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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相似的一切

259 相似的一切

259 相似的一切

“哦,原來皚兒喜歡那隻公雞啊,傻孩子,你是不是爲這件事一直都糾結着啊,喜歡就跟孃親說啊,孃親一會給你的啊。”李嵐卿看着吞吞吐吐的商皚,恍然大悟的說道。

“可是要是孃親您喜歡的話,皚兒就不奪人所好了。”商皚有些不好意思就這樣要下孃親養着的公雞,扭捏的說道。

李嵐卿面對着商皚蹲了下去,眼睛與商皚對視着說道:“傻孩子,那你既然那麼喜歡那隻公雞,孃親就送給你吧,反正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了,等會我回去以後,我就讓幻依把那隻公雞抱去你的院子裡。”

“嗯,謝謝孃親。”由於舅舅交給自己的任務得到了圓滿的完成,商皚頓時高興了起來,他摟着李嵐卿的脖子高興的跳躍着,並連連向李嵐卿道謝着。

“好了,傻孩子,這也值得那麼高興,看來你真是很喜歡那隻公雞了,走吧,我們繼續走走。”李嵐卿站了起來,拉着商皚的手繼續往前面走去。

沐焰玉謹在書房裡處理着公事,由於心裡一直想着交給商皚處理的事,手頭上的公文就沒法看得進去,最後,沐焰玉謹竟然有史以來第一次放下了手頭的公文,離開了書房,往後院走去。

沐焰玉謹埋頭在小徑中匆匆行走着,思慮着商皚處理完了那隻公雞沒有,忽然一陣清風吹來,低着頭的沐焰玉謹忽然被一張紙給矇住了臉頰,沐焰玉謹順手就抓下了蒙在臉頰上的那張紙,剛想擡頭,緊接着又被另一張紙給矇住了臉頰,沐焰玉謹伸手抓走了貼在臉頰上的紙張,斜插一步躲開了跟着又飛過來的紙張,擡頭望去,發現那些紙張從前面不遠的觀景小樹頂上飛過來的。

沐焰玉謹好奇的往那叢小樹的方向走去,他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樹的那邊,在那邊弄這些個紙張幹什麼,沐焰玉謹慢慢的走近了那叢小樹,他撥開了樹葉看向樹的後面,頓時驚呆住了。

只見小樹後面的石頭桌子旁站着一個女子的背影,只見她身子雪白的綢緞輕紗,衣裙上勾勒着一簇簇簡單大方的杜鵑花,梳着一款不時興的雙丫頭,正在彎着腰在石頭桌子上面書寫着什麼。

沐焰玉謹驚呆的不是女子的背影,他驚呆的是女子身上穿着衣裙、頭上梳着的髮髻,與他心底深處的某人太相似了,以至於讓他還以爲那個人來與他相會了,沐焰玉謹不由自主的撥開了身前的樹枝,走過了小樹,往那個女子得到身後走去。

大概是沐焰玉謹撥開樹枝的聲響驚動了背對着沐焰玉謹的女子,只見那個女子猛的轉身,在看見身後的沐焰玉謹以後,嚇得連連後退了兩步,等看清楚了沐焰玉謹以後,她才反應了過來,她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怯懦的走到了沐焰玉謹的面前恭敬的行了行禮說道:“維珍見過三皇子。”

“你?你在這裡做什麼?”沐焰玉謹還沒從剛纔的驚訝中反應過來,他依然癡癡的看着維珍問道,維珍的這種打扮,沐焰玉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是他跟清兒最初認識的裝束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差別。

維珍膽怯的看了看沐焰玉謹,鼓起勇氣說道:“奴家在這裡練習寫字。”

“練字?”沐焰玉謹這纔想起了手中緊抓着的紙張,他連忙打開紙張看了一下,在看清楚手中字體的時候,他猛然一震,激動的一把抓住維珍的肩膀問道:“你怎麼會寫清兒的字體?”

