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尋找解尋藥
“我也希望能夠找到解藥,只是只怕是很難。”李丞相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不是他打擊沐焰玉殣的積極性,而是他想起了清兒的孃親對自己說的一席話,讓他還真的不敢保證。
“我就奇怪了,那個女人到底想些什麼啊,怎麼會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來啊。”沐焰玉殣忍不住埋怨起了上古的人來,忽然,沐焰玉殣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放下了李嵐卿的雙手,轉而看向李丞相說道:“師傅,你不是說那個女子是一個善良的人嗎?既然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那麼她一定會留下解藥。”
李丞相搖了搖頭,看着沐焰玉殣說道:“那不一定,你不瞭解女人的心啊。”
“爲什麼?我怎麼不瞭解女人的心了啊。”沐焰玉殣不服氣的看着李丞相說道。
李丞相看了看略微有些激動的沐焰玉殣緩緩的說道:“我曾經把這個故事跟你師母說過,當時我也不瞭解那個女人怎麼會那麼的極端,也說了跟你一模一樣的話,後來是清兒的母親告訴我:女人心死了,她就會做出極端的事情來,而且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後路,除非那個女人沒有心死,那就另當別論。”
“心死?”李嵐卿聽到李丞相說出的話,若有所思起來。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嗎?”現在沐焰玉殣是十分的關注李嵐卿的變化,李嵐卿微微的一個小動作他馬上就緊張兮兮起來了。
李嵐卿瞄了一眼沐焰玉殣,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李丞相說道:“義父,你說義當時真是這麼說道嗎?”
李丞相和藹的看着李嵐卿,不忍心李嵐卿知道沒有解藥的真相,於是他勸慰的說道:“卿兒啊,你義母也不敢肯定的說,因爲她說過只是心真正死去的女人才會這麼做,但是她不瞭解那個女人是否真正的死去了,所以她也不敢下定義。”
“我只是奇怪。”李嵐卿想了一下忽然看着李丞相說道。
“奇怪什麼?卿兒,你發現了哪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沐焰玉殣沒有在意李嵐卿對他的冷淡,依然熱情的湊到了李嵐卿的身邊詢問着。
李嵐卿冷冷的瞄了一眼沐焰玉殣,直到看見沐焰玉殣縮到了後面她纔開口對李丞相說道:“義父,我只是好奇那個女人的夫君收到是一封什麼信,爲什麼他看了那封信以後,就把信給燒了,還吃了那個女人送給他的絕命符呢?”
李丞相也看見了這一幕,他淡然的一笑,裝作沒有看見,轉而專心的回答起來了李嵐卿提出的問題來:“你提的這個到是一個問題,根本還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李丞相說完低下了頭,他也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情節,如今聽見李嵐卿提起來了,他反而也跟着好奇起來。
“義父,你說的那個故事真的就沒有提及那封信上說了什麼嗎?”李嵐卿看着李丞相問道。
李丞相陷入了過往的沉思之中,想了半晌,他擡起了頭來看着李嵐卿搖了搖頭說道:“在我的印象裡,沒有提及過那封信的內容。”
“好了,這事我們明天再想吧,現在卿兒也沒有什麼事了,我看就讓清兒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過來研究着解藥的事。”李丞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了起來說道。
“嗯,那師傅,我先送送你吧。”沐焰玉殣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對李丞相說道,然後側身禮讓着李丞相。
“恩,卿兒,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一會。”李丞相點了點頭,跟李嵐卿說了一聲,然後會意的跟着沐焰玉殣往外面走去。
沐焰玉殣走到了門口,吩咐着站在門口的幾個丫鬟:“你們好好照顧皇子妃,如若有什麼事,你們要馬上稟告我,知道了嗎?”
