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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卿兒的懷疑

260 卿兒的懷疑

260 卿兒的懷疑

沐焰玉殣隨着維珍指着的地方看去,邊看邊點着頭,時不時擡頭看向維珍,眼裡露出驚詫的表情來,他沒有想到維珍竟然也有那麼高深的知識。

“嗯,維珍姑娘,沒有想到你的才華也不錯嘛?竟然看得懂清兒字體的獨到之處,可惜可惜啊,要不是清兒早去了,你跟清兒只怕會成爲知音。”

維珍聽了沐焰玉殣的感嘆,臉頰微紅的說道:“三皇子您誇獎了,維珍才疏學淺,怎麼能夠跟李大小姐相比啊。”

站在旁邊的維珍由於是有心觀察,她早在沐焰玉殣眼裡涌入濃濃思念的時候,就發現了,她識數的默不出聲,靜靜的站在旁邊,等估計時間差不多了的時候,她纔開口說道:“沒有想到三皇子也這麼喜歡李大小姐的這幅字,這樣吧,維珍就割愛,把這幅字贈予三皇子。”

“那不行,我怎麼好奪起所愛啊,這可是維珍姑娘你尋找了那麼久才找到的一幅字,我就是看看就行了。”沐焰玉殣雖然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那幅字,耳朵卻是聽見了維珍的說的話,他連忙拒絕了。

“那這樣吧,這幅字放在我這裡,三皇子您要是想看就過來看吧。”維珍想了一下,對沐焰玉殣忍着的說道。

“行,就這樣了,要是我想看的時候一定會來你這裡找你的。”沐焰玉殣高興的擡頭看着維珍說道。

維珍看着沐焰玉殣那俊逸的面容對着自己笑,她不由得臉頰騰的紅了起來,心跟着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她連忙按住自己的胸口,轉頭把視線移向別處,希望自己不要受到沐焰玉殣笑容的蠱惑,但是眼光依然還是時不時的偷偷瞄向沐焰玉殣那俊逸絕倫的容顏。

“哎呀,這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去皇子妃那邊用膳呢。”沐焰玉殣忽然的開口打斷了此刻的安靜,也驚醒了旁邊站着的維珍。

維珍本來掛在臉頰上的嬌羞笑容頓時凝固了下來,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笑容,低聲的附和着沐焰玉殣:“呀,這時間真快,用膳的時辰都到了,我還不知道呢。”

沐焰玉殣把手中的那幅字交給了維珍,然後說道:“你先去收好來吧,等會我們去皇子妃那邊用膳去。”

“三皇子去吧,維珍就不去了,舞兒已經端來飯菜了。”維珍淡笑的回絕了沐焰玉殣。

“那些飯菜你就讓舞兒她們吃吧,你是沒嘗過皇子妃親手烹製的菜餚,要是你嘗過了以後,只怕會天天想着吃她做的菜,好了,你快去把這幅字放好吧,我等着你,我們一起過去吧。”沐焰玉殣與其說是邀請,還不如說是強迫,他根本就不給維珍反駁的時間。

“那——好吧。”維珍淡然一笑,答應了沐焰玉殣的邀請。

聞卿閣。

菜餚已經擺放在桌子很久了,李嵐卿帶着兩個孩子也坐在桌旁好一會了,可是還沒看到沐焰玉殣過來,李嵐卿擡頭吩咐着旁邊站在的若昔:“若昔,你去前面請一下,看看三皇子怎麼還沒過來。”

“是。”若昔點了點頭,連忙往外面走去。

“不用去了,我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客人。”沐焰玉殣爽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李嵐卿聞聲擡頭看向門口,只見沐焰玉殣已經站在門口了,身後露出了一抹白色的裙襬來,跟着維珍出現在沐焰玉殣的旁邊。

李嵐卿看見沐焰玉殣身邊的維珍,微微一愣,很快就笑着站了起來,迎了出去,她邊走邊說道:“原來是維珍姑娘啊,來,進來用膳吧,就等着你們了。”

