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品素安排自己和姐姐搬到新的環境的同時,還‘抽’空去找了家‘私’家偵探公司委託了份調查。前世的張建俊打過許多份工,其中有一份是送外賣的,有家叫雷明的‘私’家偵探公司是叫外賣的固定客戶,張建俊經常給這家公司送外賣。知道這家‘私’人偵探公司在業內口碑不錯,老闆雷明是個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爲人沉默寡言,他只要接了委託,就會給客戶一份滿意結果。
‘花’品素委託雷明調查吳然放暑假後的情況,‘花’品素調查吳然的理由是,他姐姐和吳然談戀愛,做弟弟的想了解吳然的最近的活動,包括‘交’的朋友是什麼背景。
雷明看了‘花’品素一眼,沒有多問什麼就接下了委託,不過委託費很高,畢竟調查吳然還必須去京城,吳然是在京城讀的大學,今年暑假大學畢業將要參加工作。
‘花’品素不在乎雷明收多少費用,他只想要拿到調查結果,找出傷害他的姐姐的畜生,以及幫畜生抹平一切犯罪證據的幕後兇手。
‘花’品素也沒有把所∷,m.有希望都放在吳然身上,他還盯上了查辦案件的嚴所,調查嚴所他沒有委託‘私’家偵探公司,畢竟申市就這麼大,消息一走漏,打草驚蛇後,也許‘花’家永遠別想查知真相。嚴所的資料,‘花’品素委託了初中和自己同桌了兩年半的馬鑫。‘花’品素覺得,既然嚴所這麼積極抹平罪證,定然是有人許諾了好處給他,如今酒店強/暴的案子基本已經成了沒有頭緒的案件,這個許諾的好處應該要兌現了,‘花’品素想知道嚴所會得到什麼回報,是什麼人幫他得到的回報,順着那根線,總可以‘摸’到幕後指使之人。
馬鑫對狗仔這行業情有獨鍾,馬鑫的父親在稅局工作,‘交’遊廣泛,對申市各政fǔ單位負責人都有點熟悉。‘花’品素估計馬父大概就是個業餘狗仔愛好者,喜好打聽申市各方面的小道消息,以至影響到了兒子,使兒子也繼承了這一愛好。
馬鑫高中和‘花’品素不在一個班級,但馬鑫認爲‘花’品素是他的知音,是他的伯樂,只要一有申市最新新聞,立即要和好友分享,如今好友慎重其事委託他查探一人,馬鑫就像打了‘雞’血,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交’給好友一份滿意答案。
‘花’品素的兩份委託都委託出去了,姐姐‘花’品樸的情緒也穩定下來了,他在家看護胞姐的同時,也開始複習功課,定下心來的‘花’品素覺得自己有件事沒有去做,什麼事呢?‘花’品素拍了拍腦‘門’,他把遠在美國的莊錦言給忘了。
‘花’品素和莊錦言最後一次聯絡是在‘花’品樸受到傷害後的一個多星期,莊錦言發了個伊妹兒過來告訴‘花’品素,他已經被實習的這家公司正式聘用,將進入公司的研發小組,莊錦言接下去的時間將非常忙碌,本來預定年底回國的旅程可能又要泡湯。
‘花’品素那時因爲姐姐的遭遇,心情不好,看了莊錦言的郵件,沒心思多聊,只回復‘知道了’三個字。不久,‘花’父車禍,‘花’母摔下樓梯,‘花’品素驟然失去雙親,整個人差點心神崩潰,莊錦言的郵箱他再也沒心思去查看,接下來辦完父母的喪事後,胞姐情緒失控,把家裡砸得稀巴爛,不但電話摔壞,‘花’品素的電腦也成了堆廢零件,電腦裡的硬盤成了廢品。
這部老古董的電腦,從九八年用到現在,‘花’品素早忘記註冊的郵箱地址和密碼,他開了電腦,郵箱都是自動登錄,如今沒了硬盤,‘花’品素也失去了和莊錦言的伊妹兒聯繫。
爲了‘花’品樸的病情,‘花’品素買了南區的樣品房做了新家,因爲是樣品房,房子裡電話什麼都是齊全的,東區房子的壞電話就沒有去修復,直接停了機。
‘花’品素知道莊錦言以後不會留在美國,是要回申市的,莊錦言身上有‘花’家青巷子房子的鑰匙,而‘花’品素隔斷時間就會去青巷舊居打理一下,那房子裡有莊錦言委託他照看的父母遺物。所以‘花’品素認爲,他們之間無論如何也不會失去聯繫,這個笨蛋就沒想過,莊錦言人在美國,沒有電話和伊妹兒和他聯絡,就等於和他失去音信。當然,莊錦言可以寄信到仁愛學校,但是,因爲‘花’品素高三休學,他原來的班主任又因爲身體不佳要住院動手術,換了位剛聘請到仁愛學校的新老師當了班主任,當這位新老師看到一封美國寄來的信件,利索的退回了郵局,因爲他的班上沒有一位姓‘花’的學生。莊錦言在美國和‘花’品素最後的聯絡方式就這樣也斷掉了。
莊錦言開始對‘花’品素不回覆郵件,一直認爲是‘花’品素到了高三,人比較忙碌,不會有空經常上網,但當‘花’品素一兩個月都不和他聯繫時,莊錦言心裡不安了,他開始往‘花’品素家裡打電話,但是電話打過去忙音,連打幾次都是這樣的情形,遠在美國,連找個人探問‘花’家情形都無法找到的情況下,莊錦言着急了,他照着‘花’品素在仁愛學校的班級地址寄了封信,等到臘月裡接到從國內退回來的查無此人的信件後,莊錦言徹底懵了,他直覺是‘花’品素出了什麼事,這年的除夕夜,是莊錦言過得最不安的一夜,他心底害怕,害怕他的天使已經有了什麼意外。