“是。”若昔帶着的幾個丫鬟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殣,並走進了房間裡,服侍李嵐卿休息去了。
沐焰玉殣跟李丞相埋着頭,默默的在小徑中行走着,一股嚴肅的氣息在他們的周圍環繞着。
“師傅,難道真的沒有解藥了嗎?”沐焰玉殣不死心的擡頭看着李丞相詢問着。
李丞相默默的搖了搖頭,轉頭看着沐焰玉殣說道:“古書上跟我師傅提及的故事裡都沒有提及解藥的曾在,我看有這解藥的可能心是微乎其微了。”
“那怎麼辦,卿兒不能死。”沐焰玉殣眼裡的擔心露出了表面來。
李丞相看着沐焰玉殣那複雜的表情,忽然問了一句:“殣兒,你愛上了卿兒了嗎?”
沐焰玉殣聽了李丞相的詢問,馬上嚴肅的看着李丞相說道:“對,我愛上了卿兒,她要是死了,我也不獨活了。”
李丞相定定的看着沐焰玉殣,良久才緩緩的說道:“我看,我們不如兵分兩個路,一邊繼續尋找解藥了,一邊全國招解毒高手,看能不能配製得出解藥來,這樣,卿兒還可以多一分活着的機會。”
“好,我馬上就去佈置手下傾力做這件事。”沐焰玉殣聽了李丞相的提議,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來,也許他們真的能夠找到解毒的方法,只要卿兒能夠活下去,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了。
“好了,到門口了,那我先回去先了。”李丞相看着皇子府的大門,轉身對着沐焰玉殣告辭着。
“師傅,你要是想起了什麼關於這絕命符的傳言,一定要告訴我。”沐焰玉殣看着轉身要走的李丞相連忙說道。
李丞相已經上了李家的馬車,他轉身對着沐焰玉殣揮了揮手說道:“三皇子,你就放心吧,我有什麼線索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沐焰玉殣看着李丞相的馬車消失在視線之中以後,才轉身往府邸裡走去,現在在他的心目中,什麼都沒有李嵐卿的性命重要,他一定要從閻王的手中搶回屬於他的卿兒,想到這裡,沐焰玉殣的腳步邁得更快的往書房的方向走去了。
聞卿閣裡。
若昔正在服侍着李嵐卿脫下了衣衫,小心的攙扶着李嵐卿躺了下去,看着臉色蒼白的李嵐卿,滿臉佈滿了擔心,想着皇子妃所中的毒,她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一顆豆大的眼淚滴了出來。
“怎麼傷心了啊?我又不是馬上就死了,不是還有時間尋找解藥的嗎?”李嵐卿本來閉上的眼睛睜開了來,虛弱的看着榻邊站着的若昔說道。
若昔連忙背過身去,擦乾了臉頰上的淚水,然後轉頭看着李嵐卿勉強的笑着說道:“呸呸,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皇子妃您的命大得很,不會死的,你想啊,你從小到大經歷了多少次危難,您還不是過來了,像大夫人、二夫人她們那樣的害您,您還不是化兇爲吉嘛,還有,二小姐、三小姐她們數次推着你下湖,您不是命大福大,活到了現在。”
“好了,若昔,我心裡明白我的命大,你們就放心吧,閻王爺還不想收我下去呢,好了,若昔你退下去吧,昨晚還真是太累了,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才行了。”李嵐卿吩咐着站在榻邊的若昔,同時也想起了自己前世今生來,壓抑在心底的鬱悶頓時消散了,是啊,她不是已經死過一回了嘛,難道還害怕再死一回嗎,也許閻王爺根本就不想要她這條賤命呢。
“是,皇子妃,奴婢就站在外面,您要是有什麼吩咐直接叫奴婢就行了。”若昔關切的看着李嵐卿說完,然後退出了房間,小心的關上了房間的房門。
聽見了關上房門的聲音,躺在榻上的李嵐卿反而是沒了睡意,她睜開了眼睛看着頭頂上的房樑,感嘆萬千,是啊,她不是已經死去了一回了嗎?這死對自己來說並不可怕,不就是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而已,也許這閻王對自己很優厚,也許自己依然跟這次一樣,可以重生也說不定啊,就是真的死了,自己也算划得來了,畢竟自己這像天偷得來了一段時間裡,看見了孩子們能夠好好的活着,看着自己的老父親依然精神抖擻,這已經是很大的安慰了,難道自己還不知足嗎?
