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掏出兩張符紙扔向了怨煞。
符紙還未靠近怨煞,僅僅只是觸碰到了它身上散發的煞氣,便瞬間變成了灰燼。
怨煞咧着嘴笑看他,像是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
單個的黃符對它起不到作用,那就只能試試符陣了。
八張符紙凌空懸浮在他的身前,符散發着金色的光。
“起”凌蕭大喊着。
八張符紙分散在八個方向,符首指着怨煞。
“太上照臺清,八方鎮邪祟,鎮”
符的光芒更甚了,八張符轉動着,試圖鎮壓它。
但沒有用,下一秒,符陣破碎,遭到反噬的凌蕭嘴角流出了血。
黃符看上去應該是對它不起作用,凌蕭又拿出了白符,只是這一次,怨煞沒給他出手的機會。
它跳了起來,一蹦居然有一米多高。
它揮出了一拳,那還沒有一顆鵝蛋大的拳頭卻讓凌蕭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凌蕭用手擋下,恐怖的力量讓他後退了數米,兩隻手發麻。
怨煞繼續攻擊,吃了一次虧的凌蕭向後撤去。
屈靜韻看着一步步向她走來的韓風,她拿起了地上的一根鐵棍,指着他大喊道:“我警告你,不要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一個不客氣法?”韓風道。
屈靜韻揮出了棍子,卻沒想到韓風伸手就握住了鐵棍,她試圖抽回棍子,但卻感覺棍子被一隻大鐵鉗夾住了。
“女孩子可不要玩這麼危險的東西,還是給我吧”韓風手一用力,鐵棍被他丟向了一旁的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失去了武器的屈靜韻警惕着他,一步步的往後退。
她轉過身就要跑,但韓風卻直接抓住了她的頭髮。
他獰笑道:“今天你和他們一個都跑不了,所以別掙扎了,乖乖成爲我的執念靈吧”
他拿出了匕首,剛要刺向屈靜韻的心臟,卻未想到,一把木劍砸在了他的頭上。
嚴明嘲諷道:“你個憨批,有種來打老子啊”
木劍就是他丟出來的。
不過別看嚴明現在還能嘲諷韓風,但實際上他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被夏辰宇打進醫院到今天連一個星期都沒到,就遇到了各種破事,以至於他的傷到現在還沒好。
體力更是下降得很嚴重。
之前和他纏鬥的執念靈,他也是廢了很大功夫才搞定的,爲此還付出了一張六甲火符。
好在每一隻執念靈都能給他提供五十功德點,現在來看他也算是賺到了。
目前,他的系統內還存餘九百五十功德點,還差五十就能買下那把降靈刀棍了。
韓風沒有被嚴明激怒,他再度用匕首往屈靜韻心臟刺去。
只要殺了屈靜韻,他就能將其煉成強大的煞,比起一個跳樑小醜的激怒,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嚴明見自己激怒韓風的計劃沒有效果,趕緊拿出了一張三雷地符,這是他第二次用這張符了。
“雷驚百里,誅滅萬邪,雷起”
符中雷電閃現,耀眼的光籠罩着屈靜韻和韓風。
雷蛇肆虐,諸邪退散。
當雷電消散於無形後,韓風和屈靜韻兩人都被電麻痹了。
雙雙躺在地上。
嚴明趕緊上前將屈靜韻從韓風身邊拖走,隨後趁着韓風還沒有緩過勁來,嚴明抄起之前丟棄的桃木劍就往他身上招呼。
桃木劍雖然對付執念靈是一次性用品,但對付人 只要木劍不斷,那就是把好武器。
“特麼的,老子大半夜不睡覺還得跑過來和你過家家,你特麼好大的能耐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帶你去爬山啊!”
木劍都被打斷了,韓風也被嚴明揍成了豬頭。
他捂着大腦大聲的喊道:“快來救我!”
“你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嚴明道。
然而他話剛說完,本來還在和凌蕭纏鬥的怨煞居然衝向了他。
嚴明大驚,撒腿就跑。
打是不可能打的,畢竟欺負小孩子是不好的行爲,要愛幼,絕不是因爲他慫,只會欺軟怕硬。
怨煞護住了韓風。
凌蕭和屈靜韻站在了嚴明身邊,三人都離得怨煞遠遠的。
“你不是很狂嗎?不是想打嗎?”韓風氣極反笑,“來啊!”
“現在怎麼辦?”屈靜韻躲在嚴明身後道。
“你有辦法嗎?”嚴明問凌蕭道。
凌蕭搖搖頭,“那個怨煞太厲害了,我剛剛把一張保命用的白符都拿出來的,也僅僅只是傷到了它”
“靠”嚴明捂着額頭,本來他也想用符來壓制它的,但現在看來是沒用的,說不定桃木劍對這小屁孩都不起作用。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這小屁孩強的有點過分了啊!
