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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涌入心扉

第六十四章 涌入心扉

“是竹母妃前些日子拿給我的。”奉天歡也瞧見左雲繁的臉色不對,“這銅鈴怎麼了?”

聞言,左雲繁眉頭皺的更深了,“九公主,你先把銅鈴放到石頭上,等我縫完之後再看看,如何?”如果她沒猜錯,這銅鈴裡散發的是八仙花的花香,人聞久了,會和四皇子當初一樣被毒死。

奉天佑這時也覺得那個香味有些熟悉,不由拿過來放到鼻尖,臉色頓時一沉,“是八仙花香。”而後不由的看了左雲繁一眼,“自四皇子的事情發生之後,母妃就命人把八仙花全部都燒了,宮裡也再沒有八仙花。”

左雲繁收了針線,語氣很慎重,“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測。用毒之人心思縝密,目的不是八皇子就是九公主,從這個線索,或許能查出一些什麼。”

九公主年紀尚有,又性子天真浪漫,被皇上寵愛有加,還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顯得有些害怕,“那我去告訴父皇,父皇一定可以查出什麼。”

“不行,小九,父皇整日爲過世操勞,你去豈不是爲他添麻煩。你要信任皇兄,就讓皇兄暗地裡替你查清真相。但是你要忘了此事,決不能和任何說,包括柳昭媛和八皇弟,知道麼?”奉天佑摸摸九公主的腦袋,試圖與她解釋清楚。

奉天歡連連點頭,“我自然信任三皇兄,但是三皇兄不能遇到危險。否則小九會自責的。”

“小九這麼聽話,三皇兄自然也會聽話的。”奉天佑目光不由掃過那邊亭子的幾人,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好了,咱們也去那邊瞧瞧。”

左雲繁聞言忙叫住奉天佑,“天佑哥,雲繁就不過去了。”

三皇子奉天佑瞭然的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就回長春宮吧。”

回長春宮的路上,左雲繁小心謹慎,生怕在發生上次的事情,還好正值午時,宮道上除了宮女,也就沒什麼人了。

吃過午膳之後小憩了一陣,雲江蘺和左雲繁便出宮去了。出了宮門,兩人上了馬車,正巧碰見阮將軍被押進皇宮的隊伍,雲江蘺見此一陣感嘆,“以木郡主的手段,怕是不出多長時間,阮泰寧就會被放出來。”

“母親,阮將軍可不止劫取官銀,怕是還有通敵之罪呢。”

夜晚的繁花閣,幽靜明亮,已經盛開的蓮花在池塘裡宛若墜落的仙子般潔白高雅,隨着幾縷輕風而過,花瓣輕輕顫顫,好不讓人憐惜。

左輕欒走進繁花閣便看到左雲繁躺在竹椅上,閉着眼睛,那秀致的五官出奇的清冷,許是聽見她的腳步聲,左雲繁徐徐睜開眼睛,坐起來,“輕欒姑母怎麼來了?”

“自然是有事。”左輕欒坐到旁邊的木凳子上。

左雲繁又躺回去,直直看着漆黑卻有繁星閃耀的天空,“本想着能夠歇息幾日呢。”不等左輕欒開口,左雲繁緊接着說道,“輕欒姑母是爲了進宮之事來找我的吧?”

“果真聰慧的很。”左輕欒不由誇讚了一句,別過

臉看到石桌上擺着的都是酒盅,微微挑起黛眉,“進宮容易,生存下來卻是極難。或許你還不曉得,當時我回到左府是因爲二夫人謝氏,謝氏知道我是左家庶女之後想要我回到左府,與她一起聯合對付大房。”

“但是,經過我幾次觀察,發現二夫人並非真心待我,甚至還會利用我。”

“你勾引左仲言那一次?”左雲繁想起左輕欒剛回左府的情形。

左輕欒不置可否,“她想要與我故意產生矛盾,讓你知道。這樣你才能對我卸下防備,但是,她卻不肯善罷甘休,幾次過來威脅,要我勾引左仲良。大哥性格如何,我已經瞭解,要我做出這種事,我自是不肯。”

目光落到左雲繁沉靜的面容上,“恐怕你也曉得二房與二皇子也關係緊密,不瞞你說,當初是皇子把我接回京城的。二夫人見我不肯合作,就暗中一直告訴二皇子,幸好當時翟世子一直追求於我,二皇子爲了利用這段關係才暫且放過我。”

“如今,我和翟均南事情已然瞞不住。你也會處於危險之中,所以纔來尋我。”左雲繁本也猜得出左輕欒的這一切,只是左輕欒並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她也就不多計較。

“嗯,一旦你與翟均南的事情傳出去,我就成了無用之子,甚至接下來的入宮,只會讓他更有機會懲治我。我不想一直這樣活着,所以幾番考慮之下,我想要讓你幫我,而我也會幫你。”

左輕欒開出的條件確實不錯,而且左雲繁看的出她的真心而爲,所以左雲繁思忖了一下,就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要你以二夫人當初利用你的方法幫我對付二房。如何?”

