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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皇上駕崩了

280 皇上駕崩了

2880 皇上駕崩了

那個侍衛看見了沐焰玉謹,激動的跪了下去,哀聲的說道:“三皇子,皇宮裡敲起了喪鐘。舒愨鵡琻”

沐焰玉謹聽了那個侍衛的話,心裡一愣,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激動的大步走到了侍衛的面前,一把揪起了侍衛的衣領,不相信的大聲問道:“你說什麼?喪鐘?是誰不在了?”

“報——。”從院子外面又跑進來一個侍衛,只見那個侍衛踉蹌的跑到了沐焰玉謹的腳邊跪了下去,哀聲的說道:“三皇子,飛鴿傳書,皇上駕崩了。”

沐焰玉謹聽完另一個侍衛的話,他抓着侍衛衣領的手一鬆,蒼白着臉頰,連連後退了幾步,頓時只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人左右搖晃着,侍衛下面說的什麼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腦海裡只是漂浮着皇上駕崩了那幾個字。

站在門邊的若昔也看見了沐焰玉謹蒼白的臉頰,連忙攙扶着沐焰玉謹焦急的叫喚了起來:“三皇子,三皇子,您醒醒啊。”

旁邊單膝跪着的侍衛連忙站了起來,接過了若昔攙扶着沐焰玉謹,也失去的主意了。

沐焰玉謹依然還沒從忽然的打擊中清醒過來,他任由着兩個侍衛攙扶着他,而他只是低聲喃喃自語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屋子裡才睡着的李嵐卿也被若昔驚慌的叫喚聲給驚醒了,她皺着眉頭慢慢的攙扶着榻邊穿上了鞋子,慢慢的摸着旁邊的能扶着的東西往門口走去,由於昨晚的疼痛,折騰了她一夜,耗費了她太多的元氣,直到早上才疼痛才漸漸的消失了,她才得以睡着了,只是沒睡多久,又被外面的惶急給吵醒了。

虛弱的李嵐卿好不容易走到了門邊,她靠在門邊,看見了門口一團亂的時候,連忙吩咐着那兩個侍衛:“你們先把三皇子扶進屋子來。”

那兩個侍衛得到了李嵐卿的指揮,這才連忙攙扶着沐按玉謹走進了屋子,把沐焰玉謹扶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若昔則走到了李嵐卿的身邊,攙扶着李嵐卿走進了屋子攙扶着李嵐卿坐下以後。

李嵐卿這才冷靜的詢問着那兩個侍衛:“你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兩個侍衛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連忙重複着剛纔的消息給李嵐卿聽,李嵐卿聽了吃驚的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的那兩個侍衛不相信的再次問道:“你說的什麼?父皇怎麼會駕崩呢?前幾天他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會?”

“啓稟皇子妃,屬下也不知道,屬下也是剛纔才收到飛鴿傳書的,屬下一得到消息就趕來彙報給三皇子聽了,而且聽說現在京城已經全面戒嚴了。”其中一個侍衛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你說什麼?京城被戒嚴了?是誰吩咐戒嚴的?”李嵐卿駭然的皺起了眉頭來,她低頭想了一下,擡頭詢問着面前侍衛。

那個侍衛想了一下說道:“只是聽說戒嚴的那些隊伍都是二皇子的軍隊。”

李嵐卿聽了那個侍衛戒嚴的隊伍都屬於二皇子手下,她知道情況的嚴重性,她擡頭看向沐焰玉謹,剛想說什麼,卻發現沐焰玉謹還沒從皇上駕崩中清醒過來,於是站了起來,拿起了旁邊的茶壺,就着裡面的冷水倒在了沐焰玉謹的臉上。

沐焰玉謹打了一個冷戰,才從剛纔的情形中驚醒了過來,李嵐卿看見沐焰玉謹驚醒了,她才伸手抓住了沐焰玉謹的手,看着沐焰玉謹冷靜的說道:“玉謹,雖然事出突然,可是你要鎮定下來才行。”