“上,除了那個女人,剩下兩人殺了”
怨煞笑盈盈的衝向了兩人。
眼看它離得越來越近,凌蕭拿出了一個鈴鐺,口中念道:“運天地之氣,護於吾身”
三人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鈴鐺外形的屏障,屏障散發着金光,有一種神聖威嚴的感覺。
“這個護身屏障只能保護我們三分鐘,三分鐘一到,咱們就完蛋了”凌蕭道。
“我靠,那還等什麼,趕緊寫遺書啊”嚴明大喊道。
屈靜韻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喪氣話,趕緊想辦法啊”
嚴明指着外面不斷拍打屏障的小屁孩,“大姐,你也看到了外面那貨有多強了,我和凌蕭加上你這個累贅根本打不過他”
“嘿,你說誰是累贅呢?”屈靜韻不滿的說道。
“你們兩個別吵了,咱們現在時間不多”凌蕭道:“其實我現在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嚴明期待的看着他。
凌蕭拿出了嚴明給的五張空白符紙,他說道:“用白符組成符陣,或許可以解我們現在的困住”
“哦,這樣啊”嚴明催促道:“那你趕緊組成符陣啊?”
“額,有個問題,那就是這五張符都是白的,我們需要現在就畫符,但實話說,我畫一張白符至少要一個小時左右,這還算是快了的”
嚴明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系統裡那麼多的符,買幾張不就好了,那麼麻煩幹什麼。
誰知道凌蕭又說道:“而且有符還不一定有用,因爲用白符組成符陣,需要使用者具有強大的實力,不然陣法會廢的,而我每次最多隻能使用一張白符”
得,靠隊友是不可能的了。
嚴明已經拿出手機準備開始寫遺書了。
只希望未來後人看見他的遺書,能記住曾經這個世間有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他。
屈靜韻坐在地上,曲着腿,雙手抱着膝蓋,眼淚流了出來。
她哭泣道:“嗚嗚嗚,我才二十四歲,我不想死,我想我媽了,我好害怕啊”
嚴明嘆了口氣,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的,不是還有我們陪着你嗎?”
她擡起頭看了嚴明一眼,哭得更大聲了,“我纔不要和你死在一起呢”
淦!
凌蕭看着金光暗淡的屏障,“如果我能再強一點就好了,這樣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看開點,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嚴明道。
凌蕭道:“從我踏入這個職業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只不過沒辦法保護你們兩個”
“好了,來吃顆糖”嚴明拿出糖果。
“謝謝”凌蕭撕開包裝,嚼着軟糖,“其實如果我們能使用三才符陣,也不見得打不贏這隻執念靈”
“三才符陣?那是啥?”
所謂三才符陣,用三張屬性相似的符組成一個陣法,操作簡單,一張主符兩張副符,算是符陣裡最基礎的。
“長見識了,那這麼說我應該也能使用三才符陣吧?”
“當然可以,不過根據符品階的高低,符越強,符陣也就越厲害”凌蕭道。
“哦,這樣啊”
“喂,你們先別聊了,這屏障是不是要裂開了啊?”屈靜韻指着怨煞一直拍打的地方道。
兩人看去,果然那裡已經龜裂了。
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分鐘了,而照怨煞這麼拍打,這屏障可能連最後一分鐘都撐不過去。
嚴明拿出了符紙,他心想着,反正橫豎估計都是要死的,不如死的壯烈點。
韓風陰笑着看着三人,很快他們就要死了,成爲自己手中的執念靈。
兩個除靈師的執念靈,還真是少見呢。
“砰”
金光碎裂,凌蕭以最快的速度扔出數張符紙。
只是這些符連三秒鐘都沒撐夠,就被怨煞打散了。
黃符對它根本不起作用。
屈靜韻趕緊向外跑着,但她的速度根本快不過小孩。
一道雷電打中了怨煞。
它慘叫一聲,往後退了數步。
嚴明目視着它,剛剛扔出的那張雷符僅僅只是讓它受了些傷,遠沒有要它命的程度。
果然,僅憑一張符根本沒有用。
怨煞嘶吼一聲,它憤怒了,雙目猩紅,它衝向了嚴明。
屈靜韻見嚴明愣在原地不動,大喊着讓他快點跑,同時衝向了他,想要把他推開。
凌蕭拿出符紙,試圖攔截住怨煞。
但它的速度太快,符紙根本觸及不到它。
兩人眼睜睜的看着它跳起來,拳頭打向嚴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