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笑意盈盈地把一隻酒杯端到了柳昀面前,微笑着告訴柳昀,她現在對柳昀的能力完全放心了,相信柳昀必能破了鳳凰計劃大案,提前請柳昀乾了這杯慶功酒。
柳昀起初婉言拒絕,可他見到蔣英那隻白如蓮藕的手臂,散發着一股淡淡幽香時,竟然鬼使神差地接過酒杯,狠狠地呷了一大口。
一口白酒下肚,柳昀頓時覺得喉嚨口猶如一道熱線,直逼肚腹之中。他臉上泛起了一片酡紅,尷尬地放下了酒杯。
柳昀感覺自己體內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他明白自己已經抵受不了眼前這個氣質貴婦的誘惑,趕緊想尋個話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剛吐出‘夏仁偉’三字,沒想到蔣英竟然嘆了口氣,順勢接過了話頭,向柳昀訴說這幾年她一個人是如何在思念丈夫及女兒的痛苦中渡過的。
柳昀只得安慰了她幾句,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上一陣異樣傳來。柳昀偷眼一瞧,只見蔣英那條素白小青花的旗袍高開叉處,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
更讓他意亂情迷的是,地上留下了一隻黑色搭袢高跟鞋,一隻盈盈可握的居然翹在了他的腿上。
蔣英的腳趾有意無間地動了幾下,這讓柳昀立即覺得騷癢難忍。他拼命想掙脫眼前那誘惑的場景,可整個人就如僵化了一般,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蔣英的手臂輕輕摟住了柳昀的脖子,手臂上那光滑細膩的感覺,讓摸慣了手槍的柳昀幾乎都快要窒息了。
他心中隱隱覺得這樣做絕對是違反紀律的,可一時之間卻又約束不住自己體內萌生的那種衝動。
柳昀的手指觸碰到蔣英那條豐腴的大腿上絲襪的光滑觸感時,整個人身子不禁一震。蔣英的紅脣慢慢湊到了柳昀臉頰上,一隻手把牽引着柳昀的手,慢慢地移到了自己胸前。
摸着那一團軟綿綿而又不乏彈性的玩意,感受着她身上絲質旗袍的滑爽感,柳昀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似的,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理智,和蔣英瘋狂在糾纏在一起。
蔣英的一隻手,抓起柳昀的另一隻手,緩緩地伸向她的旗袍高開叉處。柳昀的手指感受着那軟玉溫香,腦子中正一片空白時,突然手臂上一點冰涼,猶如當頭燒下的一盆涼水,立即讓他恢復了一些理智。
正是他放在桌邊的那枝手槍冰冷的槍口在着急時刻,阻止了他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柳昀一把推開蔣英,衝進了蔣英剛纔沐浴的側房,打開水籠頭,讓涼水沖刷着自己的腦袋。
他不能違反紀律!柳昀心中提醒着自己,同時也爲自己剛纔的衝動行爲懊悔不迭。蔣英雖然風韻猶存,氣質迷人,可是夏仁偉的妻子,柳昀怎麼能做出如此對不住自己戰友的事?
水籠頭中的涼水讓柳昀徹底清醒了過來,他聽到臥室中傳來蔣英嬌柔的聲,從側門的門縫中看去,竟然見到蔣英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襬,斜側在牀上,臉上泛起了一團紅暈,正在搓揉着自己的身體。
柳昀此刻再也顧不得什麼了,他拿起浴室中的一條毛巾,蘸滿了涼水,快步衝到蔣英身邊,把滴着涼水的毛巾捂在了蔣英的額頭上。
蔣英的聲慢慢停止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在漸漸消退。她眼中的迷離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種驚訝和迷茫。
蔣英瞥見自己橫陣的神態,不由得驚叫一聲,一把拖過薄薄的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她嗚嗚咽咽地哭泣起來,柳昀尷尬地連聲說着對不起。蔣英捂住自己的臉龐,仍是輕聲啜泣着。
柳昀不知要如何向蔣英解釋,他默默在立在蔣英身邊,神情尷尬極了。
突然,柳昀一把抱起蔣英,把羞澀中的蔣英摁在了牀上,瘋狂地親吻起她來。蔣英受到柳昀的突然襲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聲嬌羞的聲。
正在蔣英微閉雙眼,飢渴地等待着柳昀進一步的親熱時,耳邊突然聽到輕微的一聲‘噗嗤’,同時柳昀再次把蔣英推到了一邊,飛快地衝到了蔣英房間的門口。
蔣英恢復了些神智,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穿上黑色搭袢高跟鞋,風擺楊柳似的扭動着身軀,來到了門口。
當她看到柳昀正蹲在地上,眼前出現了一個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時,不由得一下子驚叫了起來。
柳昀立即回身捂住了蔣英的嘴,低聲道:“蔣英同志,別叫出聲來。要是驚動了路人,可就麻煩了。”
蔣英輕輕地嗯了一聲,柳昀緊鎖眉頭道:“蔣英同志,我怎麼感覺被我殺死的這個人有些面熟?你也過來看看。”
蔣英藉着室內傳出的光線,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死者,不由得又是一聲驚呼。令柳昀沒想到的是,被他一槍擊斃的那個人,居然是蔣英的貼身便衣衛士之一。
柳昀撿起摔在地上的一隻相機,若有所思地對蔣英道:“蔣英同志,不要發出聲音,我們回房間再說話。我已經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特務的陰謀。”
蔣英驚魂未定地跟着柳昀返回了臥室,柳昀看到她那緊張的樣子,立即安慰了她幾句。蔣英不好意思地看着柳昀,似是期待柳昀給出今天夜裡這一幕的答案。
柳昀一字一頓地道:“蔣英同志,你身邊的工作人員中,混入了敵特分子。”
蔣英‘啊’了一聲道:“這怎麼可能?王遠志同志可是從北京一路跟隨我過來的啊!小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誤會,你把他當成特務打死了?”