沐焰玉殣笑着踏進了屋子,邊往桌子這邊走邊對身邊的維珍說道:“進來吧,我說得沒錯吧,卿兒一定會歡迎你來的。”

維珍嬌羞的踏進了屋子,對李嵐卿福了福說道:“維珍見過皇子妃。”

“好了,來,過來坐下吧,準備用膳了。”李嵐卿熱情的拉起了維珍的手,把她安排到了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維珍,用膳吧,皇子妃做的菜餚可是天下第一的,一般人還吃不上呢。”沐焰玉殣笑呵呵指着桌子上面的菜餚對維珍說道。

維珍淡淡的一笑,點了點頭,優雅而端莊的轉頭對李嵐卿說道:“維珍打擾皇子妃了。”

李嵐卿第一次看見維珍這麼大方的說完一句話,她微微的一愣,在她的印象裡,維珍一直都是怯懦的,話都說不完一句的,什麼時候竟然也有了如此大家閨秀不怯場的一面了,想歸想,李嵐卿還是笑意盈盈的對維珍說道:“說什麼打擾啊,來就是客嘛。”

“是啊,用膳吧,要不這膳食就要冷了。”沐焰玉殣笑着接上了話題。

“謝謝。”維珍優雅的拿起了面前的筷子,扒了一小口飯,低着頭慢慢的咀嚼着。

李嵐卿笑着搖了搖頭,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筷子,往前面伸去,剛想夾起碗裡的肉,誰知道另一雙筷子卻先她夾起了碗裡的肉,並放進了維珍的碗裡。

李嵐卿驚詫的看着那雙筷子的主人,眼裡露出了異常奇怪的眼神出來。

沐焰玉殣沒有在意李嵐卿驚詫的眼神,對維珍笑着說道:“維珍,別光顧着吃飯,也要吃點菜啊。”

“謝謝三皇子。”維珍微微羞紅着臉頰連忙跟沐焰玉殣道謝着。

“來這裡就是客嘛,客人沒有吃好,說明我這主人招呼不周,不是嗎。”沐焰玉殣旁若無人的跟維珍說笑着,根本就不在意旁邊的人露出的驚詫眼光。

李嵐卿是一個心細的人,她當然發現了奇怪之處,但是她沒有出聲,只是收回了夾菜的手,默默的扒着面前的飯,眼睛雖然盯着自己的碗,耳朵卻是管用的聽着沐焰玉殣跟維珍說的話,心裡也在估量着。

“恩。”維珍嬌羞的低下了頭,夾起了沐焰玉殣夾進她碗裡的那塊肉,放在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口,抿着嘴咀嚼着。

“怎麼樣?皇子妃的手藝不錯吧。”沐焰玉殣對維珍笑着說道。

維珍點了點頭,嚥下了嘴裡的肉以後纔開口說道:“皇子妃的手藝還真的不錯,怪不得三皇子每天必到皇子妃這裡用膳呢,只怕我今天吃了皇子妃親手烹製的菜餚,以後也吃不習慣別人做的菜餚了。”

“呵呵,喜歡就過來吃吧,反正府邸也就這麼幾個人,多幾個人用膳還熱鬧一些。”沐焰玉殣笑呵呵的對維珍邀請着。

“恩,對了,三皇子,維珍還找到了李大小姐的幾張畫,你畫功也算是一絕了,有時間的話,您可以去鑑賞一下。”維珍忽然對沐焰玉殣說道。

“是嗎?那我一定要去看。”沐焰玉殣聽了維珍的話,笑呵呵的回答着。

“你真該去瞧瞧,那畫功我一時半會也說不完,也只有親自看見了纔會領略其中的意境。”

“你這麼說,我明天就去看看,說真的我還沒看過清兒的畫。”沐焰玉殣有興趣的對維珍說道。

沐焰玉殣的一句清兒的畫,讓正在低着頭專心吃着飯的李嵐卿猛然的擡頭,她看了看沐焰玉殣,然後轉頭又看了看維珍,在看向維珍的時候,她確信自己看見了維珍挑釁的目光,那是一種炫耀也是一種得意,李嵐卿定睛再看的時候,卻是看見維珍正低着頭用心的吃着碗裡的飯,就好像剛纔她根本就沒有看過李嵐卿似的。

