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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冰冷無霜

第五十三章 冰冷無霜

更沒想到的是,這時左雲溪騎着馬幽幽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左雲繁,“大姐姐真是命大,這樣危險都未傷到半分。”

“左雲溪,你這麼做一點也不明智。”左雲繁純淨的雙眸宛若清冷彎月。

“無妨,我就是玩玩而已,大姐姐千萬不要當真。更何況,大姐姐這般嬌柔的女子,我怎麼忍心讓她慘死在這裡。”說完,左雲溪帶着無盡的笑意便走開了。

左雲繁一眼望去,自己離人羣已經很遠了,想要走回去確實得很大的功夫,左隱許是瞧出了左雲繁的意思,就走過去把自己的馬匹牽過來,“小姐,你先騎我的馬回去吧。”

“左隱,剛纔你可瞧見賀淺殷去哪了?”左雲繁拿不準左雲溪剛纔的意思,總覺得今日之事沒那麼簡單。

左隱想了想,指着楊樹林的深處,“進了樹林裡,好像還沒有出來。”

左雲繁暗道不好,連忙跑着朝剛纔與賀淺殷走散的地方去了,楊樹林裡靜悄悄的什麼也沒有,她瞧着地上的馬蹄印,不疑有他順着馬蹄印往林子深處走去。

“姐姐,姐姐!”後面傳來喊聲。

左雲繁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是左雲錦,“你們是故意支開我的,對不對?”

左雲錦沒想到左雲繁這麼快就猜到了,閃過一絲詫異之後就是擔心,“是,姐姐。在你們還沒到這裡之前,我就瞧着四妹和阮公子還有二皇子在一起在商量什麼。我問了幾句,四妹妹沒有說,後來我多了個心眼就看到阮公子和二皇子來了這邊。”

一口氣說完,左雲錦咬咬脣,“姐姐,還是跟我回去吧,這裡太危險。”

聞言,左雲繁面色一變,疾步走來,“下去。”一把把左雲錦拉下來,自己上了馬朝着馬蹄印奔馳而去。

穿過楊樹林,就到了山腳下,這裡都是蔥蔥郁郁的灌木叢。馬匹已經不能再往前走了,於是左雲繁翻身下了馬按着地上模糊的腳印跟去,走了大概一刻鐘果然見前面有人說話,她環顧一下四周,這周圍了無人煙實在有點害怕。

不過爲了救賀淺殷,左雲繁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走了兩三步身子忽然被人一拽拽進了懷裡,“左雲繁,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耳邊響起微怒的聲音。

左雲繁咬着脣,推開翟均南:“快去救淺殷。”

翟均南又把她拉回懷裡,“放心,賀姑娘有人來救。”

“那也不行,這樣淺殷的名聲就全部毀了。或許……或許阮椿就是在故意毀掉淺殷的名聲。”阮椿此人貪戀美色,什麼都做的出來。

“如果是毀掉賀淺殷的名聲,又何必把你引來。”翟均南抱着她的腰肢,提醒道。

聞言,左雲繁才豁然想明白,阮椿本來就是要娶賀淺殷的,沒有必要毀掉賀淺殷的清白,而剛纔左雲溪的言語和左雲錦的舉動,明顯是在針對自己。

左雲繁正思索間,就見一羣官兵們向這邊而來,然後一直往前

走,走了沒多遠,就傳來一些說話聲,隨後就見賀淺殷跟着官兵首領走來,漸漸走遠。稍等了一會,灌木中露出阮椿和二皇子的面容。

等兩人走了,左雲繁和翟均南纔出來,左雲繁蹙着淡眉,冷笑道,“爲了我,他們何必這般大費周章,以二皇子的勢力,只要在城中也可以。”

“在城中把你殺了不是更要大費周章。”翟均南璀璨的眸子染出無盡的幽黑。

確實,左雲繁看了看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即使是有人發現,也估計是十天半個月以後了,“二皇子如今已經對我這個棋子失望之極,想要除之後快。”

翟均南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雲繁,放心,二皇子的事我一定儘快幫你解決。但是以後咱們面對的危險絕不只是二皇子,還有很多,你願意陪我麼。”

難得看到如此鄭重的翟均南,左雲繁心裡也清楚他的意思,語氣出奇的堅定,“我不會後退的。”隨即語氣一變,她歪頭一笑,“那輕欒姑娘怎麼辦呢?”

翟均南這才露出一點瀲灩笑意,“她自有她的去處。”

臨近傍晚,左雲繁回到左府的宅院,左雲溪和左雲錦也早就回來了,見到左雲繁平安回來,左雲溪笑顏如花,在夕陽下倒也有幾分姿色,“大姐姐回來了,快來一起用膳吧。”仿若白日根本沒有發生什麼。

“四妹妹這麼一說,還真感覺餓了呢。”左雲繁進了前廳,就見老夫人和母親已經坐下來,她也隨着坐到母親身旁,“祖母,身子可覺得好些?”

