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已經可以預見嚴明慘死的模樣了,讓你與我作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天地人,氣精元,三才合一,陣起”
在怨煞即將靠近嚴明之時,他念出了這一句三才符陣的口訣。
以三雷地符爲主,加之以兩張六甲火符。
雷火交加,增強了陣法的威力。
三張符成三角對立,符首直指怨煞。
這符陣已不是凌蕭的黃符所成,而全都是系統出品的白符。
威力不是黃符可以比擬的。
怨煞被困在三才符陣中,嘗試着打破符陣,但無論它試幾次,結果都是一個樣,三才符陣紋絲不動。
而這時,符陣已經啓動,發揮出了它的功效。
陣內,熊熊烈火燃燒着怨煞的煞氣,它痛苦的嘶嚎,用力的掙扎。
彼時,雷電於火焰中閃過,紫色的電打在它的身上。
火與雷的交加,讓怨煞的身體淡了幾分。
然而這三才符陣雖然厲害,但維持的時間卻極短,不到半分鐘,便沒了用。
不過也給怨煞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它躺在地上,煞氣已經比之前弱了一般,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但凌蕭三人依舊沒有放鬆警惕,怨煞還在,那麼危險就還沒有解除。
韓風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煉出來的怨煞居然就這麼被打敗了。
嚴明此時意氣風發的看着他,大聲說道:“韓風,現在連你的執念靈都被我們打敗了,你還有什麼花招經管使出來”
韓風捏着拳頭,沒了怨煞,以一挑三他根本做不到,何況這三人裡還有一個凌蕭。
昨晚和凌蕭交手後,他手臂還留有淤青。
“今天這事我記住了,你們三個給我等着”韓風怒道,他將怨煞收回了他的收靈葫蘆中。
“想跑,沒那麼容易”凌蕭大喊一聲,衝了出去。
死裡逃生的屈靜韻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真是驚險啊,差一點我就以爲我死定了”
她拍了拍嚴明的肩膀笑道:“哎,還真有你的,居然一個人就解決了那個怨煞”
嚴明沒有說話,他呆愣愣的站着,雙眼無神。
“喂,你怎麼了?沒事吧?”屈靜韻喊道。
下一秒,嚴明居然直接倒下,好在屈靜韻眼疾手快,將他扶住。
“你怎麼這麼重啊,跟頭豬一樣”她大叫道,最終還是因爲力量不夠,和嚴明一起倒在了地上,還順帶給他當了個肉墊。
躺在屈靜韻身上的嚴明眼睛閉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拍着嚴明的臉,大聲的喊着他的名字,但對方依舊什麼反應都沒有。
屈靜韻有些心慌,給他探了探鼻息,又用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着他的心跳聲。
“你在幹什麼?想吃我豆腐嗎?”嚴明睜開眼睛看着屈靜韻。
被嚇了一跳的她趕緊起身,“原來你沒死啊?嚇死我了,我看你剛剛直愣愣的就倒下了,還以爲你死了呢”
“你才死了呢,我活的好好的”
嚴明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感覺頭有些暈。
剛剛使用三才符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陣法抽空了一般,符陣完成後,他更是差點就失去了意識。
而且他現在覺得自己像是快步跑了十幾公里一樣,累得半死。
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
“你現在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屈靜韻問道。
“腦子很暈,想睡覺”話剛說完,嚴明又躺了下去。
“喂,別睡啊,醒醒,醒醒……”
這是他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
窗外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光影,醫院來往的人羣步履匆匆。
病房的空調冷暖合適,一個男人躺在牀上閉眼熟睡。
當嚴明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點了。
他起來後,大腦依舊是昏昏沉沉的,他看向身旁,屈靜韻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他的牀邊睡着了。
凌蕭從病房外走了進來,見他醒來,笑着說道:“你終於醒了,你可不知道昨晚可擔心死我們了”
“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你們擔心什麼?”嚴明道。
“哎,你昨晚使用三才符陣,導致精神透支,我和屈小姐叫了你許久都沒把你叫醒,而且精神透支是有可能導致你進入長時間昏睡,換個說法,就是你可能成爲植物人”
“靠,這麼嚴重啊,難怪我現在感覺頭還有點痛”嚴明心有餘悸。
凌蕭拿起桌上小刀削了着一個蘋果,“不過你也是真的厲害,雖然你使用了三才符陣後透支了精神力,但能用出來就已經很厲害了,現在這個世間,能做到你這種程度的也不多”
“我這麼厲害的嗎?”嚴明得意的笑道。
“當然”他將切了一半的蘋果給了嚴明,“不過你現在實力還是要差一點的,在能力沒有提升前,最好就不要再用白符組成符陣,不然就算不成植物人,也可能變成癡呆”
“要不是昨晚太驚險,我保證打死也不會用這麼個辦法”
嚴明想着自己以後流着口水,阿巴阿巴阿巴的癡呆樣子,頓時就打消了以後使用符陣的念頭。
“對了,韓風你追到了沒有?”嚴明道。
凌蕭嘆息着搖頭,“沒有,讓他給跑了,而且原本放在廠房裡可能裝着鄭年慧屍體的棺材也被消失不見了”
“靠,最好別讓老子見到他,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嗯,這件事情我已經稟報了師門,我師門很重視這件事,已經發動了門下弟子去尋找韓風,有了他們的幫助,應該很快就會找到”
“哦,對了,還不知道你師出何門?”
