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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安然離去

第二百零五章 安然離去

張將軍忙朝後面看了幾眼,就發現軍隊中已經出現竊竊私語,甚至兵士的臉上也出現猶豫之色,他臉色一變,立即喊道,“別聽這個叛徒胡言亂語。皇上剛登皇位,諸多事情不順,豈有翟均南說的如此不堪。”拔出長劍,指着翟均南,“皇上有令,射殺翟均南與三王爺,重重有賞!”

翟均南下意識的護着奉天佑,也不甘示弱喊道,“張將軍掌管西北之軍,貪圖軍餉,導致西北軍遇寒便冷,遇冬便飢,各位將士都清楚的很。如今本世子便要和三王爺爲民請願,不知各位將領可願追隨!”

這兩句是說到兵士們的心裡去了,猶豫瞬間都轉爲堅定,幾名與翟均南交好的將領甚至已經拔出長矛,指着張將軍,“翟世子說的沒錯,張擇江從未考慮過我們的疾苦,如今有機會反抗,爲何我們還要坐以待斃。不如跟着翟世子,還天下百姓一個心存民心的皇弟!”轉頭立即下令,“把張澤江抓起來,以解心頭只恨。”

轉瞬間,幾名將領已經帶領兵士包圍了張澤江,並把他強逼摔下馬去,畢竟是一人之力,很快張澤江就被抓了起來,其中一名將領拱拳道,“屬下願意隨衆位兵士追隨翟世子。”

其他將領亦是紛紛拱拳,願意追隨。

翟均南璀璨的黑眸漣漣光豔,“好,那咱們即刻下山,攻入京城!”

一聲令下,三萬兵士皆是整裝待發。

皇宮中的皇上奉天濟在乾清宮裡來回踱步,心中焦慮不已,停下腳步,望了望空蕩的大殿,卻發現此時沒有一個人陪在身邊,只覺得一股寒冷之意襲來,令他孤獨感倍增。

眼看着夜幕漸漸降臨,皇宮之內一片寂靜。

皇上走出大殿,站在石階之上,看着一片昏暗的天色,“泰寧,怎麼還不把宮燈點上?”

泰寧立即躬身,“老奴這就叫人點上。”

屋檐之下宮燈很快亮起,正巧看見阮統領疾步匆匆趕來,上了石階之後拱拳,猶豫了片刻纔回稟道,“皇上,不好了。京郊五萬兵馬全部反叛,歸於翟均南。如今翟均南帶領五萬兵馬已經攻入京城,直逼皇宮而來!”

聞言,皇上奉天濟身子一抖,腳步往後一退,面色瞬間灰白,卻很快又恢復常色,“這是怎麼回事,五萬大軍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難道所有人都要反叛麼?!”

“屬下,不知。”阮柘只能硬着頭皮回答道。

“那如今翟均南率領兵馬來皇宮還有多長時間,這皇宮之中還有多少禁衛軍?”奉天濟怒然之下連忙使得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深想下去,卻越覺得心驚,京兵怕是也會效忠於翟均南,而禁衛軍更是由翟均南一手帶出來的,如果……那自己豈不是沒有一兵一卒。

阮柘的回答,奉天濟已經聽不見,腦子裡嗡嗡的只想着所有的人都不忠孝於自己。

“皇上,皇上!如今局勢大變,這禁衛軍也抵抗不住

五萬大軍,皇上還是早做決定,及早出宮。”阮柘後半句話,奉天濟才挺清楚。

奉天濟卻死死握着手掌,脣角突然漫出自嘲笑意,“及早出宮?”而後一雙鳳眸泠然看向阮柘,“阮統領的意識是讓朕讓出皇位,逃出皇宮麼?那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朕可是大興的皇弟,怎麼能主動讓出皇位呢,就算是死,朕也要守護這皇位。”

隨即臉色一沉,“阮柘,立即下令關閉宮門,準備抵抗逆賊。”

阮柘聞言,只能心中一動,轉身離開。

奉天濟還在大殿之中想着應對之法,不想外面混亂的聲音漸漸傳來,他連忙喚來泰寧,“泰寧,外面一律擾亂宮規的,全部處死。”

泰寧卻老臉滄桑難掩,“皇上,皇上快逃吧。三王爺已經率軍攻入皇宮,此刻正朝乾清宮而來。皇上還是趕快保命要緊吶!”

局勢發生如此之快,皇上奉天濟還未反應過來,聞言,他走至泰寧面前,“你說什麼?!奉天佑已經攻入皇宮,不可能,不可能!一萬禁衛軍雖然不敵五萬兵馬,但是也不會這麼快就被攻破……”

“皇上,你難道還不明白麼,禁衛軍如今也已經叛亂。”泰寧公公無奈的深深嘆氣,老手抓着皇上,“皇上還是隨老奴來,老奴把皇上親自送出皇宮去。”

泰寧話音未落,乾清宮宮門大開,奉天佑帶着兵馬立即涌入大殿,把奉天濟包圍起來。

“五皇弟,你如今已是窮途末路,還是快快束手就擒吧!”

