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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4章小蹄子,不要血口噴人!

正文_第44章小蹄子,不要血口噴人!

不僅趙瑞芬心底發虛,旁邊坐着的顧元軍更是一下子將手中拿着的茶杯蓋掉落在了地上。

莫傾城將目光淡淡地落在顧元軍的臉上,笑道:“弟弟小心點纔是啊,莫要嚇了我們大家。”

顧元軍訕訕一笑,喊來丫鬟將地上的碎瓷收拾了。旁邊的四姨娘卻已經忍不住了,追問道:“瞬華,你說下毒的另有其人,到底是誰?你若是說不出個究竟來,我第一個不依!”

莫傾城淡淡一笑道:“四姨娘急什麼呢,我既這麼說定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的。”她說完旋身,冷冽的目光從衆人面上一一掃過,隨即突然手指一伸,指住四姨娘身邊的人厲聲道:“下毒的人就是你,草香!”

草香身體一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着顧正青高聲喊冤:“奴婢是冤枉的啊,老爺,您要明鑑啊!”

四姨娘也是頗爲驚訝,忍不住道:“怎麼可能!草香是我院裡的丫鬟,她怎麼可能下毒害小少爺!”

莫傾城冷哼一聲:“她是四姨娘的丫鬟,但是也要嫁人不是,也需要錢不是?據我所知,草香的爹近些日子得了重病,不知道四姨娘可知這件事?”

草香聽莫傾城如此一說,身體頓時就是一抖。

四姨娘看着草香,奇道:“你的爹爹得了重病麼,怎的不跟我說?你是我的貼身丫鬟,我怎麼可能不幫着你?”

草香嚅嚅地說不出話來。

莫傾城高聲道:“這薰衣草自我院子裡出去後,便一直放在小少爺的屋子裡,這期間,只有四姨娘和她的貼身丫鬟草香能夠接近這盆花。四姨娘是小少爺的親孃,自然是不會對小少爺下毒,那麼就只剩下草香了。”

草香聞言抱住四姨娘的腿急聲辯解道:“四姨娘,不是我乾的啊,我是您的貼身丫鬟,一直對您忠心耿耿的,您不是不知道。小少爺是草香看着長大的,草香又怎麼忍心對他下手呢?”

“是,一般情況下,你是必然不會對小少爺下手的。但是,特殊情況下就不好說了!”莫傾城厲聲道。

草香聞言,轉過身狠狠地盯着莫傾城,喊道:“二小姐莫要隨意誣陷我草香,您如此說,對草香的名譽是一種侮辱。二小姐憑什麼這麼說,請你拿出證據來!”

莫傾城冷哼道:“我自然不是憑空說的,會拿出證據來。”她說着轉頭朝着碧雲點點頭。

碧雲站出來,從懷中拿出一個竹筒來,打開竹筒的塞子,放到地上。不一會便見許多螞蟻從竹筒裡爬出來,排成一條線緩緩的往前移動,不一會便聚集到了草香的身邊,有些甚至開始往草香的身上爬去。

草香嚇了一跳,跳着腳,將身上的螞蟻往下撣。

衆人看了莫不目瞪口呆。

莫傾城冷冷道:“這便是草香下毒的證據。毒害小少爺的毒名叫無香毒,是被塗抹在薰衣草的花和葉子上的。此毒只要是從鼻吸入就可能致人尤其是孩子中毒,而草香因爲要塗抹毒藥,所以勢必要用一種方法避毒。而能避這無香毒的東西則是一種香料,所以草香便將此香料隨身帶在身上,趁小少爺睡着,悄悄在夜裡給熏衣草抹毒。”

“可這跟這些螞蟻有何關係?”四姨娘忍不

住問。

莫傾城道:“螞蟻是最喜歡這種香料的,雖然草香後來將此香料毀掉了,但是這種香料的香味雖然我們人聞不到,螞蟻卻能聞到殘留在她身上的香味。這就是爲何,螞蟻一爬出來就往草香那裡聚集的緣故!”

她這樣一說,衆人莫不恍然大悟。草香聞聽此言,更是嚇得渾身癱軟下來。

四姨娘見香草如此模樣,便斷定是她所爲,頓時怒上心來,狠狠一腳將草香踹倒在地,怒道:“虧我待你如此好,你竟忘恩負義地要去害小少爺!”

草香跪倒在地上,雙手掩面嚶嚶哭泣。

莫傾城走到香草面前蹲下身來悠悠道:“草香,你現在毒害小少爺,那是死罪,老爺將你送到衙門,即刻便可收監。你想想你那重病的老父,你覺得替人頂罪合適麼?”

草香聞言,微微一怔。四姨娘在旁聽聞,忍不住追問:“二小姐的意思是,草香的幕後還有人指使?”

莫傾城悠悠道:“自然是有人指使的,四姨娘請想,草香毒害小少爺對她有什麼好處?必然是有人在後給她錢財或者是其他什麼好處,她纔會下手。”

四姨娘聞言點頭,轉身拉住顧正青哀聲求道:“老爺,你一定要爲小少爺做主啊,將那要殘害小少爺的人抓出來!”

顧正青點頭道:“我會爲你做主的,你只管放心就好!”

