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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將心比心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將心比心

“皇上駕到!”宮外泰寧公公一聲尖叫。

殿內,幾名妃子聞言都優雅起身,瞧着皇上大步走進來,紛紛施禮,“臣妾參加皇上。”

“都落座吧。”皇上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是那五官卻透出一片陰鬱之色,掃了一眼殿內的幾名妃子,最後鳳眸瞧着琳妃,“琳妃,跪下。”

琳妃見此,連忙走到殿中央規規矩矩的跪下,清秀的面容卻露出委屈之色。

“朕已經派人查明,景仁宮出現的淡淡香味是一種薄荷草,甚的黑貓的喜愛,而這種草只有南方纔會有,這後宮只有琳妃出自西南。”皇上沉着聲解釋之後,便質問琳妃,“琳妃,你是不是因爲子嗣一事,所以想要害雲貴妃?”

琳妃清眸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委屈道,“皇上單憑這薄荷草,就認爲是琳琅所爲,這未免也太過草率了些吧。”

皇上冷哼一聲,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認爲朕就是這般草率之人麼。朕既然問你,自然有足夠的證據,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朕只好拿出這些證據來了。”說完,喚來阮柘,“剛剛你們離開自己的宮殿,朕讓阮統領特意帶人搜查了一下,在鍾粹宮發現了這些,琳妃,你如何解釋?!”

阮統領把手中的薄荷草扔到琳妃面前,琳妃臉色一怔,那種清涼舒爽的香味卻迎面而來,令她萬分清醒,“皇上,這件事一定另有蹊蹺。臣妾雖然是唯一的西南女子,但是臣妾不懂藥草。更不知黑貓會喜歡這些。”對着皇上一拜,“臣妾懇求皇上徹查此事,還臣妾一個清白。”

皇上則是未出聲,看向雲貴妃。雲貴妃堪堪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將心比心。如今皇上拿這些證據一口認定是你所爲,和當初你拿證據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你的子嗣,這兩件事有何區別。”

琳妃沒料到雲貴妃會談及舊事,有些弄不懂她的意圖,想要開口解釋,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覺得自己的解釋太過蒼白,於是只能翕動了一下嘴脣。

“琳妃如今也知道被人污衊是什麼感覺了?”雲貴妃再次出聲,甚至起身走到琳妃身側,寬大袖袍一揮,“既然我們姐妹之間沒有絲毫的信任,那本妃只能告訴衆位,以後這後宮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本妃都會查個水落石出,不再顧忌各位姐妹的臉面了。”

那周身凜然氣度瞬間散開,那一瞬間,任何一個妃子都不敢言語。

接着,雲貴妃環視一週,“既然薄荷草是在鍾粹宮發現的,那就從鍾粹宮查起吧。”目光斜睨了琳妃一眼,“琳妃如今嫌疑最大,自然只能禁足於鍾粹宮。還希望阮統領派禁衛軍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

妃子被禁足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如今新進的秀女不少,只要失去一次侍寢機會,自己便會少得到一份寵愛,這是任何一個妃子都極不願意的事情,因此琳妃一聽立即對着雲貴妃俯下身去,求饒道,“貴妃姐姐,此事琳琅

敢發誓絕不是琳琅所爲,還請貴妃姐姐不要禁足,琳琅以後定然不會胡言亂語了。”

雲貴妃一挑淡眉,“那琳妃就只能祈禱本妃儘快查清此案了。”不顧琳妃的祈求之色,左雲繁一副傲人之色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本妃該說的多說了。皇上可還有要說的?”

皇上像是思緒纔剛剛回來,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茶,“你們都退下吧。”

幾位妃子面面相覷之後,再次行禮:“臣妾告退。”

這些妃子相攜而出,左雲繁卻瞧着賢妃還站在大殿中央,於是有些不解,“賢妃妹妹,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賢妃恭順的垂眸,“貴妃姐姐,妹妹的確有些事情想要與皇上和貴妃姐姐說一下。”

皇上這才擡眸看着賢妃,“有什麼事就說吧,何必這般吞吞吐吐的。”

“回皇上的話,臣妾剛入皇宮,對這宮中之事並不熟悉,因此做事也極爲小心翼翼,不敢多言。今日在這景仁宮,臣妾瞧着貴妃姐姐也算是公道之人,就想要說出心中藏着的事情。免得貴妃姐姐以後大費周折。”賢妃瞧了一眼雲貴妃的神色,見她認真聽着,就繼續說道,

“臣妾前幾日瞧見這些黑貓也是極怕的,因此就偷偷跟着那些黑貓,想要看看是誰養的。臣妾走到毓秀宮,就看到了太后娘娘身邊的硃紅和坤寧宮的採文在一起餵養這些黑貓。豎日,臣妾特意去試探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已經吩咐硃紅把這些黑貓送出宮去了,並不知黑貓還在宮中之事。直到發生今日之事,臣妾纔想得這件事另有隱情。”

