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會總部議會室,青年會六個主事圍桌而坐。六人從進門開始,都是和上次在澳門*****一樣,一語不發。
“嘖嘖,真是搞不懂燕容若那小子啊,竟然跑去少林。呵呵~~”諸葛俊彥點上香菸,第一個打破沉默,無語笑道。他們都是清楚燕天南實力身份的人,雖然知道燕容若這事並不知情,可是覺得好笑。坐在他邊上的東方宏飛聽後,也是冷笑搖頭。許久,將視線望向坐在最高決策權總長位上的皇甫善,微微點頭。
“先不說他吧,還有兩個月新政局選舉便將開始。宗林,這次的安保任務,就交給你和元、獻三個人了。”
無論是國家還是社團,都會存在不同的派系的對立格局。作爲獨立**的青年會,也是不能脫離這種亙古不變的歷史法則。聽到皇甫善的安排,坐在他左側的李宗林愣了下,看了眼對面的東方宏飛後,點頭道:“爲什麼這次是我,一直以來不都是他負責這塊嗎?”
“嗯哼,我上次一次性將九支特種部隊擅自調動,這已經讓那些老頭和相關部門不滿了。爲了避免說教,我還是能不見他們,就不見的好。”東方宏飛摸了摸鼻子,不以爲意的玩笑道。話雖如此,但那口氣,讓加皇甫善在內的五人怎麼聽都像是在掩飾。只是才一說完,東方宏飛便發現對面李宗林加上官元、司馬獻三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眼神望向自己。無奈的暼了眼在一旁叼着煙暗笑的諸葛俊彥,東方宏飛明顯不悅,笑罵起來,道:“喂喂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俊彥,很好笑嗎?!”
“嘖嘖,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連青年會會長都會有顧忌後悔的時候,我想我沒聽錯吧?難得難得。”司馬獻很是配合的用手指象徵性的摳了摳耳洞,一臉邪氣的看着東方宏飛,嘲笑道。
“哎,顧忌是有,後悔就嚴重了吧。”東方宏飛也是懶得與他爭吵,淡然笑道。然很多時候,不是想要就能夠成爲。東方宏飛不想在這個話題發展下去,可不代表司馬獻這羣人不會繼續深入下去。上官元看了眼自己這邊剛纔最先嘲笑東方宏飛的司馬獻,邊伸着懶腰邊調侃笑道:“啊,是啊,我可是聽說這段時間,北京某位公子哥,嗯…可是一天接四五個來自政局、軍委的來電呢。嘖嘖,十多天下來,那什麼上將常委全都邀請上門,羨慕啊,羨慕。”
“就是說啊,貌似那位公子哥還不領情,真不知道那人腦子是塞什麼豆腐的。”司馬獻繼續接口,那玩世不恭的嘲意,讓對面的東方宏飛和諸葛俊彥都是一陣火大。看到兩邊都在相互較勁着就要完全爆發,皇甫善看了眼一直都是話少,懂得韜光養晦的李宗林後,直接咳嗽一聲。等到衆人都冷哼的一聲的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皇甫善這才說道:“嗯,這次宏飛一次性的調動九支特種大隊,的確讓上面鬧了情緒。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去做的。宏飛這段時間不方便,你們幾個姑且頂替多勞一下。另外……”
“喂,皇甫,你那‘這段時間不方便’什麼意思?”聽得總感覺彆扭的東方宏飛打斷皇甫善的講解,悶聲說道。本來就火大了,還這段時間不方便?靠,這是用來形容男人話嗎?東方宏飛內心咒罵着。估計若不是看在他是總長的面上,相信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哈?……”皇甫善愣了下,或許也是這才發覺說話詞句不當,忙改口輕笑一聲,赧然道:“不要多想,沒那意思。”