柳昀搖了搖頭道:“蔣英同志,你聽我解釋。我現在明白了,從我離開醫院時,就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暗中監視着我。”
蔣英驚訝極了,不明白柳昀爲什麼會這樣說。柳昀嘆了一口氣道:“蔣英同志,剛纔的事,真的對不起了。不過,這並不是我們兩人差點犯了錯誤,而是因爲這一切,都是特務設下的陰謀。”
蔣英聽到柳昀提起剛纔兩人意亂情迷,抱在一起親熱的事,不由得臉上紅了起來。柳昀看到蔣英的神態,生怕自己再次抵受不了這誘惑,趕緊說道:“蔣英同志,敵特想得到鳳凰計劃,可他們也沒得到什麼線索,而且他們在暗中行動,有些事甚爲不便。”
蔣英點了點頭,柳昀接着道:“蔣英同志,如果我們公安和保密局的人合作,那得到鳳凰計劃的可能性,是不是很大了?”
蔣英吃驚地道:“小柳,你是不是瘋了?我們怎麼可能會與保密局特務合作?”
柳昀微微笑了一下道:“蔣英同志,我們自然不會,但這不代表敵人沒有這個打算。今天夜裡的一切,就是敵人設下的一個套。”
他頓了一下,有些羞澀地道:“蔣英同志,我們倆都是直接負責鳳凰計劃偵破的。如果我們倆犯下了錯誤,敵特以此爲要脅,那我們怎麼辦?”
蔣英楞了一下,遲疑地道:“要真的是做出了見不得人的事,那我們倆不是會被敵特要脅,從而背叛了黨和人民,就是會被組織上調離工作,接受相應的處理。”
她突然吃驚地道:“小柳,你的意思是今天夜裡,敵特早料到了你會來我這裡,從而做了手腳?”
柳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道:“蔣英同志,你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麼我們倆喝下了酒後,便喪失了警惕,差點犯了大錯?”
蔣英羞澀地道:“對不起,小柳,今天是我失態了。可能是我想念死去的丈夫,一時昏了頭,沒控制好自己。”
柳昀搖頭道:“蔣英同志,這不怪你。我懷疑這酒中給人下了藥物!”
蔣英愕然地看着柳昀,等到柳昀向她解釋,國外的特務時常用這種的藥物讓他們的獵物上鉤時,蔣英頓時臉色緋紅,尷尬地低下了頭。
沉默了一會,蔣英打破了僵局道:“小柳,那爲什麼敵人不直接在酒中倒上毒藥,把我倆除掉呢?”
柳昀嘿嘿一聲道:“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你是偵破鳳凰計劃案暗中的最高領導,而我是明地裡實際負責的人。敵人要是下毒除掉了我們,雖然能解除他們許多威脅,可他們也會因此推遲了得到鳳凰計劃的時間。”
“臺灣方面急於對大陸搞大的破壞,而作爲大陸經濟中心的濱海市,更是他們的首要目標。有什麼辦法,能讓整個大陸的經濟處於崩潰狀態呢?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濱海市搞大規模的毀滅性破壞。”
“而要實施這樣的破壞,敵特眼前都是無計可施,因此,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戴笠生前制定的鳳凰計劃上了。”
蔣英點點頭,表示同意柳昀這個看法,可她同時也疑惑極了,敵人的目標和不下毒殺死蔣英和柳昀,又有什麼關係?
柳昀淡淡地告訴蔣英,如果敵人除掉了他們兩個,那勢必大陸公安會派新的人選來負責偵破鳳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