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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5章畜生!你還想抵賴嗎!

正文_第45章畜生!你還想抵賴嗎!

顧元軍身體一僵,猛地轉過身來瞪視着莫傾城。

莫傾城回瞪他一眼,緩緩走到父親的面前:“爹,我有證據證明誰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顧正青沉聲道:“你說!”

莫傾城回頭朝着碧雲看了一眼,碧雲便急匆匆去了,過了不一會領着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顧元軍一看到這人,頓時臉色慘白。

莫傾城對顧正青道:“此人是京城懸壺藥鋪的掌櫃,幾日前,有人從他的藥鋪裡買了幾味藥,巧的是,這幾味藥正是製成無香毒的藥,並且此人還購買了罕見的異域小蟲聞天蟲,這蟲子乃是做無香毒的藥引!”

她說着將那掌櫃的讓到衆人面前,對他說:“那現在,就請先生認一下,我們這裡面有沒有當日向你買那些藥的人!”

掌櫃的點點頭,目光在衆人臉上一掃,隨即便停下來,伸手指住顧元軍道:“就是他,他來我這裡買的藥。”

顧元軍臉色一窒,隨即蹦起來指着那掌櫃的說:“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說就是我找你買的藥!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是顧瞬華找來串通好誣陷我的人?”

掌櫃的被他那麼指責倒也不着急,而是從懷中緩緩的掏出一張紙來,遞到莫傾城的手上:“當日買藥,那人帶來一張藥方,因爲此方特別,我從沒見過,因而一時好奇收藏起來,準備回頭找相熟的大夫問問是治什麼病的。”

莫傾城將那藥方展開,看了一眼,冷笑一聲,轉身將藥方又遞到了顧正青的手上:“爹爹您請看!”

顧正青一看,眼中頓時爆發出洶洶的怒火。他轉身將那張藥方扔在顧元軍的臉上,罵道:“畜生!你還想抵賴嗎!”

顧元軍從小被嬌慣壞了,所以也沒有好好學習,是以寫了一手爛字。這家中,誰都認識這個大少爺的字。落下的紙上,那一排排的藥名,一看便是出自顧元軍之手!

顧元軍身體頓時便如那風中的落葉一般嗖嗖地抖動起來,但是卻依然還是要抵賴一番。他拉住顧正青的手,顫抖着聲音強辯道:“爹,那肯定是二姐找人模仿我的字!她想陷害我,她想陷害我——”

“啪!”顧元軍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顧正青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顧正青將顧元軍甩開,氣得臉色鐵青,嘴脣發抖。他伸手指着顧元軍恨恨道:“畜生!事到臨頭了你還要抵賴!你二姐陷害你,你二姐爲了陷害你甚至不惜讓自己都被牽連是嗎!”

顧元軍知道此事再無可抵賴之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顧正青的腿,哀求道:“爹爹,你饒我這一次吧,下次我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顧正青狠狠將他踢倒,怒道:“你還要下次嗎!殘害手足,這是什麼樣的罪過!你這個孽畜!”說着便一掌狠狠地打在顧元軍的身上,接着一掌又一掌,直打得顧元軍萎頓在地,雙手抱頭,哀聲求饒。屋中衆人,誰也不敢阻攔,只是這麼看着。

直到顧元軍躺倒在地上,全身蜷縮着,雙手緊緊護住頭,動也不動的時候,顧正青才終於算是沒了力氣。他高聲呼喚家丁過來,正準備讓他們將顧元軍關進柴房去,卻見管家急匆匆進來了。

“老爺,天方賭坊的老闆朱天方找過來了!”管家憂心忡忡地看了躺在地上的顧元軍一眼,稟報道。

顧正青把眼一瞪,剛纔的怒氣還未消,此刻正好用到此處:“我

和朱天方向來沒有交道,他找到我太尉府來做什麼!”這朱天方也算是京城裡數一數二霸道的人了,只因爲他和皇后娘娘沾親帶故的,所以大多數的官員也就不敢招惹他。

管家遲疑着不敢說,顧正青怒道:“你吞吞吐吐地做什麼,快說!”

管家這才稟告:“朱天方說是大少爺欠了他們賭坊的錢,今天是來要債的……”

“什麼!”顧正青聞言本來稍稍平息了點的怒火,頓時“噌”的一下又點燃了,他的聲音驟然間拔高,怒目瞋視着顧元軍,罵道:“畜生!你又去賭了是不是!”他一邊說着,一邊上前狠狠地在顧元軍的身上又踹了一腳,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畜生!我顧正青就算是養一條狗,也比你這畜生強!”

顧元軍只是雙手抱頭一動不動的裝死,忍着痛,不吱聲。

管家稍稍走進一步,問顧正青:“老爺……您看,此事如何打發?”

顧正青臉色鐵青地哼了一聲,轉身囑咐家丁:“給我把這畜生關進柴房裡,不給吃不給喝!”說完,重重一拂袖,大踏步而去了。

家丁們面面相覷,不知到底要不要按照老爺的吩咐去做,畢竟在地上躺着的可是他們平日裡跋扈慣了的大少爺。這時,只聽趙瑞芬厲聲喝道:“你們沒有聽到老爺的吩咐麼!將大少爺關進柴房去!”言辭間竟然沒有一絲的同情和憐憫。

家丁這才趕忙動起來。莫傾城冷眼在旁看着,暗暗冷笑一聲。想來,這顧元軍倒黴,這趙瑞芬也是暗暗高興的吧。這個家裡,除了她和她的女兒,恐怕誰也不容於她的眼!