“切!”東方宏飛很想問“沒那意思是啥意思”?但想到這不是一般的場合,也就冷哼一聲,端起面前的紅酒喝了口,環胸皺眉,冷淡道:“說吧,我和俊彥幹嗎。”
皇甫善倒是不以爲意,十年了,從青年會成立至今,六人一直都是這樣相處過來早就習慣了。若要是東方宏飛突改諂媚或是溫和臉色,皇甫善和李宗林他們都會驚訝不小。乾咳一聲,皇甫善揉着那象徵權威的白玉戒指,閉上那對雙瞳眼睛,緩緩正色起來,“雖然內定大家都已經知道,不過爲了預防萬一,宏飛,你和俊彥往那些****家裡多跑跑。至於燕天南那裡就不要去了,他是聰明人,即使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推選,還是會來的。而且即使料到會是誰連任誰上任,相信他也會義無反顧的推選那些人。商界是商界,政壇是政壇,他還不至於會因爲仇恨昏庸到混爲一體的地步。”
“哈哈,我倒是很想去見見這位世叔呃。不過爲了節省不必要的麻煩,那就留到選舉的時候吧。”諸葛俊彥端起面前的紅酒,輕輕搖晃着,邪笑道。東方宏飛沒有開口,只是點頭微笑的表示同意。
“既然這樣,那麼會就暫且先開到……”
“哎等下!”不等說着正欲起身的皇甫善說完站起,司馬獻打斷後,凝視着一臉不解的皇甫善,緩緩道:“總長你該不會什麼都不用做吧……”
“嗯?!”皇甫善一愣,苦笑搖頭。雖然他是藍風口中的太zi,是擁有青年會最高決策權的總長,可這些從小玩到大,相互看不順眼的幾人,可沒把他當成是老大。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後,皇甫善無奈道:“我個人負責尋找七把打開歷史秘庫的鑰匙,現在在我手上有兩把,燕容若手中一把,政局那裡等到選舉結束自會到手。這樣剩下的還有三把,相信應該是會在我們意想不到的人手上,我還得花些心思去專研那段時間事件的相關人。能感覺得到,鑰匙應該會在他們手裡。”
“這差事輕鬆啊,安排情報局或是紅蝶去就成了。”李宗林皺了皺眉頭,不滿皇甫善做此如此輕鬆活的不悅臉色清晰可見。皇甫善搖了搖頭,閉眼睜眼道:“你錯了宗林,青浣雖然在衛星偵查領域上天賦甚高,可那次事件的所有人都是一致封口,信息檔案也是完全設置絕密,即使是靠青浣的信息情報網,也不是說能找到就能找到的。”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想的過於簡單了。只是說實在的,沒想到天罰三大部門天網裡面的主事紅蝶,竟然會是我們青年會的人,真不知道藍風上次在清楚這件事實的時候,內心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李宗林點了點頭,端起面前桌上的紅酒喝了口,淡笑着。
“呵呵,這個你放心了,紅蝶是青年會會員的事情,藍風早該猜到了。而且以他的胸襟,即使那次稍有錯愕,也是不會糾結多久。男人,永遠是不會計較煩惱的。唯有仇恨,纔會讓男人久揮不去。”皇甫善淡笑一聲,摸着鼻子道。
“也是,他可是個健忘隨性的瘋子呢。”李宗林同意的點了下頭,望了眼對面東方宏飛後,又是在諸葛俊彥及司馬獻、上官元掃了眼,詭笑一聲,放下紅酒杯指了指,道:“一起決定吧。”
“終於輪到我了啊。”看到五人都是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皇甫善苦悶的甩了甩腦袋,甚是無奈。不知道今天的一杯紅酒有沒有漲到三萬,要是能降到成本價就好了。暗暗咒罵了一句,皇甫善起身正欲向外走出的時候,忽想到什麼般的停下,對着衆人道:“雖然不太確定,不過檀羽衝好像又回來了。半個月前在A市見燕天南的時候,他說了一下,貌似還和他交過手了,你們自己小心點。”說完,皇甫善不理會衆人膽顫震驚的目光,直接朝門外走去。檀羽衝,你這傢伙……
