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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安國公出手

第72章 安國公出手

江冬瑞長得很是老實敦厚,圓圓的臉,微微一笑,兩隻小眼睛便眯成兩條縫細,跟彌勒佛似的,特別和藹可親,而且他迎來送往,笑容已經變成他最常用的面具,他常常帶着這副面具給酒樓門口的小乞兒親手發放饅頭。因此,那些小乞兒在別處乞討看見他,總會遠遠地喊一聲:“江伯伯!”

別人便會稱讚一聲:“流螢酒樓的江掌櫃是個實誠的大善人啊!”

深夜子時,彌勒佛加大善人江冬瑞着一襲夜行衣,移動着他那肥胖的身軀,和兩個手下一起,靈活地躲開巡夜打梆子的更夫和巡邏兵丁,走街串巷來到貧民區銅鑼巷。

銅鑼巷曾經名噪一時,因爲這裡住着一位英雄救美的“英雄”,這位英雄曾經大聲宣告:我叫張回峰,家住銅鑼巷!

張回峰睡夢半酣,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黃粱美夢中驚醒:“誰?!”

江冬瑞的手下將屋門從外面打開,三人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進屋,一番打鬥和掙扎的聲響後,張回峰被制服在炕上,他的腦袋被深深地摁在枕頭裡,有冰涼的金屬貼在他的脖子上,他驚恐地一動不動。

江冬瑞呵呵笑了兩聲,聲音老實巴交的:“張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張回峰在黑暗裡瞪大眼,“唔唔”兩聲。

江冬瑞吩咐道:“張公子是聰明人,不會亂嚷嚷,吵醒張老夫人的。你們快放開張公子,不要這麼粗魯嘛!”

張回峰的身子得以自由,震驚地回頭:“是你?江老闆!上次明鏡湖救人一事,你許諾的銀子沒給我,不要妄想我再爲你辦事,哼!”

江冬瑞的眼珠子在黑暗裡幽幽發光,朝其中一個手下一點下巴,那人用力將一個袋子扔到張回峰身上,張回峰被砸地一個趔趄。

江冬瑞溫和的聲音帶着安撫人心的魔力:“我沒有給張公子銀子自然是因爲張公子辦事不力,救錯了人,不過,我這人向來寬宏大量,這不,風聲剛過去,我便給張公子送銀子來了。”

救錯了人?張回峰瘋狂咬銀子的動作微微一滯,當初“江老闆”只說讓他救落水的人,順便多佔些那姑娘的便宜,上門死纏爛打,這些他都做到了,不過,只要有銀子,他纔不會管江冬瑞說什麼。

將二十個五十兩的銀子上各咬一口,張回峰的心情是雲開見月明,眼珠子賊溜溜一轉,笑着問道:“江老闆,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罷,這次江老闆又想讓我做什麼?”

江冬瑞微微一笑:“張公子果然是聰明人。你在宮裡遭人陷害,失去三皇子的寵信和在太子面前露臉的機會,這些事我都知道。而且,我還知道那個計策本來是針對定南侯府大姑娘傅卿雲的,順帶毀了你的前程,難道你不怨恨麼?”

張回峰急促地喘了兩口氣,這是他一生中的奇恥大辱,先是被皇帝應是安了一個剽竊的罪名,恐怕以後皇帝不會再重用他,接着是被皇后打了一頓板子。本來頂着英雄光環的他連番被潑兩盆污水,多年籌謀毀於一旦,別提有多氣了,偏偏那兩位是大齊朝最尊貴最有權勢的兩人,他想要報復,無異於以卵擊石。

“江老闆有吩咐直接說便是。”

“張公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一回事情辦成,我會給張公子兩千兩銀子作爲酬勞。張公子要做的事便是,在公開場合告訴大家,是傅卿雲偷竊傅冉雲的詩集給你,那天也是傅卿雲邀約私會你,傅卿雲傾心於你,因爲被傅冉雲發現,傅冉云爲掩飾嫡姐的不貞,纔會刻意掩飾。”

張回峰眉縫擰緊,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事:“上次落水事件的目標是傅大姑娘,而非傅二姑娘?”

“張公子不需要知道這些,只要按照我說的去辦便可。”

張回峰冷笑一聲:“皇后娘娘爲保傅家大姑娘的聲譽,令我不許透露此事,況且傅家大姑娘跟安國公有婚約,我若是按照江老闆說的去做了,恐怕皇后和安國公都會追殺我。我可不想有銀子賺,卻沒命花!”

江冬瑞意外地挑起眉,似沒料到張回峰這麼聰明,便道:“張公子,你現在騎虎難下,皇上那裡你一輩子別想再受到重用,你一身才華相當於無。既然官場不順,張公子何苦跟‘錢途’過不去。安國公跟定南侯府有婚約,傅家的姑娘多得是,不是非傅大姑娘不可。張公子想想,若是你因此將聯姻對象換成傅家大姑娘,傅家大姑娘母親留下的嫁妝和定南侯府給嫡長女的嫁妝可全是張家的了,不是比如今有名無實的嫡女傅三姑娘強得多麼?再說,張公子借酒醉隱晦地暗示幾句就成了,皇后也怪罪不到你身上。”

張回峰眼神熾熱,本來他三餐不繼,卻撞大運和定南侯的女兒傅丹雲有婚約,從此一步登天,和京城權貴往來,眼界高了,貪/婪的欲/望也就大了,他有能耐娶到庶出的傅三姑娘,爲什麼就不能娶到原配嫡女傅大姑娘呢?

