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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夜闖老宅

第433章 夜闖老宅

張老太聲色俱厲地喝道:“小姑娘,你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你見過有這麼祭祀親人的嗎?如果真死了,那照片和香燭是供奉在一起的。我兒子去廣東打工了,我思念兒子,就把兒子照片高高掛在牆上,給別人做減肥療程時,我能經常偷眼看一下,就不覺得累了。”

苗淼自知失言,一迭聲地向張老太道歉。張老太也慢慢平息下來,她嘆口氣道:“苗小姐,這也不怪你。對了,你別忘了三天後再來做第二個療程,七個療程過後,你就脫胎換骨了。”

苗淼感覺這宅子裡壓抑極了,恨不得立即離開這裡。張老太送她下樓,在苗淼剛要邁出店門時,卻聽到張老太在她身後幽幽地說道:“這姑娘挺不錯的,做我媳婦挺合適的!”

聽苗淼說完,許大福楞了半天,追問道:“苗小姐,你真的感覺那照片上孫小東似乎在盯着你看?”

苗淼點了一下頭,仍是心有餘悸地道:“是的,那眼睛就象活的一樣。我因爲害怕,還故意歪了一下頭,可沒想到那眼睛也似跟着轉動,仍在一眼不眨地盯着我,可把我嚇壞了!”

許大福道:“那你剛纔是不是突然見到那個男鬼,竟然和照片上的孫小東一模一樣,你才嚇得暈過去的吧?”

在得到了苗淼的證實後,許大福低頭苦苦凝思了半天,這才慢慢說道:“柳昀,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經過張老太的店面前,她居然點了五堆紙錢,還供了一副香燭嗎?”

柳昀道:“當然記得,這是昨天夜裡的事,我又沒得老年癡呆症,怎麼可能會記不得呢?許大福,你當初還說,那張老太這樣做,並不是祭祀親人的,而是在祭路過的孤魂野鬼,免得這些鬼向屋子裡張望。”

許大福道:“對,我還跟你說過,這極有可能是她家有病重之人,怕鬼魂陰氣衝撞,這才祭鬼打發那些鬼不要進入她家。”

柳昀眼睛一亮,興奮地道:“許大福,你的意思是張老太的兒子孫小東並不在廣東打工,而是就在她那屋子裡?不但如此,她兒子還是一個病重之人,因此張老太才使邪法讓她兒子孫小東元神出竅吸處子之身的苗小姐的陰-精?”

衆人齊齊驚呼起來,尤其是苗淼,更是嚇得面如土色,張大了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福狡黠地道:“若不是這樣,你還能給我另個解釋麼?我敢肯定,定是張老太兒子病重,懂茅山道術的張老太不知從哪學到了這採陰補陽之法,讓他兒子元神出竅,害人性命以延她兒子陽壽。”

李媛憤怒地道:“這張老太也太惡毒了,我們一定要揭穿她真實面目,破了她的邪術!”

柳昀趕緊道:“李媛,那是肯定的,我們絕對不會容忍邪法害人。現在不用確認那男鬼身份了,苗小姐已經指認出來了,所以你和蘇水墨明天也不必前去冒險。我們五人好好想個法子,明天大夥一起到張老太那個詭異的宅子中去,毀了她的邪法!”

許大福嘿嘿笑道:“柳昀,你少拍李媛馬屁。明天還得李媛和蘇水墨一起前去,不然這事恐怕辦不了!”

李媛瞪圓了雙眼,不解地問道:“許大福,爲什麼你們不能露面,非要我和蘇水墨前去呢?”

柳昀這時也明白過來,他搶說道:“我知道許大福的意思了!我和許大福,昨天晚上已經和那個張老太照過面,要是我們明天一起去,只怕她一眼認出我們,拒我們於門外。再說了,昨天夜裡許大福和張老太簡短的幾句對話,張老太絕對明白許大福也是茅山道士。只要我們一露面,她立即起了戒備之心,恐怕這事還真難辦了。”

許大福道:“對,我就是這意思。你和蘇水墨故意裝作慕名而去的減肥者,在她屋子內發現古怪的事,要多問,激怒張老太。當你們起了爭執後,我和柳昀還有許光波接到你們電話後一擁而入,見機辦事。”

柳昀微笑了一下道:“這種糾紛,雙方叫親友團前來助陣評理是很常見的,張老太不一定會懷疑。我和許大福再換身衣服,改變一下發型,張老大或許一時半會認不出我們來。”

蘇水墨猶豫了一下道:“我覺得這樣還不保險!既然那個張老太的兒子孫小東病重,靠吸人陰-精來維持生命,那麼我們幾個人去了後,果真破解了她的邪法,只怕孫小東的性命也難保了!出了人命,我們可就麻煩纏身了!這裡是小鎮,我們是不是應該請老朋友一起吃個飯?”