老夫人消瘦的臉上露出滄桑笑意,“都虧了雲繁,祖母已經好多了。”掃了一眼其他人,落到徐氏旁邊的座位上,“輕欒呢,怎麼不見她?”

衆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生怕惹老夫人生氣。

左雲繁見此只好淺笑道,“聽說翟世子爲了輕欒姑母來了都城,許是翟世子請輕欒姑母吃飯呢,祖母不必擔憂。”說着給老夫人夾了菜,“祖母多吃一點。”

老夫人這才臉色稍霽,夾起菜來嚐了嚐,可是芹菜一到嘴裡嚼了兩口又忙吐了出來,“這是誰做的菜,和以前秦師傅的味道一點也不一樣。”

左雲繁斜睨了一眼二夫人,自己夾了一根芹菜放到嘴裡,嚼了兩下也覺得難以下嚥就吐了出來,“是啊,這好像不是秦師傅的手藝。齊嬤嬤,你說說怎麼回事?”

旁邊的齊嬤嬤忙恭敬道:“回老夫人和大小姐的話,今日二夫人說是秦師傅偷了竈房裡的一些食材,就把秦師傅趕了出去。自己又請了一位王師傅。”

老夫人啪的一聲把筷子放到桌子上,“胡說。秦師傅在左府炒菜多年,以前從沒聽說過他貪墨,如今怎麼了,換了當家的,秦師傅就開始貪墨了!”

左雲繁又接下老夫人的話說:“姑且這個不說。二夫人就算是要換個廚子,也應該換個得心應手的。這些菜炒的分明還不如普通農戶裡的大嬸呢。”一邊又勸慰

着老夫人,“祖母莫生氣,二夫人也是初掌家權,難免有些生疏。”

“是啊,姐姐說得對。母親剛剛執掌家權,還有些不大熟悉府中的事務呢。”對面的左雲溪不忍看到母親被人奚落,也忙解釋道。

“是麼,我記得江蘺初掌家權的時候就得心應手,最起碼這府上的吃食都是按照每個人的喜好來得。就算是生疏,也可見她的用心。”老夫人先是諷刺一笑,而後便是誇讚雲江蘺,“這人不說計高計短,凡事只憑用心與否。”

二夫人就知道左雲繁幫她說話並非好意,這與老夫人在一起分明是一個人唱黑臉,一個人唱白臉,如此她的臉還往哪放。出於其他女眷都在,她也只能服了軟,“母親,是兒媳的錯。以後兒媳定會好好聽訓,讓母親滿意。”

經過這麼一鬧,這晚膳是沒法進行下去了,還好雲江蘺早就吩咐齊嬤嬤備好老夫人的飯菜,纔不至於老夫人餓着,至於其他人,就自個想辦法吧。

“姐姐,聽說小巷門口的那家烙餅很好吃,不如我們去嚐嚐吧。”左雲錦帶着幾分興致走過來抱住左雲繁的胳膊,那眼眸裡也滿是希冀。

左雲繁感覺一恍惚,似乎前兩天兩人心裡的結締已經消失,似乎又回到前世自己嫁給五皇子之後,讓雲錦陪在身邊的日子,也是這樣,左雲錦主動邀請自己,出去逛街,聽曲,一切都仿若昨日。

可惜,那刻骨的恨她永遠也忘不了。

“嗯,那就嚐嚐吧。”左雲繁語氣淡然,看了一眼左雲錦歡喜的側臉,她接着問道,“這幾日可有好好練舞?”

左雲錦一如往日垂下眸子,“有啊,哪天我跳給姐姐看。”

“好。”

兩人心不在焉的說着穿過巷子,就快要到巷子口的時候,左雲錦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朝着左雲繁胸口刺去,左雲繁下意識的反應已經來不及躲避,那手臂生生朝着匕首擋去,左雲錦見刺胸口不行,又轉了方向朝左雲繁的小腹去了。

這一刀,左雲繁沒有防得住,冰冷的匕首刺入腹間,痛楚一點點的襲來,她跪坐在地上,看着左雲錦略微慌亂以後的動作,只見她把匕首扔到左雲繁身邊,呼喊道,“快來人吶,快來人吶,有人受傷了!”

正好出門的二夫人和左雲溪聽見聲音,不緩不慢的走過來,左雲溪走近之後露出擔憂之色忙蹲下身子來,“大姐姐,發生了什麼?”

旁邊的左雲錦忙解釋道,“剛纔有個黑影突然過來,要奪走大姐姐的錢袋,大姐姐不肯,那人就傷了大姐姐。這可怎麼辦吶!”

“還不快把大姑娘擡回去,還有趕快去找個大夫啊。”二夫人謝氏嘴角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瞧,這血流的,真是可怕極了。”

左雲繁瞧着三人清晰的面孔,那一幅幅演戲的模樣真是令人好笑,而如今她卻笑不出來,只能捂着傷口,眼睜睜的看着三人互相對視的目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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