“清兒?哦,你說的是李瀾清李丞相之女吧,奴家最崇拜的就是李大小姐的字體,李大小姐的字體自成一體,別有風韻,所以我最喜歡模仿李大小姐的字體。”維珍低頭看着沐焰玉謹手中的紙張,才醒悟了過來,於是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我說你怎麼會寫清兒的字體,誰教你的?”沐焰玉謹根本就不聽維珍囉囉嗦嗦的話,他緊緊扣住維珍的肩膀激動的詢問着。

維珍被沐焰玉謹搖晃得頭暈腦脹的,她羸弱的扶着自己的額頭輕聲的哀求着沐焰玉謹:“三皇子,我頭暈,你放開我。”

沐焰玉謹才發現自己竟然會失控了,他連忙放下了僅僅扣着維珍肩膀的手,退後了兩步,羞紅着臉頰,但是他依然不放棄的問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跟誰學寫清兒的字體的?”

維珍離開了沐焰玉謹的雙手以後,才得以喘息了一下,才緩慢的說道:“不是誰教的,實在是維珍很崇拜享有第一才女之名的李大小姐,特別是崇拜李大小姐那獨一無二的字體,爲了學這個字體,維珍不惜花費,在別人手中購買到了幾幅李大小姐的真跡,每天都矇頭模仿着。”

“什麼?你那有清兒的真跡?可以給我看看嗎?”沐焰玉謹聽見維珍說崇拜清兒,頓時對維珍有了很大的好感,再聽說維珍有清兒生前的字體以後,就想去看看了。

維珍忽然猶豫了起來,她看着沐焰玉謹說道:“可是那字體不在我這裡。”

“不在你這裡,那在哪裡啊?”沐焰玉謹自從看見了與清兒裝扮得一模一樣的維珍以後,對清兒逐漸淡忘的思念有涌入了心頭來,他現在迫切的想看見清兒的東西。

“在我閨房裡,我藏在箱子裡了,您那要是想看,那要去我那邊才行。”維珍看着沐焰玉謹猶豫了一下說道:“三皇子,維珍想問你一個問題。”

由於有了共同喜歡的對象,沐焰玉謹覺得自己跟維珍的距離拉近了,不再像是陌生人了,於是他親切得到回答着維珍:“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知道的一定會回答你。”

維珍低着頭扭捏了一會,才問道:“三皇子也崇拜李大小姐嗎?”

沐焰玉謹聽了維珍的話,微微一愣,他不想跟維珍分享自己對清兒的感情,但是他迫切的需要一個人跟他聊清兒,他不想失去維珍這個可以跟他回想清兒的人,於是他避重就輕含糊的說道:“也算是吧,我最喜歡的是清兒的那一手流雲如水般的字體,所以我對清兒的字體特別的想看看。”

維珍低着頭,嘴巴微微癟了一下,很快她又恢復了正常的擡起頭看着沐焰玉謹說道:“好吧,我帶你去我那邊看吧。”

“好,我們現在就去。”沐焰玉謹腦海裡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着去看清兒的字體,想着回憶清兒的一切,他順手就拉起了維珍的手,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教。

維珍可沒忘記,她被沐焰玉謹拉着的剎那間忽然心神一震,心如同小鹿般的跳了起來,芙蓉般的臉頰頓時紅透了起來,她連忙自沐焰玉謹的手中抽回了自己那如玉白嫩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背後,低着頭不敢擡頭看着面前的沐焰玉謹。

正打算往前走的沐焰玉謹感覺到手上一空,他連忙磚頭看向背後的維珍,在看見維珍那嬌羞的模樣以後,他才發現自己逾越了,微微臉紅的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身背對着維珍說道:“對不起,我心急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維珍嬌羞的點了點頭,低低的回答道:“恩,三皇子請跟我來。”說完,維珍邁步走過了沐焰玉謹,慌亂的腳步透露出了她心裡此時的感受。

沐焰玉謹跟着維珍後面默默的走着,直到走到了一處幽靜小院的門口,才停了下來,沐焰玉謹擡頭看着面前簡單大方的小院門口,對站在門口的維珍問道:“這個就是你的院落嗎?”

