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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被趕出皇子府

270 被趕出皇子府

2皇70 被趕出皇子府

“皇子妃,你爲什麼燒了李大小姐的遺物啊,你明明知道皚兒是多麼在乎他孃親留下來的遺物,難道它就那麼礙你的眼睛嗎?雖然三皇子喜歡的是李大小姐,可李大小姐畢竟是已經逝去了的人啊,難道你連這樣都不放過嗎?”本來溫柔懦弱的維珍頓時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指着李嵐卿大聲的責備着。

隨着維珍對李嵐卿的大聲指責,商皚疑惑的眼神看向李嵐卿,眼裡露出了對李嵐卿的懷疑出來。

“你給我閉嘴。”看見商皚不相信的看着自己,李嵐卿的心裡本來就已經很煩了,而維珍還在旁邊加油添醋,讓從來都不發脾氣的她終於爆發了,李嵐卿冷眼看着維珍說道:“你做的事你自己清楚,不要在這裡指鹿爲馬。”

維珍驚訝的瞪視着眼睛看着李嵐卿,並低沉的說道:“我做的什麼事,我不清楚,請皇子妃指點。”

“這火都難道與你無關嗎?”李嵐卿指着地上的那堆灰燼,怒目瞪視着維珍。

維珍看了看李嵐卿指着的那堆灰燼,臉頰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這抹不自然就消失了,她擡起頭看着李嵐卿大聲的說道:“希望皇子妃你不要胡亂冤枉人,我明明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成了灰燼了,你怎麼能胡亂的冤枉我呢,而且這周圍的人還可以給我作證呢。”

“我冤枉你,好,那我問你,明明你給皚兒說好了回去收拾東西,晚上等皚兒派水兒去拿的,爲什麼你卻讓舞兒把這些東西送來給我?”李嵐卿冷厲的看着維珍,犀利的詢問着維珍。

隨着李嵐卿犀利的詢問話語,商皚看向李嵐卿那疑惑的眼神忽然轉向維珍。

維珍聽了李嵐卿犀利的詢問,微微一怔,看着商皚那疑惑的眼神,她連忙擡起頭來看着李嵐卿說道:“我也是收拾好了,想多要一個證人,證明我這些東西是全數整理好了的,免得某些人到頭來會說我還有什麼東西沒有還回去,所以我才讓舞兒把我整理好的東西拿來了皇子妃這裡,而且上面我還清清楚楚寫明瞭各種物品的名稱,誰知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到頭來還被冤枉,我不服氣,我要去找三皇子評理。”

“找我評什麼理啊?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事?”忽然在小徑的黑暗之處傳來了沐焰玉殣那低沉的聲音,讓正在爭論着的李嵐卿跟維珍都嚇了一跳。

李嵐卿被嚇一跳是她擔心沐焰玉殣也會誤會她,要是真誤會她了,她該怎麼辦;而維珍被嚇一跳,則是她發現沐焰玉殣來了,自己都不知道,這說明了沐焰玉殣的功力比之自己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對付他只怕很難。

正當她們兩個人各自暗自尋思的是,沐焰玉殣已經從黑暗中走到了她們的面前,沐焰玉殣仔細的打量着李嵐卿跟維珍良久,才緩緩的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維珍首先反應了過來,她連忙對着沐焰玉殣跪了下去,搶着回答着:“三皇子,維珍真的很冤枉啊,求三皇子爲維珍評理辨清白。”

沐焰玉殣低頭看了看跪在面前的維珍,連忙伸手拉着她站了起來,才問道:“維珍姑娘你先說。”

“謝謝三皇子。”維珍隨着沐焰玉殣的手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旁邊低着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白天我不是說要把李大小姐的所有遺物都還給皚兒嘛。”