李嵐卿是一個心細的人,雖然剛纔那一切轉眼頓逝,但是李嵐卿心裡卻是明明確確的感受到了強烈的挑釁,雖然就是那麼一瞬間,李嵐卿的心裡可就有了提防了,不過更讓李嵐卿好奇的是沐焰玉殣剛纔說的那句清兒的畫,她知道那清兒說的不是現在的她,而是逝去的她。

“玉殣,你說的可是清兒姐姐嗎?”李嵐卿轉向沐焰玉殣問道。

“對啊,哦,我忘記跟你說了,卿兒,沒有想到維珍姑娘竟然會是清兒的知己。”沐焰玉殣這纔想起了旁邊的李嵐卿。

“知己?”李嵐卿疑惑的看着沐焰玉殣問道:“清兒姐姐有知己嗎?”在自己的心裡,李嵐卿又加上一句: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知己啊。

“是三皇子誇獎了,維珍只是特別崇拜李大小姐,但是與李大小姐卻是無緣相見,所以就收集李大小姐的字畫。”維珍連忙擡頭看着李嵐卿真摯的解釋着。

“收集我——,哦,不收集清兒姐姐的字畫?清兒姐姐有字畫嗎?”李嵐卿疑惑的看向沐焰玉殣,據自己的回憶裡,自己好像沒有往外面傳過自己的字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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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剛纔就在維珍姑娘那邊看過了,應該就是清兒的字跡,絕對是沒有錯的。”沐焰玉殣看着李嵐卿肯定的說道,雖然他沒有與李斕清見過多少面,但是李斕清的字跡他卻是牢牢的記在心裡,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是嗎?哪天我也去看看清兒姐姐的字體。”李嵐卿若有深意的看了看維珍然後說道,心裡卻是疑惑極了,她自認爲自己前世從來都沒有傳過自己的字畫在外面,而且自己前世題寫的字跟畫也是沒出嫁的時候寫寫畫畫,出嫁以後由於忙着生計,就一直都沒有寫字畫畫了,她相信父親是不會把自己姑娘家時候畫的畫丟出去的,怎麼外面會有自己的字畫呢,這讓李嵐卿非常的疑惑不解。

旁邊正在用膳的商皚正嘟着嘴巴獨自用膳着,誰也不知道他在生着悶氣,今天自己很漂亮的完成了自己給舅舅的保證,可是舅舅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四周,沒有發現那隻公雞已經不在屋子裡了,甚至是沒有看自己一眼,只顧着跟那個維珍姐姐說話,完全把他當做是空氣了。

所以商皚的話也比較少,而蓓兒由於這幾天受到的驚嚇,所以說話更加的少了,最後只有沐焰玉殣跟維珍兩個人在說着話,其他的人都低着頭各顧各的。

李嵐卿實在是忍受不了沐焰玉殣跟維珍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她匆忙的吃完了碗裡的飯,站了起來,看着沐焰玉殣說道:“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我出去走走。”

“好吧,晚上天黑,你看着點。”沐焰玉殣點了點頭說道,由於心神都留在了跟維珍聊清兒的事,所以也沒有對李嵐卿過多的留心。

“嗯。”李嵐卿匆匆的回答了沐焰玉殣,然後往外面走去,她沒有看見身後那一抹挑釁的目光。

秋天的夜晚逐漸的涼快了下來,走在小徑上已經沒了夏夜的炙熱,反而有着一絲涼爽,李嵐卿帶着身後的若昔漫步在小徑上,享受着秋天的月夜。

“皇子妃,奴婢總覺得很奇怪。”若昔實在忍不住心裡的疑問了,擡頭看着前面漫步走着的李嵐卿說道。

“奇怪什麼?”李嵐卿的眼光依然沒有離開掛在夜空中的月亮。

若昔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奴婢當說不當說。”

