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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西王母國

第461章 西王母國

有一本名著開篇的第一句話就告訴我們,二八佳人骨似酥,卻暗裡教君骨髓枯。過渡於沉迷於酒色花叢之中,最後必然會迷亂的心智,然後最後黯然逝去,這似乎是人間正理,不過唐明皇卻又告訴了我們春宵苦短跟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原因。

江山和美人,自古以來,恐怕都是一道最難抉擇的選擇題。

……

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摁了摁發僵的太陽穴,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這麼熱烈如火的謝思,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溫柔如水的洛陽,似乎兩個人的性格在一夜之間全都翻轉了過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牀邊的鬧鐘,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我現在還感覺身子似乎有些虛,等會吃完飯看來得去燒烤店點兩個腰子好好補一補了,那個王八蛋告訴我娶媳婦長得越好看越好?我不把他腿打折都算是我心地善良一心向佛了。

緩了一會,我從牀上爬了起來,然後穿上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謝思跟洛陽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應該是早就醒了,這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我給謝思打了個電話,她現在已經在公司上班了,我交代囑咐了兩聲,然後告訴她我今天很有可能就要去外地了,謝思半晌沒吭聲,最後弱弱的告訴我了一聲小心,之後又膩歪了一陣,這才掛了電話。

我打了個哈欠,走到了會客大廳,不出所料衆人這時候全在這裡閒談,在沙發上躺的七扭八歪的,手裡拿着瓜子花生,桌子上面還有些小菜跟啤酒。我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找了個位置隨意的坐了下來:“你們起來的真早。”

“還好吧,也沒多早啊,倒是你怎麼累成這樣子,昨晚幾點回來的。”劉玄策嚼着嘴裡的花生,看向我問了一句。

“忘了幾點了,夏侯家那邊的問題已經全部解決了,現在陶家跟紀家那邊什麼情況?還沒有音信嗎?”我擺了擺手,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談下去,連忙換了個話題。生怕讓別人察覺出一點什麼。

洛陽在我身後幫我摁着太陽穴,手段極其的溫柔,也格外的舒服,我閉上眼睛仰躺在沙發上,等着衆人說話。

“還沒有音信,現在應該也能看出來一些東西了,就別這麼認真計較了吧。”劉玄策挑了挑眉毛,衝着我笑道。

“聯繫一下跟我們聯盟的世家,今天準備出發,工具什麼的都置辦好,王族那邊的動靜這一次顧小哥你去查探一下。”我擺了擺手,出聲說道。

“好。”顧辛烈點了點頭。

“顧小哥去調查七家的事,那這次去西王母國你準備帶誰?”劉玄策撥開一個花生,看着我出聲說道。

“小黑,你,澄雪,還有木蘭。我們五個人就夠了,顧小哥去探查王族哪方面的消息,蔣幹你協同,你們兩個人我比較信得過。長生現在是我手上的一張奇牌,暫時還不需要打出來,等到摸棺大會的時候再說吧。至於洛陽你,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家裡的一切就靠你了,照顧好謝思跟恩雅。”我拍了拍洛陽的手掌,說道。

“放心好了,這些事就算你不在我也會做的。”洛陽挑了挑耳邊的髮絲。

“有姦情。”劉玄策挑了挑眉毛。

“大大的姦情。”陳長生也咂了咂舌。

“我聞到一股味了……”王蔣幹舉手……弱弱的說道。

“滾!”

幾大家族的人來的都很快,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人便全部到齊了,曹家來的是曹破虜跟曹子建,赫連家則是赫連神機跟一個我未曾見過的中年人,夏侯家出乎意料的竟然將夏侯青衣跟夏侯烈兩個人派來了。

我本來以爲夏侯灼無論如何也應該過來,可是沒想到這一次來的人竟然是夏侯烈這個曾經跟我起過沖突的年輕人,據樸雪的資料顯示,夏侯烈是夏侯安的弟弟夏侯宮的兒子,也就是夏侯青衣的弟弟。

納蘭家則是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的納蘭明珠跟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最多不過二十歲,嘴邊甚至還有着一圈帶着稚氣的絨毛,似乎是因爲一直都很低調,這個少年的來歷就連樸雪的資料裡都沒顯示過,不過經過納蘭明珠的介紹,我還是得知了這個少年的名字。