沐焰玉殣聽了維珍的話,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白天的事,讓維珍繼續說下去。

維珍看着沐焰玉殣認真的聽着自己說話,她連忙接着又說道:“於是,我一回去就開始收拾了起來,本來我是打算等皚兒派丫鬟來拿的,可是我一想,還是把這些遺物先拿給皇子妃清點一下才行,免得到時又會出什麼幺蛾子,所以我就讓舞兒把東西全數都拿到了皇子妃這裡,由於我不放心,所以我就隨後跟了過來,誰知道到了這裡就看見這樣了。”維珍指着地上的那堆灰燼,看了看沐焰玉殣接着說道:“誰知道皇子妃看見了我之後,就污衊這些李大小姐的遺物都是我燒的了,三皇子,你要替爲維珍評理啊。”

沐焰玉殣聽了維珍的話,臉色相當的陰沉了,他順着維珍指着地方看過去,看見了那一堆灰燼,臉色微微一變,大步走了過去,看着腳底下的一堆灰燼,沐焰玉殣心底涌上來了一股極端的怒火,他強忍着心裡的怒火,看了看李麗卿,又看了看維珍,眼裡露出了一絲疑惑來。

當沐焰玉殣的眼光再次看向腳下那堆灰燼的時候,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並連忙蹲了下去,用手在灰燼中撥弄着,撥弄了很久,他順手抓起了一把灰燼,緩緩的站了起來,面向維珍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維珍,良久,他才轉身面對着李嵐卿,並把手掌放在了李嵐卿的面前,讓李嵐卿看清楚手掌中那些灰燼,然後纔對着李嵐卿冷聲的責問着:“你就那麼見不得清兒的東西嗎?”

“你說什麼?”李嵐卿聽清楚了沐焰玉殣的話,吃驚的看着他,眼裡露出了明顯的不相信來。

“我說你就這麼看不得清兒的東西嗎?她只不過是一個已經逝去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跟你爭寵,你爲什麼連她的東西都不放過?”沐焰玉殣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商皚一眼,然後擡頭失望的看着李嵐卿憤怒的呵斥着:“本來還以爲你是一個明理的女人,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其實你跟那些後院裡的女人沒有什麼不同。”

李嵐卿聽完沐焰玉殣的話,連連退後兩步,看着沐焰玉殣不相信的說道:“你連問都沒問,怎麼就可以這麼武斷?”

“我錯怪你了嗎?你看看,這些灰燼在你的院子裡,聽說當時你還在場,不是你還會是誰?”沐焰玉殣陰沉的看着李嵐卿喝問着。

“就憑這個,你就定我的罪?連讓我辯白的話都沒有?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爲你是一個明白事理、大公無私的男人,誰知道竟然跟那些糊塗的官員一樣,問都不問,就胡亂定罪,你這樣跟那些貪贓枉法的官員有什麼不同。”李嵐卿徹底的對沐焰玉殣失望了,她邊退邊看着沐焰玉殣,眼裡充滿了無法相信的眼神來。

雖然她知道沐焰玉殣喜歡的人不是她,可是看見沐焰玉殣明白事理,做事分得清楚輕重緩急,處理事情更加是剛正不阿,就是因爲這些,她纔是對沐焰玉殣慢慢的由佩服變成了尊重,又由尊重變成了喜歡,誰知道今天卻來了一個大轉彎,讓自己這些天對沐焰玉殣逐漸改變的看法,又凝固了。

沐焰玉殣臉頰更加的陰沉了,他冷冷的看着李嵐卿,雙臂垂直着,雙手緊緊的抓成了拳頭,半晌,他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燒燬了清兒的遺物,還敢振振有詞,你還想怎麼辯解?總不至於說你燒了這些遺物是爲了我好,爲了皚兒好吧。”

“玉殣,請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說。”李嵐卿聽了沐焰玉殣的話,連忙看了看商皚,然後擡頭憤怒的對沐焰玉殣說道。

“我胡說?好,好,既然你不承認錯誤,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沐焰玉殣勃然大怒,看着李嵐卿呵斥着。

