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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3章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正文_第43章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莫傾城搖頭,緩緩推開他的手,道:“我不能離開!”

墨軍眼中露出不解之色,問:“他們如此陷害於你,你爲何還要留下來?”

莫傾城咬牙,勉強站起,挺直脊樑:“正是因爲他們陷害我,我纔不能離開。這件事,我必要在他們的面前尋個究竟,不把那些害我的人揪出來,誓不罷休!”

墨軍聞言沉默不語,片刻之後才問:“那二小姐希望墨軍爲你做什麼?”

莫傾城思索片刻,緩緩道:“我要讓你幫我去查一查,那個薰衣草上是什麼毒,怎麼解,必要的時候,你去問問二皇子手下的扁月神醫,他或許有辦法。”

墨軍點頭,眼睛深切地盯着莫傾城遲疑地問:“那小姐你……”

莫傾城咬牙,將他一推:“我沒事,因爲顧忌太子和二皇子,我爹爹還不會那麼快就弄死我。你不用管我,辦好這件事就是救了我了!”

墨軍沉默,過了片刻問:“那盆薰衣草現今在何處?”

莫傾城沉吟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由大夫人保管着,這可是我下毒的證據,她定然不會掉以輕心的。”

墨軍點頭道:“好,那你等着,我去去就來。”說完便閃身出了門去,削瘦的身影在黑暗中一晃便與黑夜融成了一色。

莫傾城重新坐回到柴房的黑暗之中,抱着雙膝,全身的每個汗毛孔都因爲夜晚的涼氣而豎立起來。

她再也睡不着了,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等了不多會,墨軍就又回來了,這一次手裡還拿着兩個包子。

“二小姐先吃這個解解飢吧。”他把包子遞到她的面前。

莫傾城顧不上去拿包子,先問:“你找到那個薰衣草了麼?”

墨軍在黑暗中無聲的笑了一下,回答:“找到了,想要找到不是什麼難事。”他說着輕輕拍了一下胸口,“我摘了幾朵花,回頭便帶回去讓扁月看看。”

莫傾城聽他這樣說,心裡才鬆了口氣,這才接過包子吃起來。

餓了許久,平日裡並不喜歡的食物現在也變得格外的香甜。墨軍在旁邊默默地看她吃完,又不知從什麼地方竟拿出一件披肩來:“二小姐,你冷的話就蓋着這個,等天亮了就把它藏在柴裡面,想來他們不會發現。”

莫傾城點點頭,無聲地看着他沒有說話。墨軍站起身道:“我會快去快回的,二小姐只管放心就好。”說完,便轉身出了柴房,離開的時候,將柴房的門從外面重新鎖了起來。

吃飽之後,身體感覺也暖和許多,莫傾城將披肩裹在身上,勉強靠在柴堆旁睡去了。天沒亮,她就醒了,遂按照墨軍說的,將那披肩藏在了柴裡。

天亮了沒多久,柴房外面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莫傾城正在猜着是誰來了,柴房的門猛地一下被人打開了。

進來的竟然是顧正青,鐵青着臉,怒氣衝衝。一進門,他就用狂怒的眼睛盯着莫傾城,把手一伸:“把解藥拿出來!”

莫傾城挑眉,倔強道:“爹爹,瞬華早已說過,毒不是我下的,自然就不會有什麼解藥!”

顧正青猛然間暴怒,近身而來,一把捏住了顧瞬華的胳膊,勁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不是你下的毒,會是誰?這花是你送的,期間並沒有誰去過元才屋中,不是你還會是誰!”

莫傾城緊緊咬牙,忍住胳膊上的劇烈疼痛,冷冷道:“爹爹就這麼確定,此事毫無破綻麼?”

顧正青冷哼一聲,“破綻?難道說,四姨娘還會下毒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毒死?”

就在這時,四姨娘屋

內的草香急匆匆而來稟報道:“老爺,不好了!小少爺越發的氣弱了,眼看着就要——”草香滿臉焦急,說不下去了,“老爺,您還是去新蘭院看看吧……”

顧正青聞言,額頭青筋暴跳,捏着莫傾城的力道越發的大了,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快點把解藥拿出來!”

莫傾城狠狠咬牙,蹙眉回道:“我早已說過,毒不是我下的,我也沒有什麼解藥。但是——”

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住了。

顧正青不由追問:“但是什麼?”

莫傾城忽而眼角挑起,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但是,或許我有辦法能幫元才解毒——”

“那你快說!”她話還沒說完,便被顧正青急切地打斷了。

莫傾城扭頭,看着顧正青捏着自己胳膊的手,沒有答話。

顧正青猛然間意識到什麼,一下子將手鬆了開來。

莫傾城這才淡然一笑道:“我有個交換條件,如果你不同意,一切免談!”

顧正青眼看着又要發怒,但是隨即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兒子的性命危在旦夕,便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鬆開了捏着莫傾城胳膊的手,深吸口氣問:“這下你該說了吧。”

莫傾城悠然回道:“不管爹爹信不信,這件事情確實不是瞬華所做。所以我的條件就是,如果我想辦法幫元才解了毒,您就讓我對這件事情徹查到底,洗刷自己的冤屈,如何?”

顧正青立刻回答:“可以!”

莫傾城拍手笑道:“爹爹果然爽快,就這麼說定了!”

當下,莫傾城讓顧正青派人去凌王府將扁月神醫請了過來。扁月早已從墨軍處得到消息,到了之後,莫傾城屏退衆人與他相談。

扁月道:“經過老夫連夜鑽研,終於知道這塗抹在草上的毒藥是什麼了。”

莫傾城忙問:“此爲何毒?可有解法?”

