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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委曲求全

第二百零二章 委曲求全

輕薄的陽光打在地上,整個房間裡透出輕柔。

左雲繁喝了一口,濃烈的苦澀再次滑入喉間,這次她卻忍住沒有再吐,喝了兩口,便伸手,“來,我自己端着一口喝了吧,越是這樣越苦的很。”結果藥碗來,仰頭一口喝下,才覺得輕鬆一些,把藥碗遞給左思,就看到奉天佑走了進來,她忙問道,“奉天濟可有責怪你?”

奉天佑坐到牀邊,搖搖頭,“聽說你病了,他心裡自是難受的。”

聞言,左雲繁點點頭不知道再想什麼,隨後才問道:“那你可有提和謝宛的婚事?”

“說是再考慮幾日,我估計這事他還是不會同意的。”奉天佑苦澀一笑,“說來我本也就不報多大希望。而是希望計劃完成之後,再作打算的。”

“嗯,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那均南那裡,他還沒被放出來麼?”關在天牢,左雲繁總是覺得有些擔心,生怕奉天濟會做出什麼來。

“這個你放心,天牢那邊我們已經打理好了。奉天濟就算心生殺意,翟均南也能夠安然逃出。”說起這個,奉天佑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冷意,“只要奉天濟心生殺意,我們也會立即行動,也不會再如此等待。”

左雲繁不由想起昨晚自己出了皇宮之後,在路上寒毒突然發作,硬是靠在馬上堅持到皇宮南門,如果不是她這樣,或許這一切已經開始。

正在左雲繁思索間,外面的一名侍衛跑進來,拱拳向兩人行禮之後,急急說道:“皇上如今在府門外等着,說是皇后娘娘傷病未好,特來接皇后娘娘回宮養病。”

奉天佑和左雲繁對視一眼,奉天佑立即起身,準備開口。

左雲繁抓住奉天佑的手,臉色凝重,“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嘴角輕扯幾分笑意,“左思,來扶我起來。我要親自出府見見他。”

奉天佑卻擔心道:“雲繁,你身子還虛弱的很。這些事就交給我來做,你好生待在房間裡養病。你放心,我絕不會允許他把你接走的。”

“天佑哥,這是我和奉天濟之間的事情,你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他不見到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如今我身子稍好了一些,出去與他說幾句話便罷。”左雲繁卻執意要下牀,左思只好扶着她下來,幫她穿好衣裙。

奉天佑見此也只能無奈,等左雲繁打扮妥當之後,帶着她走出房間。

三王府的門外,皇上騎着馬在最前面,後面浩浩蕩蕩跟着隊伍,如此隆重,奉天濟的用意所有人都清楚。很快,硃紅大門打開,裡面奉天佑和左雲繁並肩走出府門,頓下腳步。

皇上面色稍霽,翻身下馬,大步上了石階來到兩人面前,準備伸手去接左雲繁,卻被她躲過,他面色又一沉,“雲繁,你是皇后娘娘,一向最懂事。今日朕特意親自來接你,你便與朕回宮,至於寒毒之事,朕自會請來最好的大夫,爲你祛除寒毒。”

左雲繁一雙清眸盡是嬌貴,秀致五官染出幾

分傲霜,櫻脣輕抿自帶幾分清冷,這與一年前奉天濟追求時的神情一模一樣,“奉天濟,是入了宮的皇后娘娘最懂事。我左雲繁可不再是任人欺負的皇后娘娘。”語氣一頓,臉上頓時笑顏如花,

“如今皇后娘娘的已死的消息已經傳遍。你不如趁此就另立新皇后吧。至於我,是絕對不會再進皇宮,更不會待在你身邊委曲求全。”

聽着左雲繁這番話,奉天濟只覺得心裡好不容易壓下的怒氣復又升起,不過在外人面前,他還是緊握拳頭,強壓着,“左雲繁,你別不識趣。你入宮這些日子,我奉天濟對你寵愛有加,甚至把皇后之位都給了你,你還想要什麼?!”

左雲繁卻輕笑兩聲,略施粉黛的面容依舊顯出幾分蒼白,“你給的,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能夠待在均南身邊,就當我左雲繁最後一次求你了,如何?”

“求我?!”奉天濟更是笑出聲來,那笑卻連自己也覺得可悲,“左雲繁,你求我難道也是這幅姿態麼,你這分明就是在故意與我作對,讓外人看我奉天濟的笑話!”

不等左雲繁再次說話,皇上指指地上,鳳眸透出無盡的森寒之意:“你求朕,也應該有個求朕的姿態。跪下去,求朕!”

