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卿兒的推理
“是孩子就可以犯罪嗎?是孩子就可以有特權做壞事嗎?”沐焰玉殣冷冷的看着李嵐卿詢問着。
“你只聽了片面之詞,沒了解當時的情況就妄下判斷,就是你這個三皇子應該做的嗎?”李嵐卿看着沐焰玉殣據理相爭,不讓半分。
沐焰玉殣聽了李嵐卿的指責,心火中燒,他環抱着雙臂看着李嵐卿說道:“哦?你不是一直都站在旁邊,看着我詢問了兩個當事人,他們可都承認了,我哪裡有隻是聽了片面之詞,妄下判斷了?”
李嵐卿毫不畏懼的看着沐焰玉殣冷冷的一笑說道:“你詢問了當事人不假,但是可詢問了我們這些旁邊一直都親眼所見的人沒有?詢問了當時是什麼情況,爲什麼魔方會摔碎沒有?”李嵐卿一個又一個的犀利之詞衝口而出。
“當時人都承認了這件事,難道你這旁邊人還看出了不同?”沐焰玉殣聽了李嵐卿說的話,眉頭微挑的詢問着。
“當然。”李嵐卿昂首挺胸的看着沐焰玉殣回答着。
“好,我就聽聽你這旁邊人的說辭。”沐焰玉殣好整以暇的看着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冷冷的看了沐焰玉殣一眼,緩緩的說道:“剛纔這魔方雖然在皚兒的手中,可是我跟維珍姑娘的手都伸了過去,也可以這麼說,我們三個人的手都摸到了魔方,雖然我們還沒抓到魔方,可是我去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氣從底下透過我的手掌心直往上衝,以至於讓皚兒一個抓不穩,魔方就飛了出去,撞到了假山之上。”李嵐卿撫摸着自己的手掌,現在她都還感覺到隱隱的酥麻之感。
“哦?一股氣從底下往上衝?”沐焰玉殣聽了李嵐卿的話,低頭看了看地面上,然後又看了看李嵐卿,眉宇之間明顯的有着不相信她說的話。
“是的。”李嵐卿坦然的看着沐焰玉殣說道。
沐焰玉殣噻然一笑看着李嵐卿說道:“你能說明白些嗎?”
李嵐卿看了看沐焰玉殣,然後才說道:“記得當時皚兒的手握着魔方,遞向我這邊,我就伸手去接了,後來維珍忽然說她會弄,然後也伸手過來了,所以當時的情況就是皚兒的手在上面,我的手在皚兒的手下面,最下面則是維珍的手,至於那股氣息你就想想了它是怎麼來的了。”
“你冤枉我,三皇子你是知——。”維珍姑娘臉色咋變的看向李嵐卿,連忙擡頭看着沐焰玉殣急切的想解釋什麼,卻被沐焰玉殣伸手阻攔住了。
沐焰玉殣的臉頰驟然頓變,本來有些緩和的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他冷冷的看着李嵐卿,良久才緩緩的說道:“你想盡辦法就是想冤枉維珍姑娘嗎?難道我對你說的話你就當耳邊風了嗎?或者是你是真想試煉一下我的脾氣,逼着我休了你嗎?”
李嵐卿聽了沐焰玉殣的話,臉色大變連連後退了三步,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沐焰玉殣,她不相信的是沐焰玉殣竟然會盲目的相信着維珍,不但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說的,還當着維珍姑娘的面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李嵐卿失望的看着沐焰玉殣,並從心底深處感覺到了自己以前是多麼的盲目相信沐焰玉殣,認爲他會與那些達官貴人有所不同,誰知道他依然逃不脫男人的本性,還是被維珍的美色所迷惑。
良久,李嵐卿才說出了一句話來:“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更加讓我失望,本以爲你是一個豁達的女子,不會與那些小家子般女人一般見識的,誰知道你還是跟她們一樣,在後院裡爲了一丁點的小事就鬧得不可開交,讓我連一個休憩的地方都沒有,你知道嗎?是你在逼我。”沐焰玉殣冷冷的看着李嵐卿說着他心裡的失望。
“我是爲一丁點小事而吵鬧不休的人嗎?三皇子,在你心底深處我是這樣的人嗎?”李嵐卿隱忍着心底的憤怒,看着沐焰玉殣問道。
“難道你不是嗎?好,我告訴你,維珍姑娘根本就不會武功,我是一個練武的人,誰會武功誰不會武功我會不知道嗎?那你也太小看我的功夫了。”沐焰玉殣看着李嵐卿冷冷的告訴給她一個事實,自己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試過維珍姑娘,要不是試過了,他怎麼會讓維珍在府邸住下這麼久的時間。
沐焰玉殣告訴給李嵐卿的事實讓李嵐卿心底一愣,本來十拿九穩的發現現在竟然被沐焰玉殣一句話給攻破了。
“現在你沒話可說了吧。”沐焰玉殣看着呆愣着的李嵐卿譏諷的說道:“所以,你不要拿孩子來做藉口,以掩蓋你對維珍不公平的看法。”
李嵐卿聞聲擡起了頭來,冷冷的看了沐焰玉殣一眼,不在理會他那譏諷的眼神,而是轉頭看向維珍,環繞着維珍走了一圈,忽然停了下來看着維珍說道:“維珍姑娘,記得你曾經說過,這魔方是清兒姐姐的,是不是?”