顧元軍被送走,顧正青也不在,廳裡衆人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起來。誰也不敢說話,只是偷偷觀察着其他人的臉色。可是老爺不說散,她們卻又都不敢離開。過了一會,顧正青回來了,臉色更加鐵青。進了門,他就喊丫鬟拿筆墨過來。

趙瑞芬好奇問道:“老爺要筆墨,是要寫什麼?”

顧正青陰沉着臉瞪她一眼,嗆道:“我要和那畜生斷絕父子關係,趕出家門!”

此話一出,廳中衆人莫不大吃一驚,甚至是莫傾城也不由地有些意外。

筆墨很快伺候好了,顧正青提筆就寫,不兩下就寫出兩張“斷絕書”來。他將那“斷絕書”憤憤扔於桌上,高聲厲喝着:“把那個畜生趕出家門,誰要是膽敢包庇他,我便將他也一起趕出我顧府!”廳中衆人莫不噤聲。

不過會,便聽外面一片吵吵嚷嚷的聲音,隱約夾雜着顧元軍的哀嚎和求饒聲,聽得人心裡發毛。顧正青背過身子不予理睬,直到顧元軍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才一揮手道:“你們都散了吧!”

衆人散去,莫傾城回了荷院,立刻休書一封,將碧雲叫到近前囑咐:“你幫我把這封信送到凌王府去。”

碧雲倒也乖巧,不問緣由,匆匆去了。回來之後稟報,說已經將書信親自送於二皇子之手。莫傾城輕輕鬆口氣。

碧雲泡上茶,伺候着莫傾城品茗,忍不住道:“小姐,這次好懸啊,差一點我們就着了大少爺的道!”

莫傾城轉頭看着碧雲問:“弟弟一向囂張跋扈,我們是知道的,但是你覺得他有如此縝密的心思作出這樣的事嗎?”

碧雲歪頭想了片刻,道:“也是啊,大少爺性格莽撞,若說他與草香有何苟且之處,我倒是信的

。但是,這嫁禍一事,若是沒人從中點撥,只怕是未必做得如此周全。此次若不是有二皇子殿下,只怕小姐要蒙受不白之冤了呢!”

莫傾城點頭,看着茶盞裡漂浮的茶葉,淡淡道:“我聽說這些日子大夫人和元軍走得很近,還多次偷偷出錢讓他去賭……”

碧雲恍然大悟,拍手失聲道:“定然是大夫人!她設計挑撥大少爺,給小少爺下毒,然後再嫁禍給你。這樣她就能同時除去小少爺和您,然後再想法子讓大少爺暴露,那麼大少爺便也除去了。”

莫傾城伸手緊緊捏住茶盞,從脣齒裡溢出一句:“這個一石三鳥之計,委實不錯!”

碧雲憤憤地握拳,不平道:“小姐,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大夫人來陷害嗎?”

莫傾城擡頭瞥她一眼,幽幽問:“我顧瞬華是隨意讓人揉捏的人嗎?你急什麼……”

不幾日,碧雲出去奉了莫傾城的命出去購買胭脂水粉,回來的時候告訴莫傾城,她看見蓮花也出去買胭脂水粉了。

莫傾城詳細問了蓮花購買的樣式,和常去的胭脂水粉店,隨即點頭沒再言語。

過了幾日,天氣轉涼,莫傾城去三姨娘處串門,聽說小少爺顧元才中毒之後胃口就不好,找大夫來說是脾虛得厲害。莫傾城低頭思索片刻,便差碧雲出去採買了一些藥材,做成荷包,送於四姨娘處。只說這荷包內的藥物,都是健脾開胃去濁闢穢的藥材,有利於小少爺的病情。

碧雲從四姨娘處回來,莫傾城叫住她道:“我的胭脂水粉不多了,你去買些吧。”隨即拿出幾錠銀子來,附耳在碧雲耳邊低語幾句,碧雲頓時眉開眼笑地去了。

又過了兩日,莫傾城親自去四姨娘處走了一趟。彼時,四姨娘正帶着小少爺顧元纔在院子裡曬太陽,見莫傾城到來,滿臉堆笑地將她迎進了屋中,倒上香茶,拿出精緻的點心招待。

莫傾城微微而笑,道:“弟弟今日身體可好些了?”

提及這個,四姨娘頓時滿面感激:“顯些好了,比往日裡胃口開了些,多謝二小姐惦記啊!”

莫傾城輕嘆一聲道:“我只希望,我對弟弟的一片關切,莫要被人誤解了纔是……”言語間竟是無盡的唏噓。

四姨娘聞言,臉上頓時顯出一絲愧意,忙道:“二小姐對元才的一片關切,我是知道的,前幾日也是讓歹人作祟,才讓我對二小姐產生了誤會,還望二小姐莫要記在心上纔是。”

莫傾城微微一笑,伸手逗弄握住顧元才嫩嫩的小手逗弄他幾下,道:“不會的,我也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只是,元軍卻……”

她說着說着又是一聲長嘆,顯是無盡哀愁,“元軍畢竟是我的親弟弟,做出如此之事,確是讓我心痛不已。這也是被慣壞了,大夫人大概是沒有兒子的緣故,對他甚是放縱,甚至有時他賭博輸錢都會暗暗出錢讓他去還債。大夫人固然是一片好心腸,卻不知如此卻將元軍推向了死路啊!元軍這孩子,本沒有那麼多歹毒心思的……”

莫傾城說着,無盡感慨。四姨娘在旁聽着,臉色凝重。

所謂說者無心,聽着有意。莫傾城臨別前,偷偷打量四姨娘的臉色,只見她脣角微撇,竟是不大高興的樣子。心中不由冷冷一笑。

又過了幾日,碧雲忽然急匆匆地跑進屋來,興奮道:“小姐,小姐!大小姐的臉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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