“念靈門”
兩人聊了幾句,凌蕭便起身離開了。
目送他走出了病房,嚴明將吃剩的蘋果核丟入垃圾桶。
這時,屈靜韻醒了過來。
“哎,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她關心的問道。
“都還好,聽凌蕭說你昨晚一晚上就坐在我牀邊陪護我,好幾次還哭了鼻子,這事是真的嗎?”嚴明笑問道。
屈靜韻紅着臉,否定道:“我纔沒有哭鼻子呢,你別聽凌大哥瞎說”
“那陪了我一晚上就是真的咯”
“……”屈靜韻手指捏着衣角,低聲道:“我是護士,你又是爲了我纔出事的,我放心不下所以才陪在你身邊照顧,我……”
“喜歡嗎?”嚴明拿出了一條水晶項鍊。
“你,這是特意買來送給我的嗎?”屈靜韻驚喜的看着項鍊。
“不是,是醫院對面的兩元店開業1.5週年送的”
“我信你個鬼,我們醫院對面根本沒有兩元店”
“居然沒有?”
“當然沒有”
“失策啊”嚴明摸着下巴,“看來只能和你說實話了,其實這項鍊是我在路邊撿的,看沒人要,就送你了”
屈靜韻接過了項鍊,微笑的說道:“謝謝了,不過你怎麼想着送我項鍊啊?”
“昨天不是你生日嗎?本來想着昨天送的,可是誰知道出了那麼一檔子事”
“你怎麼知道昨天我生日,我應該沒和你說過吧?”
嚴明想了想,“嗯,某人在做夢時一邊流着口水一邊說的”
順便還扇了帥氣的嚴某一巴掌。
“你幫我帶吧”屈靜韻道。
“哦”
嚴明手拿着項鍊的兩頭,她撩起了長髮,露出了潔白的後脖子,項鍊的扣子扣上,她輕柔的放下了長髮。
屈靜韻欣喜的看着胸前的項鍊,藍色的水晶泛着光,很漂亮,她也很喜歡。
純陰之體在生日前的那幾天總是倒黴悲催的,但生日過後,卻往往能收穫到驚喜。
——
一個星期後。
嚴明換上了一套平時穿的衣服,他身上的紗布都已經拆了,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今天終於可以出院了。
他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出了醫院,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公交車內沒有多少人,空餘的位置還很多。
嚴明隨意找了個靠着窗戶的座椅坐下,他的目光看着窗外的景色。
看似好像是在欣賞風景,實際上此時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段段的文字。
這些文字都來源於一本書,《風水相術》。
這是上次完成任務系統給的獎勵。
嚴明原以爲系統會給自己現實中發放一本書,卻未成想到,這書的內容是自己印入他的腦海裡的。
每天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查看這書的內容。
經過了近一個星期的研究,嚴明才粗略的得到了一些淺層的見解,還有很多深層次的東西沒有理解透。
書分爲兩部分,一部分爲相術篇,專講如何觀人相,辨認其的吉凶禍福,生老病死,可一眼斷人吉凶。
另一部分就是風水篇,可觀天地風水,判斷一處地方的吉凶。
其中風水又分爲陰宅風水與陽宅風水,前者爲死者所居住地,也就是墓地,後者便是活人居住地。
就在嚴明繼續研究着風水相術時,一個電話將他拉回神來。
“喂?”
“喂”電話那頭,一個女聲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已經在車上了,估計最快應該也就二十分鐘吧”
“哦,那我現在就給你做飯,你快點啊”
“好”
掛了電話,嚴明收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