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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詭異照片

第432章 詭異照片

許大福也是苦着臉,悶着頭抽了一會煙,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這裡面果然大有文章!我這符能在七個時辰內跟蹤住鬼魂,我們剛纔沒多久,那符突然失去了作用,這意味着什麼?”

他眼睛掃視着衆人,最後目光停留在了柳昀身上,狡黠地說道:“柳昀,你和佛、道都淵源頗深,你想想這可能是什麼原因?”

柳昀凝神思索了一會,慢慢地道:“我想會不會是這樣的呢?那-鬼可能真是鬼或者是人的元神,不管是哪個,如果他是鬼,他的鬼魂回到了屍體中那追魂符就失去了作用;同理,如果他是人的元神出竅,那麼只要他元神迴歸,那追魂符自然也就沒用了。許大福,你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許大福一翹大拇指道:“柳昀,你說的完全正確!所以我敢斷定,我們要找的-鬼,就在離信號消失的那條街不遠處。”

柳昀大爲興奮,忽見李媛忽然打開了電腦,柳昀不由得笑道:“李媛看來比我還要興奮,已經凌晨了,還沒睡意,還想上網玩一會嗎?”

李媛哼了一聲道:“纔不是呢!你不想知道那條街在我們入住酒店的什麼方位嗎?用谷歌地圖看一下就知道了!”

不一會,李媛就在電腦上找到了那條街的電子地圖。柳昀和許大福兩人看了一會,同時吃驚地叫了起來。

與那條街相連的一個小巷,讓他們兩人一下子把另件事聯繫了起來。

“張老太,難道作祟之人竟然就是她?”,柳昀訝然說道。

從地圖上看,那個鬼魂消失的地方,與張冰和許大福碰到張老太的地點驚人吻合。張老太的張氏保健養生店處於一條僻靜的街道上,與其說是街道,不如說那是一條巷子更爲貼切。

柳昀和許大福雖然在七月十四之夜偶爾閒逛經過了那條巷子,而且就是在那兒碰到了正在燒紙祭鬼的張老太,但他倆剛剛追蹤鬼魂去向時卻在另一條大街上,因而當時沒認出附近正是張老太店所在的巷子。

這巷子與那條主街道作丁字形相連,柳昀和許大福追蹤鬼魂消失的地方,竟然離那條巷口不到百米,只因爲兩人不熟悉道路,又是黑夜之中,因而纔沒能察覺出來。

許大福神色肅穆地說道:“柳昀,你也是認爲這一切和張老太有關嗎?”

柳昀肯定地點了點頭,許大福凝思了一下緩緩道:“看來我們倆的意見一致了!如果真是張老太搞的鬼,那這個男鬼會是她什麼人呢?”

柳昀吃驚地道:“許大福,不會和袁風一樣,張老太在養鬼吧?”

許大福搖頭道:“這似乎說不通,畢竟養鬼是爲了作惡,養的鬼戾氣越重越好!一般來說,鬼越小怨氣越重,十三歲左右的小鬼,爲養鬼人首選。超過十五歲的,怨氣就沒那麼深重了,一般不會被選來養鬼。看那男鬼,應該有近三十歲左右的年齡,不大可能是被養之鬼!”

蘇水墨忽然插嘴道:“許大福,你不說鬼魂中了追魂符後消失還有另種情況嗎?如果剛纔那男鬼不是鬼,而是元神出竅呢?”

許大福犯難地說道:“我也這麼想過,可是這鬼的智商似乎和孩童差不多,他怎麼可能會修成元神出竅之術?”

柳昀眼睛一亮道:“許大福,那會不會這個男鬼並不真是鬼,而是張老太家的人。是張老太在用法術助他元神出竅。”

許大福想了一下表示認可:“對,這種可能性最大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鬼必與張老太有着親緣關係。他會不會就是張老太的兒子?”

柳昀狡黠地說道:“這事不難知道!着落在蘇水墨身上,就能打聽得一清二楚。”

蘇水墨楞道:“柳昀,我又不是舊濱海市的‘包打聽’,你開什麼玩笑?”

柳昀嘿嘿一聲道:“蘇水墨,你忘了苗小姐說過的了?那個張老太在減肥方面可是名聲遠揚。你雖然很苗條,可以說是魔鬼身材,但這不影響你還想減肥啊!看看現在的時尚女子,哪一個不是瘦得跟排骨似的,卻還在天天嚷嚷着要減肥。”

蘇水墨哼了一聲道:“柳昀,你這臭小子盡出餿主意。聽苗小姐說過,張老太那個宅子這麼陰森可怕,你居然提議讓我前去冒險!”