“是的,三皇子,這裡就是我住的院落,三皇子請進。”維珍如同主人般的邀請着沐焰玉謹進院落。

沐焰玉謹擡腳往面前的小院走去,才走進院子,沐焰玉謹的眼睛馬上就被一處地方所吸引住了,他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徑直往小院旁邊的一處石桌走去,走到石桌的旁邊,他擡眼看向四周,腦海裡浮現出了第一次看見清兒的情形來。

沐焰玉謹環着石桌撫摸着石桌的邊緣,回憶着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情景,那時的情形就是這樣的,一樣的石桌,一樣的環境,唯一的差別就是沒有了那小小而倔強的身影而已。

“聽說這是李大小姐最喜歡呆的地方,我就依照別人描述的做了一個,不知道像不像呢。”維珍走到了沐焰玉謹的身邊,環看着周圍插嘴說道。

維珍的插嘴驚醒了沐焰玉謹,沐焰玉謹畢竟不是凡人,他懷疑的看着維珍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應該不是窮人家的孩子。”

維珍心裡微微一驚,她沒有想到沐焰玉謹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對自己有所懷疑,本來還以爲沐焰玉謹過段時間纔會懷疑自己原來的身份,沒有先到,竟然這麼快就對自己有了疑心了,維珍警惕的打量着沐焰玉謹,想知道沐焰玉謹到底懷疑她到什麼程度。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叫什麼名字,爲什麼要來到京城,你絕對不是來京城找親戚的,以你這氣質根本就不是窮人家的女兒,還有,在寺廟前面是不是你跟別人串謀好了的。”沐焰玉謹一直都對維珍有着懷疑,由於維珍一直都循規蹈矩,所以那份懷疑隨着時間的拉長,逐漸的淡忘了下來,如今再次遇見維珍,沐焰玉謹又想起了曾經的懷疑來。

維珍這次卻是沒有半點的慌亂,她面對着滿臉疑問的沐焰玉謹站直了身子,淡然一笑說道:“三皇子果然不愧爲太和皇朝的第一戰將,心思縝密得讓維珍不得不佩服,維珍確實不是京城人士,維珍的家鄉嘉興城,家族也是嘉興城裡的大戶,也許是緣分吧,由於一次偶然看到了李大小姐的真跡,維珍就喜歡上了李大小姐的一切,從而以收集李大小姐的一切爲樂趣,越是收集與李大小姐有關的東西,我就越想見到李大小姐,所以才特地揹着父母偷偷的踏上了異鄉的征途。”

說道這裡,維珍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愁苦,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接着又說道:“誰知道,異鄉的路卻是那麼的不好走,來到京城維珍才知道李大小姐已經去世了,我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爲止了。”

“既然這樣,爲什麼你不回去呢?”沐焰玉殣並沒有隨便相信維珍的話,他看着維珍認真的問道。

“我也想過要回去,可是由於是偷着來京城的,只怕回去父親不會原諒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的銀子被小偷給偷走了,根本就沒有回去的路費了,好在幸虧你們救了我,纔不被那惡霸搶了回家。”維珍鎮定自若的跟沐焰玉殣說着自己沒有回去的原因。

沐焰玉殣聽了維珍的話,仔細的盯着維珍上下打量了很久,沒看出一點破綻,才相信了維珍的話,轉移了視線看着周圍的環境說道:“你一個女孩在外面不安全,我看你還是儘早回家吧。”

“我明白的,等我搜集完了李大小姐的所有以後,我就會回去的,在這其間只怕還要再三皇子的府邸裡打擾一段時間了。”維珍淡笑的看着沐焰玉殣說道。

“恩,我這裡安全,你就放心的住着吧,不會有人會打擾到你的。”沐焰玉殣點了點頭,交代着維珍。

維珍高興的對着沐焰玉殣福了福說道:“謝謝三皇子的寬宏大量,維珍這次來京城可遇到了貴人了,等維珍回去以後,一定會把這事告訴給父母聽的,到時父母一定會重金酬謝三皇子。”

