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什麼車子,只是後來專‘門’去看了奧迪車,我才覺得有件事可能和那強/暴品樸的壞蛋有關。”小敏有些忐忑,這個線索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冤枉人,但是她覺得,哪怕有一點可以爲自己好友找到公道的蛛絲馬跡,都不應該放棄。
“你詳細說,什麼都不要漏。”‘花’品素感覺自己像被打了針強心劑,只要有爲自己家所遭遇的一切討回公道,他粉身碎骨都不會放過。
小敏是個車盲,車的牌子名稱她一個都不認識,在她眼裡,車就分大小車,各種顏‘色’的車。她認識的第一部車子,是劫持走‘花’品樸的黑‘色’奧迪車,是在歌廳‘門’口的錄像畫面上認識的,畫面的車上也不過模糊有個奧迪車牌標誌,小敏回去後,就到處打聽察看什麼是奧迪車,當她看清各種型號的黑‘色’奧迪車後,忽然想起,‘花’品樸出事的那天晚上,在進慶生的飯店看到一個認識的校友,曾駕駛一部類似奧迪車型的黑‘色’轎車。
“吳然?”‘花’品素重複着這個名字¥,m.,名字很陌生,他不認識(其實他們在學校碰過面,不去用心關注,擦肩而過的校友也跟陌生人是一樣的)。
“吳然是比我和品樸高二級的學長,你升高中時,他早已經大學了。”小敏解釋。
“你認識他?”‘花’品素看了小敏一眼,都比她高出兩級,這小敏怎麼就記住這學長了。
“吳然在學校也有點名氣的,是當時的第四大校草。”小敏臉一紅,吳然在仁愛學校不像莊錦言那樣出‘色’出名,仁愛學校議論得多的也是排名前三的校草,這排名第四的校草並沒有什麼人關注議論,小敏卻偏偏記住這第四,是因爲小敏情竇初開的時候暗戀過吳然,所以對吳然一向很關注。
“哦,校草啊!”‘花’品素徶了下嘴,他現在也算是仁愛學校的校草,不過他在仁愛是最有爭議的一位校草,一是爲他個子矮,一是爲他臉太‘精’致,男生不認同,覺得娘。
“我看到吳然帶着‘女’朋友就是開着那種黑‘色’的轎車,停靠在飯店旁的空地上。”小敏看到曾經暗戀過的學長已經有了‘女’友,當時心還微微受刺了一下。
‘花’品素皺眉,都帶着‘女’友了,難道還會去強/‘奸’自己姐姐?不對,那禽獸在飯店曾糾纏過姐姐,小敏當時在場,如果是吳然,她肯定認識啊。
“和他有什麼關係?,糾纏我姐姐的不是他吧?”這小敏總不會認爲開着奧迪的就是疑犯吧?