她轉向李媛,故作生氣地道:“李媛,我嫉妒了。你看看,有危險的事,柳昀他就不叫你去,這傢伙處處在護着你。”

李媛呵呵樂道:“蘇水墨,其實這傢伙心思壞着呢!他知道你脾氣好,故意說讓你去,其實他是想讓我們倆人一起去的。柳昀這傢伙,貌似憎惡,心跡倒挺不錯,他哪忍心讓我們任意一個人單獨冒險啊?對許光波和許大福,他不也是一樣看待的麼!蘇水墨,天亮了,我陪你去!”

“啊!”,身邊突然傳出來的一聲驚恐的叫聲,把幾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驚魂甫定,衆人這才發現,剛纔嚇暈過去的苗淼已經醒轉過來,目光驚恐地看着四周,不住地發出驚叫。

蘇水墨和李媛連忙一左一右安慰了許久,苗淼的情緒才慢慢平定下來。她驚懼地問道:“許大福,剛纔那個鬼有沒有被你消滅?”

許大福淡淡地道:“苗小姐,你不用害怕。那個男鬼沒什麼靈力,有我在你定然安然無恙。苗小姐,你膽子真小,見到那男鬼竟然嚇暈了。早知這樣,我就不叫柳昀用柳葉牛淚給你開陰陽眼了。”

苗淼驚恐地說道:“許大福,你不知道,我竟然見過那個男鬼。太可怕了,他是張老太的兒子!”

許大福聽了精神一振,急切地道:“苗小姐,你不要害怕,你把具體情況慢慢說來。只要明白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一定把這男鬼除掉,從此你就安然無恙了。”

苗淼極力抑制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這才緩緩說道:“我第一次到張老太店裡做減肥時,被那屋子裡陰森可怕的氣氛嚇壞了。只是因爲我減肥心切,這才硬着頭皮留了下來。”

“張老太把我領進屋子東首那個保健房,讓我趴在牀上,給我鍼灸完後,我正準備翻身坐起時,無意間看到一張照片,把我嚇了一大跳。”

苗淼躺在那張按摩牀上,心裡忐忑不安。那張硬木牀上,只簡單地鋪了張涼蓆。讓苗淼害怕的是,牀的兩端竟然各貼了一張畫着符的黃紙。

在牀頭,還有一張高高的老式單木櫃,上面擺放了一隻香爐和一對燭臺。張老太解釋那是她鍼灸減肥法獨家秘法,香燭符紙只是供奉創始這秘法的祖上而已,苗淼心內才稍始安定。

當張老太開始給苗淼施針時,一種酥麻的感覺讓苗淼暫時忘記了害怕,相反全身慢慢涌起了一種愉悅感。

享受着鍼灸帶來的快感,苗淼在按摩牀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當她悠悠醒來時,看到張老太已經收起了鍼灸用工具,那隻小木箱也已經不見,估計重新塞回了牀底。

她全身無力,渾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種說不出快感的懶散感。隔了一會,她恢復了些氣力,正側身爬起時,眼角一瞥向牀的上方牆上,一張掛着的照片嚇得她渾身一激零,差點從按摩牀上摔下。

香爐上方近一米處,端端正正地掛着一張年輕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輕人,甚是英俊,但苗淼卻是驚出了一聲冷汗。

她感覺照片上那年輕人,似乎眼睛中充滿了靈氣,正在注視着自己。這感覺,和她剛進這屋子時,總覺得黑暗之中有雙看不見的眼睛在注視着她幾乎一樣。

一隻乾枯的手從苗淼身後搭上了肩頭,把正在驚懼之中死死盯着那張照片看着的苗淼嚇得大叫了一聲。

她一下子從按摩牀上滾落了下來,這才發現,張老太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

張老太陰森森地說道:“苗小姐,你怎麼了?”

苗淼結結巴巴地道:“沒,沒什麼。張老太,這照片中的人是誰啊?”

張老太陰沉着臉道:“苗小姐,照片上的人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苗淼趕緊擠出一絲笑容道:“張老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見照片上的小夥很帥,這才順口問了句。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請原諒!”

令苗淼沒想到的是,一直陰沉得可怕的張老太,在聽了自己這句話話,竟然臉上綻滿了笑容。

她的聲音也不再象原來一樣陰森可怕,而是充滿了慈愛之意,雙眼之中也充滿了無限柔情。

張老太嘆息一聲道:“苗小姐,那是我唯一的兒子,他叫孫小東。他可是一個懂事聽話的孩子,是我這個老婆子的命根子呀!”

苗淼見到張老太一下子露出了慈母之相,一時爲之感動,倒也暫時忘卻了害怕。她安慰張老太道:“張老太,您老也別太傷心了。”

哪料到張老太一聽此言,立即暴跳如雷道:“苗小姐,你胡說什麼?你是詛咒我兒子死了嗎?”

苗淼突然受此驚嚇,一下子沒轉過彎來,脫出而出道:“他既然沒死,您幹嘛把他照片掛在牆下,下面還放着香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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