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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病入膏肓的上曲前輩

第324章 病入膏肓的上曲前輩

“你看,小姐居然都學會倒着看書了啊!”說着春兒眨了眨眼睛,指了指顧婉兒手中的書。這時顧婉兒才發現自己一時匆忙竟然都沒有發現放在手中的書是倒着的。

擡頭看到衆人一副想笑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笑的時候,顧婉兒反而鎮定了下來,輕挑了一下眉梢,鎮定自若的將書又擺正了位置,那神色淡淡的架勢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碧湖和明珠看着這一幕,心中不由得同時涌現一抹驚歎,這就是她們爲之侍奉的小姐,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慌不忙,有禮有節。只留春兒呆呆的看着顧婉兒這一系列動作,手指指着半天一句話說不出來。

經過那一個小插曲,碧湖和明珠一路上都十分安靜,春兒也安生了下來,沒有再開顧婉兒的玩笑。

“小姐,葉府到了。”很快馬車便停了下來,車伕在外面輕聲喚道。

“小姐,奴婢先下去。”這時春兒彷彿如夢初醒一般,含笑看着顧婉兒,隨即掀開布幔快步走了出去,顧婉兒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一眼,隨後纔跟着出去。

那葉府的守衛可說是已經對顧婉兒十分熟悉了,並未說些什麼,便有知事的小廝一路領着顧婉兒一行人等朝葉府裡面走去。

一路上經過攀談,顧婉兒這才知道葉舟自打回來以後,三天兩頭的便被皇爺爺叫到宮中,所以這會的他並不在府中,不過知道了杜恆今日在府中顧婉兒也多少覺得安慰了一些。

畢竟今日的她來葉府本就是爲了杜恆而來,至於葉舟,倒不是她不想見他,實在是經過馬車上的那一幕,只怕此時葉舟出現的話,那些婢女不知道要如何的笑話她呢!

本以爲天氣晴朗,上曲前輩和杜恆應當在花園之處,誰知那小廝領着衆人轉過穿過長廊,拐過角門,竟是朝着上曲的院子方向而去。

看到這些,顧婉兒不由得微微皺眉。隨即又不動聲色的恢復了正常。

一直走到院門口,那小廝這才恭敬的朝顧婉兒行了一禮,然後退下了,顧婉兒佇立門口注視那門頭良久,這才腳步輕擡,跨了進去。

本以爲二人就算是不在花園最起碼也應該在院子裡坐着,哪知剛一進院,院子里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甚至往日常見的聾啞小廝也沒了蹤影,只有正廳的門在虛掩着,走近還能聽到隱隱的說話聲從裡面傳出來。

走到門口,春兒擡手就打算去推門,顧婉兒一把拉住她的手,隨後輕輕的敲了一下,果然裡面的說話聲立馬停住,只聽杜恆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是說了有本公子在嗎?難道還能虐待你主子不成?”只是說完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邊走人還邊低聲嘟囔道。

“爺倒是忘了你聽不到聲音。”這算是把她當作是那聾啞小廝了,顧婉兒也不着惱,仍是有耐心的站在門口等着。

只聽聲響響過,門被一把打開,杜恆有些不耐煩的面容在看到顧婉兒時先是一驚,隨即是滿滿的喜色。

“前輩,你猜是誰來看你了!婉兒來了。”說着,將門大開,伸出手就要拉

着顧婉兒往裡面走,碧湖適時的上前一步,杜恆這纔想起來自己方纔做了什麼,有些尷尬的收回手,一臉笑意的朝裡面走去。

“小姐。”看到杜恆走了進去,碧湖這才退後一步,輕聲說道,顧婉兒讚賞的看了一眼碧湖,隨後腳步輕緩的走了進去。

上次杜恆在榮華樓開業時無意識的拉了自己的手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風波,顧婉兒可不想這次再欣慰這件事情再產生什麼事情。

剛剛穿過弄堂,只聽裡面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

“可是婉兒丫頭嗎?快進來讓師傅好好的瞧一瞧。”一句話說的顧婉兒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在品味到他話語裡的虛弱時,顧婉兒不由得眉頭緊皺,腳步加快了幾分。

“前輩,婉兒來看你了。”很快顧婉兒便看到了上曲前輩,只是此時的他讓顧婉兒產生了一抹特別的感覺,因爲此時的上曲眼窩深陷,面容枯槁,膚色蠟黃,泛白的脣色讓人不由的對他的健康有些擔心。

看到婉兒,上曲的嘴角有些艱難的浮現一抹笑容,強撐着就要起身卻被一旁坐着的杜恆給硬生生的按了下去,嘴裡還責備道。

“前輩,你現在都虛弱成這個樣子了,還逞什麼強啊。還是老老實實的躺着吧反而婉兒也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嫌棄你。”說完回頭笑着朝顧婉兒眨了眨眼睛。

也不勞前輩開口,碧湖徑直搬了一個椅子在牀榻旁放下,顧婉兒穩穩坐定後,這纔有些憂慮的看着上曲問道。

“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小毛病,過些天就好了,婉兒啊,你就不要爲老夫擔憂啊!”上曲仍是笑眯眯的說道,就好像現在的他不過是受了風寒罷了。

聽了上曲的解釋,顧婉兒並不相信,擡眸朝一旁的杜恆看去。

“小侯爺,究竟這前輩是得了什麼病?又或者是不是中毒了?”想着,顧婉兒回身就朝碧湖招手,打算讓她給上曲把脈看看。

只是還未等碧湖上前,杜恆嘆了口氣,又將上曲的被角掖了掖這纔開口說道。

“前輩具體是什麼病我也不大清楚,我也是剛剛過來才發現的。”說着一臉不滿的瞪着上曲,你說生病了就生病了有什麼好隱瞞了,居然還問什麼都不說!