“因爲我看到吳然和那垃圾去的包廂位置在一個方向,他們會不會認識?我是這麼想的,如果認識,會不會那垃圾開的是吳然的車呢?”小敏被‘花’品素的疑問問得低了頭,這本來是她的猜測,就因爲是她自己的猜測,她纔沒敢說出來,但是‘花’家的悲劇越演越烈,而那罪魁禍首卻逍遙法外,小敏按捺不住了,她情願揹負誹謗,也要把自己覺得可疑的地方告訴‘花’家。
“你猜測得有些道理,哪怕些微的線索也應該去查個究竟。”‘花’品素覺得小敏猜測也許有用,姐姐‘花’品樸被強/暴現場,一切可以尋找到罪犯的罪證和線索都被人抹平,‘花’品素想爲自家討個公道,只能自己從旁着手,也許吳然就是那個關鍵。
“不要告訴任何人!”‘花’品素又照應小敏,他對警局不但不存希望,反而已是提防。
“嗯!我不告訴任何人!”小敏連連點頭,只要能幫助到好友,她會盡己所能。
‘花’品素送走小敏回到家中,方佟正在收拾被‘花’品樸摔壞的東西。
“我姐姐怎麼樣?”‘花’品素聲音低低的問方佟,‘花’品樸的情緒越來越不穩,他很擔憂。
“躺在‘牀’上呢。”方佟嘆了口氣,這一向悠然的少年如今全身都彌布着憂愁。“你房間裡也被砸了。”
“哦,砸就砸吧。”如果砸東西可以讓姐姐開心,‘花’品素不介意家裡天天被‘花’品樸砸一遍。不過當他走到自己房間後,他有點後悔,後悔沒有把電腦藏起來,自己的電腦被胞姐砸得稀巴爛,如果硬盤被砸壞,自己電腦中的數據可就光光的了。
‘花’品素本來想親自着手去調查吳然的事,可姐姐‘花’品樸的狀態卻阻止了他的行動,‘花’品樸情緒越來越失控了,她的暴躁脾氣開始間歇發作,一發作,不但家裡的東西倒了黴,被砸了一遍又一遍,‘花’品素和方佟身上也給抓得鮮血淋淋,她情緒發作時,對近身阻止的人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要攻擊的。
‘花’品素覺得姐姐狀態不對,連忙和方佟一起,送姐姐到醫院診治。醫生診斷下來,建議‘花’品素讓姐姐住‘精’神病醫院治療。
“品素,你會把你姐姐送那種醫院去嗎?”從醫院回來,悶悶不樂的方佟突然對‘花’品素髮問。
“不會,我怕我姐姐去了那種醫院,不是‘精’神病也會變成‘精’神病。”‘花’品素對‘精’神病醫院沒信心,後世見多醫護人員粗暴對待病人,他不會讓姐姐去那裡受罪。
“我們搬家,搬到別處去,品樸哪都不去,我們照顧她!”方佟建議,有次他好不容易把‘花’品樸勸出‘門’到小區散步,不想卻遭到小區內的人指指點點,還隱隱約約聽到什麼掃把星,‘花’品樸臉‘色’當場就白了,回來後就一天比一天更加沉默,當她的同學好友小敏上‘門’探望時,‘花’品樸爆發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到了極限,這‘女’孩一直認爲是自己害死了父母。
“對,我們自己照顧,醫生說我姐姐現在還不嚴重,轉換環境,吃點抑制‘藥’就會好起來!”‘花’品素同意,再在這裡住下去對‘花’品樸沒好處,不光家裡父母生活的痕跡會讓姐姐觸景傷情,小區人們的議論對‘花’品樸影響也非常大。
‘花’品素決定爲姐姐儘快搬家,他沒時間裝修新房,直接到南邊新開發的小區,買了處裝修好的樣品房搬了過去,樣品房是樓上樓下兩層,兩百五十多平方米,每平方均價五千。‘花’品素付了首付,其餘辦了房貸,因爲他銀行賬號上還沒有那麼多現金。等他把新家安頓好,和‘花’品樸搬過去後,時間已到開學的日子了。
因爲‘花’品樸的‘精’神狀態不穩,‘花’品素也不敢讓姐姐去念大學,也不敢讓姐姐一人呆在家裡,他幫姐姐辦理了一年的休學手續,自己也去仁愛學校的副校長那請求休學一學期,仁愛學校高中部基本在高二就把高三的新課學完,到了高三就是純粹的複習,既然是複習,在家裡也是一樣可以辦到,還順便可以照顧到‘花’品樸,如果下學期‘花’品樸情緒還是不穩定,‘花’品素就想着繼續休學到高考。
仁愛學校的副校長和‘花’父多少年的‘交’道打下來,早已經成爲朋友,‘花’品素一說明原因,副校長馬上同意了。
‘花’品素成功休學回家照顧姐姐,不想方佟竟然想不讀高三,想跟‘花’品素一樣搞休學。
“爲什麼?”‘花’品素盯着方佟疑問,對這位青梅竹馬,他發現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
“沒爲什麼,就怕你一人照顧品樸照顧不下來。”方佟的眼睛閃爍,神態不自在。
“品樸是我姐姐,我爲她做什麼都應該,你是爲了什麼?你也想當品樸的弟弟?”‘花’品素看着方佟的神‘色’,有點明白了。
“我喜歡她不行嗎?”方佟終於憋出了心底的話。
“你什麼時候喜歡我姐姐的?”‘花’品素打量方佟,十九歲的方佟長得倒比小時候好看多了,這小子什麼時候有的那‘花’‘花’心思?
