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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再聚

第184章 再聚

吃過晚飯後,勞累了一天的幾人早早地回到廂房休息了。婉兒將小唯一鬨睡着後,就靜靜地坐在那裡,看着偶爾動個小嘴似在喝奶水般的可愛小唯一,她的脣角泛起寵愛的愛意。

待夙子夜進屋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他不禁快步走了過去,寵溺地環上了婉兒的腰間,磁聲道,“昨晚一夜沒睡,早些休息吧。”

婉兒推掉了夙子夜的手,也不講話,轉身便朝牀榻前走去,回身拿起了一套被子,“你有兩個選擇,一,去宮纖雪房裡睡,二,睡在地上。”

“丫頭……”夙子夜微微皺眉,深邃地狹眸看着態度認真的婉兒,“到底怎樣你才能不氣?唯一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意外嗎?”婉兒澄清地眸對視着夙子夜地眸子道,“如果沒有因,哪來的果?你走,別在我的房間裡!”

“要我怎麼解釋你才肯聽,當初我並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夙子夜耍賴地緊抱住婉兒,“丫頭,還記得你失蹤後回來所說的話嗎?”婉兒不知道夙子夜所指的是哪句,只是推拒着他道,“記得,我說,你滾開!”

“不滾!”夙子夜溫柔卻不失力度地禁錮着婉兒,“你說,變成這個樣子的我,你還要嗎?然後,我說要。”大手輕撫着婉兒的秀髮,感覺她漸漸停止了掙扎,他又道,“現在讓我來問問你,變成將你和女兒視爲最重要的人,在你面前放下所有驕傲的我,你還要嗎?”

婉兒手一僵,隨後抓緊了夙子夜的衣襟,閉上眼簾,一串淚水滑落,“我怕我要不起。”

“那麼我要得起你。”夙子夜俯身吻上婉兒淚頰前滑落地淚水,“對不起,我不想讓你哭,不想讓你傷心。”

“哇哇——”小唯一突然啼哭出聲,婉兒猛地推開夙子夜跑了過去,抱着小唯一看向夙子夜,兇道,“我要你留在這裡哄孩子!”將小唯一往夙子夜的懷裡一丟,婉兒轉身朝牀榻上走去,自己睡了整張牀,意思很明顯,讓夙子夜打地鋪!

夙子夜脣角噙笑地看着牀榻上的婉兒,再看向小唯一,“女兒,你娘欺負爹,你快快長大,幫爹說句公道話。”

聽着夙子夜對小唯一說的話,婉兒無奈地勾了勾脣角:他終究是唯一的親爹呀,這是一個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鬱鬱蔥蔥地樹林,蜿蜒地小溪流淌,小習和小蘭兩人趁休息的空檔用溪水洗臉,喊向馬車裡的婉兒,“王妃,下來洗把臉吧,很涼爽呢。”

“去吧,唯一我來看着。”司徒珊看着猶豫地婉兒道。婉兒點了點頭,出了馬車,這四天來爲了能近快抵達西域她們都是走的近路,也就是山路,所以顛簸的婉兒很是疲倦,此時蹲在小溪邊上,用清水洗臉很是精神。

“王妃,奴婢先回去看看小郡主。”小習知道婉兒緊張唯一,所以唯一離開婉兒視線時,她近量不讓唯一離開自己的視線。

婉兒也明白小習的心思,只道。“去吧。”山澗流水地嘩嘩聲,鳥兒鳴叫的悅耳聲,婉兒放眼望去,“真是個美好地方。”

突然一粒石子擲在溪水上,驚了婉兒一跳,溪水被擊起層層漣漪,待漣漪恢復平靜,婉兒瞧見一張猙獰地臉以及一雙幽怨地雙眼晴,那主人伸出要推向她的後背,婉兒猛地回頭,只見夙一墨朝這邊走了過來。

“不舒服嗎?爲何臉色這般難看?”夙一墨關切地問道。

婉兒環視四周,風起,樹葉晃動發出沙沙地響聲,“剛纔我好像看見了宮纖雪,怎麼一下就不見了呢?”

“宮纖雪?”夙一墨微擰劍眉,“我有派人注意她,她一直在馬車上啊?”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婉兒舒了口氣,笑着道,“你和夙子夜把路線研究的怎麼樣了?我們還有幾天能到西域?”

“不超兩天。”夙一墨道,“已經聯繫上了司徒竹,我們會在西域皇宮與他碰面。”

“那就好,冬天見他那次,他竟然不辭而別,真是可氣,等這次見了他可不能輕饒了他。”兩人邊說邊朝馬車走了回去。

樹葉大面積晃動後,宮纖雪自一顆粗壯的樹幹旁走了出來,眸中閃過一抹殺意,腳下輕點,利用輕功先一步回到了馬車上。

兩天後,西域皇宮,逸竹殿。“這個是給我乾女兒的。”司徒竹俊臉泛笑,拿出一個精緻地金鎖掛在了小唯一的脖頸上,“長命百歲。”再走到司徒珊身邊,壞壞地看着小夙卓道,“這本秘籍是給我外甥的。”

“什麼秘籍?武功嗎?”司徒珊頗爲感興趣,等拿起來看過後,額頭隱下黑線,“九哥!!你怎麼可以送這種東西給小孩子?”

“這可是我自創的泡妞秘籍!”司徒竹說地頗爲自豪,目光遞向一直笑着的婉兒道,“婉兒,你說我備的賀禮好不好?”

“不好,你都不公平的。”婉兒在衆人快要驚掉下巴中說,“你應該送我女兒一本泡帥哥秘籍纔對。”

這次輪到夙子夜額頭有了黑線,伸手抱過咿咿呀呀似乎非常同意婉兒觀點的小唯一,道,“唯一,你不要遺傳了你娘這一點,語不驚人死不休!”

滿屋人鬨堂大笑,笑過後談起小唯一身上的蠱,司徒竹道,“六王爺說的那個人,曾是我師傅的摯友,明天我隨你們一起去。”

“看來把你叫來是對的。”夙一墨挑眉道,話落,只聽見一個嬌滴滴地女子聲音傳了進來,“九王子,你終回來了。”

‘噓’司徒竹對衆人擺了個禁聲,迅速推開窗子,似躲鬼般縱身跳了出去。

待精心打扮身着豔麗的夏初柔走進來時,已經不見了司徒竹的身影,隱下心中的氣憤,面對屋內的衆人,她已不在以民女自稱,而是以九王妃的姿態道,“數月不見,各位可好?”掃了衆人一眼,忽地看向最角落裡坐着的宮纖雪,驚叫道,“天呢,雪夫人,你變成這個醜樣子了?”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婉兒,尖酸地說道,“是你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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