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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玉謹心疼了

277 玉謹心疼了

277 玉謹心玉疼了

“是,三皇子。”若昔看了看拿走了自己手中粥碗的沐焰玉謹,抿着嘴微微一笑,恭敬的退了出去。

李嵐卿不甚高興的看着沐焰玉謹說道:“你不是去辦公事去了嗎?怎麼又過來了啊。”

沐焰玉謹沒有因爲李嵐卿的不高興而氣惱,反而是興致盎然的說道:“我擔心她們照顧不好你,所以我就過來了。”

“那你的公事就不辦了啊?”李嵐卿纔不願意沐焰玉謹老是在她的面前晃,看着他就想起了沐焰玉謹昨天是怎麼對她的。

“辦,怎麼不辦啊,我已經吩咐他們把公文都搬到這裡來,我邊照顧你邊看公文,這樣我兩樣都不誤。”沐焰玉謹輕鬆的看着李嵐卿說道。

“什麼?你要把公文都搬到這裡來看?”李嵐卿驚叫了起來,想着一天到晚都要與沐焰玉謹兩兩相看,她不由得萬分的煩惱了起來,李嵐卿擡起頭看着幕焰玉謹勉強的笑着說道:“其實,我的身子骨好得很,你沒有必要這麼麻煩的,我看你還是回你的書房辦公吧,免得耽誤了你的正事啊。”

“你就是我的正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你纔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要親自照顧你,這樣我才放心得下。”沐焰玉謹對着李嵐卿燦爛的一笑,然後低下了頭吹着已經舀好了粥。

李嵐卿看見沐焰玉謹那燦爛的一笑,本來厭惡沐焰玉謹的心竟然跳動則特別的厲害起來,她連忙伸手壓住自己的心口,轉移了視線,這才感覺到了心跳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沐焰玉謹已經吹冷了勺子中的粥,這才擡起了頭來看着李嵐卿說道:“來,先把粥喝了。”說着,沐焰玉謹已經擡起了拿着勺子的手,把已經吹冷的粥放在了李嵐卿的嘴邊。

李嵐卿撇開了頭,不甚耐煩的說道:“我不想吃。”

“這不行,你得把這粥喝完,不吃東西可不行。”沐焰玉謹擡起頭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看着李嵐卿說道。

“我沒胃口,不想吃。”李嵐卿倔強的回答着沐焰玉謹。

雖然李嵐卿的態度相當的堅決,可是沐焰玉謹也不輕易的會放棄,他淡然的看着李嵐卿詭異的一笑說道:“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吃了吧。”

“我不吃,你又能把我怎麼滴,難道你會爲這個打我嗎?”李嵐卿當然也看見了沐焰玉謹那詭異的一笑,可是她不相信沐焰玉謹會有什麼辦法讓她屈服。

“打你?我可捨不得,你可是我心愛的女人,我當然不會打你,不過我會餵你。”沐焰玉謹笑得個更加的得意更加的詭異了,好像他已經胸有成竹的讓李嵐卿喝下他手中的那碗粥了。

李麗娜卿看着沐焰玉謹那胸有成竹的得意而詭異的模樣,心裡可就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她警惕的看着沐焰玉謹說道:“你不打我你還能怎麼逼我吃下這粥啊,難道不成你想動用你的武功強迫我喝嗎?”李嵐卿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被沐焰玉謹抓住下巴,被強迫灌着粥的模樣來。

“你放心,對女人動武,那不是男子漢應該做的事。”沐焰玉謹看着李嵐卿那警惕的模樣,莞爾一笑說道:“何況是你,我更加的不會那樣對你了,想知道我會怎麼餵你喝嗎?我會這樣餵你。”說完,沐焰玉謹張開了嘴,就着手中的碗,就喝了一口粥,然後湊向了李嵐卿。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謹含着粥往自己這邊靠來,她怎麼不明白沐焰玉謹想幹什麼了啊,她連忙伸出雙手擋住了沐焰玉謹靠過來的身軀說道:“我不需要你喂,我自己有手,我自己喝。”說完,李嵐卿連忙抓過了沐焰玉謹手中的碗,拿起碗裡的勺子舀起了粥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沐焰玉謹笑看着李嵐卿搶去了粥碗,看着李嵐卿大口的喝着粥,非常的高興,終於他哄得李嵐卿喝點東西了,不過高興之餘,心裡還是有着小小的惋惜,那就是沒有辦法跟李嵐卿更加親密一些了,不過他有信心,因爲他是不打算放李嵐卿離開他的身邊了。