納蘭經緯,納蘭家第三代獨子。

納蘭天墟的長子。

“這次來的人好像就我們家人最多。”坐在車裡,我喃喃自語道。

“人多還不好?人多拿得多。這一次你學機靈點,別什麼東西都往外送人,夏侯青衣拿來的那本筆記你看了沒有?就是你爺爺那本。”劉玄策翹着二郎腿說道。

“還沒有,跟夏侯家說好了是等這次摸棺之後將東西送到我手裡,夏侯青衣還是蠻讓人放心的,我也沒多想,怎麼,有問題?”我出聲問道。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不過你的做法在我看來挺腦殘的。”嘴裡叼着根牙籤,劉玄策看着我說道。

“提三個條件,第三個條件你竟然裝個逼送給了一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的妹子,我真不知道應該說你是如來轉世普度衆生還是腦子裡進了水,不過這確實也像是你的性格,以後像這樣談判的活還是交給我來幹吧。”

“有些事不是遲早都要靠自己。”我笑了笑。

劉玄策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姬澄雪上車之後就坐在我的旁邊,一歪頭就能碰到她肩膀的距離,我偏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安靜的就像是一汪死水一般,我嘆了口氣,跟她接觸,有的時候還真的很難。

“今天晚上到了崑崙當地之後,去租一間牧民的房子,然後第二天早上在出發,我看過今晚的星象,是“九散破財”的星象,不適合幹摸棺這行當,到時候木蘭你出去買幾隻犛牛回來咱們宰了吃了,我可是好久都沒吃過那嫩滑的犛牛肉了,想想都覺得口齒生津。”劉玄策咂了咂舌,一幅陶醉的模樣。

“知道了叔叔。”花木蘭半闔着眸子,出聲說道。

“木蘭,你什麼時候叫他叔叔了?”我瞪大了眼睛。

“叔叔本來就跟我父親相識……只是有一些誤會罷了。不過現在誤會解開了,我自然不能忘了禮節。”花木蘭看了我一眼,出聲說道。

“崑崙山的雪以前是終年不化的。”姬澄雪望着窗外,喃喃自語。

“是嗎?現在不行了,環境不行人也不行,不過山頂上你還是能看見雪的。”我笑了笑,料想姬澄雪應該是喜歡雪的。

“西王母國是真實存在的,當時父王曾經跟我說過,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國家,但是可惜我沒機會去一次。”姬澄雪託着雪白的下巴,目光迷離,似是在回憶很久之前的一段往事。

“西王母國,那是一個什麼國家你清楚嗎?難道真有傳說中的西王母跟什麼青鳥?”劉玄策打起了精神,坐起來看着姬澄雪出聲問道。

“西王母國的每一任國王都叫西王母,且都是女性。那是一個巫術盛行的國家,非常神秘,有一句話說寧惹周諸侯,莫惹西荒女。說的便是西王母國強大的巫術,非常詭異跟神秘,當年周穆王入崑崙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學到那種神秘的巫術。”

“至於青鳥,其實只是一種很大的鷹,西王母國女性佔據絕大多數,男少女多,也就是說正面戰鬥的話,西王母國是不佔優勢的,但是當時西王母國除了巫術冠絕一時,還有一樣東西是其他國家都望塵莫及的,就是馴獸。西王母國有專門的馴獸師,不管是老虎還是獅子,但凡是入了西王母國的野獸,沒有一個不被訓練的服服帖帖的,而且這些猛獸上了戰場,也是很恐怖的……”姬澄雪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巫術……我以前聽我老子說,在非洲跟歐美一些人煙稀少的部落裡,有一些祭司跟長老也會使用這種神秘的力量,不過應該都是有副作用的吧?”劉玄策皺了皺眉,擡頭說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我雖然知道西王母國,但是卻從未去過這個國家,它真正是什麼樣子的我也說不清楚,但是當時西荒西荒的兵力並不強,人口也不多。但是大周卻沒有一次舉兵攻擊過西王母國。應該也有忌憚吧,我是這麼認爲的。”姬澄雪說。

“還真的想看看那西王母究竟是人是神,傳說這麼邪乎的一個國家,如果不親眼去看看就太可惜了,劉哥,你們看到那片遺址的時候,還剩下什麼東西了?不會像圓明園那個慘吧。”我看着劉玄策笑着問道。

“廢墟跟殘埂斷壁。也有幾座破損的建築還聳立在地面上,不過看當時的土地情況,那裡應該有過幾次地殼變遷,宮殿大部分都沉入到了地底之中,如果要找到地下的遺蹟,恐怕就要用到點穴的功夫了。

“尋龍點穴,有你跟我在,除了秦始皇陵,別的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我把玩了一下手裡的酒杯,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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