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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后中毒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后中毒

太后心中暗暗着急起來,“可是如今怎麼辦?哀家是真的沒有解藥。”

正在兩方僵持之際,阮統領急急趕了過來,看到這幅情形,心中大致有了主意,上前與皇上低語幾句,皇上頷首同意。阮統領這才走近左雲繁身側,與她說道,“貴妃娘娘,請您聽屬下一言,把大公主放了。”

左雲繁不知阮柘打的什麼主意,只能往後再退一步,就是這時,她小腿一痛,下意識的放開大公主,她身子直直朝着後面倒下,阮柘連忙上前來扶住她,小聲說了一句,“得罪了。”就朝着左雲繁腦後一砍,左雲繁昏了過去。

石階之上的太后和皇上紛紛鬆了一口氣,太后急忙下來扶着大公主,“天驕,你沒事吧?”

皇上則是快步走到阮柘身旁,把左雲繁接近懷裡,阮統領拱拳稟告道,“皇上,昨晚貴妃娘娘在這裡跪了一夜,身子本就支撐不了多久。屬下只是擊中了貴妃娘娘的麻穴,皇上莫要擔心。”

“好,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皇上抱起左雲繁,徑直走出寧壽宮。

左雲繁昏迷之後又是一場大病,風寒襲身,整個人一直處在混沌之中,景仁宮的宮女時時刻刻照顧在身側,經過兩天兩夜的救治,風寒方纔退去,左雲繁纔算安穩的睡着。

雲太妃中毒一事也在皇宮之中掀起不小的波瀾,皇上奉命讓阮柘細細搜查各宮,甚至警告各宮妃子,卻毫無結果,雲太妃依舊在昏迷之中,如果三日之後還未尋到解藥,那雲太妃恐怕就難以醒過來了。

這天,外面淅淅瀝瀝又下起了細雨,雨滴從屋檐滴落打在石階之上。

屋內,左雲繁幽幽轉醒過來,側頭看到左青伏在案几之上睡着,她張了張口,喚道,“左青,左青……”

左青倏地直起身子,看到左雲繁醒來,欣喜道,“主子醒了。奴婢給主子倒杯水喝。”

“不用了,你扶我起來。”左雲繁伸出手,面色依舊蒼白無色。

左青連忙勸道,“主子,您身子還未大好,還是好生躺着吧。”

“過來,服侍我穿衣。”左雲繁卻不聽勸,自個翻身下了牀,語氣中帶着幾分強硬,“姨母那邊……怎麼樣了?”

左青只好幫左雲繁穿上衣裙,替她打理好髮髻,才慢吞吞回答道,“依舊昏迷着。皇上查了兩三日都沒有什麼結果。恐怕是……”

不等左青說完,左雲繁伸手,“扶我去延禧宮。”

於是左青扶着左雲繁來到鍾粹宮,穿過拱門,左雲繁突地頓下腳步,目光朝着南房看去,只見侍奉欒太妃的兩名宮女規規矩矩站在門口,許是看到了雲貴妃的目光,她們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見此,左雲繁提步走上前去,準備進去,不料兩名宮女伸手攔住,“貴妃娘娘,我家主子今日身子有些不適,不宜見客,還請貴妃娘娘原諒。”

左雲繁卻狐疑又瞧了兩名宮女一眼,而後伸手推開宮女攔着的手,再推

開房間大門,徑直走了進去,外間一個人也沒有,她便走向內室,內室帳幔飄動。

兩名宮女隨之跟上來,“貴妃娘娘,我家主子出去了。還請貴妃娘娘改日再來吧。”

“真是滿口胡言亂語。”左雲繁輕斥一聲,掀開帳幔走進內室,就看到雕花紅牀之上牀帳垂着,這大白天的分外有些奇怪,她不由蹙起眉頭走近些。

這時,牀帳掀開,擺動之下,欒太妃裹着褻衣下了牀,“貴妃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左雲繁輕笑一聲,當着欒太妃的面,一把掀開牀帳,就看到皇上緊閉雙眼睡在內側,她轉過頭來,“欒太妃可否告訴本妃,你與皇上是什麼意思?”

欒太妃並未有一絲尷尬之色,脣角漫出一些複雜的笑意,而後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擡眸瞧着左雲繁,“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還需我再說的明瞭一些麼。”

左雲繁上前一巴掌下去,“左輕欒,果然還是改不了歌姬的性子,腹中懷着先皇的子嗣,還不甘寂寞與皇上苟且。如今倒讓我真正懷疑你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一個巴掌聲音,皇上幡然醒了過來,瞧見左雲繁站在牀側,他先是一驚而後恢復神色,“雲繁,你怎麼來了?”說着下牀走到兩人身旁,拉起左雲繁就要往外走。

左雲繁卻露出痛心之色,甩開皇上的手,清眸之中有駭然之氣在迅速膨脹,“難道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因爲我殺了你母親的事情而耿耿於懷,那你可知道當時下令的正是奉天濟,是他逼着我殺了你母親!”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想想自己與殺母仇人在一起共享魚水之歡,這感覺你一定終身難忘!”

