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緊張地輕嘆一口氣說道:“蔣總的瘋妻一直這個樣子,天天到那竹林中去,幾年了,從沒間斷過!”
柳昀心中一動,趁機問道:“小李,你知道我們發現的那張照片是誰嗎?實話告訴你,她就是我們剛來時向你打聽過的施琳,她的照片就是在蔣總瘋妻祭拜的石子堆上發現的。當時我們發現這張照片的時候,還特別詭異,竹林中忽然捲起一陣陰風,把那張照片吹到了我們腳下。”
小李聞言,嚇得身子一顫,差點再次摔倒在地,柳昀下意識摟住小李的身體,越發抱得緊了。
小李顫聲道:“然後你們就在和蔣總一起用餐時,拿出這張照片想向蔣總打聽照片上的施琳的事,卻不想照片背面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柳昀輕輕點頭說道:“嗯,上面寫着:‘害我者死!施琳!’。當時我們都嚇壞了,猜測是施琳的鬼魂在這山莊顯靈,顯然是與誰有仇恨,前來複仇了!”
柳昀刻意不提那照片上字跡顯現的原因,因爲他從小李不住顫抖的上感受到了小李內心的驚懼。他認爲,小李應該是施琳失蹤的知情人,所以纔會顯得這麼害怕,她害怕施琳鬼魂回來找她復仇。
小李嚇得花容失色,驚懼地道:“這不關我的事,不要找我!”
柳昀察言觀色,不失時機地問道:“小李,你是不是認識施琳?昨天你說從沒見過施琳,你在說謊,你刻意向我們隱瞞着什麼!”
施琳猶豫了一會,輕輕說道:“柳昀,我是撒了謊,可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實話告訴你,施琳五年前確實來過這裡接受培訓,她所住的房間正是那間‘心蓮’。後來她失蹤了,山莊內人心惶惶,蔣總請了一個道士到施琳住過的房間開壇作法,最後把那個房間用雜物堵住門,廢棄不用。”
柳昀心中的猜測此時完全得到了證實,他沉着地問道:“小李,依我看來,施琳不是失蹤吧?她在五年前,就在這山莊內遇害了!而你,正是兇手之一!”
小李驚慌地說道:“柳昀,你可別瞎說,這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們乾的,我沒參與。只是我知情不報,如今施琳的鬼魂追上門來,我也心下不安,生怕施琳也會遷怒於我,不肯放過我!”
柳昀見小李驚慌之中脫口而出,承認了施琳確實是爲山莊中的人所害,不由得暗喜,他不失時機地逼問道:“小李,‘他們’是誰?你到底有沒有參與謀殺施琳?卻又爲何知情不報?”
小李自知失言,後悔莫及,她膽怯地問柳昀道:“柳昀,我向你發誓,我真的沒有參加這件事。”
她話鋒一轉道:“柳昀,如果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卻向警方隱瞞了五年,這個罪名重不重?會不會判我坐牢?”
柳昀正色道:“假如你真的沒有參加謀殺小李,但你卻知道內情,刻意向警方隱瞞,這事判個三五年還算從輕發落了。當然,如果你現在主動向警方坦白,那就屬戴罪立功,或許可免於刑事起訴。”
小李猶豫了一下,避而不答柳昀的問題,話鋒一轉道:“柳昀,施琳的鬼魂會不會放過我?和你們一起的許大福有什麼辦法可以爲我化解嗎?”
柳昀心中暗喜,知道小李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只要給小李生存的希望,慢慢誘導,自然會說出殺害施琳的真正凶手。
他儘量語氣柔和地說道:“小李,許大福說過,要取得亡靈的諒解,就得到亡靈墓前燒香並懺悔。如果對亡靈傷害不大,懺悔又心誠,那亡靈一般會原諒活着的人的。”
柳昀忽悠小李的一句話顯然取得了成效,小李將信將疑地問道:“柳昀,那要什麼時候去祭拜亡靈?是不是一定得在子時,亡靈才能感應得到活人的懺悔?”
柳昀隨口應了一句,小李神色才這有些放鬆,喃喃地道:“果然是這樣,幸好我今天求得了高人指點,或許能逃過一劫。”
柳昀詫異地問道:“小李,你在說什麼?誰指點你了?”
小李道:“沒什麼,我今天聽到這事後心裡害怕,就到普照禪寺請教了一位高僧。他指點我的方法和你剛纔所說完全一樣,這樣,我就略爲安心了。”
小李突然害怕地道:“柳昀,我不想去揭發了。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或許我揭發後,自己就會面臨殺身之禍。柳昀,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剛纔說的透露出去?施琳已死多年,這件事就讓它悄悄過去吧!至於是誰殺死了施琳,她的鬼魂不是自己會去復仇嗎?”
