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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路邊麪館

第495章 路邊麪館

那道白氣順着劍身緩緩盤旋而上,直至劍柄處時,許大福突然一把按下週建軍的頭顱。

冷不防吃了一驚的周建軍,不自覺地一下張大了口。那股白氣倏地一下,就躥入了周建軍的口中。

周建軍頓時雙眼一翻,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柳昀大驚,蹲下身搖晃着周建軍的身體道:“周建軍,你怎麼了?快醒醒!”

許大福淡淡地道:“柳昀,別緊張,你和許光波兩人,把周建軍擡進我們車子,免得躺在地上着了涼。他的元陽之氣已經迴歸他體內,正在適應之中,過一會,他就恢復健康了。”

柳昀將信將疑,和許光波趕緊把周建軍擡上了車子,打好了空調,這才關上車門回到了許大福處。

許大福撥出插在地上的桃木劍,對許光波道:“許光波,你再回車上,取出那把軍工鏟,把這座土地廟毀了。”

許光波緊張地說道:“許大福,你是不是瘋了?要是給村民見到我們拆他們的土地廟,激起羣憤,我們幾個可吃不了兜着走。”

許大福抓了抓頭道:“這倒也是!可是既然李敏吐出了周建軍的元陽之氣,我們也不能食言啊!要助她得脫陰風襲體之苦,就必須移去這個沒有神靈的土地廟。”

柳昀道:“這還不好辦?把那個安放土地神像的石亭子整個挖起,移到邊上重新豎好。如果有村民碰到質疑時,我們就推說許大福是道士,看出土地廟風水不好,這才大發慈悲,給土地廟挪個地方。搞不好村民們還千恩萬謝地要請許大福吃飯呢!”

李媛喜道:“柳昀,就你鬼點子多。不過這主意確實好,許光波,你還等什麼,趕緊去拿軍工鏟動手啊!”

許光波樂呵呵地應了一聲,立即跑向車子,不一會就拿着軍工鏟趕了回來,開始小心翼翼地鬆動那座安放土地神像的石亭子。

大家一起幫忙,費盡氣力,終於把土地神像挪到了一邊。李媛問道:“許大福,下面是不是埋有李敏的屍骨?要不要挖出來?”

許大福道:“不用了,就讓她的屍骨仍舊埋在下面吧。我們只要超度了她的靈魂,她能去陰司地府就行了。柳昀,你不是還有棲霞寺空明禪師手書的超生經嗎?拿出一張,在她埋骨處上燒化就是了。”

柳昀趕緊跑回車內,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不一會取出一張經文來到了李敏的埋骨處。他按亮打火機,正在焚化時,許大福伸出手阻止道:“柳昀,且慢!李敏的鬼魂飽受陰風之苦,這纔要吸取周建軍的元陽之氣。”

“如今她已經吐還了周建軍的元陽之氣,恐怕這一張經文還不足以超度了她。柳昀,這事還得辛苦你。”

柳昀疑惑地看着許大福,許大福狡黠地說道:“柳昀,李敏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爲了吸取陽氣麼?我想那周建軍的全部元陽之氣,只怕還不及你一滴血的功效吧?誰讓你體內有了四象之氣、舍利靈力,現在又有了七星之魂,這事只得着落在你身上了。”

柳昀大笑道:“這事好辦,我只是一點皮肉之傷,卻度了一苦鬼,這可是莫大的功德啊!許大福,你說該怎麼做?”

許大福道:“這事不難,你在那經文上滴上一滴血,然後把經文化了,應該就可以了。”

柳昀二話不說,摸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子,在左手食指上輕輕拉開了一條口子。幾滴鮮-血滴在了經文上,許大福已經摸出打火機,把經文點燃,放在了李敏屍骨之上。

經文還沒完全化完,只見七股陰寒之氣從地上冒出,一見到陽光,頓時化爲七滴豆大的白露。

衆人正驚訝間,卻隱隱聽得一個女聲幽幽地道:“謝謝你們,我要去陰司地府了。無以爲報,只能告知你們,速速趕去東南方,今天夜裡有一人將死於非命。我去了!”

那個女聲消失後,目瞪口呆的衆人楞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東南方今天夜裡將有人死於非命?”,李媛錯愕地道:“李敏爲啥要告訴我們這件事?難道那人不應該死,她要我們去救他?”

