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路,我則走大路,不偏不倚,橫眉冷對,萬死莫辭。u首發”
“人生如路我獨行,哈哈,當年我們所有人怎麼回答的都有,但是全都沒入得了陳經藏的眼,唯獨你爺爺的一句人生如路我獨行讓陳經藏刮目相看了,當真是有其爺必有其孫,這件事我同意了”夏侯元讓捋了捋鬍子,大笑了幾聲,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看着夏侯元讓,半晌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飯局結束之後,太陽已經僅僅只剩下餘暉還露在天空之外了,我等鴉殺盡收拾好東西,便帶着他走出了夏侯家的這幢別墅,晚風吹在臉上,異常的涼爽,雖然這一趟折折,不過不管怎麼說,最後終究是我贏了。
“現在去哪”鴉殺盡跟在我背後出聲說道。
“回家。”
雖然只是一個口頭協議,但是對於夏侯老爺子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最起碼他是做不出來後背捅刀落井下石這種事的,這點我心裡還是有數的,不過究竟要怎麼幫我,這就是他們夏侯家應當思考的問題了,跟我沒有關係。
我朝着大門外走去,在門口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人。
“青衣姑娘怎麼這麼有雅興在這裡賞日落。”
我看着一身白裙的夏侯青衣,輕聲笑道。
“青衣是特意在這裡等林先生的。”夏侯青衣朝我微微欠了欠身。
“哦等我”我挑了挑眉。
“是的,或許爺爺認可了林先生,但是在青衣的心裡卻還是有一些疑問想要讓林先生幫忙解答一下的,希望林先生不要介意。”夏侯青衣看着我出聲說道。
“客氣了,青衣姑娘有話就問,林悲一定知無不言。”
“那青衣先謝過林先生了據我所知,這次發現西王母國的遺址並不是只有你們一個世家,雖然林先生表面看起來沒有一點顧慮,彷彿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是青衣似乎覺得林先生自己也並沒有什麼把握。”夏侯青衣看着我,出聲說道。
“真不愧是能跟獨孤伊人媲美的女人,我說實話,在王族沒有出現之前,我對這件事可以說抱着百分之一百的信心,但是在見識到王族實力的時候,我自己也有些疑惑,應該說我自己對自己產生了質疑。”我苦笑一聲,摸了摸眉毛。
“那個王族究竟強大到了什麼地步,會讓林先生這麼忌憚”夏侯青衣有些不解的看着我,這並不能說她孤陋寡聞,畢竟王族出現的時間還很短暫,七家也只是聽說了一個名頭,可以說沒有任何人瞭解過這個王族真正的身份,就連我們也只不過是跟王族短暫了交了一下手。
“王族一個最普通的刺客,可以隨意出入我的會客大廳,而且是在劉玄策在場的情況下。當時如果我稍微鬆懈一點,恐怕今天我就來不了夏侯家了。”我看着夏侯青衣出聲說道。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夏侯青衣皺了皺眉,然後衝我欠了欠身:“這件事有些超出了我的判斷,我現在要去向爺爺說明一下,林先生走好。”
說罷,夏侯青衣便緩緩的朝着別墅走了過去,我聳了聳肩膀,我不知道夏侯青衣的這份平靜是裝出來的還是她真的不在意,不過有她的一個態度,我也就放心了。
“需要我去調查一下那個王族嗎。”鴉殺盡在我身後平靜道。
“不用,這件事劉哥他們應該已經着手在做了,回去之後你跟我去西王母國。調查這樣的事情交給顧小哥就足以了。”我從兜裡掏出一根菸,緩緩的吸上一口。隨即邁開步子朝着門外走去。
一路上我跟鴉殺盡並沒有談及些什麼,他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處處無所謂的樣子,而我則在腦海裡一遍一遍的計劃着西王母國的形成
目前跟我們家族聯盟的有納蘭家、赫連家、曹家還有夏侯家,這是關係明朗的,獨孤家跟吳家已經跟我切斷了聯繫,唯一舉棋不定讓我有些摸不着頭緒的就只剩下陶家跟紀家了,跟玉樹琉璃的事情我不知道會不會左右接下來的大局,不過在感情的事上我是不會妥協的,這一點我跟陶蕪崖已經表達的很徹底了。
至於紀溫候那一方面,我想一個瞎了眼的魁首,再怎麼強盛,也不至於讓我卑躬屈膝,雖然我不清楚當時召開建立新家會談的時候,紀家爲什麼會沒有任何條件的支持我,但是這種支持絕對不會想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點我心裡是有數的。
車子行駛到杭州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門外的護衛靠在牆邊抽着煙說着不堪入耳的葷段子,我走過去嚇了他們一大跳,立馬恭敬的向我彎了彎腰,一臉尷尬。
