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一怵,開口便要拒絕,夙一墨卻道,“朕每日處理國事,沒有時間來管教卓兒,珊妃又護子,所有人都將卓兒捧在手心,不敢直言不諱,所以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將皇子,一視同仁!他需要一個真正意義上教他走出人生第一步的老師,不要辜負了朕對你的信任。”不再給婉兒拒絕的機會,“抱着他出去吧,朕還有奏摺要批。”
婉兒看着已經落坐批閱奏摺的夙一墨,張了張嘴要講話,可當看見他時而緊蹙的眉宇時,又乖乖地閉上了嘴,轉身抱着睡着了的卓兒離開了。做爲一個皇上真的好辛苦,好吧,身爲繁西朝過着安居樂業生活的一員,也適時該報達一下皇上了。
聽着門被關上的聲音,夙一墨從一堆奏摺裡擡起頭,絕美地脣角微揚,“楊凡,卻不是一個平凡的女子。”……
當辦完事情回來的司徒竹走進婉兒宮殿時,只瞧見婉兒和卓兒站在殿中央大眼瞪小眼,饒有興趣地問,“你們在幹什麼?要不要我也一起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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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關乎師生的較量!”婉兒說着大眼睛不曾眨過,就那麼瞪着卓兒,而卓兒也奶生奶氣地說道,“本殿下絕不會輸給你,你就等本殿下給你當老師吧!”
“小子,一會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人有人。”婉兒道完,司徒竹站在這一大一小中間,“你們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總結起來是,皇上讓我當小皇子的老師,好好教育下這性任的小子。”婉兒話才落,卓兒急道,“你纔是任性的小子。”睫毛不禁因長時間沒眨眼睛而酸澀地微眨。“你輸了!”婉兒神氣地叉着腰,“整個漁村的孩子比瞪眼愣是沒有一個贏過我的。”
卓兒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小腳一跺,扭頭揮着小胳膊要司徒竹抱,司徒竹抱起了卓兒,“他怎麼會讓你當卓兒的老師?”
婉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沒看出來嗎?我長了一張巫婆臉,可以對任何孩子一視同仁,可以打來可以罵,所以皇上就將這個被人寵壞了的孩子交給我了。”伸手輕輕地捏上卓兒地小臉蛋,“你還沒有叫我老師呢。”
“不叫!”卓兒緊緊地抱着司徒竹,說什麼也不再看向婉兒。婉兒道,“公子,皇上賦予我這一神聖的使命,請配合,將卓兒放在地上,現在起,我好好教育他一番。”
司徒竹依言,將卓兒放在地上,“你嫂媽很兇,舅舅也沒辦法。”婉兒快速一腳踢上司徒竹,“難怪他會叫我舅媽了。”
司徒竹吃痛地跳腳,“你這妮子怎麼這可以野蠻,小心以後嫁後不出去。”“嫁不出去又怎樣?我哥說了,他養我一輩子。”婉兒得意地說,絲毫沒有注意到司徒竹微沉地臉色,蹲到卓兒面前,把他的雙手放在他腿兩側,看着他憤憤地小臉道,“第一堂課,教你什麼是誠信,君子一言應當駟馬難追,身爲小皇子更應該懂這個道理,剛纔你答應過,輸了就會乖乖認我做老師,現在叫老師來聽聽。”
“不叫!”卓兒掙扎着小身子。“不叫我打你了!”婉兒兇道。“你敢,我叫父皇誅你九族!”卓兒小嘟嘟說出一串又一串不服氣地話,最終結束在婉兒打在他屁股的巴掌上,哇地一聲哭了起來,看向司徒竹求救道,“舅舅,抱抱。”
“誰都不會抱你!”婉兒看着卓兒道,“你這樣任性的小孩子除了父母至親以外,不會有人喜歡你的。”拉起司徒竹的手腕道,“走,讓他自己在這面壁思過,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我們再理你。”
卓兒可憐兮兮地看着婉兒和司徒竹走出去的身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婉兒拉着司徒竹躲在柱後偷看。
司徒竹小聲道,“別再哭出毛病。”婉兒立即用手捂住了司徒竹的嘴,“有餓出毛病,你聽過哪家孩子哭出毛病了?就是因爲有你這樣不正確教育小孩子的人存在,卓兒纔會變成現在的小破孩。”
“看來你教育小孩還挺有一套的。”司徒竹勾了脣角,“等以後我們有了小孩,就讓你來教。”
“胡說什麼。”婉兒將看向卓兒的頭猛地扭過來看向司徒竹,一瞬間,她和他的鼻尖碰鼻尖,四目相對,以一種很曖昧地姿勢面對彼此。司徒竹怔怔地看着婉兒漂亮地大眼睛,不禁拿掉了婉兒放在他嘴上的手,脣漸漸靠近她的脣。
“老師,老師,嗚嗚……”卓兒突然出聲喚道。使失神地婉兒拉回了理智,尷尬地推開司徒竹,快步走了出去,抱起地上委屈地癟個小嘴的卓兒,“你看,卓兒兌現誠信,老師馬上就過來抱起卓兒了,所以卓兒以後要做個守誠信的好孩子,知道嗎?”
“嗯。”卓兒噙着淚珠地眼睛看着婉兒道,“那舅舅爲何還不出來?”正說着,司徒竹邁着不疾不徐地步子走了過來,脣角揚笑意地看了眼婉兒後,又看像卓兒,“舅舅在這。”……
兩天後,慈寧宮。‘啪——’破碎地茶杯四濺,驚了滿屋地宮女。風韻猶存地皇太后鳳眸微凜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嬤嬤,厲聲道,“那個女人又把卓兒打了?”
老嬤嬤忙道,“是,卓兒已經連着捱打三天了,那白嫩地小手都已經被打的紅腫,看的奴婢都心疼。”
一聽孫兒的手被紅腫了,皇太后動怒道,“珊妃都不管嗎?”“是皇上下的旨意,珊妃娘娘雖然心疼,但也束手無策啊。”
“走,衰家倒要瞧瞧,那是一個怎樣膽大包天的女子,竟然敢打皇孫。”一行人以皇太后爲首,紛紛走了出去。
御花園。婉兒抱着已經認過錯的卓兒道,“好了不哭了,再哭我們小美男子就不帥了。”伸手要爲卓兒擦去眼淚,卻聽一個尖銳地聲音道,“住手!”
婉兒昂頭看去,只覺得那爲首的女子彷彿集了繁西朝所有女子的貴氣,正打量着,卓兒已經告訴了她對方是何人,“皇奶奶。”說着,他掙了婉兒的懷抱跑了下去。
“卓兒,眼睛怎麼這麼紅啊?”皇太后心疼完卓兒,不悅地眸光掃向婉兒,“你這個女子居然敢傷了皇孫,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