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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六十一章 無奈

迷霧重重_第六十一章 無奈

“實在太過分了!”良辰忍不住出聲道。

邵誼的拳頭亦跟着緩緩收緊。

他到君天遊訪的時候也見過地方官兵收保護費,卻沒見過收的這麼明目張膽,這麼猖獗的。他當時還跟人說,說天澤絕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如今這臉真是打得啪啪響。

良辰越想越氣,猛地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去把那些官兵追回來!”

正準備起身,手卻被人握住。

她看向姝堯,只見姝堯搖了搖頭、

良辰皺了皺眉:“你是讓我不要去追?爲什麼?”

“就算讓你追上了,又能拿他們怎麼樣?他們有千萬種理由來逃脫自己犯下的罪。”說話的是花香:“在新衛城,你捱打了就得站着,被搶了也得受着,只要施暴對象是官府,那你都得認了。”

良辰的眉又緊了幾分:“難道這兒的縣官不管,上面知府呢?巡撫,六部堂官,大學士,我就不信沒有一個管的人!”

花香苦笑,沒說話,一張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心酸。

一旁的邵誼沉默不語,心底卻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如果他這一次沒有跑出來,如果他沒有跟着良辰來新衛,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會看到這些現象。

在宮裡,所有人都只會將好的一面呈現給他看,沒有人去顧及老百姓需要什麼,更別談老百姓的死活了。

良辰擡眼,看向花香:“你不是要報仇嗎?”

“是,可是……”花香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想說又不敢說。

“那好,我們回房間從長計議!”說着,良辰便起身往樓上走去。

大概是因爲白天人都出去了的緣故,二樓顯得有些空曠,一羣人擠在良辰的房間裡,大眼瞪小眼。

“你打算怎麼做?”說話的是邵誼。

良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還以爲這麼多人當中最按捺不住的會是花香,結果反倒是邵誼先開口了。

良辰順手帶上門,看了看邵誼:“你有什麼好計劃?”

邵誼沉默片刻,說道:“我支持你先前的做法。”

天澤的官這麼多,不可能沒有一個是不幹事的,他仍然不肯相信天澤的國風已經敗壞到這種地步了。

“倘若告官有用,我又怎會淪落到採玉閣?”花香忍不住了:“你以爲我沒去過衙門嗎?新衛的衙門都快被我踏破了,還有新衛城西門口要飯的黃老頭,當初家中也是家世顯赫,後來孩子被偷了,花了多少錢進官府,結果呢?孩子沒找回來,錢也沒了,家中的四房小妾死的死,跑的跑,妻子還被那縣官抓去當填房了!”

邵誼的眼底升起一抹慍怒:“你說的話可都當真?”

“若有一字假話,我願被天打雷劈!”

邵誼的手死死地握成拳狀。

花香苦笑:“何爲官官相護?姐姐傷了縣令,就等於斷了知府的財路,傷了知府,就等於毀了巡撫的財路……如此一來,大家又怎麼會容你傷害他們的利益?”

良辰的嘴張了張,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確實,花香也算是出自名門的孩子,如果真的有人管,無論如何也不會淪落到採玉閣,遇到她們。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任由這個貪官任意妄爲嗎?”一直沉默的方言有些不甘。

貪官?良辰突然好似想起什麼一般,彎了彎嘴角。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笑!”方言瞪了她一眼。

良辰得意地揚了揚嘴角:“怎麼?我想出法子來了,你還不讓我笑?”

“什麼法子?”五人異口同聲問道。

“偷。”良辰輕描淡寫地吐出了一個字。

偷?大家愣住了。要怎麼偷?難不成貪官搜刮一戶百姓的銀子,他們就得去偷回來,然後給百姓換回去?這根本就治標不治本啊。

大家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古怪地神色。

良辰見狀,擺了擺手:“我說的偷,不是你們想的偷。”

“那是怎麼個偷法?”邵誼問。

良辰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跺了幾次步子,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祖父還是你父親與太子的關係不錯對不對?”

邵誼一愣,這纔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類似的話,連忙點頭:“是,家父和祖父都與太子的關係不錯。”

“那不就好辦了,那貪官既然能在新衛橫行霸道這麼久,上頭肯定有人,到時候我們去把他記錄送禮名單的小冊子偷出來,再託你父親或者祖父送進宮給太子,剩下的,太子自然會幫我們解決。”良辰越說越興奮。

她果然是絕頂聰明,這世上像她這麼機智的,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邵誼自然也反應過來了,臉上的慍怒也消了大半:“你怎麼知道太子願意幫我們?”

