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謀妃雲華 > 重生之謀妃雲華 > 

第六十七章 鎮定如斯

第六十七章 鎮定如斯

“祖母,雲繁早就說過今生不在乎這些,只要祖母,父親,母親,雲繁歡歡樂樂的活着,就是雲繁最大的期盼,可是二房可有一絲憐憫之心,聯合皇后先是除掉父親,而後屢屢殺害雲繁,難道雲繁要眼睜睜的看着她們肆意妄爲!”

“你怎麼知道是二房想要殺你父親?”老夫人心中既是震驚又是痛楚。

左雲繁淡然一笑,“當時父親明明可以早點回來,爲何一直逗留在皇宮裡,是二叔……”急促的語氣頓時緩下來,“是二叔故意與父親商量事情,才使得父親那個時辰回來,而父親身上的箭羽,正是五皇子手下侍衛的箭羽。祖母,你還說這與二房沒有關係麼?”

看到左雲繁眼裡的掙扎,老夫人也是心痛萬分,捂着胸口,緩緩的舒氣,“沒想到……沒想到當初任由仲言回來竟是這個結果,早知如此……我就堅決不讓他們回京。”

再多說已經無用,左雲繁收起涌上心頭的各種情緒,對着上面一拜,“雲繁,願意接受祖母的任何懲罰。”

老夫人瞧着地上纖細的身影,只能狠下心說道,“等淑貴妃的生辰過後,你就好生待在府裡,禁足一個月,每日都要來佛堂抄寫經書。”

“雲繁,謹遵教誨。”

左府的西苑徹底空了,這裡不再有人煙,不再有說話聲,顯得異常冷清。左雲繁走到西苑門口,看着裡面被打掃一空的場景,她挽起嘴角,今生總算是沒有再步入前塵,

“姐姐,你難道心裡就沒有一點失落?”身後左雲錦緩慢走上來。

左雲繁卻笑顏如花的瞧着她,“除去可恨之人,不應該是高興麼,爲何是失落。”提步走過左雲錦的身側,“對了,我已經派人去接舅舅和舅母了。這左府冷清的很,應該多住一些人的。”

聞言,左雲錦不知是喜還是驚,詫異的看着走遠的左雲繁,心裡已經不再想二房的事情,反而是反覆捉摸着雲家搬來的消息。

果真,當天下午,雲江譚和燕氏就帶着簡單的行李搬入左家的西苑,晚上大家一起用了晚膳。因此左家的掌家權又回到了雲江蘺身上。

八月十六這天,是淑貴妃的生辰,淑貴妃十七歲就跟了還是皇子的皇上,因爲在皇上身邊待得時間最久,又最得皇上的心,因此寵愛多年,地位不倒。只是因爲並非出生在豪門大宅,纔沒有成爲皇后。

而淑貴妃的生辰亦是每年都要舉辦的,甚至比皇后的生辰還要隆重,這是皇后這麼多年來心中的一根刺。

夜晚,圓月宛若一張銀盤掛在天際之上,似乎預示了團團圓圓。

宴席設在御花園內,高臺之上皇上坐在中間,皇后一襲大紅色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長裙,顯得端莊優雅,而皇上左邊的淑貴妃,一襲桃紅色的鏤金絲鈕牡丹花紋紗裙,那妖嬈的桃紅色襯的淑貴妃整個人嬌貴又不失風韻。

臺下兩邊分坐各位官員和婦人,以及公子小姐們。左

雲繁如今不是以左大人的女兒落座,而是以淑貴妃的親人落座,因此被排在了靠前的位置,左邊是母親雲江蘺,右邊是妹妹左雲錦。

絲竹聲幽幽緩緩,中間的宮女嬌嬈起舞,宛若一隻只七彩的蝴蝶一般不停飛舞。

一曲畢,皇上掩飾不住高興之色,不由轉頭問淑貴妃,“愛妃,這麼多年你一直陪在朕的身邊,算起來也有二十年了,你卻從不強求什麼。今日朕高興,許愛妃一個賞賜。不知道愛妃想好了沒有?”

淑貴妃忙莞爾頷首,“臣妾多謝皇上。”而後緩緩擡起眸子,“不過確實有一件事一直放在臣妾的心頭,皇上可還記得臣妾與皇上說過的那件事。不知道皇上可否答應臣妾之請。”

話音落,在座的一些人已經猜出一些,淑貴妃早在三年前就說過要讓皇上封左雲繁爲郡主,但是皇上那時覺得左雲繁沒有什麼出衆之處,就暫且擱下了,如今淑貴妃許是因爲前兩天的事情,就再次提起此事。

皇上聞言摸摸鬍子,看了一眼臺下沉靜如水的左雲繁,不由哈哈一笑,“以前你就向朕提過,可是朕那時覺得左姑娘還有些小。但是經過左家之事,朕覺得這個姑娘有大義滅親之胸懷。”

