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面的那個不長眼的敢對小姐如何,他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保護小姐的周全。
衆人走過去時,明珠正在和那宋子言在說些什麼,只是聽着對話,那宋子言分明在調戲明珠。
“姑娘你長的這麼漂亮不如跟我回去做一房姨太也好過去當人婢女吧。”說着,宋子言的眼睛還直直的盯着明珠那明媚吸引人的雙眸。
看到這一幕,衆人都不奇怪,畢竟在明珠剛來顧王府時衆人也和這宋子言差不多。如今也只是能夠已正常的心態去看待這一點。
“我只想問一下公子難道真的不遠讓行嗎?”
宋子言說的輕佻,明珠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甚至還向前走了幾步,認真問道。
“讓行也行,只是我要你讓我抱一下。”說着,宋子言好像早就打算好一般,快步朝明珠撲了過來,明珠早有準備一個轉身飛快避過,那宋子言又豈是輕易放棄的人,邪笑一聲,再次追了過去。
“小姐……”這時碧湖三人走了過來,春兒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顧婉兒,甚至拉着她的胳膊不讓她去,顧婉兒回眸朝春兒淡淡一笑示意她放下,然後緩步走了過去。
只見方纔還站在原地的明珠看到顧婉兒過來立馬朝她的方向跑了過來,身後是緊追不捨的宋子言,而他那個傲慢無禮的車伕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坐在車頭,因爲此時他已經能夠確定對面的那輛馬車裡坐的並不是什麼顯赫人家的小姐,不然的話也不會婢女三到四次的跑來讓他家公子讓路。
要知道顯赫人家的人最重面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報出自己的名號,而那些人並沒有如此做。
“哎呦,這個戴着面紗的難道就是你家小姐嗎?來讓本少爺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絕色佳人?”顯然那馬伕的想法和宋子言是一致的,看到顧婉兒走過來,宋子言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驚豔,隨即獰笑着腳下速度加快,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姐究竟是什麼人物?
很快明珠就跑到了顧婉兒的身旁停了下來,恰好顧婉兒的步履也擦過明珠的腳畔,緊追不捨的宋子言好像一時沒停住腳直接便朝顧婉兒倒去,只是旁人都看得明白並不是他無意,而是他故意的。
就在此時,碧湖從衣袖中掏出一個東西捏在二指間朝宋子言彈去,宋子言只覺一陣巨疼襲來,身子朝右邊一彎,徑直倒在地上,而之前在他面前的顧婉兒也不知道是被嚇的,也不知道是被撞到竟然也泫然倒地。
“小姐,小姐……”看到顧婉兒倒地,碧湖等人大呼着跑了過來,隨即扶起顧婉兒,一臉擔憂的問道。
“小姐,你怎麼樣?沒事吧。”
顧婉兒彷彿還未回過神來,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腳踝,甚至沒有去同樣倒地的宋子言,道。
“大概是扭傷了腳了。”說着柳葉細眉緊緊的皺作一團,好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碧湖聞聲,快步走到顧婉兒的腳旁,然後背對着宋子言,輕輕褪下顧婉兒的鞋襪。
“小姐,你的
腳怎麼腫成了這樣?”剛一打開,春兒就擔憂的驚呼道。
碧湖暗自和顧婉兒相視一眼,這才又幫她重新穿好鞋襪,和明珠一起扶着顧婉兒站了起來,對已經起身的宋子言冷聲道。
“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溫婉郡主不敬!”語氣威嚴,凜然不容侵犯。
“什麼?你說她是溫婉郡主?”剛剛哀嚎着起身的宋子言顯然並未錯過顧婉兒那腳踝下的鬱腫,就在他暗自心中盤算着的時候,面前的這個婢女說了什麼!那個戴面紗的居然是溫婉郡主!
一聽這話,宋子言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他一點都不懷疑面前的人會說謊,因爲溫婉郡主雖然只是一個郡主,但是她的母親是當今安國的長安公主,母親是安國皇后,只要腦子沒有問題的人都不會傻到去冒充溫婉郡主。
“原來是郡主殿下,方纔小民不知還請郡主殿下恕罪。”不過想到自己並未對顧婉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宋子言臉色稍和,換上一抹笑容,恭敬行禮道。
“放肆!簡直大膽,郡主殿下如今成了這樣,難道你一句不知就想要推脫掉責任嗎?”碧湖冷哼一聲,厲聲呵斥道。
“是是是,都是怪小民,不如小民帶郡主殿下去附近的醫館看一下如何?”說着,宋子言不顧右腿隱隱傳來的痛意,飛快的朝自己的馬車跑去,口中還不住的喊道。
“趕快退回去給郡主殿下讓道!”