“藍風這瘋子才死多久?哇靠,又來個能把北京攪上天的怪物。中國這下真的要變嘍……”諸葛俊彥抓了抓頭髮,一臉悲痛地哭喃起來。
“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多事之秋’了哈。”司馬獻仰頭一口將手中的紅酒飲盡,連連感嘆起來。
“幾年不見,見見也好啊。”上官元揚起左手,愣愣的看着那白玉戒指,苦笑着。東方宏飛和李宗林都是沉默,臉色甚是凝重。
北京法源寺,檀羽衝盤膝坐在大悲壇宮殿內,靜望着眼前陳列的佛像,不發一語。許久,他看了眼當初被燕天南鋼指刺穿肩膀快要癒合的傷口,不禁咬牙皺眉。等到聽到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這纔回頭看了眼,一聲冷哼。
“你又回來幹嗎?!嫌你當初鬧的不夠亂是吧!?”皇甫善站在大悲壇門口,對着盤膝坐在那,背對着自己的檀羽衝,冷淡道。
“哼,若不是看在師父的面上……皇甫!我早就出手殺你了。”檀羽衝起身,依舊背對着身後的皇甫善,冷聲笑道。
“是嗎,我也是看在師父的面上,纔不動手殺你呢。”皇甫善那雙瞳眼睛的瞳孔一顫,右手直接伸出食指,衝向背對着自己的檀羽衝。
“你在逼我,皇甫!”轉身單手抓住皇甫善那動用鋼指的手腕,檀羽衝冷笑一聲,直接快速出腿,踢了下皇甫的腹部得逞後,鬆手狠聲道:“你跟我差了不止一點,懂嗎!”
只是微微退後幾步的皇甫善站穩後,笑着搖頭,淡道:“能夠這麼快就與傳說中的人物,七殺之一交手的你……哼,的確不簡單。” 檀羽衝冷哼一聲,撇頭望着旁邊的佛像,不屑道:“你能夠這麼快就掌握我的行蹤,也不容易呢。不過!我的人生可沒有別人的傳說。哼!老實說,來這幹嗎!”
“好說好說,我要你幫我一個忙,這樣我可以不把你回來的消息通知上局還有師父。你可以省去一大筆追殺麻煩呢,檀羽衝。”皇甫善不以爲意的笑了幾聲,正色起來。
“你以爲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信不信我只要三十秒,就可以解決掉你呀。”檀羽衝歪了下脖子,狂妄嘲諷着。
“殺了我?你又沒好處。相反,還有一大堆的麻煩。怎麼樣,檀羽衝?”皇甫善閉起那對漆黑的雙瞳眼睛,自信滿滿的淡然道。
“哼,你別把話說的這麼自信,我倒是沒發現殺了你能有什麼麻煩。”檀羽衝冷嘲一番,只是當看到對面皇甫善依舊還是那副閉眼不屑的自信表情後,咯咯直響的咬了幾下牙齒,狠聲罵道:“你這個傢伙……可可…你說!” 早已是料到檀羽衝一廳妥協的皇甫善睜開眼睛,緩緩笑道:“我要你去少林保護一個人”
“誰?!”檀羽衝微微皺眉,實在想不出少林有誰值得眼前這個智商超過兩百的人下令保護。皇甫善淡笑一聲,那對黑色的雙瞳眼珠瞬間變得凌厲,正色道:“燕容若!”
“什麼?!”
“放心,只是五天而已。”看到檀羽衝震驚的臉色,皇甫善明顯得意的笑了笑,隨即道:“藍風死後傳播各地的視頻,燕容若早已是被衆多藍風的仇家看在眼裡,我已經得到消息,這兩天會有大把的殺手過來。”
“去,幹我什麼事。”檀羽衝皺了皺眉頭,冷笑望向對面的皇甫善。
“是你殺了藍風,總得爲人家留下一個意志承人吧。”皇甫善閉上眼睛,無奈着。
“主角不需要廢物,誰讓他這麼不經打。”檀羽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冷笑着從皇甫善邊上走過,朝外走去邊道:“我對保護什麼不敢興趣,你要是讓我殺了他我馬上就去。哼,至於說到追殺麻煩之類的,儘管來吧,讓他們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