想到這裡,李嵐卿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蒼白的臉頰上露出了坦然而絕美的笑容來,這時的她才能靜下心來回想着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最後,李嵐卿的思緒停在了李丞相說道那個悽美的故事來,她忍不住輕輕的爲故事裡的女子嘆息了起來:“真可惜了,這麼早死,要是繼續活下去,還不知道能救多少人呢,她到底給她的夫君寫了些什麼呢?”
李嵐卿獨自自言自語着,腦海裡也開始思考起來:還有爲什麼那個女子要研製一個藥引子呢,既然想死,爲什麼不乾脆研製一顆馬上就死去的,而是要讓自己忍受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折磨呢?這不符合一個想死人的心裡啊,而且還寫了一封信給她的夫君,並附上一顆絕命符,難道——。
李嵐卿忽然感覺到了心裡一亮,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她的心裡,或許那個女子根本就不是想死,或許她只是想以此來要挾自己心愛的男人回家看她一眼,也許那顆絕命符不是毒藥,正當李嵐卿欣喜的想着這個可能的時候,忽然一個念頭又打消了她的那個荒唐的想法,不對,可是那個男人吃了那絕命符馬上就死了啊,這證明了那顆絕命符就是毒藥,可是那個女子爲什麼要研製藥引子呢,不乾脆吃了絕命符就行了嗎。
李嵐卿正在思考這個故事的時候,忽然聽見了房門外傳來了兩個孩子清脆的聲音來。
“若昔姐姐,我們的孃親真的回來了嗎?”商蓓那天真甜糯的聲音傳了進來。
“蓓兒小姐,是真的,皇子妃正在裡面休息呢。”若昔的聲音跟着響了起來。
“那——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孃親嗎?”
“不行,蓓兒小姐。”
“可是哥哥想去跟孃親賠禮道歉呢。”
“……。”
“都是哥哥啦,哥哥真是榆木腦瓜,孃親是那麼喜歡我們,怎麼會燒了我們母親的東西啊,哥哥真是不動腦筋。”
“蓓兒小姐,要不這樣,你們先回去先,等皇子妃醒了,奴婢再去請你們過來。”
“不行,我們要在這裡等着,這樣才顯得我們誠心,而且我真的很想看看孃親,聽說孃親生病了,若昔姐姐對嗎?”
“是啊,皇子妃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要好好的休息啊。”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見到孃親啊,要不,我們站在這裡等着孃親醒來。”
“這樣不好吧,蓓兒小姐,這樣你們這樣站在會很累的啊。”
“若昔——,讓蓓兒跟皚兒進來吧。”房間裡傳來了李嵐卿微弱的話音來。
若昔聽見了,連忙推開了房門,恭敬的說道:“蓓兒小姐,皚兒少爺,你們請。”
蓓兒聽見了他們可以進去的話,高興得連忙拉起了旁邊商皚的手,笑着說道:“哥哥,我們進去吧。”
商皚連忙跟着商蓓走進了房間,蓓兒看見躺在榻上的李嵐卿,高興的如同蝴蝶般的飛跑了過去,嘴裡嘰嘰喳喳的叫喚着:“孃親,蓓兒好想你啊。”
李嵐卿微笑的看着站在榻邊的蓓兒,虛弱的伸出了手,愛憐的撫摸着蓓兒那柔軟的髮絲:“蓓兒,孃親也想你啊。”
“孃親,你不要生哥哥的氣,我把哥哥帶來像你賠禮道歉了。”蓓兒指着站在門邊的商皚對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的眼光順着蓓兒手指着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商皚正扭捏的站在門邊,偷偷的看着榻上的李嵐卿,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模樣。
李嵐卿看着商皚微微的一笑,衝着商皚招了招手說道:“皚兒,過來。”
商皚看見了李嵐卿向他招手,他連忙走了過來,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想過來了,只是害怕孃親生他的氣,所以才遲遲的不敢過來,只敢遠遠的偷看着榻上的李嵐卿,如今看見李嵐卿招手了,他連忙高興的跑了過去,孩子天真的氣息自然的流露了出來。
走到了離李嵐卿不遠的地方,他放慢了腳步,猶豫着走向李嵐卿,而李嵐卿則是溫柔的笑看着商皚,等着商皚走到她的面前。
商蓓可看不下去了,她徑自跑到了商皚的身,一把拉起了商皚的手,大步往李嵐卿的榻邊走去,邊走邊說道:“沒見過像你這麼婆婆媽媽的哥哥,來跟孃親道歉,還拖三拖四的,難道你說想來跟孃親道歉的話是假的嗎?”