“是。”當李嵐卿說出當時情形的時候,維珍還真的在心裡捏了一把汗,誰知道竟然被沐焰玉殣就這麼輕易的擺平了,當時維珍馬上就鬆了一口氣下來,誰知道這口氣還沒到完全鬆懈完,又被李嵐卿的這幾句話給問得提起了心來。
“那我就問你了,皚兒是誰的兒子?”李嵐卿定定的看着維珍問道。
維珍聽了李嵐卿問的話,忐忑不安的擡頭看着李嵐卿,總覺得她這話的後面只怕還有讓自己無法招架的話,於是她不敢輕易的回答李嵐卿,只是疑惑的看着李嵐卿,揣摩着李嵐卿下面還要說什麼話。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皚兒跟蓓兒都是清兒姐姐留下唯一一對兒女,他們在清兒姐姐的心目中只怕比這魔方要重要十分、百分,對嗎?”李嵐卿說這話的時候不是看着維珍,而是擡頭看着沐焰玉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說到商皚給商蓓的身份,維珍只有點頭的份,剛纔她還真忘記了商皚跟商蓓與李大小姐的關係了,如今李嵐卿一提起,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總覺得李嵐卿提醒她孩子跟李大小姐的身份,跟這事有關係,只是一時她又無法明白李嵐卿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麼。
沐焰玉殣當然明白李嵐卿這話是跟他說的,他也是李嵐卿提起了,他纔想起了孩子們跟清兒的關係,於是他的眉宇之間神情緩和了一些,確實,雖然商皚跟商蓓都是商恆的兒女,可是同樣也是清兒的兒女,自己責罰他們,只怕清兒在地下也不會安寧的,想到清兒會不安寧,沐焰玉殣的心裡有些後悔剛纔衝動的對待皚兒了。
李嵐卿根本就沒時間觀察到沐焰玉殣臉頰上的後悔,因爲她的目光已經從沐焰玉殣的臉頰上看到了維珍臉頰上,李嵐卿停頓了一下,繼續又說道:“我想詢問一下維珍姑娘,清兒姐姐的這些遺物您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聽了李嵐卿的詢問,維珍渾身一震,擡眼看向李嵐卿回答着:“我在集市上買的。”
“集市上買的?是什麼人賣的,你還記得嗎?”李嵐卿步步緊逼着維珍問道。
“都買了那麼久了,我哪記得是什麼人啊。”維珍迴避着李嵐卿的眼睛回答着。
“那你總記得是男還是女啊?據我所知,李丞相絕對是不會賣了他女兒的東西的,說吧,是誰把清兒姐姐的遺物賣給你的?”李嵐卿發現了維珍眼裡的慌亂,她環保着雙臂,看向維珍詢問着。
“這個——,我——。”維珍慌亂的低下了頭,雙眼急速的旋轉着,想着怎麼回答李嵐卿的提問。
“怎麼?你總不會不記得是男還是女了吧。”李嵐卿譏諷的看着維珍問道。
維珍也聽出了李嵐卿的譏諷,她不害怕李嵐卿的譏諷,而是害怕三皇子會懷疑她,於是連忙擡起了頭看向李嵐卿回答着:“是個老人。”
“老人?不會是李丞相吧?”李嵐卿諷刺的看着維珍譏笑的問道。
維珍無奈李嵐卿的譏笑,低下了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氣,那殺氣一閃而逝,維珍又恢復了正常,她擡起頭看着李嵐卿清脆的說道:“我不知道那個老人是誰,也許李丞相不想睹物思人,所以就派家裡的奴僕把李大小姐的遺物給清理了,而那奴僕卻是偷偷的把李大小姐的東西給賣了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呵呵,李丞相是我的義父,只怕你是早就知道的了,要說是他不想睹物思人而派人處理了清兒姐姐的遺物,那是不可能的,因爲我義父最是疼愛清兒姐姐,自從清兒姐姐離開了李丞相府邸,李丞相就塵封了清兒姐姐的所有東西……。”