柳昀心中地一動道:“會不會是李敏已經明白了我們將要完成的任務,這才特意告訴我們呢?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所說的事,應該也是陰八卦之一。”

許大福凝神想了一會,突然興奮地道:“對呀,東南方向,陰八卦中的杜門正居東南巽宮,屬木。巽爲長女,受乾父之沖剋,又克坤母,與父母皆不和,故在家中處事杜塞不利;又巽宮位有辰土,既是水墓、土墓,又是辛金之墓。”

“杜門屬木,旺於春季,特殊是辰、巳月,相於冬、休於夏、囚於四季末,死於秋。杜門居巽宮伏吟,居乾宮反吟,居坤宮入墓,居兌宮受克,居艮宮被迫,居坎宮受生,居震宮比和,居離宮泄氣。”

“杜門小兇,也爲中平。在人事上多主武官、軍隊、公安、公安、安全等具有保密檢察性質的單位。杜門爲藏形之方,適宜於躲災避難、防洪築堤、判決隱獄等,餘事皆不利。”

許大福的一席宏論,把衆人聽得雲山霧罩。李媛不耐煩地說道:“許大福,馬上快要中午了。李敏可是說今天夜裡東南方向將有人死於非命,你在這高談闊論,我們又聽不懂,這不是浪費時間麼?”

許大福哈哈大笑道:“我這不正是在研究東南方向會發生什麼事嗎?要是我們沒目的地亂撞,誰知道李敏所說的是哪件事,又是哪個人將死呢?”

“杜門在陰八卦八門中,小兇且平,而李敏又說那人將死於非命。依我看來,就是那個人命中不應該死,但又可能作惡,我們前去能救得了他,他卻也免不了牢獄之災。”

李媛嘻嘻笑道:“許大福,請你不要生氣啊,我這不是心急嘛。這李敏也真是的,竟然不說清具體的就去陰司了,給我們留下這麼大一個難題。許大福,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姓杜?”

許大福樂道:“這極了可能,杜門屬木,凡是與木有關的,我們一路上留意就是。”

衆人正在說話時,突然聽到車子內傳來叫喚他們的聲音。見周建軍醒來,衆人立即回到了車邊。

周建軍驚疑地問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許大福突然按住我的頭啊?”

蘇水墨莞爾一笑道:“周建軍,你還不感謝許大福?他按下你頭,就是已經讓你吞回了你的元陽之氣。現在你平安無事了!”

周建驚喜交加,從車上跳了下來,對着許大福就磕起頭來。許大福連忙扶住他,周建軍說了一陣感謝的話,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禁脫口問道:“許大福,李敏呢?”

見到他臉上關切之色溢於言表,蘇水墨讚歎道:“周建軍,你的心腸不錯。明知李敏是鬼,還念頭這一月夫妻之情,這麼關切她。你放心好啦,許大福已經施法超度了李敏,從此她就不用再做孤魂野鬼了,這會兒恐怕已經投胎去了。”

周建軍驚喜地看着蘇水墨,又盯着許大福看了一會。許大福點點頭,周建軍這纔信了,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對着許大福猛磕起頭來。

許大福道:“周建軍,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吧!”

周建軍執着地道:“不,許大福,你得接受我一百個響頭,我這是代李敏感謝您的。”

見他如此說,許大福也只得作罷,任由周建軍在地上砰砰地磕頭響頭。待他磕完頭,熱情地邀請衆人到他家裡作客時,許大福這才告訴周建軍,自己一行人還有急事,得立即離開這裡。

好不容易纔擺脫了周建軍,衆人急急上車,向着東南方趕去。經過這件事,大家都感覺開心極了,在車子上有說有笑。

許光波悶悶地道:“你們光顧着樂了,可把我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前面有家麪館,我們先吃點東西再走吧。”

給許光波一說,衆人立馬都覺得餓了起來。向車外望去,果然在百米開外有個大大的‘面’字招牌擺放在路邊。

許大福忽然心中一動,趕緊叫柳昀停下了車子。他下得車來,對着那麪館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他驚呼了一聲:“難道我們要找的就是這裡?你們看,這個麪館邊上有個小池塘,右邊又有家廢鐵收購處,身後還有個小土坡,這不是有水、有土又有金麼?這正是巽宮之位。走,我們正好也餓了,不妨進去吃碗麪條,或許這兒正是我們的目的地呢!”

許大福自顧自地向麪館走去,柳昀趕緊發動車,慢慢地開向麪館門口。還沒到麪館門前,李媛驚訝地道:“難不成我們要到的地方真是這裡?且不說剛纔許大福所說這裡是巽宮之位,你們快看這招牌!”

“杜記麪館”,麪館門頭上四個大字映出衆人眼簾,這讓衆人吐舌驚訝不已。

還沒進入麪館,就聽到麪館中傳來一陣爭吵之聲。衆人頗爲奇怪,一起來到門口時,只見一對中年男女正在大聲地吵着架。

見到五個人進入店中,那女人沒好氣地道:“你們到別處吃吧,今天不做生意了。”

柳昀打量了一下面館,雖然面積不大,倒也弄得乾乾淨淨,裝修的檔次在這個地方那也絕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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