“沒有,我是真心的。”商皚連忙擡頭看着商蓓停了下去,認真的回答着。
“既然是真心的,那就快的去孃親的面前道歉啊。”商蓓微微一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並拉着商皚繼續大步往李嵐卿的榻邊走去。
他們走到了李嵐卿的榻前,商蓓放下了商皚的手,清朗的說道:“好了,孃親就在你面前了,哥哥你像孃親道歉啊。”
當商皚看着李嵐卿那充滿關愛的眼神以後,臉頰微微一紅,連忙低下了頭,雙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衫下襬,扭捏了半天才開始說道:“孃親,昨天是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您,您原諒我吧。”
“是啊,孃親從認識我們以來,都是把我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的,怎麼可能燒了我們母親的東西啊,所以爲哥哥不相信孃親的事,蓓兒就責罵了他一宿呢,孃親,你就原諒哥哥的不懂事吧。”商蓓連忙在旁邊幫着商皚說話,還邊說,邊拉着李嵐卿的衣袖爲哥哥求情着。
李嵐卿微微一笑,一之手拉着商皚,另一隻手拉着商蓓,無限溫柔的看着他們兄妹兩個,輕聲的說道:“傻孩子,母親怎麼會生自己孩子的氣啊,就是自己的孩子做錯了的事情,孃親都會原諒他的。”
商皚聽了李嵐卿的話,驚喜的擡起了頭來看着李嵐卿說道:“孃親,你沒有生皚兒的氣嗎?”
李嵐卿看着商皚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傻孩子,孃親真的沒有生氣。”
“蓓兒,孃親說她沒有生我的氣呢。”商皚高興的看着商蓓說道。
商蓓點了點頭,老氣橫秋的看着商皚說道:“孃親沒有生氣當然是好事,不過下次你可不能這樣了。”
“好,我知道了,小老太婆。”商皚看見李嵐卿真的沒有生他的氣,他高興的跟商蓓開起了玩笑來。
“你說我是小老太婆,可惡。”商蓓氣怒的跺着腳看着商皚。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活寶,來坐在孃親的身邊,讓孃親好好的看看你們。”李嵐卿微微一笑,柔柔的拍了拍榻邊招呼着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相互看了一眼,樂呵呵的連忙坐到了李嵐卿的身邊,親熱的跟李嵐卿說起了話來。
他們正說得高興的時候,忽然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丫鬟,而且手中還拿着洗漱的用具。
“你們拿着這些東西過來幹嘛?”李嵐卿疑惑的看着門口站在的幾個丫鬟問道。
幾個丫鬟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丫鬟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恭敬的福了福說道:“啓稟皇子妃,這些都是三皇子的洗漱用具,是三皇子讓我們搬過來的,三皇子說了,從今天以後他每天都要過來陪着您。”
“什麼,他要過來陪着我?”李嵐卿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丫鬟,眼裡充滿了萬分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