“奉天濟,當初是你把我困在皇宮。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今要我跪下求你,你覺得我會麼?!”左雲繁全身如同月華籠罩一般,又偏生那般高傲。

見此,奉天濟無奈只好欲要再次伸手抓住左雲繁的胳膊,卻被奉天佑上前一步擋住,“我還敬你是皇上,是我的皇弟,今日這件事就此作罷。你趕緊帶着你的人回皇宮,莫要再來找雲繁。她是不會回去的。”

奉天濟鳳眸中的森寒逐漸加深,薄脣緊抿,瞧了瞧奉天佑,又看了看左雲繁,終是閃過狠意,吩咐下去,“元青,帶人把皇后娘娘帶回皇宮。”

石階下的元青立即帶領幾名禁衛軍準備上來。

奉天佑一擺手,站在門前的侍衛抽出長劍下了石階把禁衛軍攔住,一時間,氣氛瞬間沉凝起來,兩方氣勢相當,誰也不敢動手。

“奉天佑,朕可是皇上,你這麼做可是謀逆之罪!”奉天濟收起袖擺,負手而立。

“那又如何。總之今日我決不允許你把左雲繁帶走。”奉天佑也絲毫不肯相讓。

奉天濟心裡的空洞越來越大,今日奉天佑敢出手與他抗衡,那就表明他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實力,想到這裡,奉天濟一咬牙,“難道不惜兄弟之情?甚至不惜兵刃相見?”

奉天佑雙眸清澈通透,此時俊臉分外凝重:“是。我今日就算是兵刃相見又何妨!”

“好,好好。”奉天濟氣息一凜,轉而看向左雲繁,“你今日是拿定了要與朕斷絕夫妻之情,朕便答應你。你也要記住,朕不會爲你再留念半分,如果以後相見,朕必定親手殺了你。”說完,他一甩長袍,走下石階,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石階之上,左雲繁

突然柔笑出聲,“隱忍半年之久,今日終於覺得自己走出那間牢籠。”

奉天佑轉過身,拍拍左雲繁的肩膀,“回去好好歇息吧,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慮了。自有我和翟均南處理。”轉而想起什麼,忙說道,“這王府怕是不利於你治病。我和均南商量,決定把你送到謝家別院,讓遠大夫安心爲你祛除蠱毒。”

左雲繁微微蹙起眉頭,點頭應下,“好。”

“馬車我已經準備好了,讓左思回去收拾些行禮,即刻出發。”奉天佑示意旁邊的侍衛,侍衛領命而去。

隨後,奉天佑便親自把左雲繁和左思送出京城,送到了京郊外的謝家別院之中。

而回到皇宮的皇上怒氣難減,在乾清宮內來回踱步,直到翟均東來後,皇上這才停下腳步,走至翟均東面前,一巴掌扇了上去。

翟均東有些不知所措,捂着臉頷首道,“不知臣做錯了什麼?”

“你做錯了什麼?!都是因爲你,親手把朕最心愛的女人逼走了。如果不是你,左雲繁又怎麼會無情的離開。”奉天濟這幾日只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孤家寡人,沒有親人陪伴,更沒有喜歡的人相依。

翟均東卻反駁道,“皇上,難道你忘了麼,是左雲繁與翟均南舊情未了,甚至在皇宮之中私通,皇上你可是這大興的皇上,這天下什麼都是屬於你的,哪怕就是一個女人。她左雲繁竟然這麼不知好歹,一向高傲也就罷了,竟然還在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這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了,會怎麼議論皇上。”

聞言,奉天濟纔想起二皇子奉天澤臨死前對自己所說的話,是啊,自己是真心想要待她好,她卻始終不肯依從,甚至還私自與翟均南偷情,這分明就是……就是侮辱他。想到這裡,奉天濟立即吩咐,“你不是一直想要世子之位麼,朕如今就給你這個機會,傳朕旨意,翟世子在朕鎮壓二皇子期間,意圖謀反,特賜死罪。”

轉而看向翟均東,“就由你去親自執行旨意,朕倒是要瞧瞧翟均南死了,便把左雲繁親自押回來,打入冷宮,一輩子孤獨終老!”

“是,皇上,臣這就去天牢。”翟均東心裡掩飾不住欣喜,說完便緊緊握着腰間的劍柄轉身而去,腦子裡已經想出等翟均南死後,自己二房統領整個翟府的場景。

半個時辰後,翟均東來到天牢,進天牢之前,斜飛的雙眸已然恢復幾分凌然氣度,古銅面容更是緊繃深沉,走進天牢,翟均東徑直來到關押翟均南的牢房。

“傳皇上旨意,翟世子意圖謀反,特賜死罪。”說完,示意牢頭打開老房門。

牢頭看了翟均東一眼,忙拿出鑰匙打開老房門,翟均東勾起嘴角欲要準備進去,卻發現牢房裡空無一人,他忙扭頭踢了牢頭一腳,“你騙我呢,翟均南根本不在裡面。這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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