“早喜歡了,你家剛搬到青巷子小區,我就喜歡你品樸了。”方佟臉開始發紅。
“什麼?你那時纔多大?”‘花’品素驚呼,他掐指算了算,老天,那時他才二年級,不對,二年級時的‘花’品素還是那個娘娘腔的‘花’品素,不過,那時‘花’品樸也才五年級啊,這黑胖子雖然只比‘花’品樸小二歲,可他比‘花’品樸低三個年級,哦喲,這方佟拖着鼻涕時就對品樸起了心思了啊,難怪會跟娘娘腔的‘花’品素搗在一起,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就只純粹喜歡品樸,喜歡看到她。”方佟‘摸’了‘摸’發燙的臉。
“方佟,我不管你什麼心思,我只管我姐姐的態度,雖然她現在‘精’神有點不對勁,可我知道她會好的,我不希望你乘虛而入,也不想我姐姐不喜歡你,你還死纏爛打。”‘花’品素向來胳膊往裡拐,他纔不管方佟單相思多少年,如果‘花’品樸不接受方佟的感覺,他希望方佟滾得遠遠的。
“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姐姐。”方佟覺得‘花’品樸在她心裡是完美般的存在。
“你是不是覺得我姐姐受過傷害就配得上你了?”‘花’品素咬牙切齒,如果方佟真這樣認爲,他今天就打得這傢伙找不到西北!
“你胡說什麼!”方佟氣得眼睛都紅了,當他知道‘花’品樸受到傷害,難受得幾天睡不着,就想着如果抓到那個強/‘奸’犯,他要去先閹了那垃圾。“我只想照顧品樸,你問什麼原因我才告訴你,我對品樸愛慕,如果不是品樸現在這種情況,我永遠不會說,除非除非品樸看上我。”
“可是,方佟,我姐姐即使這樣需要人照顧,但她好了以後仍然看不上你呢?”‘花’品素提醒方佟,並不是付出就有收穫。
“我以前沒有告白,以後也不,就讓她當我弟弟總可以吧?”方佟現在心情已經穩定下來,神情如以前那樣淡淡。
“謝謝了,我已經休學另一學期了,你就不要再休學了,有空過來幫下忙就可以。”‘花’品素接受方佟的好意,但不需要方佟用休學來幫忙,方佟的成績可沒他好,最好還是在學校跟着老師複習爲佳。
“好吧!”方佟想了想,這樣安排也不錯,自己真休學回來照顧‘花’品樸,又得和家裡鬧騰一番,當年考進了離‘花’家近的五中,方父可把兒子埋怨死了,爲了方便兒子上學,拆遷選房,只能選擇五中附近的房子,害得方父每天要騎一個小時自行車去菜市場上班。
‘花’品素買的這套南區商品房,不但房間設計合理,小區內景緻也不錯,‘花’草樹木林立,小區裡還有水池養着各種金魚,‘花’品樸在新的環境,人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特別是小趙的老婆小雪,天天帶着他們家一週歲半的‘女’兒茜茜到南區公寓陪伴‘花’品樸,一週多歲的茜茜走路已經很穩,說話口齒伶俐,見到‘花’品樸張口就是‘姑姑’。‘花’品樸非常喜愛這個小丫頭,只要茜茜到來,這兩人就會呆在一起嘰嘰咕咕,‘花’品樸的臉上也重新有了笑容,她甚至跟着小雪學着用針勾‘毛’衣,她對如何打扮這一週多歲大的小‘女’孩充滿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