沐焰玉殣揮了揮手說道:“酬謝就免了,你還是把清兒的真跡拿給本皇子看看吧。”

“好,三皇子請跟我來。”維珍側身站在旁邊,讓出了一條路來,並伸出手邀請着沐焰玉殣往旁邊的小徑走去。

沐焰玉殣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才擡腳往前面的小徑走去,等沐焰玉殣走過去以後,維珍纔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嘴角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來,然後就跟着沐焰玉殣的身後踏上了小徑。

迎面走來了兩個服侍維珍的二等丫鬟,她們看見了三皇子微微的吃了一驚,然後連忙站到了旁邊福了福,恭敬的招呼着沐焰玉殣:“奴婢見過三皇子。”

“恩。”沐焰玉殣揹着手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往前面走去,後面跟着的維珍看了旁邊站着的兩個丫鬟,連忙緊走了兩步,與沐焰玉殣並排着行走,並笑顏如花般的邊走邊說着話,如同是多年的老友一樣。

等他們走遠了,兩個丫鬟才站起了身子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小玉姐姐,怎麼三皇子跟維珍姑娘走到了一起啊?”

“我哪知道啊,看他們那模樣好像很熟悉一樣。”小玉看着已經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道。

“維珍姑娘不會是想做三皇子的側——。”

“噓——,小月,有些話可你亂說,好了我們去做我們的事吧。”小玉連忙阻止了小月下面的話,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拉着小月往前面走去。

沐焰玉殣走進了小院的廳裡,才停下來就開始打量着面前的大廳,一股熟悉的感覺充盈着他的腦際。

維珍緊跟着沐焰玉殣走進了廳裡,她笑容滿面的對沐焰玉殣說道:“怎麼樣,我這裡可是全部都仿照李大小姐屋子那樣擺設的,還不錯吧。”

“清兒的屋子就是這樣擺設的嗎?怪不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了,看來,你在這擺設裡花了很多的精神吧,雖然我沒有進過清兒的院落裡,但是卻在你這裡感受到了清兒的氣息了。”沐焰玉殣坐在了椅子上,心裡卻是異常的平靜,在這裡他就感覺清兒就在他的身邊似的。

維珍轉頭叫喚着站在旁邊的舞兒:“舞兒,去端茶來。”

“是。”舞兒轉身往外面走去,心裡雖然疑惑三皇子怎麼會來維珍姑娘這裡,可是畢竟是一個下人,怎麼敢管主子的事啊。

“對了,維珍姑娘,你說的清兒的真跡呢,拿來給我看看吧。”沐焰玉殣心裡最想看的就是清兒的字跡,他坐都還沒坐穩,就連忙對維珍姑娘說道。

“哦,好,我馬上進去找,三皇子麻煩你等等。”維珍連忙對沐焰玉殣說道,然後急忙往後面走去。

清兒的閨房真是這樣擺設的嗎?沐焰玉殣好奇的打量着整個屋子,感覺這個屋子竟然特別的親切,從心底裡他都不願意離開這個屋子了。

“三皇子,您看,這就是李大小姐的真跡,爲了尋找李大小姐的真跡,我可花了很多的時間,很多的精力呢。”維珍拿着幾張裱得好好的紙張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邊。

“哦,給我看看。”沐焰玉殣轉頭看向旁邊,並伸出了手來,接過維珍遞過來的紙張,仔細的看了起來,他邊看邊說道:“嗯,確實是清兒書寫的。”

“當然是李大小姐的真跡啊,你看,這一橫,寫得真的很好,蒼勁中帶着娟秀,還有這一勾,霸氣中帶着平和,這麼矛盾的對立竟然看起來是那麼的和諧。”維珍站在沐焰玉殣的身邊,伸出手指着紙張上面的字對沐焰玉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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