說完之後,大殿之內出現短暫的寂靜。

直到左青從外面走進來,屈膝一拜,“奴婢參見皇上,賢妃娘娘。”而後就站到左雲繁的身側,與左雲繁低語了兩句。

左雲繁聞言,面色未改,出聲道,“多謝賢妃妹妹坦言相告,且妹妹所言之事,本妃會記在心裡,派人查個清楚。”

賢妃這才頷首,“那臣妾就退下了。”

等賢妃走後,左雲繁急忙起身,神色難掩擔心之色,“皇上,姨母她突然昏過去了,雲繁過去瞧瞧。”不等皇上說話,她就提着裙襬小跑着出去了。

兩人匆匆來到景陽宮,左雲繁疾步走進內室,來到雲太妃的塌前,看到太醫收回手,就着急問道,“太醫,太妃她怎麼了?”

太醫瞧了一眼雲貴妃,有些爲難,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臣與貴妃娘娘單獨說兩句。”

於是,左雲繁帶着太醫來到外殿的無人處,太醫這才直言道,“太妃娘娘似是中毒的跡象,這毒已經連續服用了一個多月,如今毒性發作,太妃娘娘昏迷不醒,如果沒有解藥,怕是……怕是很難醒過來了。”

聞言,左雲繁差點眼前一黑,“太醫,您可知太妃娘娘中的什麼毒?”

太醫無奈的搖搖頭,“此毒臣以前從未見過,還請貴妃娘娘另尋高人吧。”

左雲繁側過身,手掌託着桌子,才勉強撐着身子,眼眸閃過萬分的痛意,她才輕啓淡脣,“多謝太醫。還請太醫莫要將此事傳出去。”

“臣定會守口如瓶。但是貴妃娘娘,此事只能瞞幾日,時間久了這宮裡終究是藏不住秘密的。”太醫忠言相告,見雲貴妃沒再說話,就默聲退了下去。

左雲繁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平復好心情,回到內室,看着牀上靜然躺着的雲太妃,她心裡難受之極,她的家人如今就只剩下雲太妃和天佑哥了,如果連雲太妃都……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會怎麼樣。

“貴妃娘娘……奴婢求娘娘救救太妃吧!”身側的宮女沁秀朝着左雲繁跪下來。

左雲繁滿目悽然看向沁秀,“你怎麼會知道?”

沁秀哆嗦了一下嘴脣,又看了一眼雲太妃才說道,“娘娘,其實……其實太妃前幾日就感覺身子有些不妥,奴婢就留了心,把太妃剩下的吃食倒給了一隻常來景陽宮的老鼠吃,不想昨日,奴婢就發現那隻老鼠死在花壇之中。奴婢將此事告訴太妃,太妃只說許是老鼠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硬是不聽勸。沒想到……沒想到今日太妃就突然暈倒了。”

“還請貴妃娘娘救救太妃!”

聞言,左雲繁眸中的冷意更甚,沒想到姨母身處景陽宮,不問世事,那些人竟然還不死心,想要毒害姨母。不用查,她也猜得出是誰暗中下毒,想到這裡,左雲繁面色越發清冷,“姨母這事我會盡力想辦法,而且這事我要告訴天佑哥,他如今在宮外,或許還能找一些解毒的名醫。”

“只要能救太妃娘娘,奴婢做什麼也願意。”沁秀含着淚水點着頭。

“嗯,你起來吧。我這就想想辦法,你待在這裡好生伺候。”左雲繁再也坐不住,徑直走了出去,走出景陽宮,她卻停下腳步,看着諾大的皇宮,不知道該走向何處,這宮裡竟然沒有一個她可以信賴,依戀的人。

爲今之計,只能暫且去問問奉天濟了。

當左雲繁回到景仁宮,才得知奉天濟已經離開,回了交泰殿,她又連忙跑去交泰殿,走進大殿就看到奉天濟坐在書桌後,正在認真的批閱奏摺,她想也不想就朝着奉天濟跪下來,

“奉天濟,我左雲繁沒求過你什麼,今日卻有一事要求你幫忙。”

皇上先是一愣,而後繞過書桌走過來,伸手欲要扶起她,“雲繁,有什麼事起來說。”

“天濟,我姨母中毒今日突然昏迷,宮中太醫診斷不出來到底是何毒藥,還請你……你幫幫雲繁,幫雲繁救救姨母,好不好?”左雲繁淚珠瞬間滾落,手掌死死抓着皇上的袖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皇上聽後,也是一愣,“雲太妃怎麼會好端端的中毒。”

“自是有人想要害她,難道皇上還不清楚是誰欲要害雲太妃麼?”左雲繁情急之下竟然道出心中所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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