四姨娘轉頭問莫傾城:“那二小姐你說,指使草香的人到底是誰?”

莫傾城悠然一笑回答:“那就要看草香自己願不願意說了。不過我要告訴草香的是,她的父親依然重病在牀,並沒有人幫着去請大夫。從這點看來,草香下的這個賭注,看來是賭錯了。”

草香在旁將莫傾城和四姨娘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臉露猶豫後悔之色。

這時,顧元軍忽然對顧正青道:“爹,現在草香要害弟弟是事實,她又始終不肯說出背後指使之人,照我看,還是早些將她處置算了!”

草香聽顧元軍如此說,身體一抖,忽然跪行到莫傾城的身前一把抱住了莫傾城的腿哀求道:“二小姐救我!我願意說出幕後主使的人是誰,只求二小姐能放過草香!”

莫傾城輕輕一拍草香的頭,安慰道:“你莫要怕,是誰指使的只管說出來就好,想來你也不是誠心要害小少爺的,我和四姨娘都會幫着你。”

草香點頭,卻沒有放下抱着莫傾城腿的手。她深吸口氣,轉頭看了不遠處的顧元軍一眼,隨即緩緩道:“我說——”

“草香,你這個害人的丫頭,可不要隨口胡說害人啊!”草香的話纔剛出口,就被顧元軍打斷了。他怒瞪草香,樣子着實恐怖。

莫傾城看着顧元軍,悠悠道:“弟弟,你緊張什麼?好似草香會將你拉出來似的。”

顧元軍身體一抖,卻強裝鎮定扭頭看了莫傾城一眼:“我有什麼可緊張的,我不過希望草香不要像只瘋狗一樣,抓住人就亂咬。”

莫傾城冷笑道:“這裡這麼多人,她亂咬也未必咬到大少爺你,大娘她們是女子還不怕亂咬呢,你怕什麼?”

她一句話把顧元軍嗆得說不出話來,就在顧元軍瞪眼看着莫傾城的時候,草

香忽然伸手指着顧元軍道:“二小姐,是大少爺,是大少爺讓我在薰衣草上抹毒的,那毒藥也是他給的,他怕我中毒還給了我一包香料讓我掛在身邊!”

草香此言一出,頓時將屋中衆人嚇了一跳。顧元軍大怒,朝着草香就踹了過去,莫傾城側身將草香一拉,顧元軍那一腳頓時踢了個空。

顧元軍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草香罵道:“你這個小蹄子,不要血口噴人!”

草香身體一抖,不由自主地往莫傾城身後躲了躲。

顧元軍又瞪着莫傾城說:“二姐,你是什麼意思?這是護着草香來誣陷我了?”

莫傾城淡淡道:“弟弟,你又何必如此激動?雖然草香如此說,但是屋中的人誰也沒有斷定她說的就是事實對不對?”她停了一瞬,接着又說,“到底是不是事實,你要與她對質我們大家才能知道。”

顧元軍聽莫傾城這樣說,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冷哼一聲道:“這樣說,姐姐是在懷疑我就是那個下毒者了?我是你的弟弟,你竟如此懷疑於我?”

莫傾城淡淡一笑:“當初姐姐我被大娘關起來的時候,可也沒見弟弟你挺身而出啊!現如今,我不想讓弟弟你蒙冤,但是也不想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是與不是,弟弟你與草香對質,便可知道!”

莫傾城說着,猛的一讓身,將草香暴露在顧元軍的眼皮子底下。顧元軍身體猛的一抖。

顧正青見此情景,上前來對草香厲聲道:“草香!你將事情的原委如實道來,如果讓我發現有一句假,必要將你亂棍打死!”

草香連忙撲倒在地,回答:“奴婢不敢有一句假話,此毒確實是大少爺讓奴婢下的。大少爺當初承諾給奴婢一百兩銀子,奴婢因爲家中老父重病在身無錢醫治,一時鬼迷心竅便同意了。大少爺還……”

她說着看了顧元軍一眼,嚅嚅的不敢繼續了。

“你血口噴人!你倒說說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給了你那毒藥!”顧元軍厲聲反駁。

草香沉默了,她確是沒有證據。顧元軍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你不說就證明你根本沒有證據!你分明就是血口噴人!”

草香搖頭急道:“不,我沒有!當初你還跟我說,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到時候小少爺死了,顧傢什麼都是你的,你說到時候我就是功臣,讓我當個夫人——”

“閉嘴!”顧元軍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一雙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眼看着就要衝上去揍草香。

顧正青上前一把捏住了顧元軍的胳膊,臉色也是鐵青鐵青的。顧元軍對上顧正青的眼神,頓時蔫了。

“父親!你別聽草香亂咬,我沒有那麼說過啊,父親!”顧元軍拉住顧正青的胳膊,聲音放低了,一副委屈的樣子。

顧正青不理會他,轉頭看着草香問:“你有何證據?”

草香搖頭:“奴婢沒有證據,但是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若說了假話,天打五雷轟!”

顧元軍連忙對顧正青道:”父親,她都是憑空捏造的,不要信她啊!“

顧正青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莫傾城突然開口道:“她沒有證據,我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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