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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命懸一線,冉雲挨耳光

第138章 命懸一線,冉雲挨耳光

重生之嫡女皇后

小林氏剛教訓完海桐,傅冉雲就急急忙忙從外面來了,讓大丫鬟碧桃守着門外,一疊聲地問:“夫人,這是怎麼了?我聽說傅卿雲犯舊毛病了,那父親有沒有同意讓您打理慶功宴啊?”

定南侯若是開慶功宴,宴請同僚和親朋好友,侯府爲了體面,肯定會將宴席交給小林氏打理,小林氏一旦拿到宴席的打理權,主持中饋的權力自然而來便會收回囊中。

小林氏親手斟了杯熱茶給女兒,心疼地說:“你跑這麼急做什麼?先喝幾口熱茶暖暖身子。”頓了頓,接着回答傅冉雲的問題:“傅卿雲那個賤妮子聞了宋姨娘送來的夜來香,全身起了紅疹。徐嬤嬤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風聲,立馬就將她接到壽安堂去了。”

傅冉雲凝眉,暗道可惜,她知道小林氏頗有些藏在暗處的秘藥,若是將傅卿雲留在永和院,不愁弄不死她,反正罪魁禍首是宋姨娘,正好一箭雙鵰除掉宋姨娘和傅卿雲,不,是一箭三雕,還有宋姨娘肚子裡的那個小孽種。

小林氏嘆了口氣,又說道:“你父親說我們家的風頭不能蓋過皖北侯府,慶功要低調,反正在宮裡慶功過了,家裡就不辦了。”

傅冉雲吃驚:“啊?這麼重大的慶功也可以不辦席面麼?我聽府裡的下人說,父親立的是開疆拓土的大功勞!”誰辦這個席面,誰就會出個大風頭,這個機會白白錯過,傅冉雲頗爲意難平。

小林氏遺憾地說道:“你父親和老侯爺都說不辦,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明白,這是極體面的事,爲什麼就不能辦!皖北侯世子的慶功宴,我們家竟然沒有女眷出席,你父親在想什麼,從來不告訴我。”

小林氏以爲,定南侯不讓她出席皖北侯世子的慶功宴,是因爲仍在懷疑她,默許傅老夫人不許她出門的禁令。她哪裡敢跟定南侯大小聲。

傅冉雲氣憤地說道:“那夫人,我們該怎麼辦?”

小林氏這才露出一絲微笑,笑容有幾分詭異:“你放心,二夫人和四夫人因爲傅卿雲的事肯定得吃掛落,哼,讓她們觸我的黴頭,把傅卿雲對夜來香過敏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侯府裡衆人的忌諱,誰能有我記得清楚呢?”

傅冉雲敬佩地說道:“夫人才是我們侯府內院的頂樑柱!”

侯府本來就是定南侯夫妻的侯府,傅二夫人和傅四夫人掌家名不正言不順,而且傅老夫人偏心傅四老爺和傅四夫人人盡皆知,誰知道傅老夫人不是因爲偏心才擄奪了小林氏的差事呢?

定南侯心裡肯定也會有些嘀咕罷。

小林氏笑說道:“好了,我們是親母女,別誇來誇去,白讓人笑話。傅卿雲犯病的消息恐怕已經傳遍整個侯府,你快去看望她,別落後,也別跟老夫人起衝突,她說什麼你聽什麼就是了,你父親在那裡呢。再說,你大姐姐在我這屋子裡憋了些時辰,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你們姐妹情深,你好好跟你大姐姐說說話。”

傅冉雲會意,憨憨地一笑:“夫人,我是大姐姐最疼愛的妹妹,探病這種事,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母女兩個相視而笑,眼底不約而同地露出幸災樂禍的惡毒神情。從今天開始,傅卿雲在定南侯府將成爲歷史。傅冉雲除掉心腹大患,想到從此她的生活再沒有傅卿雲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她眉梢眼角的喜色藏都藏不住,眸光跳動着愉悅,內心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彷彿經歷過陰雲壓頭、狂風暴雨,這會子看見了雨後的彩虹。

壽安堂。

因爲傅老夫人常年焚香,她的臥房裡少不得有龍舌蘭香的氣味,傅老夫人西廂房的碧紗櫥已不適合傅卿雲養病,因此,傅卿雲被安頓在壽安堂正房的西次間,丫鬟們頗爲忙亂一番。等安置好了,傅老夫人不放心,讓薛大夫再給傅卿雲診脈。

傅老夫人坐在炕頭的圓凳上,淚眼朦朧,前段日子傅卿雲還在炕頭伺候病重的她,沒成想,這纔多少日子,祖孫兩個互相調換了角色,她連聲問:“薛大夫,大姑娘沒事罷?她小時候也發過兩次病的,都好好地挺過來了,這次也能挺過來,對罷?”

薛大夫眉梢輕輕擰起,他剛纔再次給傅卿雲把了脈,卻覺得傅卿雲的脈象比之前弱了些,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沉着聲音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朽摸出的脈象是,大姑娘病情比剛纔在永和院時加重了。”

傅老夫人大驚失色,定南侯急躁地問道:“是因爲挪動的關係麼?”

話剛一出口,他便覺得不妥,這不是間接指責傅老夫人將傅卿雲強硬地接來壽安堂麼?