江冬瑞藉着月光看見張回峰的表情,笑容加深:“張公子可是考慮清楚了?”

張回峰舔了舔嘴脣,比較匆匆一瞥間傅家幾個姐妹的姿色氣度,似乎那個傅大姑娘是最出衆的,心中更熱了,便嚥了口唾沫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這次你要先給我一半的定金,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幫你做的,你就是拿刀橫在我脖子上也沒用!”

江冬瑞微愕,這小子學聰明瞭!

江冬瑞遞給張回峰一千兩的銀票,張回峰看不清,用手比比銀票的大小。

江冬瑞依舊笑眯眯的:“若是明兒個張公子發現是假的,不幫我辦事即可。”

張回峰便將銀票收好,江冬瑞又帶着些警告和威脅地說道:“張公子,若是你收了銀子卻不辦事,違背江湖規矩,我江某人有的是手段!張老夫人可是日夜期盼着含飴弄孫,安享晚年啊!”

張回峰捏緊拳頭,他已經被江冬瑞逼得沒了退路,現在是騎虎難下,他若是不答應,江冬瑞很可能會滅口,江冬瑞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江老闆放心,我既有錢財可拿,又能得如花美眷,兩全其美的好事,我豈會捨得反悔。”

江冬瑞笑盈盈地離開後,張回峰點上油燈,興奮地盤腿坐在炕上看那些閃瞎人眼的銀子和銀票,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從炕上跳下來,急急地翻箱倒櫃收拾包袱,嘴裡念念叨叨:“不行,我得準備好隨時離開京城,那個江老闆明顯是在跟安國公作對,安國公捏死我,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做完這件事我得趕緊帶着母親走……”

他找個包袱皮展開放到炕上,突然脊樑骨上陡然升起一股涼意,他疑神疑鬼地回頭,嚇得噗通跪倒在地,戰戰兢兢地說道:“安國公!安……安國公,您來多久了?”

安國公身邊跟着帶刀侍衛毛六,他如閒庭鶴步般走到張回峰面前,冷峻的臉面無表情,冷冽的眸光似笑非笑:“該聽到的,我都聽到了。張公子,貌似想撬我牆角?”

張回峰渾身打個哆嗦,突然哭着抱上安國公的大腿:“安國公,我一介草民哪裡敢和您作對?我是被逼無奈,正準備要去國公府上報信,我絕對沒有冒犯安國公的意思!”

“哦?是嗎?”

安國公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一腳踢開眼淚鼻涕流的張回峰,張回峰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一頭磕在炕上。他感覺到安國公身上散發的煞氣,比江冬瑞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他意識到,安國公是真刀真槍親手殺過人的!

傅卿雲絕對想象不到狀元郎張回峰有一天會這麼狼狽。

張回峰輕輕呻/吟一聲,他覺得他的腰快被安國公踢斷了,暗歎今兒個倒黴,爲了小命着想他必須能屈能伸,點頭哈腰地跪在地上說道:“是的,是的,我對安國公的敬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安國公的嘴角抽了抽,毛六不厚道地低頭,肩膀不住顫抖。

安國公斜睨着地上的張回峰,恩賜一般輕蔑地說道:“既然如此,我讓你辦件事。明兒個,你到朱雀街的流螢酒樓去,按照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指示,昭告所有人,定南侯府的傅二姑娘自從落水被你救起,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但是定南侯夫人看不起你張家的蓬門蓽戶,強行讓傅三姑娘換了排行和你定親。傅二姑娘一直跟你有書信往來,給你寫情詩——憑你的才學謅兩句情詩應該不成問題罷?賞花宴上的詩集是個誤會,是傅二姑娘特意寫給你的,後來也是傅二姑娘邀請你到棲霞宮相見,互訴衷情。張公子,你聽明白了沒有?”

張回峰目瞪口呆,腦筋飛速運轉:“聽明白了,可是……”

安國公再次冷笑:“江老闆連面都不敢露,威脅你和你母親來日的安危,我卻現在就能讓你死!況且,你若是逆着皇上和皇后來,只會死的更快!我可以答應你,在你明年參加科舉有能力保護自個兒之前,我會派侍衛保衛你的安全。”

張回峰眼神中滿是掙扎猶豫,相比起江冬瑞的遮遮掩掩,安國公的做法相對更光明正大,銀子沒有性命重要,他眼睛一閉,好死不如賴活着,多活一天算一天,頷首說道:“好,我答應安國公!”

安國公朝毛六使個眼色,毛六拔劍照着桌子劈了一劍,頓時整張桌子四分五裂,飛濺的木屑打在抱頭躲避的張回峰身上。

安國公冷麪無情地說道:“張公子,我今晚會留幾個人保護你和張老夫人的安全,若是明兒個午時我沒看見張公子的身影出現在流螢酒樓,令堂和你的下場,便如此桌!”

言罷,安國公帶毛六大搖大擺地離開。

張回峰抱着腦袋靠在炕沿上瑟瑟發抖,一股尿意襲來,剛纔那一劍差點讓他尿褲子,這時候門口傳來蒼老卻關切的聲音:“我的兒,大半夜的,這是怎麼了?”

張回峰吞了口唾沫,哆嗦着雙腿站起身,強自鎮定地說道:“娘,我沒事,想要如廁,沒點燈,踢到凳子了。娘快去歇息罷!”

等到老母的腳步遠去,張回峰抹了抹額頭冷汗,半晌後覺得身子下面熱熱的,他伸手一摸,竟然真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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