過完年後呢?”
“還沒想過,應該是和小雅在一起享受假期的最後幾天吧。”
“那假期我去找你玩你不會介意吧。”
“可以呀!”
吳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他們已經走到那個快樂,與傷心的交匯地,希望廣場。
“雪兒,”吳璐輕聲的喊。
“啊!”雪兒轉過頭,對上吳璐的眼睛,她想起那一次,不禁哆嗦了一下,低下頭,“你……你想幹什麼?”
吳璐看出雪兒的恐懼,“你放心,以後不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再動你的。但是現在……”他停頓了一下,“我可以吻你嗎?”
雪兒聽了,退了兩步,轉過頭,背對着吳璐,心裡砰砰跳的厲害。
停了一分鐘,吳璐冷笑道:“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嗎?”
雪兒沒有說話,這個晚上兩個人又一次不歡而散。
這個假期是快樂的,也是調整自己最好的時期,吳璐常給雪兒打電話,也去找過她幾次,其餘時間裡雪兒常和小雅泡在一起。
寒假只有一個月時間,過去的很快。眨眼間,開始了大一的第二學期,一切都像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