被冷水淋醒的沐焰玉謹這時已經能夠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他這才發現李嵐卿坐在自己的身邊,於是連忙叫喚着旁邊的丫鬟:“若昔,你們先扶着皇子妃進去休息。”

“是。”若昔早就想攙扶着李嵐卿進去休息了,如今得到了三皇子的批准,她馬上就走到了李嵐卿的身邊。

李嵐卿淡然的看了若昔一眼,擡頭看着沐焰玉謹說道:“我想聽聽,或許我還何以出出主意呢。”

“可是疼痛折騰了你一夜,你這身子骨受不了啊。”沐焰玉謹擔心的看着李嵐卿說道。

“放心吧,我還可以。”李嵐卿拒絕沐焰玉謹的好意說道,由於事出突然,她也關心皇上忽然駕崩的事。

沐焰玉謹拿李嵐卿沒有辦法,只有無奈的點了點頭對李嵐卿說道:“好吧,要是你支持不住了,就告訴我,知道嗎?”

“我會的。”李嵐卿點了點頭回答着沐焰玉謹。

沐焰玉謹這才轉頭看向面前的那個侍衛詢問者現在京城裡的狀況,當他聽明白了京城目前的形式以後,他低頭想了一下,很快就擡起頭吩咐着面前的那個侍衛:“這麼說京城現在已經完全在二皇子控制之下了。”

“屬下也不知道,只是聽從府邸外面回來的那些奴僕說的。”其中一個侍衛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謹。

沐焰玉謹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擡起頭吩咐着其中一個侍衛:“去請拾月將軍來。”

那個侍衛對着沐焰玉謹抱拳回答着:“是。”說完,就退出了屋子。

沐焰玉謹又交代着旁邊站着的另一個侍衛:“你速去請王管家過來。”

“是。”那個侍衛領命恭敬的退了下去。

等那個侍衛退下去以後,沐焰玉謹站了起來,在屋子裡開始來回的走動了起來,忽然沐焰玉謹停了下來,看着李嵐卿說道:“只怕我跟太子也會被老二請去皇宮內了,明理是守喪,暗裡就是軟禁我們,而他們則趁着這個機會準會在外面大動手腳,處置擁護太子爺的那些大臣們了,所以外面必須要有一個我相信的人幫助才行。”

李嵐卿聽了沐焰玉謹的話,想了一下擡頭看着沐焰玉謹說道:“你認爲我值得你相信嗎?”

“我當然相信你,而且你的能力我不是沒有看見過,只是我擔心你的身子骨,怕你的身子骨承受不起更多的壓力。”沐焰玉謹看着李嵐卿擔心的說道,他真的不願意把這麼重的擔子交到卿兒的肩上,可是現在出了她還真的沒人能夠擔任了。

“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得到的,而且還會做得更好的。”李嵐卿擡頭看着沐焰玉謹堅定的說道。

沐焰玉謹看了李嵐卿良久,才無奈的說道:“好吧,這件事只有交給你了,來,我攙扶着你進去裡屋說吧。”沐焰玉謹走到了李嵐卿的身邊,攙扶着李嵐卿站了起來,然後轉頭吩咐着若昔等幾個丫鬟:“你們給我好好的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的人進來。”

“是。”若昔連忙恭敬的回答着沐按玉謹,然後帶着其他的幾個丫鬟走出了屋子。

沐焰玉謹這才攙扶着李嵐卿往裡屋走去,他輕手輕腳的安置着李嵐卿躺好了來以後,才坐在了榻邊看着李嵐卿交代着:“我跟老二派來的人走了以後,你見到了拾月吩咐他要想盡所有的辦法出城,把我們在外面的軍隊儘快拉到京城的外面,以威脅老二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再就吩咐拾月儘快查處父皇駕崩的原因,要是給我查出是誰害死了父皇,我絕對饒不了他。”說道了後面沐焰玉謹的眼眸裡露出了凌厲的殺機,好殺的本性頓時顯現了出來。

李嵐卿點了點頭看着沐焰玉謹說道:“我知道的,我盡我所能做好你吩咐的一切;不過你在裡面也要注意,小心二皇子他們。”