奉天濟環視一週,突然仰頭一笑,目光落至奉天佑身上,“奉天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逼我到了退位的絕境,要是讓在天的父皇看到,豈不是分外寒心!”

“寒心?父皇匆匆去世,並未留下遺囑。五皇弟怎麼就知道父皇願意把這天下交給你呢。”奉天佑雙眸清澈通透,言辭犀利,“更何況五皇弟在位這一年,成日沉浸在兒女私情之中,可有爲天下黎民謀過安康!”

指指周圍,繼續說道,“五皇弟你瞧瞧,如今你淪落如此境地,竟沒有一個人護着你。你可想過是因爲什麼?全是因爲你從不體諒忠臣之心,疑心太重!”

“哈哈哈……”奉天濟突然笑出聲,鳳眸似乎沾染上了幾分悲涼,“你以爲皇上是那麼好當的麼,坐在這個位置,你才知道其中的艱辛。你這般數落我,怕是以後你也是如此。”

“那可不盡然。”奉天佑笑着應對,也不想與奉天澤過多周旋,“我念在父皇的情面上,留你一命,泰寧公公趕快帶着五皇弟出宮吧。”

奉天佑身後的將領連忙提醒道,“三王爺可不敢留有後患吶!”

奉天佑則是瞧着奉天濟,“這是雲繁的要求。她說她雖然恨你入骨,但是你被她欺騙可這麼久也甚至可憐。殺了你,還不如把你留着,這樣才能讓你記住,權利並非可以得到一切。”轉而看向泰寧,“還不趕快把五

皇弟帶走!”

泰寧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拉着奉天濟,“皇上,快走吧。”

奉天濟卻呆呆的站在原地,心裡卻盤旋着左雲繁的話,果然是左雲繁自始至終從未喜歡過他,曾經那些歡顏笑語全部都是敷衍,全部都是強裝的。他本無意爭奪皇位,卻因爲她聽從母妃之言奪下皇位,如今卻又因爲她,自己淪落這種境地,真是可笑至極!

想到這裡,奉天濟拔出腰間的長劍,“就算是隻剩我一個人,我也要奮戰到底!”說完,便提劍朝奉天佑擊殺而來。

奉天佑武功勉強護身,對付奉天佑顯然吃力的很,幾招之下,身後的將領瞧見便連忙上前擋下奉天濟的攻勢,甚至長劍對準奉天濟的胸膛刺了下去。奉天濟跪在地上,鮮血從嘴角汩汩流出,笑出淚花,

“左雲繁不來,是沒臉見我吧。她也知道欺騙了我這麼長時間,心有愧疚。”隨即捂着胸口輕咳兩聲,薄脣劃出幾分笑意,“但我還是想見見她,見見她笑着的模樣……”

將領見此只能看向三王爺,奉天佑沉着臉色,“皇弟,雲繁如今還在治病。無法見你,你就安然離去吧。”說完,轉身從人羣之中走出乾清宮,心中感慨萬分。

奉天濟聞言闔上雙眼,身體卻未倒下。

早在五萬兵馬攻入京城之中,翟均南就知大局已定,便把剩下的事全部交給三王爺奉天佑,而自己則是獨自騎馬往京郊的謝家別院去了。謝家別院安靜異常,翟均南疾步走至後花園的時候,卻看到謝宛和左雲繁坐在花叢之中談笑,不由停下腳步,駐足凝望。

待到左雲繁發現,翟均南才含笑提步走來,語氣卻略顯責怪:“如今夜裡有些涼了,你怎麼能出來,趕快回房間。莫要讓遠大夫瞧見了,又該說我了。”

謝宛在旁邊連忙說道,“世子放心。這次是遠大夫同意,我才帶雲繁出來的。”

“是,我已經連着四五日待在屋子裡了,煩都煩死了。”左雲繁撇撇嘴。

謝宛見着兩人之間情意漸濃,便識趣的起身,“前院那邊還有事,我過去瞧瞧。”

翟均南這才坐到左雲繁身側,徐徐說起京城中的事來,“聽翟冷稟告,奉天濟已死,臨死前想要見你,天佑以病推辭,他才嚥了最後一口氣。”緊緊握住左雲繁的手,“你嘴上說可憐他,留他一條性命,其實也不過是想讓他高傲的死去。”

左雲繁把身子靠到翟均南身上,伸手抱住他,純澈的雙眸中透出釋然,“既然不能親手殺了他,那便用攻心計吧。以往都是我太過心善,才讓自己活得這麼累。如今我也該狠狠心。”而後擡起眸子,“均南,我已經回不到從前的左雲繁了。”

翟均南俯身吻上她的淡脣,感受兩人之間的纏綿氣息。良久,他才離開,深情道:“雲繁,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世子妃都足夠我傾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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