柳昀一下子樂了起來:“對,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事請劉科長出面呢?這可是在他地盤上,有這個刑警隊長一起出馬,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蘇水墨,不得不佩服你的細心呀!”

許大福神秘地道:“你們快聯繫劉科長,我得做好準備工作,那個張老太,我怎麼覺得對付她心中沒什麼底呢?得計劃周祥一些,我出去採辦些物品。”

許大福走後不久,劉科長就來到了酒店,和柳昀他們見了面。

聽完柳昀的敘說,劉科長驚奇得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世上竟然能有這種奇事?今天下午還有個會議,會議結束後我立即趕來,與你們一同前往,開開眼界!”

劉科長匆匆告辭而去,許大福也從外面補充了些黃紙和硃砂回到了酒店後,衆人七嘴八舌地猜測着各種可能的結果,靜待劉科長會議結束後前來會合。

日暮西山時,劉科長才匆匆趕到酒店,一迭聲地和衆人打招呼,因爲會議時間拖長了而耽擱了大夥原定的時間。

李媛和蘇水墨,緊緊牽着手,忐忑不安地拐進了那條巷子。狹長的巷子中,早已曬不到陽光,那陰森的感覺,讓兩人相牽的手心裡都溼溼得捏出了汗水。

兩人走了一會,終於看到了張氏保健養生館的木招牌。兩人緊張地對視了一下,看着那扇緊閉的鐵門,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衆人周密安排了許久,卻忽略了因爲劉科長開會晚點而拖延了行動時間,來到這巷子時,張家宅子已經打烊。

看着那鏽跡斑斑的鐵門,蘇水墨猶豫了一會,不甘心放棄這次行動,走上前,輕輕地在鐵門上敲擊了幾下。

沒有任何反應,蘇水墨失望之極。她仔細看看大門四周,並沒有發現有門鈴。蘇水墨硬着頭皮,重重地敲了幾下。

裡面仍是沒任何反應,正當蘇水墨死心想離開時,鐵門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刺耳讓人心酸的噪音,鐵門上突然出現了一張兇狠的臉,雙眼陰鷙直勾勾地盯着蘇水墨。

蘇水墨叫得驚叫一聲,一個冷森森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誰?敲我家門幹什麼?有事明天白天來,小店現在打烊了。”

蘇水墨這纔看清,原來那鐵門上的人臉,是從鐵門上拉開了的一個小窗口中探出來的,怪不得聽到了那聲刺耳的噪音,原來是那扇小窗戶被拉開了。

那張人臉陰沉得可怕,沒有一點血色。蘇水墨立即猜到了,這肯定就是張老太。

就在張老太準備關上小窗口時,蘇水墨急忙一手擋住道:“您就是張老太吧?我是從濱海市來的,剛趕到這兒就慕名前來拜訪。張老太,念在我大老遠而來,您就破例接待一下我吧!早一天結束減肥療程,我就能早一天回到濱海市,公司裡一大攤事還撂着呢!”

許大福聞聽,這才重新把小窗口拉開,透進小窗口,上下打量着蘇水墨。

她看了一會,冷冷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這小店名聲,那你怎麼不知道來我這接受減肥療程的規矩?”

蘇水墨一楞,隨即在腦海中回憶起苗淼曾經說過的話,來這接受減肥的只能是年輕女性,而且得是處子之身。

自己雖然保養得比較好,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要冒充處子之身,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

蘇水墨心中暗暗慶幸,要不是李媛主動要求陪着蘇水墨一起來,今天恐怕就沒戲了。

她甜甜地道:“張老太,麻煩您就破例接待一下我們吧!我特意從濱海市慕名趕來,是陪同我外甥女前來想減肥的!”

她回頭對着李媛擠了一下眼,李媛心領神會,趕緊跨上幾步。

張老太在鐵門的小窗口上打量着李媛,一言不發。兩人站在門下,心下自是惴惴不安。

過了一會,那小窗口又發出難聽的吱呀聲即將關上時,只得到張老太冷冷地扔出一句:“看在你們大老遠過來的份上,就破例一次吧!不過醜話得先說在前面,費用得適當加一點!”

兩人大喜過望,還沒來得及回答,大鐵門已經拉開了一條縫。只聽得張老太冷冷地說道:“你們倆進來吧,記得幫我把鐵門關上!”

李媛挨着蘇水墨的肩膀,心情緊張地進了店面,眼前立即漆黑一片,一時適應不了,看不見室內任何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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