“我會應付他們的,他們藉此機會把我跟皇兄給困在皇宮裡,目的只不過是想斬斷我們的黨羽,讓我給皇兄孤立無援而已,不過,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想困住我,他們還差那麼一點。”沐焰玉謹的聰明凌厲這時纔是盡數展現出來。

“對了,你必須把這個交到拾月的手中。”沐焰玉謹從頸項中取出了一個銅製的老虎牌,鄭重的交到了李嵐卿的手中說道:“這個是虎符能夠調動我所有的兵力,除了拾月,你誰也不能給,知道嗎?”

李嵐卿緊緊的抓着那個虎符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放着,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沐焰玉謹激動的抓起了李嵐卿的手說道:“卿兒,我不在期間,這個家就交給你管了,你……。”沐焰玉謹還想吩咐着李嵐卿一些其他的事,外面忽然傳來了若昔的聲音來。

“三皇子,管家請您出去大廳,說是皇宮裡來人了。”

沐焰玉謹轉頭看了看外面低沉的說道:“嗯,我馬上就出去。”說完,沐焰玉謹拉着李嵐卿的手不捨的說道:“這幾天我不在你的身邊,你要多多保重啊。”

李嵐卿點了點頭看着沐焰玉謹回答着:“我會知道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我擔心的是你身上的毒,以及那疼徹心扉的疼痛,我真怕你承受不了。”沐焰玉謹最關心的就是李嵐卿中的毒,雖然離七七四十九天還差很多天,可是想起她的疼痛、她的性命,他就萬分的擔心。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挺得到找到解藥的那天的。”李嵐卿安慰着沐焰玉謹,她知道不能讓沐焰

玉謹太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太和皇朝的將來。

沐焰玉謹看着李嵐卿點了點頭,緩緩的放開了抓着李嵐卿的手,站了起來,不捨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等我回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知道嗎?”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謹淡然一笑安慰着他說道:“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會等着你回來的。”

沐焰玉謹得到了李嵐卿的保證,這才放心的轉身往屋外走去。

沐焰玉謹急匆匆的踏進大廳,還沒站定下來,一個身披着白色喪服的太監就衝到了他的面前跪了下去,大聲的哀嚎着:“三皇子,皇上駕崩了。”

沐焰玉謹一把抓住了面前的那個太監大力的搖晃着:“怎麼會?父皇前段時間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會忽然駕崩呢?”

那身穿白色喪服的太監緊緊的抓着沐焰玉謹長袍的下襬,哀聲乾嚎着:“御醫說,皇上這是得了急症。”

“急症?”沐焰玉謹看着跪在自己腳邊的那個太監吩咐着:“你先起來說吧。”

那天太監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站着沐焰玉謹的身邊說道:“三皇子,皇后娘娘吩咐奴才來接您進宮。”

沐焰玉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這個太監一會,冷冷的問道:“你是母后派來的嗎?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那個太監微微一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乾笑着對沐焰玉謹點頭哈腰的說道:“奴才是新來的,所以三皇子您沒有見過奴才。”

“原來如此,那你先回去吧,我處理好了府邸裡的事就進皇宮。”沐焰玉謹看着那個太監淡然的吩咐着。

那個太監微微一愣,連忙看着沐焰玉謹點頭哈腰的說道:“三皇子,皇后娘娘吩咐奴才一定要接到您回皇宮,要不皇后娘娘就會要了奴才的腦袋的。”

沐焰玉謹恍然大悟的看着那個太監說道:“這樣啊,好吧,我跟你進皇宮。”說完,沐焰玉謹帶頭往外面走去。

那個太監沒有想到沐焰玉謹說走就走,當時就愣住了,直到沐焰玉謹踏出了大廳,他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跟着沐焰玉謹的身後說道:“三皇子,還有皇子妃呢。”

沐焰玉謹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那個太監說道:“三皇子妃得了急病,難道你不知道?前兩天本皇子纔去皇宮裡請了御醫幫皇子妃看。”