沒有多久,李嵐卿終於喝完了碗裡的粥了,她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沐焰玉謹的手中說道:“我喝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爲什麼要出去啊,我說了我來這裡可是照顧你的啊。”沐焰玉謹順手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並笑着對李嵐卿說。

李嵐卿看見沐焰玉謹那可惡的笑容,賭氣的說道:“我要休息了,你留在這裡妨礙我休息。”說完,李嵐卿又躺了下去,雖然她已經是沒有了睡意,可是爲了不見沐焰玉謹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又閉上了眼睛。

“你本來就應該多休息纔是。”沐焰玉謹淡笑的站了起來,幫李嵐卿拉好了被子,然後又坐了下去,憐愛的看着閉上眼睛的李嵐卿,他這才發現李嵐卿的美是多麼的動人心魄,就是臉色蒼白,依然遮掩不住她的豔光四射。

李嵐卿雖然閉上了眼睛,可是她的耳朵卻是豎了起來,可惜的是她聽了很久,就是沒有聽見沐焰玉謹走出房門的腳步聲,終於她忍耐不住了,睜開了眼睛,當她看見沐焰玉謹依然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意開口說道:“我說我要休息了,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沐焰玉謹根本就不在乎李嵐卿的怒氣,他笑着回答着李嵐卿說道:“你休息你的啊,我在旁邊照顧你,我又沒有弄出聲音來,應該不會影響你休息吧。”

“當然影響我了啊,你想啊,旁邊有個男人坐着,我怎麼能夠放心的睡啊,誰知道你在旁邊想幹些什麼啊,而且我們孤男寡女的同在一個屋子,這不擺明了讓人議論嗎。”說到後面,李嵐卿的聲音低了下去,她終究是一個女子,在一個男人的面前說這些話,只會引起更多的遐想。

“議論?有什麼好議論的啊,我們是夫妻,這夫妻當然得呆在一個屋子啊。”沐焰玉謹理所當然的回答着李嵐卿,他纔不會聽李嵐卿的話離開這個屋子呢,這樣呆在卿兒的身邊不是安心嘛。

沐焰玉謹的話讓李嵐卿無話可答了,她只有賭氣翻身看向牆裡了,再也不搭理沐焰玉謹了,而沐焰玉謹不在意李嵐卿的動作,他順手拿起了丫鬟放在桌子上面的公文,就安心的看了起來,偶爾擡起頭看向榻上的李嵐卿,眼裡充滿了溫柔憐愛,屋子裡充滿了一片溫馨祥和的氣氛,讓沐焰玉謹感覺到心情特別的好。

李嵐卿嘟着嘴看着面前的白色牆面,雙手揪着蓋在身上的棉被,把棉被當成了坐在椅子上的沐焰玉謹,正當她氣恨恨的揪着起勁的時候,忽然那股讓她熟悉的疼痛再次襲擊而來,讓正在氣惱着的李嵐卿忍不住低哼了起來。

正在看着公文的沐焰玉謹耳尖的聽到了李嵐卿的低哼聲,他連忙丟下了手中的公文,大步走到了李嵐卿的榻前,抓住了李嵐卿的手,一把把李嵐卿抱在了懷裡,坐了下來,低着頭看着緊緊閉着眼睛抵禦着疼痛的李嵐卿着急的問道:“卿兒,怎麼呢?是不是又開始疼了。”

疼極了的李嵐卿現在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了,她伸出手緊緊的抓着沐焰玉謹的衣袖,皺着眉頭緊咬着自己的嘴脣,無力的點了點頭,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沐焰玉謹看見李嵐卿疼極的模樣,心都抽了起來,特別是看見一絲血水從李嵐卿的嘴脣中泌出,他更加的驚慌了,雖然他知道中毒就是這樣的疼痛,可是他依然忍不住心底的驚慌,他放下了李嵐卿的手,掰開了李嵐卿緊咬着的嘴脣,把自己的手塞進了李嵐卿的牙齒下,輕聲而溫柔的說道:“卿兒,你咬我的手。”