扁月悠悠道:“此毒叫無香毒,無色無味,卻能在無形中讓人中毒。此毒少見,但是製成此毒的東西卻常見,都是尋常藥鋪裡用來治病的良藥。”

莫傾城聞言不由失望:“若是製毒的東西都是尋常良藥,那豈不是很難從製毒的源頭差到製毒之人了?照這個說法,只要有此毒的配方,豈不是很容易便可製出此毒來?”

她的話音剛落,外面等着的顧正青卻已經不耐煩了,“砰”的一聲將門推開。

扁月朝顧正青微微一笑道:“太尉大人,二皇子殿下讓老夫給您帶話。這薰衣草乃是二皇子送給二小姐的禮物,如果太尉大人覺得有何疑慮的話,那二皇子願意過來,和二小姐一起受審。”

顧正青聞言,臉色頓時一窒,隨即變了變,對扁月道:“二皇子言重了,微臣也是覺得此事蹊蹺,所以已經答應瞬華會徹查此事的。”

扁月聞言微笑不語,顧正青有些着急,看着他問:“不知扁月神醫可能去幫小兒治毒?”

扁月點頭,跟着顧正青而去。過了大概一頓飯的功夫,顧正青來了,滿臉堆笑:“瞬華啊,之前可能是爹爹誤會你了。那花既是二皇子殿下送你的,你怎麼不早說呢?”

前後只不過半天的時間,顧正青的態度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轉變。莫傾城冷眼看着他那張稍顯諂媚的眼,冷笑一聲道:“不管那花是誰送的,花上有毒,那是不爭的事實。難道這些,爹爹就不計較了嗎?”

“瞬華既然已經說了不是你做的,爹爹自然是信任的。更何況,扁月神醫已經幫元才解了毒了。”顧正青語氣發軟地哄道。

莫傾城冷冷道:“

既然如此,爹爹答應瞬華的,會讓瞬華徹查此事,爹爹說話可算數?”

“當然算數了,我這就讓你大娘招集家中衆人到前廳去,但憑你盤問——”

“不用了,瞬華還在這柴房待着,不然打草驚了蛇,便沒有意思了。”莫傾城冷冷地瞥着顧正青道。她停了一下,對顧正青又說:“請爹爹將扁月神醫請進來吧,女兒有話要問。”

顧正青應聲就要出去,剛走了兩步,卻被莫傾城喚住。莫傾城一雙幽深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緩緩問:“爹爹大概不會將瞬華要查這件事的消息傳出去吧?”

顧正青面容一斂,正色道:“那是自然。”

莫傾城這才淡淡一笑嘲諷道:“那瞬華多謝爹爹幫助了。”

顧正青出了柴房,扁月走進來。莫傾城急切問道:“神醫去治了我弟弟的病,感覺如何?”

扁月微微一笑,捻鬚答道:“好在這毒用量不大,老夫還有機會救回。這證明,下毒的人對於毒藥掌控還不是太熟練。”

“那可還能從毒藥的源頭查到下毒的人?”莫傾城在意的是這一點。

扁月沉吟道:“此事未必不行,雖然製毒的藥都是普通草藥,但是要製成此毒卻是需要一個藥引的,此藥引可能京城內不常見。”

莫傾城聞言一喜,不由追問:“到底是何藥引?”

扁月答道:“此藥引乃是一種異域的動物,名曰聞天蟲。拒老夫所知,京城裡也不過幾家藥鋪有賣——”

“那好,那就勞煩扁月幫小女給二皇子帶個話,央求他幫我查一查這幾家藥鋪!”扁月話沒說完,便被莫傾城打斷。

扁月臉色一斂,點頭應了,隨即告辭而去。

扁月走後,顧正青便來請莫傾城出柴房,但是莫傾城卻執意不肯離開。顧正青沒辦法,只好將飯菜送到柴房來,並將另外關着的碧雲放出來到柴房伺候莫傾城。

莫傾城冷眼看着顧正青做這些事,心裡止不住的冷笑。原來父女之情就是這麼淡薄,這就不難解釋爲何當初顧正青能在未有深入調查的情況下就貿然下令將顧瞬華沉河了。

心中殘存的一點父女之情,自此徹底淹沒,維繫在彼此之間的不過是利益和權勢。

當日傍晚,墨軍悄悄而來,告知莫傾城二皇子派的人已經調查出了結果。莫傾城聽他細細說着,臉上漸漸涌起嘲諷的笑容。等到墨軍離開,她在碧雲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碧雲便匆匆去了。

隨後莫傾城找到顧正青,只說自己已經找到了兇手,讓他將家中衆人一個不少的找到前廳去,他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抓住真兇。

不一會,家中衆人都被顧正青喚到了前廳,甚至是四姨娘都抱着小少爺顧元才也去了。

莫傾城緩緩出現在衆人面前,讓衆人頗爲吃驚。

趙瑞芬睜大眼睛看着顧正青問:“老爺,這是怎麼回事?瞬華分明是下毒的真兇,爲何你竟將她放了出來?”

莫傾城緩緩踱步到她的面前,脣角勾出一絲冰冷的笑容:“看來大娘是恨不得瞬華立時死了心裡才爽快是嗎?”她說着冷哼一聲,“只怕此次我又要讓大娘失望了!”

趙瑞芬看着她凌冽的眼神,心裡莫名“咯噔”一下。穩穩心神,她強做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反駁道:“有些人是屢次作死,如此不死誰死?”

莫傾城冷哼一聲:“那就看看到底是誰作死!”

她說着,猛然轉身看着顧正青,眼中精光四射,“爹爹,此次下毒的真兇其實是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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