我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便跟着鴉殺盡回到了大廳,大廳裡這個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應該是該忙的都在忙,然後其餘人已經休息了,畢竟現在已經不算早了。我叫鴉殺盡照看一下自己的傷口早點休息,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悄悄的打開門,屋子裡面沒有一點光亮,我悄悄的走到了小恩雅的房間,小妮子這個時候已經睡熟了,蓋着被子臉上洋溢着一絲微笑,我笑了笑,剛關上門,後背忽然被一抹柔軟擁在了懷裡。
我微微一怔,身體陡然一僵,隨即便緩和了下來。
“傻妮子,想我了。”
“恩。”後背傳來的聲音很輕柔,也有些哽咽。
我抿了抿嘴脣,說到底,其實我林悲誰都不欠,唯獨欠這個一直在我背後的女人的。
“我明天還要走。”我出聲說道。
“我知道,劉大哥他們告訴我了。這一次你可不可以帶上我,我不想像個傻子一樣的對我的男人一無所知。”謝思在我身後輕聲說道,我感覺得到我後背上已經多出來了一抹溫熱,那是淚水。
滲透衣服然後濺落在我的皮膚上,肆意的散開。
“寶寶你聽話,這一次不行,下一次好不好我答應你,這一次我一定很快很快的就回來,不會讓你多等,等這次我回來,我們就馬上結婚,我發誓。”我扭過身子板正謝思的肩膀,她慌忙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看着我的眼睛。
“會很快就回來嗎。”謝思說話的聲音很小。
“會,我們拉鉤。”我伸出手掌,這是我們很久以前就經常在一起做的一件事。
“騙我就是小狗欠我一百萬。”謝思勾着我的手指,破涕而笑。
“林悲從來不會騙謝思。”在謝思的驚呼聲中,我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然後緩緩的走向臥室,她攬着我的脖子,羞紅着臉。就像是個剛被娶進門的新媳婦一樣,我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剛一走進去,我整個人懵了
洛陽身上只穿着內衣正坐在謝思的梳妝檯前吹着頭髮,看樣子,是剛剛洗完澡。我這時候下巴都快掉到謝思的胸上了,老子小別勝新婚煽情到這個份上了結果突然殺出來個女漢子這尼瑪劇情略坎坷啊兄弟。
“忘的跟你說了,洛陽姐姐今晚在這裡睡我沒想到你今天會回來。”謝思捂着臉含糊不清的說道,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紅色。
“喲你回來了”洛陽看着鏡子,輕聲說道。
我將謝思放到牀上,然後嘆了口氣:“是啊,我回來了。”
“怎麼好像不願意看見我的樣子,我很醜嗎”洛陽轉過身看着我,純白色的內衣將她的身材包裹的玲瓏有致,不可方物,我想形容的就是她這樣的女人。
“你不醜。”我扯起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心說大姐你雖然不醜,但是你看看形勢啊,現在這是什麼情況難道你就不能先說一聲我回去了嗎我何止是不想看見你,我現在除了謝思是誰都不想看到。
這就好像是馬上要攀到巔峰了,然後忽然雪崩了一樣的尷尬跟無奈,甚至可以說更多的是悔恨。
“你很介意我在這裡”洛陽嫵媚一笑,然後緩緩的坐到了我的腿上,撫摸着我的臉龐。
“你別逼我。”我抽了抽嘴角,死死的攥着拳頭,我現在狠的很想知道當年柳下惠是怎麼忍得住坐懷不亂的,如果有秘籍的話我想說請告訴我。
“咯咯,謝思妹妹,你介意我在這裡嗎”洛陽扭過頭看着臉上羞紅的鮮血欲滴的謝思,出聲問道,聲音很輕柔。
“我”謝思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我不介意。”
“你看看,謝思妹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洛陽遮住了我的眼睛,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道,聲音就像是蠱惑着浮士德的惡魔一般,充滿了磁性跟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力。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把抱起她,猛的扔到了牀上,然後扭過頭把屋裡的燈全都關上了:“妮子,這是你引火上身的,別說是我逼你的。”
也不知道是誰先撲上了誰,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先叫出了聲,不過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混亂且香豔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