疼痛中的李嵐卿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有東西在自己的牙齒下,疼痛讓她下意識的就咬了下來,雖然沐焰玉謹感覺了手的疼痛,可是他心裡卻是鬆了下來,他知道他的疼抵不上李嵐卿伸手的毒發作時的疼,這樣他就感覺到了自己也在爲卿兒分擔。

“來人。”沐焰玉謹另一隻手緊緊的抱着李嵐卿,他擡頭看着門口叫喚着。

站着門口的若昔連忙走了進來,當她踏進裡屋的門口,看見了屋裡的情形,連忙跑了過去,嘴裡輕呼了起來:“怎麼?皇子妃的毒又發作了?”

“快去請府醫來。”沐焰玉謹幾乎是大聲的呼喝了起來,若昔連忙轉身就往屋外跑去。

沒有多久府醫就被請了進來,沐焰玉謹看見了府醫,就叫喚了起來:“你來看看,有什麼方法能止住皇子妃的疼。”

府醫連忙走到了榻邊,看了看沐焰玉謹懷裡的李嵐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三皇子,請恕罪,老朽真是無能爲力啊。”

“滾,你們都給我滾。”沐焰玉謹看着疼痛中的李嵐卿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鎮靜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驅趕着面前的府醫。

若昔擔心的看了看疼得已經失去意識的李嵐卿,連忙把旁邊束手無策的府醫給請了出去。

沐焰玉謹此時已經看不見聽不見任何的事,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懷裡的李嵐卿,看着李嵐卿疼得失去了意識,而他卻幫不上半點的忙,他的心都碎了,只能緊緊的摟着懷裡的李嵐卿,輕喚着她。

沐焰玉謹請御醫,京城上下官員幾乎都知道了,雖然不知道三皇子府邸裡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從三皇子着急的招御醫上門來看,都知道一定會是大事了,頓時整個京城裡飄起了一片流言。

裕震王爺府邸的大廳裡。

裕震王爺陰沉着臉頰坐着主位上,一隻手拿着茶杯,另一隻手輕輕的敲着身邊的桌子,大廳裡一片怪異的氣氛,站在大廳兩側的奴僕們都不敢大聲的吸氣,他們都知道這時的王爺正在暴怒的邊緣,所以誰也不敢觸動這根弦。

正在大廳裡氣氛怪異的時候,從外面走古來一個奴僕,那個奴僕也感覺到大廳裡的詭異,可是由於外面的人不能等的,他只能硬着頭皮走進了大廳,戰戰慄慄的站在大廳的中間,倒地邊拜:“奴才見過王爺。”

裕震王爺的眼睛橫掃地上跪着的奴僕,終於的爆發了,他拿起手中的茶杯順手就丟在了那個奴僕的面前,茶杯碰觸在地上頓時碎成了一片片,那些碎片四下飛濺,劃得跪在地上的那個奴僕傷痕累累,那個奴僕依然不敢出聲,只是趴伏在地上,顫抖着說道:“啓稟王爺,二皇子及其其他的大臣們都來了。”

裕震王爺這才收斂了臉上的怒容,迅速壓下了心裡的怒火,吩咐着跪在地上的那個奴僕:“滾下去,找府醫包紮一下。”

“是。”那個奴僕這纔敢爬了起來,看都不敢擡頭看裕震王爺,連忙恭敬的退了下去。

裕震王爺這才站了起來,往大廳的門口走去,身後跟着的兩個丫鬟連忙跟了上前,攙扶着裕震王爺。

裕震王爺才走出大廳,迎面就看見了二皇子及其擁護着他的幾個大臣,裕震王爺連忙緊走兩步,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來,他連忙對着二皇子恭敬的鞠躬行禮着:“老朽見過二皇子。”

