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精心打扮身着豔麗的夏初柔走進來時,已經不見了司徒竹的身影,隱下心中的氣憤,面對屋內的衆人,她已不在以民女自稱,而是以九王妃的姿態道,“數月不見,各位可好?”掃了衆人一眼,忽地看向最角落裡坐着的宮纖雪,驚叫道,“天呢,雪夫人,你變成這個醜樣子了?”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婉兒,尖酸地說道,“是你害的吧?”
婉兒微擰了秀眉,她討厭夏初柔用這種盛氣凌人的腔調來跟她講話,站起身逼近夏初柔。
夏初柔被婉兒的氣勢,嚇地膽怯地往後退了步,“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想對你說這些話。”婉兒脣角噙冷笑地走到夏初柔身邊,俯在她耳畔道,“收起你那副高傲的姿態,別人不知道你那塊半玉的由來你以爲我也不知道嗎?現在我和墨已經不能在一起了,我並不在乎將我纔是那半玉的真正主人的身份公佈出去,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資本在這跟我說刻薄的話?”看着夏初柔微變地臉色,婉兒笑着拍上她的肩膀,“說白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小心點跟我講話!”
夏初柔心中一驚,不安地看着婉兒認真地表情,她本想借着自己是準九王妃的身份好好的奚落一下秦婉兒,可沒想到,竟偷雞不成食把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六王妃說的是,日後初柔一定會懂禮數的。”憤憤地轉身,離開了殿廳。
“婉兒,你好厲害,你都和夏初柔說什麼?讓她的表情那麼豐富。”司徒珊越說越覺得有趣,“快告訴我,以後我也要用這個方法來治她。”
“這個辦法啊,專人專制。”婉兒呵呵笑了下,擡眼間與夙一墨四目相對,這殿廳裡也只有他知道她對夏初柔說了些什麼吧。
翌日。司徒竹、夙一墨、宮纖雪、婉兒以及夙子夜抱着小唯一早早地便出了皇宮,尋那位神醫而去。
婉兒以爲這位神醫再難纏也不過是像那個老頭似的住着茅草屋,奇奇怪怪的性子,可沒想到這位神醫非旦住在大院府裡,而且閉不見客。
“他就是這樣,不求金不求銀,但求有緣人。”司徒竹聳肩,單手婆娑着下顎,“不如這樣,我們越牆頭進去找他,估計等見了面再好好談談他也就會同意了。”
“好。”宮纖雪急切地應道,想到身上的蠱終於可解了,她就心潮澎湃!
婉兒卻道,“不好。”看着緊閉地大門道,“要從正門走進去求醫,越牆不尊重裡面的主人。”
“中蠱的人不是你,所以你纔會到了這個時候還講什麼尊重所爲。”宮纖雪急地忍不住說道。
婉兒瞟了眼宮纖雪,再看向懷裡熟睡的小唯一,“我倒寧願自己中蠱,唯一中蠱比我自己中蠱還要揪心,但人不能因爲自己的難處就不尊重他人越牆而入,至於你進與不進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看法。”
“婉兒,我陪你在這裡等。”夙一墨脣角掀起笑意地看着婉兒,他的想法與她一致。
“唯一給我抱。”夙子夜用行動證明更支持婉兒的說法。宮纖雪只好偷偷地瞪了眼婉兒好,將越牆的想法作罷。
婉兒將小唯一遞給了夙子夜,衝着門口說道,“神醫,求求你救我的女兒,她才只有四個月大,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這麼小就承受這麼多的痛苦,所以千里迢迢的來此尋醫,我不知道你說的有緣人到底是什麼,但我想,因爲蠱我們來到此處,就已經是一種緣份,請開一扇門,讓我們真正與你構建起緣份,可以嗎?”
“你不是擁有彩色香囊的女子,所以並不是我的有緣人。”男子好聽的聲音自門裡傳出來。
“怪物,你真終於肯說話了。”司徒竹說着踢了腳大門,嚷了聲,“快開門,你得救我乾女兒,否則日後等你去了皇宮,一滴酒也沒有!”
“哈哈……”男子爽朗地聲音笑道,“竹兄,未曾聽過你成親,你怎麼就認了乾女兒?”“開門了我再告訴你。”司徒竹急道。
“竹兄,你知道我的原則。”男子的語氣正色道,“你們應該慶幸沒有越牆而入,否則現在連與我講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司徒竹摸了鼻子,丟下三個字,“死怪物!”
夙子夜蹙眉,擲聲道,“若你出手相救,本王保證,踏遍山河也會幫你尋到那擁有彩色香囊的女子!”
“本王亦可保證。”夙一墨道。男子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既然不是有緣人,不再多說,我先回去睡了。”
“小豬,這個神醫多大?”婉兒忙問向司徒竹。司徒竹不解卻也答道,“三七二十歲,怎麼了?”
“21歲的神醫,你等一下!”婉兒突然出聲喊道,“你說有彩色香囊的女子就是你的有緣人,你真蠢!”
“婉兒,你誠心不想讓神醫治好纖雪的蠱嗎?”宮纖雪低泣道,心裡恨的牙癢癢!
婉兒不理會宮纖雪只道,“若我沒猜錯,你要尋找的擁有彩色香囊的女子必是你要一生要攜手的女子。”
男子在沉默良久後,終於有了迴音,“不錯!我師叔曾給我算過,與我攜手的女子必定會有彩色香囊。”
“有一隻豬一直跑一直跑,你知道它是怎麼死的嗎?”婉兒轉頭看了眼正用一臉無辜表情瞧她的司徒竹,“沒說你。”
男子的聲音似乎有了興趣,疑惑道,“除了被人殺死,還能是怎麼死的?”
“答案是笨死的,因爲它一直跑一直跑,不會急轉彎,撞樹上撞死了!”幾個人男人聽完婉兒的答案均脣角抽搐了下。
只聽婉兒又道,“同樣的道理,你爲何不轉轉彎呢?遇到了你喜歡的女子,你大可以送她彩色香囊,這樣她不就有了彩色香囊了嗎?也就是你稱心如意的有緣人!”
安靜了良久後,緊閉的大門被家丁由兩側推開,一位身着白色長袍的男子自裡面走了出來,他棱角分明地俊臉泛着柔和地線條,一雙流光溢彩地狹眸清澈似一汪泉水般注視着婉兒,停步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