左輕欒明白,左雲繁的目的,她也樂意爲之,“何時?”

“三日之後,等阮府的事情塵埃落定,接下來就是二房。”左雲繁半眯着眼睛,讓人看不清楚眼眸裡的神色,“具體計劃,我過兩天會讓左隱過去告訴你。”

左輕欒離開,左雲繁翻身朝着池塘,看着裡面的蓮花,又端起酒杯喝起酒來。

八月初八,是左雲溪被擡進親王府的日子。一大早,二夫人謝氏就起來親自爲左雲溪梳妝打扮,一邊看着那嬌嫩的容顏,一邊心裡感嘆萬分。

左雲溪亦是望着銅鏡裡一臉紅妝的自己,“母親,你放心。我入王府會好好待王爺,等我得到王爺的寵愛,還怕對付不了大房的孤兒寡母麼。”

“云溪,母親實在不甘吶。”謝氏狠狠咬着嘴脣,感覺着絲絲的痛意。

“不甘又如何。母親當初就不應該相信那些匈奴之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境地,也不知左雲繁運氣如此只好,爲何她就沒有被侮辱。”銅鏡裡,原本美貌的容顏此時卻扭曲不堪。

被左雲溪奚落,二夫人謝氏卻無法張口,只能暗下神色。

就在這時,王府派來的喜婆端着一碗湯藥走了進來,遞給左雲溪,“我們王妃說了。左姑娘在匈奴之境遭受侮辱,說不定肚子裡早就懷

上了野種。王府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讓你們這等人進去的,現在喝了這碗藥,才能保證你是‘清清白白’的進府。”

喜婆的話讓左雲溪的臉色一漲,看着那碗藥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還是旁邊的二夫人謝氏冷言問道,“如果不喝呢?”

“那左姑娘就別想着進王府。我們王妃可不會替別人養一個野種。”

“我喝。”左雲溪一咬牙斷過湯藥來一口灌了下去,那苦澀的藥汁宛若尖利的匕首刺入胸膛,涼涼的卻異常難受,“咳咳咳……”

“云溪,你怎能輕易妥協。你難道不知王府如今還沒有子嗣,說不準就和這碗藥有關係。”二夫人謝氏瞧着碗底剩下的殘渣,想要留下。

喜婆卻眼疾手快的把藥碗斷了過來,斜睨了二夫人一眼,“謝氏這話可不敢隨便說。我們王妃可是會不高興的。”

“母親,不要說了。”左雲溪抓住謝氏的手。

“還有,這是王府裡定下的規矩。左姑娘還是提前知曉的好,別等進了王府,才哭着鬧着要回左家,這可就由不得你了。”說着,喜婆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放到梳妝檯上。

左雲溪有些好奇的拿起來,一行一行入目,臉色卻逐漸慘白起來,謝氏見此忙拿過來,厲聲唸到:“不準從王府拿出銀子貼補孃家,不準在府裡隨便勾引王爺,要遵從夫責,不準違背王妃的任何吩咐,三年之內不準懷有子嗣,一旦發現棍杖處置……”

“你們好好看吧。”喜婆有些不耐煩的走了出去。

左雲溪卻伸手把臺上的首飾全部都掃到了地上,“怪不得在王府,那麼多小妾沒有一個生有子嗣,有這樣的王妃,我在王府可還有安寧之日!”

二夫人謝氏更是怒火重重,卻無力發泄,只能忍下這口氣,拍拍左雲溪的肩膀,“你已經選擇,及不能再退縮,否則只能去尼姑庵。”

尼姑庵,左雲溪一聽到這三個字就腦袋發脹,手裡緊緊攥着一簪子,目光落到左雲繁送過來的賀禮上,她眼眸一亮,“母親,反正也是被擡進去,也不說什麼吉時不吉時。不如這樣……”嘴湊到謝氏的耳邊,說了幾句。

謝氏有些擔心,“左雲繁那人機靈的很,怕是很難做。”

“只要下點功夫,還怕事情成不了。反正我已經是豁出去了,要是這樣進了王府,我心有不甘。”左雲溪覺得自己如果進了王府,就一切退路都沒有了。

謝氏只好應下,“好,你在這裡等着,母親去幫你辦。”

今天,左雲繁極有興致的坐在花園的亭子裡,給魚兒撒食,旁邊的翟均南倚在欄杆上,瞧着湖裡不斷爭搶魚食的魚兒。

“這是你第一次來左府吧?”左雲繁百般無聊的問着。

翟均南卻搖搖頭,“不是,已經好幾次了。”

“好幾次了,我怎麼不知道。”左雲繁努力想了一番,也想不出翟均南迴來左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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