傅老夫人臉色微沉,傅卿雲在永和院出事,她本來就對小林氏窩了一肚子火氣,下意識地就認爲是小林氏做的手腳,傅卿雲都到了生死關頭,定南侯不僅維護着小林氏,不讓小林氏來她這裡,免得受她審問,而且還將責任推在她身上。她關心長孫女,纔不會眼睜睜看着傅卿雲被小林氏害死,這才頂着風險將傅卿雲挪到壽安堂來,沒想到大兒子直接就指責她了!

傅老夫人一瞬間覺得定南侯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過,她現在着急傅卿雲的病情,懶得跟他理論,只是開口時口吻忍不住透着幾分涼薄:“杜鵑,你趕緊按照薛大夫的方子去煎藥,徐嬤嬤,你帶着扁豆給大姑娘擦擦汗。”站起身,領着薛大夫出了內室,斜睨着定南侯,又說道:“彬兒,你媳婦也病着,卿丫頭這裡有我呢,你趕緊去陪着你媳婦罷,別再讓她有個好歹的,更是我的錯兒了。”

定南侯臉色發白,喏喏地說道:“老夫人,是兒子說錯話了,您別生氣,爲不孝兒子的一句錯話氣着自個兒不值當。兒子是關心則亂,急糊塗了才說出這種混賬話來……”

傅老夫人不想聽他辯解,在待客的花廳裡細細詢問傅卿雲的病情,薛大夫當下顧不得定南侯的尷尬,掉了半晌書袋,在傅老夫人快不耐煩的時候才說到最後結果:“……雖然不知道大姑娘病情加重是否是因爲見了風的緣故,可大姑娘的病本就兇險,此時更是命懸一線……”

傅老夫人自從聽到“命懸一線”四個字,整個人都凝固住了,雙手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顫抖,她顫着聲音難以置信地問:“你是說我們大姑娘病危了?”

定南侯整個人如雕塑般站在簾子邊上,眼角慢慢變紅。

薛大夫皺眉說:“老夫人知道,老朽擅長的病症並非是這類病症,老朽無能,還是趕緊請太醫來罷。”又忍不住抹抹額角的冷汗,愧疚地說道:“明明在永和院的時候沒這般嚴重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老朽疏忽大意了,只希望請太醫能來得及,還有,老朽開的這藥方要及時給大姑娘服用一碗,防止病情繼續惡化。”

傅老夫人眼中的淚水緩緩沁出眼角,晶瑩剔透,她忽然捂住帕子失態地哭起來,又着急地讓杜鵑去催藥,一時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定南侯一撩袍擺,直接奔出壽安堂,喊了一聲:“老夫人,我親自去請太醫來!”

韓嬤嬤和扁豆等人則坐在傅卿雲的炕頭抹眼淚。

傅家人聽聞傅卿雲染了病症,一進壽安堂只聽哭聲一片,個個驚得面無人色,以爲傅卿雲已經大去了,慘白着臉陪着哭泣的傅老夫人,也不敢開口問話,傅二夫人幾個好勸歹勸才勸回傅老夫人,傅老夫人這才哽咽着將傅卿雲的病症說清楚了。

聽完後,大家的臉色徹底白了,唯有傅冉雲用帕子掩住的脣角微微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傅丹雲哭着求道:“老夫人,孫女跟大姐姐最親,能進去看她兩眼麼?”

傅老夫人搖搖頭,哀痛地說:“她這個病見不得一絲風和涼氣,你父親去請太醫過府了……”

話未說完,傅老夫人已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不說傅卿雲出事,她得擔多大的責任,單說想到傅卿雲的溫柔孝順,又是她眼看着長大的,她心裡就很難受。人心都是肉長的,以前瞧着傅卿雲被小林氏灌迷魂湯灌得稀裡糊塗的,她對傅卿雲還有些看不上眼,現在則是真把傅卿雲疼到心坎裡去了。

想着,想着,傅老夫人哭得更加悲傷了。

傅雲麗等幾個小些的女孩子因爲和傅卿雲一起上學堂,多蒙受傅卿雲的照顧,對傅卿雲感情很深,聞言,她們哭得更傷心了,求着傅老夫人讓她們在帳外看一眼傅卿雲,就怕傅卿雲真大去了,她們連這一眼都看不上。

傅冉雲見狀,想着小林氏的話,她若是一句話不說,恐怕別人會認爲她是個涼薄的人,便上前一步附和着哭道:“老夫人,求求您了,讓我們看一眼大姐姐罷?”

在傅冉雲過來的瞬間,傅老夫人突然皺了皺鼻子,她驚怒交加地站起身,根本不給人反應時間,一巴掌甩在傅冉雲臉上,臉上滿是厭惡和怒氣。

傅冉雲被這一巴掌打蒙了,驚恐地看着傅老夫人,捂住被打偏的臉,悽聲說道:“老夫人……老夫人,孫女只是想去看看大姐姐罷了。”

她的眼底涌現出一絲恨意,還有一絲懊悔,早知道傅老夫人這麼給她難堪,遷怒到她身上來,她纔不會管傅卿雲死活呢。又想到傅卿雲那個賤蹄子快死了,她心裡才暢快一些,便直直盯着傅老夫人,等着傅老夫人給一個打人的理由,否則,她今兒個非把壽安堂鬧個天翻地覆!她是傅家女兒,不是隨便在大街上撿來的孽種,就算傅老夫人是長輩,也不能這般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其他人則震驚地看着劍拔弩張的祖孫二人,緘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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