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宇大廈,總裁辦公室。
“你要辭職?!”劉佳瓊不解的望着把自己叫來的燕容若,震驚問道。短短不過數天,有些人可以歷經很多,可世界上太多人,平凡的生活還是在一如既往平淡着。燕容若沒打算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只能摸着鼻子,玩味笑道:“大老闆嘛,不需要親歷親爲事必躬親,股東會上坐着拿錢就是了,弄個CEO什麼的,哪還用得着我這個總裁來忙乎。” 雖然對這個“姐姐”很有好感,但也是隻限於“好感”。楚馨的意外讓燕容若十分清楚愛與喜歡和好感之間三者的不同。
“……”劉佳瓊很想上前拍死這個竟然在這個時期提出辭職的“弟弟”,上任那天還牛逼揚言什麼變革重組什麼的,現在到好,完全做成全資總裁又不想幹了。要不是清楚燕容若對什麼事情多數都是三分熱度的性格,估摸着早被氣得吐血了。還弄CEO,CEO如果像你這樣還不是完蛋?
“你要去讀書?”似乎想到了某個勉強算是理由的原因,劉佳瓊有些質疑問道。
“啊?”燕容若一愣,這纔想起自己復讀後的高考,好像確實是考了個二本。乾咳一聲,燕容若眼神遊離的尷尬起來,“是啊是啊,我還年輕,書還是要讀的。”
“出國麼?”劉佳瓊可不會往中國的那些二本三流大學想,直接定義就是世界十大名校。燕容若點了點頭。有些時候不想說話,認定點頭是最好的結束方式。可女人不一樣,女性往往可以由地球任何一丁點細微,延伸擴張到浩瀚的宇宙中。聽到劉佳瓊那句“哪個國家”,燕容若鬱悶的掃了她那傲頂的胸部一眼,淫穢又無奈,很是怕她又來句哪所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
“學什麼?”
“……”燕容若無語,俯身將下巴頂在辦公桌上,無力道:“經濟學。”
“……”這回是換劉佳瓊鬱悶了。在她印象裡,燕容若可是自創經濟教育專業的牛人。那什麼陰謀經濟學,劉佳瓊可是至少不下聽過三遍。白了一副比自己更加頹喪的燕容若,劉佳瓊掩嘴笑道:“燕叔安排你去的還是蘇姨?”
“嗯?”燕容若一愣,這纔想起自己還有個老媽。愕然的同時,不禁有些恍惚。自己媽媽每天都對自己牽腸掛肚,可自己卻是隻會在傷心無助,或是別人提及的時候,纔會念想到那個沒有見過幾次的母親。
作爲東南亞的一個島國,也是一個城市國家,新加波面積不大,卻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國家之一。而此時本島南部聖淘沙,帶着一面LOTOS太陽鏡的青年環胸站在沙灘上,靜望着前方天海一色的旖旎美景,淡淡道:“**就是**,不管是要整壓一個人還是捧起一個人,總是會卑鄙的動用一切手段。” 李宗林,青年會副會長。
“要行動了?”站在李宗林邊上的女人聽後咬了咬嘴脣,冷淡道。蘇欣妤,燕容若的母親,燕天南已離異的妻子。
“離政局選舉已經不到三個月,完後新上位的還得走訪視察。這一番下來,至少還將得三個月,今年是不行了。”李宗林皺着眉頭,太陽鏡將他那凌厲佈滿陰謀的眼神,完全的掩藏了起來。蘇欣妤理解的點了點頭,冷聲道:“不管多久,天南和我兒子,我一定要他們沒事。我有能力讓你們贏的這次,同樣有把握讓你們輸的徹底。你們到時給出的答卷,如果不讓我滿意,意想不到的後果你們自己去考慮!”
“呵呵,你只管放心,青年會不是**。”李宗林環胸側目望了眼旁邊的蘇欣妤,點頭。燕天南,你想不到你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你好吧?
“這個我明白,所以當初**找到我,在本想拒絕時聽到有青年會介入,我纔會答應。”蘇欣妤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頭髮,繼續道:“任何一個國家,必然出現一個獨立於**的青年政黨。青年會那時的成立,只是掩人耳目的欺世之筆。”
“呵,成立之時,我們都不過是十五六七歲天真邪氣的少年,那時被大批老頭子們看得礙眼。如今當年那些老頭子,都死了不剩幾個了。而我們,在各個領域,都擁有撼動政權的中堅力量。有些時候,真希望他們那些人晚點死,沒看到他們訝異我們成長速度和成就非凡的可笑臉,很失意呢。”李宗林喃喃說完,揚起右手取下那面奢華如保時捷的LOTOS太陽鏡,不掩飾脆弱的用着那中指戴着白玉戒指的左手,揉擦着眼睛。蘇欣妤愣了下,比李宗林大一輩的她更加了解內幕。搖了搖頭,同感而發的低喃起來:“至少你們證明出了,而且我相信,那是他們一直希望的。”
“我們都知道,哼,一個個都是表面道貌岸然的老傢伙。”李宗林笑了笑,再次將那面太陽鏡帶上,轉身揮手,大笑道:“你放心好了,他們會沒事的,皇甫已經去見燕叔了,再見了蘇姨。”
!!!蘇欣妤轉身一顫,看着李宗林離去的背影,低頭黯然。
中國A市,燕家。
“你可終於來找我了。”
站在別墅門口的燕天南,在看到從典藏版勞斯萊斯Hyperion下來的青年後,莞爾沉聲道。皇甫善,青年會總長。
“一指金剛。”皇甫善隨手將車門關上的同時,整個人便是到了燕天南面前。聲音與車門關上的輕微聲響同時而出。
“你這個智商超過兩百的超級天才,腦袋確實比檀羽衝聰明許多,但實力……卻是弱下不少。”左手兩指夾住皇甫善右手伸來的食指,燕天南莞爾點了下頭,鬆開道:“找我什麼事?”