那馬伕坐在馬車上看的熱鬧,因爲距離遠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猛然聽到從自家公子的口中冒出郡主兩個字,登時便愣在了原地,隨即明白過來,一臉驚恐的看着對面的馬車,極力拉着馬兒想要讓它後退,只是馬兒習慣向前,被他這一打顯然跑的更厲害了。而且是向前。
驚慌之下,馬伕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然後拉着繮繩一步一把的將馬車往後面退,看着這一幕,宋子言後怕的抹了一下額角的汗珠,然後滿目含笑的快步跑到顧婉兒的身旁,一臉討好的說道。
“郡主,如今這路已經清出來了,您就隨着小民一起去醫館看看吧。”
看着宋子言一臉的諂媚,顧婉兒淡笑不語,碧湖看了顧婉兒一眼,然後三人一起將她扶到馬車上,這才站在馬車前面看着宋子言冷冷說道。
“我家郡主說了,方纔你說你是春夏樓的少東家,可是真的?”
一聽這話,宋子言好不容易纔擦乾的額角一下子冷汗又流了下來,面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半天才勉有些勉強的說道。
“小民,小民確實是春夏樓的少東家,名叫宋子言。”此時宋子言的心中卻恨不得給他自己幾個嘴巴子,沒問清楚對方的身份就先把自己的身份姓名給報了出來,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此時後悔已晚,只希望這名溫婉郡主不要那麼難纏纔好。
“你可有什麼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要知道如今你害我家郡主受傷,萬一有個好歹的話,你說個假名字,我家郡主又該如何找你呢?”
碧湖聽了宋子
言的話,假裝思索了片刻,這才擡眸繼續問道,只是語氣明顯比之剛纔的冷厲好了許多。
“這個,罷了,郡主這樣想自然是應該的。”說着,宋子言暗自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了一個瑩瑩翠綠的玉佩拿了出來。
“這是我宋家的傳家寶,也是我身份的證明,若是郡主想要找我自可拿着這個去宋家找我。”說到這裡,宋子言又補充了一句。
“宋家在那裡,我想郡主想知道也定然是知道的。”
“也好,那你就先走吧,醫館倒不必去了。”碧湖接着說道。
“這倒是小民考慮不周了,郡主千金玉體哪裡是普通大夫能夠觸碰的,那小民就先告退了。”如此輕易的擺脫了溫婉郡主,宋子言顯然心情並不輕鬆,朝碧湖作了一個揖以後,轉身的那一剎那,身子居然不自覺的晃了一下,隨即又快步朝前面走去。
看着宋子言遠處的身影,碧湖掀開布幔走了進去,馬車又繼續行駛了起來。
此時出現在馬車上的顧婉兒哪裡還有剛纔那痛苦難忍的樣子,之前紅腫異常的腳踝甚至閒閒的搭在一旁的軟架上。
“讓他走了?”看到碧湖進來,顧婉兒抿了口茶水,挑眉看去,淡然問道。
“依照我們的計劃,那宋子言已經走了,這個就是他留下的東西。”說着碧湖將剛從宋子言手中接過還帶着一絲暖意的玉佩遞給顧婉兒。
玉色瑩潤,碧色剔透,倒是一塊不不可多得的好玉,不過如果是普通的貨色也不可能成爲宋家的傳家寶,顧婉兒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便令碧湖收了起來,這塊玉她還有大用處。
“小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想了想,碧湖從夾層裡拿出一個木盒,將那玉佩端正的放進去,這纔回過頭對顧婉兒問道。
“接下來?接下來自然是去找一下小侯爺了,想來他從木蘭圍場回來以後正閒的發慌呢!我們也給他找些事情做一下。”
想起杜恆,顧婉兒的脣角就多了一抹笑意,說起來杜恆算是她唯一的一個不帶有其他感情的好朋友。
“那小姐的意思可是這會就去威武侯府?”
“不不不!”顧婉兒聞言伸出食指朝三人晃了晃,問出這句話的人顯然並不瞭解,要知道杜恆那樣一個閒不住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威武侯府呢。
“現在自然是去葉府了。”說完這些,顧婉兒的臉頰不由的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也不知道現在葉舟可在府中。
顯然碧湖三人也注意到了顧婉兒的異常,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中的隱隱笑意卻讓顧婉兒無端的覺得臉頰莫名的發燙,生怕三人再說些什麼,顧婉兒索性又撿起了話本,想要掩飾此時心中的異樣感受,只是那個人的面容卻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讓她無法專心的看書。
“小姐,您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項技能啊?”突然春兒有些異常的聲音響起,讓有些走神的顧婉兒一驚,挑眉朝她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