二皇子連忙緊走兩步,攙扶起了裕震王爺說道:“王爺客氣了,您老的身子骨不好,這禮數就免了。”

裕震王爺藉着二皇子的攙扶站直了身子,笑着跟二皇子說道:“二皇子請裡面坐。”

“王爺請。”二皇子禮貌的跟裕震王爺禮讓着。

“請。”裕震王爺笑着轉身往大廳裡走去,與二皇子並排坐在了首位的椅子上,旁邊站着的奴僕們迅速有序的奉上了茶,等那些奴僕上完了茶,裕震王爺一揮手,那些奴僕們都恭敬的退了下去。

整個大廳裡只留下了裕震王爺跟二皇子身邊的幾個大臣,二皇子等那些奴僕們退完了出去以後,才擡起頭看着裕震王爺說道:“王爺你知道老三昨天晚上去皇宮請御醫的事嗎?”

“三皇子去皇宮請御醫?”裕震王爺驚訝的看着二皇子問道。

“是啊,難道王爺您不知道嗎?現在京城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旁邊的鎮國公跟着又說了一句。

“是三皇子出事了嗎?”裕震王爺驚喜的詢問着二皇子。

二皇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聽說是皇子妃中毒了。”

“皇子妃?怎麼會是皇子妃呢?”裕震王爺眉頭緊皺了起來,剛纔的驚喜頓時蕩然無存了。

“王爺?”二皇子奇怪的看着裕震王爺,不知道裕震王爺這話的意思。

裕震王爺連忙笑着說道:“我是說皇子妃終日都在府邸裡的,怎麼會中毒呢,而且聽說三皇子府邸裡又沒有其他的姬妾。”

“這就不知道了,我們也不敢妄猜不是嗎?”二皇子淡笑着回答着。

“二皇子這次來不是隻爲了說三皇子中毒的事吧。”別看裕震王爺老了,可是依然是如同老狐狸般的精明,他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輕輕的吹開了飄在茶水上的茶葉,邊喝着邊說道。

旁邊的一直都沒說話的鎮國公,忽然擡頭看着二皇子跟裕震王爺說道:“我覺得這次也許是一次機會,趁着三皇子忙於查三皇子妃中毒的事,我們乾脆就——。”

裕震王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擡頭看着鎮國公做了一個手勢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乾脆——。”

鎮國公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最忌諱的就是三皇子,聽說三皇子已經命令了全力追查給三皇子下毒的兇手,這樣他的眼線就無法顧及其他的事了,我們何以趁着這個空檔實施我們的計劃了。”

“可是——。”二皇子有些猶豫的說道。

“二皇子,別可是可是的了,要知道辦大事者不能猶豫,這機會可是一閃而逝的,我們要抓住機會才行,你說是不是裕震王爺。”鎮國公磚頭看向裕震王爺說道。

裕震王爺微微一愣,尋思了一下,然後擡起了頭來看着二皇子說道:“鎮國公說的有道理,我看我們應該趁着這個機會實施我們的計劃了。”

二皇子看着周圍的大臣及其裕震王爺,想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鎮國公,這事就交給你辦了,你讓武將軍儘快把消息傳到皇宮裡,我們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二皇子,屬下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鎮國公看見二皇子終於下了決心,他的臉頰上露出了笑容來。

“好,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其他的人趕快回去,各司其職,爭取協助皇宮裡的人。”二皇子高興的吩咐着旁邊的幾個大臣。

“是。”幾個大臣也都站了起來,恭敬的對着二皇子拱手,然後跟着鎮國公退出了大廳。

等那些大臣們都做光了以後,二皇子才轉身看着裕震王爺說道:“王爺,這事您有什麼看法?”

裕震王爺看了看二皇子,沒有回答,只是閉着眼睛輕輕的敲着桌子,良久,他才睜開了眼睛看着二皇子說道:“這件事也只能這樣,不過易快,不易遲,必須在三皇子那邊忙亂的時候搞定,否則的話,只怕夜長夢多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還真的感謝那暗中給三皇子妃下毒的人,他還真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要是不擾亂老三的心思,我們還真的寸步難行了。”二皇子笑着對裕震王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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