和‘花’品素徹底失去聯繫後,莊錦言在美國呆不住了,他不顧公司高層的挽留提出了辭職,他要趕緊回到國內去尋找他的天使。
‘花’品素在十月份接到了雷明的調查結果,雷明對吳然的調查,讓‘花’品素‘精’神爲之一振。
‘花’品素其實和吳然有過‘交’集,他初一有次在‘花’壇邊等待練習舞蹈的‘花’品樸下課時,從路邊經過的吳然把‘花’品素錯看成了‘女’孩,還曾讚歎一聲‘哪裡來的漂亮小姑娘’,當時‘花’品素只注意到最先放聲大笑的莊錦言,對吳然沒去多加關注。等‘花’品素升到高中,吳然早已考取大學兩年,所以‘花’品素對吳然這個名字是從頭到尾的陌生。
看着調查報告,‘花’品素才知道吳然和莊錦言是同級,不過兩人不是同班,‘花’品素記得莊錦言是在一班,仁愛學校的尖子班,如今‘花’品素所在的班級。吳然是二班班長,雖然不是尖子班的學生,依然以高分考進了京城B大。
這吳然家境不錯,吳父開着一家軸承製造工廠。‘花’品素本來沒要求雷明去調查吳然父母,雷明卻把吳然父母的爲人處事也寫在了報告上面,大概他覺得既然‘花’品素是爲了姐姐調查男朋友,那麼男朋友父母的一些情況也應該有所瞭解。
吳然的父母很勢利,兒子考進京城名牌學校後,接觸到許多有背景的*,爲了鼓勵兒子結‘交’各方關係,吳然父母爲兒子提供了大筆資金,供兒子‘交’際應酬。吳然在京城B大四年,是非常活躍的一員,他在大三‘交’了位‘女’朋友,今年畢業後,吳然就攜‘女’友回了申市,而跟着他們來申市遊玩的還有另外兩位年輕人,那兩位年輕人是吳然的朋友,都是京城人。
雷明的調查資料顯示吳然父親的奧迪車是去年剛買的,今年七月中旬,吳家突然聲稱奧迪車撞壞,重新買了部豐田,撞壞的奧迪車不見了蹤影。由於‘花’品素強調要查吳家的奧迪車,雷明還去奧迪車投保的保險公司調看了賠償問題,結果發現,吳家根本就沒有要求保險公司理賠,‘交’警那也沒有奧迪車出事的記錄。
吳然和他的‘女’友、兩位男‘性’朋友是六月底到的申市,吳然回家一直使用的就是他父親的奧迪車,七月中旬,吳然的兩位朋友離開申市返回京城,而吳然和‘女’友在申市找了工作,吳然進了政fǔ機關做了公務員,他的‘女’友則去了申市一家經濟效益非常不錯的國企工作。
“跟吳然來京的那兩個人不好查嗎?”‘花’品素覺得吳然和自己姐姐的案子肯定有牽連,他們在申市的時間對得上號,車子對得上號,而且吳然家突然處理奧迪車,是讓‘花’品素最起疑的地方。但是吳然本人已經被排除作案嫌疑,他不是飯店糾纏‘花’品樸的強/暴犯,現在只能查一下跟吳然一起來申市的兩位朋友。
“查不出來,吳然在京城‘交’遊很廣,現在又已經畢業了,他在京城‘交’友情況不好查。”
雷明查知吳然帶‘女’友和朋友到申市,還是在調查吳然父母時得知的,吳然母親曾在周圍鄰居面前顯擺自己兒子的‘女’友條件是多麼的好,兒子‘交’的朋友是多麼顯貴。
“吳然不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吧?”雷明突然這麼問‘花’品素,這位長得很漂亮的委託人,調查對象吳然的‘女’朋友根本不是他的姐姐。
“不錯,吳然不是我姐姐男朋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觸犯法律。”‘花’品素的藉口有了破綻,連忙申明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雷明看着‘花’品素笑笑不出聲,只要不犯法,他有錢賺是不會推開的。
“雷老闆,委託你跟蹤下吳然,我要了解他每天所做的一切事情。”既然從旁無法查出什麼,只能把目標對住吳然。
“可以,我會盡快把資料給你。”雷明爽快答應,申市這地方他是地頭蛇,要跟蹤什麼很輕鬆。
當雷明去跟蹤吳然的時候,馬鑫對嚴所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但是馬鑫的調查結果沒有雷明的有成果,馬鑫只查到嚴所年底有望升任東區分局的副局長,至於嚴所背後有誰,他的升職是誰出的力,馬鑫一無所知。
‘花’品素嘆了口氣,馬鑫的父親只是稅務單位的工作人員,能打聽到嚴所升職已經了不起,要搞明白嚴所背後的人,不是馬鑫能辦到的。‘花’品素現在有吳然這裡做突破口,嚴所那裡就先放一放,等到調查出傷害姐姐的垃圾再說,這些仇他‘花’品素一定會想法回報的,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嚴所這次案件敢瀆職並嚐到甜頭,那麼他以後一定也會繼續如此,‘花’品素會注意他溼鞋的時候,到那時,‘花’品素不介意推他一把,讓這位人民公僕去河裡洗次全身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