“有什麼不當說的啊,有什麼話你就說啊。”李嵐卿終於把看着月亮的眼光移向若昔,看着若昔說道。

“皇子妃,我總覺得維珍姑娘好像有着什麼企圖似的。”如昔看着李嵐卿說着自己心裡一直藏着的想法。

“企圖?”李嵐卿這下開始認真看着若昔了:“你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今天看見維珍姑娘跟三皇子說笑的模樣,我總覺得不是朋友那麼簡單,特別是維珍姑娘看着三皇子的眼神,奴婢怎麼看就覺得她對三皇子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若昔仰着頭皺着眉頭想着自己要說的話。

“哦,你也有這樣的感覺嗎?你說說看。”李嵐卿有興趣的看着若昔說道,看來不是自己心裡纔有這樣的想法,就連若昔也有這樣的想法,那就說明了維珍表達得已經很明顯了。

若昔癟了癟嘴,擔憂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奴婢總覺得維珍姑娘就如同以前那個羽郡主似的,看着三皇子的眼神裡都有着同樣的光芒,這不明顯就想嫁給三皇子嗎?我看又是一個想攀高枝的女子。”

“攀高枝麼?像羽郡主嗎?”李嵐卿移開了看着若昔的眼睛,看向別處,她總覺得還不是若昔說的那麼簡單,因爲她在飯桌上也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他們的話題基本上都是圍繞着自己前世的字畫,也感覺到了維珍對沐焰玉殣是沒有自主的投其所好。

“當然是攀高枝啊,皇子妃你想啊,維珍姑娘在京城是無親無故,她不緊緊抓着三皇子,只怕是吃飯都沒地方吃,畢竟她在我們皇子府是名不正言不順,這樣呆在皇子府也不是個事啊,所以她就想辦法弄一個名分,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住在皇子府了,而且還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到時也沒有人會趕她走了,依奴婢看來,維珍姑娘那些怯懦都是假裝的,目的都是先引起你的同情心,藉由你的手住進了皇子府,然後才引誘三皇子,以達到她真正的目的。”若昔低着頭邊想着邊對李嵐卿說着自己的想法。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李嵐卿聽了若昔的話,低着頭分析着:“藉由我的手進皇子府,這步應該是你說道那樣,但是爲什麼她進了皇子府以後,沒有直接引起三皇子的注意,反而是進了府邸以後那麼久她纔對三皇子有了動作,我總覺得她好像是有計劃有目的的去實施,與羽郡主那單純的想進駐三皇子府做主母有着很大的差別,可是她的目的是什麼,我卻是想不通。”

若昔張大着嘴巴看着李嵐卿,半天才說了一句話來:“那麼說她還有其他的目的嗎?”

“應該是有,只是我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爲什麼?”李嵐卿皺着眉頭想着各種的可能,可是每種可能都被她排出在外。

“奴婢見過皇子妃。”小紅布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了出來,她對着李嵐卿抱拳恭敬的行禮着。

“怎麼樣?你去問了舞兒她們嗎?”李嵐卿轉頭急切的看向小紅。

小紅面無表情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啓稟皇子妃,奴婢去問了舞兒,舞兒她們也不知道三皇子什麼時候跟維珍姑娘的關係那麼好的,據她們所說,昨天她們都沒有看見三皇子跟維珍姑娘在一起,今天下午卻忽然看見三皇子進了維珍姑娘的小院,她們都很好奇呢。”

“是嗎?今天下午?今天下午他們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小紅,你在後院裡暗地調查一下,看誰今天下午看見了維珍姑娘,知道她在幹嘛?”李嵐卿吩咐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紅。

“是,奴婢馬上就去辦。”小紅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記住了,要暗地李調查,不要給維珍姑娘知道。”李嵐卿想了一下接着又說道:“這件事也不要告訴是三皇子,等查出了什麼再說。”

“是。”小紅飛掠而去,消失在漆黑的月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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