聞言,欒太妃不可置信的瞧着皇上的側顏,想要從他口中聽到什麼解釋,卻見他無動於衷,只是把目光落在左雲繁身上,一直未曾離開。她突然感覺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奉天濟往日的甜言蜜語彷彿是打碎了的茶具,一片片刺在她的胸口,令她痛的難以呼吸。

“額……”突然,欒太妃感覺小腹一痛,瞬間身下就感覺溫熱溫熱的,那種像是要失去什麼的感覺瞬間襲來,“我的孩子……”

左雲繁再也待不下去,抓着袖擺,走了出去。

皇上立即厲聲吩咐道,“還不趕快去叫御醫。”說完,卻也提步走了出去,跟上雲繁出了房間,“雲繁,雲繁,你聽我解釋。”

左雲繁停下腳步輕然一笑,“皇上佳麗三千自然應該各個寵愛,與雲繁沒什麼好解釋的。”而後語氣一轉,“對了,雲太妃中毒一事,欒太妃也有嫌疑,還請皇上對欒太妃嚴加看管。雲繁今夜就會審問於她。”

話音落,左雲繁已經走進雲太妃的房間,只留皇上一個人站在原地皺着眉頭。

鍾粹宮發生的事情皇上極力封鎖,並未讓其他嬪妃知曉。左雲繁卻好像是要與皇上對着幹,當天晚上就召集所有妃子來到景仁宮,當衆審問欒太妃,衆

位妃子紛紛不解,但是爲了看熱鬧,還是相伴而行,來到景仁宮。

幾位妃子落座之後連喝了兩三杯茶,都不見貴妃娘娘現身,就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皇后娘娘重重放下茶杯,言語之間不滿之意明顯,“貴妃娘娘這架子也就太大了,竟然讓本宮在這裡一直等。本宮等的有些累了,要回去早點歇息了。”說着便要起身。

站在主位旁的左思對着皇后一拜,“欒太妃剛剛小產,身子不適。還請皇后娘娘耐心等待。”

“既然欒太妃身子不適,那就明日再審嘛,何必這麼着急。”月昭儀翻了個白眼。

不等月昭儀話音落,左雲繁盈盈走了進來,冷眸落到月昭儀身上,秀致的面容不怒自威,紅脣輕啓,“月昭儀想明日再來,那就退下吧。”

聽及,月昭儀連忙垂下眸子,作出恭順模樣,“貴妃娘娘誤會了。妹妹並不是這個意思。”

左雲繁這才收回目光,慢吞吞的端起茶杯,掀開茶蓋,輕輕一吹,抿了兩口,說道,“今日叫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的想法。畢竟這欒太妃是先皇的妃子,本妃也拿不準該怎麼處置她。”

“欒太妃犯了什麼事?”賢妃清雅出聲。

“欒太妃勾引皇上,甚至與皇上發生關係之事,當場被本妃發現。這前朝妃子勾引皇上的事情,本妃還是第一次聽說,處重處輕都有些爲難。不如各位姐妹說說該如何處置欒太妃呢?”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落在在場所有妃子的心上,令人心中一顫。

聞言,皇后端着茶杯的手一僵,顯然是沒料到一個先皇妃子會勾引皇上,心中既是氣又是怒。琳妃則是垂着眸子,讓人看不出心思。其他人則是小聲在一起說話,殿內一時之間就只剩下了說話聲。

一刻鐘後,左雲繁輕輕咳了一聲,目光環視一週,“皇后娘娘先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皇后也毫不猶豫,直接說道,“這事要是傳出皇宮,必定遭到全天下的人嗤笑,欒太妃和她身邊的人自然都要處死。”

“皇后娘娘說的是。這種事就算放在宮外,這與人苟且的女子也要被處以私刑的,更何況是在皇宮之內,再說了她肚子中的孩子已經沒了,留着這種女人在皇宮裡也沒什麼用處了。”賢妃難得附和道,說完還瞧了瞧左雲繁的臉色。

左雲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故作思忖片刻,她正要張口說話,就看到齊嬤嬤匆匆走了進來,她有些不悅道,“齊嬤嬤,發生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主子,寧壽宮那邊,太后娘娘也中毒昏迷了過去。”

“什麼?太后娘娘中毒了。”左雲繁震驚的站起身子,也顧不上在這裡說欒太妃的事情了,直接着急的揮手,“你們快隨本妃去寧壽宮瞧瞧。”

路上,齊嬤嬤扶着左雲繁,輕聲稟告道,“老奴聽那御醫所言,太后娘娘所中之毒好太妃娘娘的一模一樣,都是來在自宮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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