李嵐卿也難道一次強硬了起來,她不服氣沐焰玉殣對她的不公平,她挺直着胸膛挑釁的看着沐焰玉殣說道:“本來我就沒有錯,是你不問青紅皁白就硬是把所有的罪過都強壓在我的身上,這就是你太和皇朝的三皇子應該做的嗎?我當然不服氣,就是去見父皇,我也不怕。”

“啪。”一聲清脆的掌摑聲嚇呆了院子裡的所有人,大家都看着沐焰玉殣跟李嵐卿,眼裡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來,大家一致的表情都是無法相信三皇子竟然會真的打了皇子妃。

只見李嵐卿捂着臉頰呆愣的看着沐焰玉殣,她實在是不相信沐焰玉殣竟然會當着所有人的面掌摑自己,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剛纔發生的一切,李嵐卿緩緩的後退着,眼裡露出了一抹被冤枉的傷痛表情來,她邊退邊不相信的說道:“你竟然會打我。”

沐焰玉殣低着頭看着自己隱隱作痛的手,心底也一時無法相信,自己真的會打了下去,在聽見李嵐卿的傷痛話語以後,沐焰玉殣擡起了頭黑沉着臉頰冷冷的對李嵐卿說道:“你走吧,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皇子妃了,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我們之間橋歸橋路歸路。”說完沐焰玉殣不敢再看李嵐卿那充滿冤枉的臉頰,一甩衣袖,大步往院子外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院子的門口。

李嵐卿看着消失在院子門口的沐焰玉殣,又看向旁邊中一直都站着的維珍,看見維珍那一抹歉意表情中的得意以後,她一咬牙幫,轉身往屋子裡走去,並邊走邊吩咐着旁邊的幾個丫鬟:“去收拾衣物,我們走。”

“皇子妃,奴婢還是認爲,您應該跟三皇子說清楚才行,不能讓三皇子冤枉了您啊。”若昔看着往屋子裡走去的李嵐卿,連忙追了過去,焦急的叫喚着李嵐卿。

正疾走着的李嵐卿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若昔說道:“記住了,我不是皇子妃,以後不要再這麼叫我,還有——。”李嵐卿歇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們誰想跟着我走的就去收拾東西,不想跟我走的可以繼續留下來。”說完,李嵐卿走進了屋子裡。

李嵐卿身邊的幾個貼身丫鬟相互看了一眼,大家都下了決心似的,都往屋子裡走去,誰也沒有留在原地。

水兒看見主子們都鬧意見了,她連忙抱着商皚也離開了院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整個院子裡就剩下了維珍跟她的丫鬟舞兒,只見維珍陰狠中帶着得意看向李嵐卿走進的屋子裡,然後冷冷一笑,轉頭吩咐着身邊的舞兒:“舞兒,我們回去吧。”

“是。”舞兒連忙恭敬的回答着維珍,她擡起了手中已經沒有燈火的燈籠,看了一眼,然後把手中的燈籠丟在了地上,然後連忙跟着維珍往院子外面走去。

一輛馬車靜靜的等在三皇子府邸,馬車的旁邊站在一個瘦小的車伕,車伕手中拉着馬匹的繮繩,時不時的看着府邸的門口,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他還是堅持的等着。

只聽見一聲“吱呀”,皇子府邸的大門就打開了來,從裡面走出來李嵐卿跟幾個丫鬟,李嵐卿站在了皇子府邸的門口,回頭看了看皇子府已經關上的大門,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皇子妃,爲什麼不等小紅跟小青回來啊。”幻依疑惑的詢問着李嵐卿。

李嵐卿皺了皺眉頭說道:“小紅跟小青本來就是三皇子的手下,現在我們跟三皇子沒有什麼關係了,當然要把她們還給三皇子啊。”

“哦,只是小紅姐姐跟小青姐姐回來沒看見我們只怕會找我們啊。”若昔在旁邊插嘴說道。

李嵐卿看了一眼若昔說道:“放心吧,三皇子會告訴她們的,好了,其他的不要說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先吧。”

“是。”幾個丫鬟連忙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站在馬車旁邊的馬車伕看見了李嵐卿她們走出了大門,連忙向她們迎了過去,恭敬的站在李嵐卿的面前說道:“小的見過皇子妃。”

“不要叫我皇子妃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皇子妃了。”李嵐卿冷冷的吩咐着面前的瘦小車伕。

“是,是,李大小姐。”馬車伕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李嵐卿看了看面前的馬車伕詢問着:“是三皇子派你來送我們回去的嗎?”