那個太監尷尬的說道:“可是皇子妃也是皇廷中人啊,她要是不去,只怕會有人說的。”

“皇子妃如今走都走不了,難道你打算擡皇子妃一起去嗎?我想母后這可不是母后的風格。”沐焰玉謹用懷疑的眼光看向那個太監。

那個太監當然看見了沐焰玉謹的懷疑眼光,他微微一凜,連忙低頭哈腰的說道:“既然皇子妃實在是有病,想來皇后娘娘也不會強求的,奴才回去轉告皇后娘娘就行了。”

“哼——。”沐焰玉謹一甩衣袖,大步往外面走去,那個太監猶豫的看了看大廳,最後還是選擇跟着沐焰玉謹的身影而去。

沐焰玉謹才走沒多久,拾月就趕到了三皇子府邸,他把馬鞭交給了身後的小廝,大步的走進了皇子府,迎面碰到了剛纔趕過來的王管家。

王管家恭敬的給拾月將軍行禮說道:“將軍,請您跟我來。”

拾月點了點頭,沒有多話,默默的跟着王管家的身後走着,直到看見王管家帶着自己走到了皇子妃的寢室門口,他才惶然的停了下來說道:“王管家,這裡不是皇子妃的寢室嗎?”

王管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拾月說道:“將軍有所不知,皇后娘娘已經派人把三皇子接進了皇宮,三皇子交代了小的,拾月將軍來了,就讓拾月將軍去見皇子妃。”

拾月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說道:“拾月多心了,那請管家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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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點了點頭,領着拾月踏進了屋子,才停了下來,指着旁邊的椅子對拾月說道:“將軍您請坐下,皇子妃等會就出來了。”

拾月看着王管家點了點頭,坐到了就近的一個椅子上,眼睛直視着前方,不敢東張西望。

王管家站在拾月將軍的身後,旁邊站着的幻依連忙端着茶放在了拾月將軍身邊的桌子上,恭敬的說道:“將軍請用茶。”

拾月目不斜視

的點了點頭說道:“麻煩幻依姑娘了。”說着臉頰還有些微紅,手腳侷促的不知道放哪了。

旁邊站着的幾個丫鬟看着侷促的拾月將軍,個個掩着嘴脣偷偷的笑了起來。

拾月當然聽見了那幾個丫鬟的偷笑,更加的手腳不知道放哪了,他從來都沒有與那麼多的女子相處過,如今身邊都站滿了女子,他臉頰上已經略顯慌亂了,就差倉皇逃走了。

“皇子妃到。”裡屋傳來了若昔的叫喚聲,跟着李嵐卿被若昔攙扶着出現在裡屋的門口。

拾月聽見了皇子妃來了,他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面對着裡屋,當他看清楚是李嵐卿以後,他連忙恭敬的行禮:“屬下見過皇子妃。”

李嵐卿子若昔的攙扶下笑着往外屋走去,當她坐到了椅子上以後,她才轉頭看着拾月說道:“拾月將軍坐下吧,我們都是熟人了,沒有那麼多禮節。”

“是。”拾月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然後坐了下去。

李嵐卿看了看周圍站着的丫鬟,眉頭輕輕一皺,轉頭吩咐着身邊的王管家:“王管家,你帶着她們去外面守着,我有要事交代拾月將軍。”

王管家恭敬的對着李嵐卿抱拳回答道:“是。”說完以後,王管家轉身招呼着旁邊的幾個丫鬟走出了屋子。

李嵐卿等着王管家帶着那些個丫鬟走出去以後,才轉臉看着拾月說道:“皇上駕崩的消息你知道了嗎?”

拾月在聽見李嵐卿開始說正事了以後,侷促的表情才收斂了起來回答着李嵐卿:“皇子妃,屬下就爲這事趕過來見三皇子的。”

李嵐卿點了點頭接着又說道:“三皇子已經被請進了皇宮裡。”

拾月聽了李嵐卿的話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三皇子去了皇宮,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屬下來的時候,看見滿街上全部都是二皇子的軍隊,只怕皇宮裡也被二皇子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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