柳昀正待開口,突然小李哎呦一下,雙眉緊蹙,似是十分痛苦。她一下子雙手摟住柳昀的脖子道:“柳昀,我的腳扭傷了,好痛!柳昀,都怪你嚇得我摔一了跤,我的鞋子也掉了!”
柳昀給小李緊緊摟着脖子,耳朵邊感受着小李口中輕輕呼出的熱氣,一時手足無措。他心裡明白,小李這是想讓自己給她保守秘密,他必須儘快擺脫小李的糾纏。
他眼睛一瞥小李掉在地上的那隻精緻的女式高跟涼鞋,鬆開了摟着小李柔軟腰肢的手,輕輕掰開小李纏住自己脖頸的雙手道:“小李,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你腳踝受了傷,站住不要動,扶好欄杆,我幫你把鞋子拿來。”
小李聞言果然鬆開了手,雙眼含情脈脈地看着柳昀。柳昀不敢對視,趕緊移開了視線,彎腰撿鞋。
那是一隻精緻的透明水晶高跟涼鞋,鞋面上還綴着一朵玫瑰。柳昀把鞋子遞給小李,小李撒嬌地道:“柳昀,我腳痛死了,你幫我揉下腳踝,幫我把鞋子穿上。好嗎?求你了!”
柳昀正猶豫間,小李已輕輕地擡起了那隻沒有鞋子的左腿。在客廳柔和的光線下,小李那條裹着透明絲襪的大腿,在粉色下,顯得格外圓潤誘人。
柳昀的氣血上涌,大腦中一片空白。三十出頭未經女-色的柳昀如何抵制得了這份誘惑?小李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拉着柳昀的右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柳昀腦中嗡嗡作響,右手搭在小李大腿上,猶如一股電流從指尖流遍了全身。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慢慢在小李的大腿上摩挲起來,那種絲襪的光滑質感,讓他心中充滿了欲-望,生理反應也隨之而起。
小李一隻小手輕輕按在柳昀的手背上,慢慢推向小腿處。柳昀渾渾噩噩間,不知不覺間,左手捏着的那隻高跟涼鞋又掉在了地板上。
手冰雙手握着纖若無骨的小李的左腳,如癡如醉地輕輕撫弄着。不一會,小李櫻脣輕啓,嬌若無力地說道:“柳昀,謝謝你,腳踝沒那麼痛了,你幫我把鞋子穿上吧!”
柳昀右手託着小李的腳心,右手重新撿起了那隻高跟水晶涼鞋。他正準備給小李套上腳,卻見小李有意無意地擡高了腿,那窄小的粉色如何如掩蓋得了那銷-魂的?
柳昀喘着粗氣,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只覺肉色生香,幾乎把持不定。
正在他內心承受着煎熬之際,忽然覺得小李的腿從他手中掙脫,匆忙間自己穿上了那隻又給柳昀掉落在地的涼鞋。
李媛的喝問聲傳入了柳昀的耳朵,他楞了幾秒鐘這纔回過神來。
“柳昀,你在幹嗎?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李媛站在柳昀身邊,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柳昀尷尬極了,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但聽得小李輕聲道:“李媛,你千萬別誤會!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傷了腳踝。見柳昀從房間中出來,我叫他來幫我扭正那脫臼的腳踝的。李媛,柳昀大哥真是個好心人,你可不能冤枉並誤會她。”
她不待李媛回答,轉身對柳昀鞠了一躬道:“柳昀,謝謝你幫忙,我要出去辦點私事,先走一步了。”
小李說完,頭也不回地拎着她那隻小坤包向樓下走去。
李媛餘怒未消,狠狠地瞪着柳昀。這時,蘇水墨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她雖然一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到匆匆離開的小李,她心中也大致有了個譜。
蘇水墨勸道:“李媛,有什麼事我們回房間再說,別在這裡驚動了其他人,那就相當尷尬了。我相信柳昀的爲人,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面。李媛,我們回房間吧!”
蘇水墨說完,不由分說拉着李媛的手向房間走去,柳昀則默不作聲尷尬地跟在她們後面,也回到了自己房間。
房間內,李媛怒氣衝衝地指責柳昀是登徒子,蘇水墨聽了李媛所說,也不住地數落着柳昀。
許大福見柳昀尷尬得無地自容,趕緊打圓場道:“好啦,兩位姑奶奶!柳昀是什麼樣的人,這麼久下來,你們不清楚嗎?我想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或許你們真的誤會柳昀了。是不是等他把話說完,你們再罵也不遲哇!”
許光波見勢也幫腔說了幾句好話,李媛氣乎乎地道:“那好吧,我倒想聽聽他是如何解釋在半夜趁我們睡着偷偷前去和那個小李勾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