“是啊,更何況雲繁的父親突然過世,她爲了撐起整個左家,任勞任怨,臣妾心中既是疼惜又是惋惜。還請皇上完成臣妾的這個心願。”淑貴妃說來動情動容。

也讓皇上不由帶入幾分惋惜的情緒,因此只是稍微思索了片刻,就當即朗聲宣佈道,“左雲繁聽旨。”

右邊的皇后忙出聲道:“皇上,這封郡主是大事,皇上怎麼能如此草率的就決定呢。”

“姐姐這話可就不對了,這件事臣妾早就與皇上說過,怎麼會是草率決定呢。”淑貴妃把玩着手腕上的珠子,語氣一轉,“還是姐姐因爲左雲繁傷了五皇子心,姐姐就懷恨在心。”

皇后忙出口否認道:“沒有。本宮怎會因爲兒女私情就記恨一個弱女子。”

“那就是了。”不給皇后在說話的機會,淑貴妃抓住皇上的手,輕輕一按,“姐姐就是這個性子,總是無緣無故的就與臣妾作對。要不是臣妾瞭解姐姐的性子,恐怕又要鬧一番了。”說完,還掩脣一笑。

皇上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兩人的鬥嘴,皇后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但淑貴妃總是容忍大肚,甚至還要爲皇后說上幾句話,皇上對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也毫無顧慮。

“左雲繁聽旨。”皇上再次朗聲道,“左雲繁賢良寬厚,溫婉如水,特封爲雲華郡主。”

左雲繁對着高臺一拜,“雲繁領旨,叩謝隆恩。”

“對了,朕記得往年雲華郡主都會送愛妃新奇的賀禮,不知道今年雲華郡主會送什麼,朕很好奇。”皇上饒有興趣的說着。

聞言,左雲繁站起身子來,遞給左隱一個眼神,左隱和左青就擡着一副畫走了上來,這畫卻不像是平時的山水畫

,平展流暢,整幅畫中海棠花嬌豔開放,給人一種栩栩如生的感覺。

“這畫名叫‘繁花似錦’,是雲繁連着一個月從山中摘取的海棠花瓣和海棠枝葉,先是從中挑選,而後再晾曬,把花瓣和枝葉一片片沾到宣紙上,最後就成了這樣一幅畫。不知道姨母,可喜歡?”

“喜歡,喜歡,只要是雲繁送的,我都喜歡。”淑貴妃不由連連歡喜的笑着,還不忘再誇讚一番,“雲繁每次準備賀禮都是親力親爲,還如此用心,有此外甥女,真是我的幸啊。”

皇上也很喜歡這幅畫,當即就命人收起來,給淑貴妃的長春宮送去。

左雲繁也知趣退下,讓下一個準備好的舞曲上去。她剛剛落座,就看到左輕欒站在不遠處,看來下個節目就是她的了。左雲繁一時沒了興趣,起身離席。

左雲繁來到湖邊的石頭上坐下,能夠聽到裡面左輕欒的曲聲委婉動聽,而後皇上欣喜異常,在接下來的她就聽不到了,不過有二皇子和翟均南一明一暗的支持,左輕欒肯定會成爲皇上的妃子。

“覺得無趣了?”五皇子奉天濟突然打斷左雲繁的思緒。

左雲繁忙轉頭頭來,清澈的眼眸看向奉天濟,清淺一笑,“難道五皇子不覺得無趣麼。”

五皇子只是一笑迴應,而後坐到她對面的石頭上,緊盯着她的側臉,“左雲繁,你與翟均南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五皇子是覺得被騙了,面子上過不去吧。”左雲繁眼神重新落到水面上,“這事說起來還和你有關呢,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和翟均南相識。”

奉天濟聞言鳳眸一縮,苦笑一聲,“我不知道你爲何不選擇我,而選擇翟均南,但是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倒是翟均南,此人向來摸不透,他與你根本不是一路人。我知道這樣勸你,你也聽不進去。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

“五皇子敢說自己說這些沒有私心麼。”左雲繁犀利的迴應了一句,便起身走開。

五皇子奉天濟還坐在石頭上,不斷往湖裡扔着小碎石。

湖水的另一邊,左雲繁準備回到宴席之上,正好看見長春宮的一名宮女急色匆匆的走過來,對着她一拜,“左小姐,二皇子和三皇子在朝鳳閣打了起來。”

“怎麼回事?”左雲繁不由想到那天在花園裡發生的事情。

“奴婢也不曉得,奴婢只是去尋三皇子,就看到二皇子醉洶洶的走了進去,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就打了起來,想必是在爭執什麼。奴婢想着宴席那邊娘娘正陪着皇上,就過來找您,希望你過去看看。”宮女說的有理有據,絲毫沒有破綻。

“好,我這就去。”說完,左雲繁就疾步離開了御花園。

來到朝鳳閣,左雲繁看到裡面安靜異常,卻亮着燭火,就懷着幾分謹慎走近了些,還不忘摸摸自己腰間掛着的香囊,如果有人心存歹心,她就立即拔出銀針。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