“前輩,您究竟是怎麼回事,婉兒十分的擔心,還請前輩告知。”杜恆的舉動落在顧婉兒的眼底,顧婉兒放下斂眉,眼睛直直的盯着上曲的眼睛,誠懇的問道。

“好吧,既然是婉兒想知道,那老夫就告訴婉兒。”一聽上曲這話,杜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上曲一眼,上曲回眸正好看到杜恆的注視,不滿的吹了吹鬍子冷哼一聲道。

“老夫想告訴誰就告訴誰,怎麼小子你不服啊!不過不服你就忍着吧。”懟完一臉不服氣的杜恆,上曲顯然十分的高興,精神也好了一些,開始讓顧婉兒解釋起他的病。

經過上曲的解釋,顧婉兒這才知道原來從木蘭圍場回來以後,上曲的身體還好,只是有一天在往常茶樓突然喝茶時竟然莫名的昏了過去。好在那老闆同上曲是舊識,就通知葉舟將他給帶了回去。

雖然上曲回府以後就清醒了,可是他卻對自己爲何昏迷沒有一點印象,一直到有一次他同葉舟吃早飯再次昏迷以後,葉舟請了京城大小的名醫都沒有診斷出上曲的病症,再然後葉舟便去了宮裡請了御醫給上曲診治。

衆人這才知道原來上曲並沒有什麼病症。之所以昏迷是因爲幾十年來的舊傷積攢在一起爆發了,所以他纔會這樣,後來太醫開了一些滋補的藥材便離開了,而上曲也被葉舟明令禁止不許使用武功,甚至不可以走出這個院子。

只是有了這些舉措,每日更是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養着,上曲整個人仍是日漸消瘦了下去,這不就成了杜恆和顧婉兒眼中一副病入膏肓的上曲前輩。

知道了上曲既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顧婉兒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沉吟片刻,仍然朝碧湖招招手示意她給上曲把脈。

經過把脈,碧湖說的倒是和那御醫說的不差,因爲一直以來修習武功產生的骨頭磨損再加上一些陳年老傷,唯今唯一的辦法只有放下武功,好好的修養。

“你看吧,就是一些小毛病,沒事的,這下婉兒你也該放心了吧。”上曲跳了跳眉毛,笑眯眯的說道。

“既然前輩無事婉兒就放心了。”顧婉兒緩緩答道,只是心中卻不免存了一個疑惑,如果真的是因爲陳年老傷的話,前輩已然修養過了一段時間。

可是他如今的狀態不說沒有一絲好轉,分明惡化了不少,這情況明明不對勁,不過上曲沒有提起,顧婉兒自然也不會多言,但是不表示她不會暗暗的調查。

“婉兒丫頭說吧,你這次來究竟是爲了什麼事情,老夫可不認爲你是專程是爲了來看老夫的?”彷彿是故意想要岔開話題,上曲道。

“前輩果然英明,不過婉兒此行一是爲了來看看前輩,這二是打算讓小侯爺幫一個小忙。”雖然自己此行就是爲了杜恆而來,但是顧婉兒卻不會傻乎乎的承認她的目的。

雖然知道顧婉兒的話可能只有後面的那一句是真的,但是上曲依然聽的高興,那蠟黃的臉色因着笑容好像也緩和了幾分。

倒是一旁的杜恆聽了顧婉兒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有些難以置信的臉上滿是驚喜之色,看着婉兒道。

“婉兒你是來找我的?究竟是什麼事情?你說說看!”那興奮的架勢讓一旁看着的上曲狠狠地對他翻了幾個白眼,這小子果然是記吃不記打的主兒,當着他的面就敢對婉兒獻殷勤,不過念及他是爲了幫助顧婉兒,上曲打算先饒過他。

“小侯爺我想讓你幫我查一查,春夏樓的後面究竟是什麼人在撐腰?”顧婉兒緩緩說道。

“春夏樓?可是春夏樓做了什麼事情?”聞言杜恆有些不解,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看着顧婉兒問道。

“難道是和榮華的點心鋪有關?”雖然他反問的口氣,但是卻是肯定的態度。說到底春夏樓不過是一家點心鋪,和顧婉兒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顧婉兒能問起它只有可能是因爲春夏樓的人對榮華樓做了什麼。

杜恆想的不錯!在杜恆的注視下,顧婉兒重重點頭,然後緩緩解釋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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