馬車伕連忙恭敬的點了點頭回答着李嵐卿,並側身讓出了一條路來,恭敬的彎腰邀請着李嵐卿:“是,是的,李大小姐,您請。”

李嵐卿點了點頭,擡腳往馬車的方向走去,後面的幾個丫鬟連忙緊緊跟着李嵐卿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等她們都上了馬車以後,那個馬車伕才拉下了車簾,跳上了馬車,最後看了一眼三皇子府邸,神秘的一笑以後,才揚起了馬鞭,馬匹隨着馬鞭的落下,疾馳而去。

馬車裡的李嵐卿上了馬車以後,撈起了窗簾,不捨的看向三皇子府邸,雖然她也捨不得那裡,可是她卻不能不離開那裡,因爲她不屬於那裡,可是看着漸漸遠去的三皇子府邸,隱忍了很久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她默默的在心裡唸叨着:孩子們,孃親現在沒有辦法領着你們走,等孃親安置好了一切以後,就去接你們,孃親不會再捨下你們離去的。

想到自己的孩子們,李嵐卿擦乾了臉頰上的淚水,放下了手中的窗簾,轉頭吩咐着如昔:“車伕把馬車趕到集市上去,我們不會尚書府了。”

“皇——,小姐,我們不回尚書府了,那我們去哪裡啊?”若昔聽了李嵐卿的話,吃驚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李嵐卿看着若昔冷冷一笑說道:“我現在等於是被三皇子休了,就是回去尚書府,他們也不會讓我們進去的,既然這樣,我們還不如自立門戶。”

“自立門戶?”若昔及其周圍的幾個丫鬟長大着嘴巴呆愣的看着李嵐卿,實在無法相信小姐的話。

李嵐卿轉眼看向周圍的丫鬟,淡然的說道:“怎麼?你們不願意嗎?難道你們願意回去尚書府繼續受尚書夫人的欺負嗎?”

“唔。”幾個丫鬟齊齊的看着李嵐卿搖着頭,滿臉的不願意。

“好,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們就決定了去集市,找顧大伯幫我們買房子。”李嵐卿環看了周圍幾個丫鬟說着,然後吩咐着若昔:“你交代一下趕車的車伕。”

“是,小姐。”若昔點了點頭,然後撈起了車簾,交代着趕車的車伕:“車伕大哥,麻煩你送我們去集市上吧。”

“好咧。”馬車伕爽朗的回答着若昔。

若昔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裡,害怕的縮回了頭,放下了車簾對李嵐卿恭敬的說道:“小姐,已經辦好了。”

“嗯,我歇一下,到了你們告訴我。”李嵐卿點了點頭,然後靠着馬車閉上了眼睛。

若昔等幾個丫鬟哪敢多說話啊,今天發生的事出乎了她們的意料,她們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有默契的閉着嘴巴,靠在馬車上小憩了起來。

馬車在漆黑的夜裡飛馳着,寂靜的官道上回響着馬車車輪的聲音,忽然馬車震動了一下,驚醒了正在小憩的幾個丫鬟,月菊首先掀開了窗簾,看向外面,忽然她低聲驚訝的輕呼了起來:“不對啊。”

“怎麼呢?”幻依耳尖的聽到了月菊低聲的說話聲,連忙問道。

“這好像不是去集市的那條路啊。”月菊依然看着外面說着。

“不會吧,我看看。”幻依伸頭湊到了月菊的旁邊,接過了月菊手中的窗簾,然後看向外面,看清楚外面以後,她急了起來,連忙對着已經醒了的李嵐卿說道:“小姐,不對,這不是去集市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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