“太子願不願意幫我們我不知道,但是太子肯定願意幫新衛城的老百姓,只要他還想要那個皇位。”良辰解釋着。

名單一旦送上去,貪官就會被處死或者卸職,此事最大的功勞也會歸太子所有,所以,只要太子與此事無關,那麼太子就一定會幫她們。

邵誼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賞:“我們何時行動?”

“此事不能急,也不能拖,就明晚吧,今晚你與木頭還有方言先去衙門探個路。”良辰說着,想起早上自己的計劃,又補了一句:“我們三個女的在家做好菜等你們回來慶功。”

姝堯驚訝地看向良辰,良辰朝她眨了眨眼睛。

天逐漸暗了下來,三個男人剛走,良辰便出去跟掌櫃的借了廚房,因爲晚上沒什麼客人的緣故,掌櫃的倒答應的很爽快,又要了一些食材,兩個女人外帶一個小女孩就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良辰不知道三人喜歡吃什麼菜,問了姝堯和花香的口味,便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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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一大塊還帶着豬皮的嫩肉,放在菜板子上便切了起來,隨即切好的肉鏟到了刀背上向熱好的大鍋放去。

良辰又撒了一些細鹽入鍋,沖天的爐火則隨着,大鍋落在竈上而又被蓋死,沒一會兒,一道炸裡脊肉就出鍋了。

良辰見缸裡還有一條肥魚,讓花香去跟掌櫃的說一聲,這條魚也一併蒸

了。

宰魚期間,良辰說道:“姝堯,你給木頭做道糕點吧。”

“我?”姝堯一愣。

“對啊,就是你,在帽峰山的時候你不也給他做過嗎?說不定木頭吃了你做的菜以後就認出你來了。”良辰說着,

姝堯咬了咬嘴脣,點頭:“好。”

說完,扭頭便出門找食材去了。

一陣子的忙活後卻是累的,良辰渾身是汗。在加上身前好些爐竈,都已然在幫活的幫襯下,起了壓着的爐火。頓時讓整個寬敞無比的膳房裡,漸起了一股子熱浪來。

一個時辰後,菜陸陸續續上桌,就等着三人回來了。

良辰看着桌上一碟精緻的白色糕點,彎了彎嘴角,朝一旁的姝堯和花香說道:“你們兩個再下去要兩壇酒上來吧。”

兩人不疑有詐,離開。

良辰從自己的包袱裡扒拉出一小盒藥粉,輕輕地撒在糕點上。

“你在做什麼?”

正撒的興奮,門外突然傳來聲音,良辰嚇得手一抖,她擡頭,就見邵誼和方言站在門口,只是身後不見木屯。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糕點,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我滴娘啊!”

盒子裡的藥粉幾乎都撒了進去,要知道,一指甲蓋的藥粉可就足以讓一個成年男子發一晚上情,這一盒子,木屯不得精盡而亡?

“這是什麼啊?”邵誼好奇地奪過她手上的藥盒子。

“這是……”

良辰剛準備解釋,門外就傳來花香的聲音:“姐姐,我們回來了!”

良辰連忙奪過邵誼手上的藥盒子,一把扔到了牀底下。

花香和姝堯踏進房門,就見良辰滿臉笑容地看着自己:“怎麼這麼快?哦,酒呢?”

兩人手上都空蕩蕩的,哪裡有見到什麼酒?

“方纔在樓下遇到木大哥,他幫我們拿了。”花香嘰嘰喳喳地說着。

話音剛落,就見木屯抱着兩壇酒走了進來。

良辰見人都回來了,酒也到了,說道:“好了,人齊了,吃飯吃飯,來來來,花香,邵誼,你們兩跟我坐一塊。”

邵誼聽話地坐到了良辰身旁。

邵誼和花香挨着良辰,方言又跟着邵誼,木屯和姝堯只能坐到一起了。

姝堯被良辰這麼用心良苦的安排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頻頻地看向她,眼底帶着些許無奈。

良辰見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端着糕點的碟子就放到木屯和姝堯面前:“姝堯你看我做什麼啊?方纔在廚房忙前忙後,不就是爲了做這個糕點給木頭嘗嗎?快夾給他啊。”

姝堯聞言,只好硬着頭皮夾了一塊糕點進木屯碗中,滿眼期待地看着他。

木屯略一猶豫,將糕點塞入嘴裡,慢慢咀嚼。

“如何?”良辰比姝堯還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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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要是現在被發現了,她可就前功盡棄了。

“有點苦。”木屯皺了皺眉,砸吧了兩下嘴巴:“還有些澀,像生吃了藥粉一樣。”

良辰張了張嘴:“怎麼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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