李嵐卿的話還沒說完,維珍就打斷了李嵐卿的話,自己插嘴說道:“就是嘛,李丞相塵封李大小姐的所有東西,當然是不想再看見李大小姐的東西了,免得睹物思人啊,我說得沒錯啊,這換做是誰都會這麼做的。”
李嵐卿看着維珍淡然一笑,接着說道:“我還沒說完,你幹嘛急着接上了啊,告訴你吧,李丞相塵封了清兒姐姐的東西不是不想睹物思人,而是他太珍惜清兒姐姐了,他要讓清兒姐姐的院落保持原樣,想清兒姐姐的時候就去那個院落去看看,去休憩一下,回憶一下清兒姐姐在的時候的快樂,所以李丞相是不可能讓家僕處理清兒姐姐的任何東西的。”
“你又沒去看過李丞相的府邸,你怎麼就知道李丞相不會改變主意呢,也許李大小姐去世以後李丞相不想睹物思人,不想傷心了呢?”維珍聽了李嵐卿的話,偷眼看了看旁邊的沐焰玉殣,看見沐焰玉殣正低着頭專注的聽着她們的辯駁,她連忙反駁着李嵐卿。
李嵐卿聽了維珍的話,莞爾一笑,接着說道:“還真的不巧,我還沒出嫁的時候曾經還在李丞相的府邸小住了一段時間,當時李丞相就是讓我住在清兒姐姐的閨房裡,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的,清兒姐姐的閨房裡可都是原樣,包括你上次你說的那幅字卷,跟這個魔方,還有你屋子裡其他的東西都還在,總不會李丞相等我走了以後,就把那個屋子裡的所有東西給處理了吧,我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李丞相跟我說過,只要他在,他都會保留清兒姐姐的一切,等皚兒跟蓓兒長大了,他會讓他們看看他們母親曾經住過的地方。”
“我不是說也許是家僕揹着李丞相偷偷的變賣李大小姐的遺物呢?”維珍聽了李丞相說過的話,心裡更加的慌了,她連忙說着剛纔自己給自己留下的另一條退路。
“那也不可能,李丞相經常都去清兒姐姐的房間看看的,要是清兒姐姐的房間裡少了什麼,李丞相一定會知道的,可是現在清兒姐姐的很多遺物都在你這裡,而李丞相府邸卻沒有傳出少了清兒姐姐遺物的事,那說明了什麼,你知道嗎?”李嵐卿逼近了維珍的面前詢問着。
“說明了什麼,我哪知道啊。”維珍不知覺的後退了一步,避開着李嵐卿那咄咄逼人的眼睛回答着。
“說明了李丞相府邸裡應該有着贗品替代了清兒姐姐的遺物。”李嵐卿依然咄咄逼人的看着維珍的臉頰說道。
維珍哪敢看李嵐卿的眼光啊,她迴避着李嵐卿回答着:“這不可能,要是李大小姐的閨房裡有贗品的話,李丞相難道就不會發現嗎?”
“這也是讓我疑惑的事,以李丞相的文采,他應該會發現李大小姐的遺物不是真的,爲什麼他沒有發現呢,除非是那個贗品做得跟李大小姐的及其相似,讓李丞相一時無法辨清楚真假,要不我們可以去李丞相府邸去看看清兒姐姐的閨房,這樣也許就可以清楚了。”李嵐卿又逼近了一步看着維珍說道。
維珍依然是退後一步,腦海裡慌亂的思考着怎麼回答着李嵐卿,她沒有想到李嵐卿的推理竟然是那麼的仔細,竟然把她偷天換日的手法給一語道破了,說真的,她確實是以假換真,把李大小姐的遺物搬到了皇子府邸,不過皇子妃雖然可以說出她的手法,可是還不能確定是她乾的,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李丞相奴僕偷的,就可以混過關去。
------題外話------
今天忙着在家做燒烤,做壽司,耽誤了寫文,明天多更些,親們誰想吃啊,我可以教你們哦,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做壽司,賣相不好,不過還可以馬馬虎虎的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