皇甫善收回手,用着那對雙瞳之眼直視着燕天南,淡淡道:“談判。”
“原來如此,哼。”燕天南冷聲一沉,轉身走入客廳,邊說道:“人生如戲,幻而實際。這十多年的冷戰,就像一部小說,等到架構完成,主角浮現,一切都將步入正題。”
“鑰匙呢。”不予理會燕天南的感慨,皇甫善直接走到已經坐入沙發的燕天南對面,環胸坐下翹着二郎腿,冷淡道。
“看來你們都對那段歷史很感興趣呢,嫌知道的不多嗎?還是急於知道想死啊。”燕天南閉上眼睛,一臉冷笑。皇甫善抿嘴看着燕天南連點着頭,冷聲笑道:“燕容若手上吧。” 燕天南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錯愕,顯然已是料到聰明絕頂的皇甫善能夠猜想出來。睜開眼睛看了下恬然玩味的皇甫善一眼,燕天南緩慢出口,“不要試圖從我嘴裡套出話來。”
“果然如此,既然這樣,現在拿不拿都無所謂了,等我找齊了剩下三把,自然會來拿。”皇甫善釋然微笑,起身繼續道:“下半年青年會不願看到你在商業上的不軌動勢,留着明年開始吧,燕天南!”
“呵,代我向你師父還有上面的那些老頭子們問好。”燕天南冷哼一聲,側目望向走出門外的皇甫善,玩笑道。
“會的。”皇甫善不停步更不回頭,等到走到門口,方纔點着頭應道。
座機在皇甫善剛坐進他那輛典藏版勞斯萊斯時響起,燕天南微微皺眉,直接起身走前拿起話筒,不說話的等着對方開口。
“爸,我要去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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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風……”某國高山頂端,坐在石頭上的冰極,看着那日暮西山的紅日,思緒萬千,沒有人知道他此時內心在想些什麼。
“我受不了了!”
不遠處傳來一聲咆哮,冰極警覺皺眉,撇頭側目望向舉槍朝自己過來的青年,不禁冷笑。“你這是幹什麼,阿飛?!”
“幹什麼?!老子今天要殺你!”那被冰極稱作“阿飛”的青年,顫巍巍的將槍口對着一臉不屑冷笑,泰然自若的冰極,怒聲叫道。
自從雪魄對冰極加賞一億美金的懸賞後,這三天不只是他,冰極殺手組織的人,全都跟着冰極東逃西竄,惶恐倉逃。原本二十多人的殺手小隊,如今即使加上冰極都沒有十人。兄弟不過是相互利用的墊腳石,冰極從來沒把他們當兄弟,他們也自然從來沒有把冰極有當過大哥。在成立之初,冰極就已經率先說明。是以對那些人的生死,冰極沒有一絲多餘的憐憫。
“你們呢?”冰極咬了下嘴角,望向拿槍青年後面的那羣青年,輕聲笑問道。這些都是殺手界內不錯的廢物,不到逼不得已,冰極還想繼續玩弄,踩着他們爬上自己想要達到的頂點。
“你的人頭已經漲到三億五千萬美金,我們收下八個人平分,也有四千萬呢。”說話青年抽出軍刺,冷酷咧嘴,陰笑着:“說吧冰極,你在世界錢莊存款戶號和對應密碼,這樣可以爲你留個全屍。”
“原來如此,看來我今天是到此爲止了呢。”冰極冷淡一句,依舊淡然坐在石頭上,撇頭望向那斑斕的雲彩,難得露出苦笑。
砰砰砰……
連續九聲的***響,冰極早已在第一槍響便是迅速伏地,掏出袖珍手槍,對着不遠出草叢堆裡,狙擊手方位連開三槍。
“冰極,久仰大名多時了呢。”清楚冰極的袖珍手槍只有三發子彈的男子站起身,笑意凜然的朝冰極走去。
看到一臉微笑朝自己走來的男子,以及在他起身後,跟着起身走來的那羣青年,冰極退後一步,顫巍巍的從腰間拔出軍刺,很是震驚的咬牙皺眉起來。
“爲、爲什麼國際**……軍務警方的人,會出現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