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竹馬小嬌妻 > 竹馬小嬌妻 >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千棗沒沒想到自己在這種時候還會猶豫,方遠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千棗覺得這有點兒不合適,大約是因爲這件事與蕊曉也有關係但是卻沒讓她知曉。但是隨即她又意識到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幸虧沒說出來,不然肯定有人指着自己問“也不想想你算是誰的人”。

千棗點點頭,方遠才繼xù 說:“放心,這事沒多大的危險。你是個機靈的人,知dào 這種事情該怎麼做纔有用,陸秋雙武功雖然不錯,但是她若真是心虛的話,當場便能讓她嚇破膽了。”

方遠越是這樣說,千棗就越想將這一切告sù 蕊曉。畢竟前幾天兩人還在琢磨着陸秋雙爲何會看着那樣怪異。這樣一想大概就能說得通了。

“這事要不要先同蕊曉姑娘說一聲了,若是事後才讓她知dào 的話,只怕她會不高興的。”千棗有些擔心的說,畢竟到時候面對她的壞臉色的人絕對是她無疑。

“事前一定會讓她知曉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紫葡的聲音你還記不記得?”

“似乎還有些印象。”千棗並沒有聽紫葡說過多少話,但是,若是她模仿的不像的話,肯定會有相當瞭解的人站出來提醒她的錯誤。本來千棗在回答之後就等着方遠讓自己模仿紫葡的聲音說兩句話的,沒想到方遠竟然點點頭,然後看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杭仲。千棗順着方遠的視線也看向了杭仲,她似乎能明白方遠的意思。但是她總覺得奇怪,這似乎就是方遠在承認自己對紫葡的瞭解的不夠,連分辨她的聲音合不合格都需yào 杭仲代勞。雖然杭仲真的是那個相比較而言最是瞭解紫葡的那個人。但是千棗還是會替方遠覺得難堪以及別的一些情緒。

千棗控zhì 住自己不去看方遠,杭仲笑着對她說:“那就請千棗姑娘照着紫葡的聲音說兩句話。”

“說什麼?”

“隨便。”

千棗有些傻眼了,雖然杭仲看樣子一點兒要求都沒有,但是腦海中一片空白,連一句話都影子都沒有。杭仲耐心的說:“那你就說一句,‘我是來向你討命來的’。”

千棗照着說了,杭仲認真的聽完,然後想了一會後說:“你的聲音應該再低一些,調子再軟一些,帶一些口音,含混一些。”

千棗照着他的要求又重複了一遍,杭仲點點頭說:“有點紫葡說話時的影子了,不過還是不太相似。紫葡說話的時候,每一句話後面,聲音都有些往上揚。”

千棗心道既然還是不滿yì 你倒是點什麼頭,害的她還以爲自己學的很像了。早知dào 有今天這種事情,她就花點時間好好的觀察觀察紫葡那個人的一言一行了。不過,若是有“早知dào ”這回事,肯定有人會比自己更有所作爲的。

千棗看向方遠,沒想到卻看到他離開,留下自己與杭仲在一起待着。杭仲扭頭飛快了瞥了方遠一眼,然後又看向千棗,臉上盡是溫和耐心的笑容:“再試一試,聲音再軟一些再低一下。紫葡似乎要比你小上好幾歲,所以聲音中還帶着一些孩子氣。我們只能趁着蕊曉不在的這些時間裡練習幾次。”

千棗卻覺得應該由蕊曉來做杭仲現在的工作,畢竟她與紫葡朝夕相處,肯定十分了解她。不過她不清楚杭仲與方遠爲什麼要瞞着蕊曉,是擔心她在知dào 此時與陸秋雙有關後衝動行事,還是兩人打定主意不讓她參與進來。

千棗仔細揣摩着杭仲的意思,然後又試了兩遍,雖然還是沒成功,但是杭仲卻讓她相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好。

方遠不想聽到那種乍聽像是紫葡但是差別依舊明顯的聲音。這簡直就像是揭傷疤似的。他不可能像杭仲那樣說出紫葡的聲音不是這樣的而是那樣的,他肯定也不能看出一個走路的姿勢屬不屬於紫葡,他的眼中從來只有她這個完整的人,一言一行全都清楚的打上了屬於紫葡的印記,就是她這個人,她就該這樣說話這樣走路用微微挑着眉的姿態仰着頭看人的。

蕊曉出現的時候,方遠的心中正在笨拙的琢磨着這些。他發xiàn 蕊曉後連忙返回提醒杭仲兩人。

“你們怎麼在這裡?”

“來找你。”杭仲說。

“我去樓老夫人那裡了,千棗應該都跟你們說了。你來找我幹什麼,是不是樓忱有消息了。一定要是這個,不然我都不敢再去見樓老夫人了。”

“雖然和樓忱有關,但是並不全是這樣。宋青涯現在雖然沒有挑明說已經知dào 你人在玄鷹堡,但是再過不久就該發xiàn 你真的不在客棧中了。你是想避免這一切讓他找不到理由發難還是就這樣繼xù 待在玄鷹堡不理會他?”

“現在做什麼還能來得及?”

“趕回客棧,他見到你人後,十有八九不會主動提及玄鷹堡的,你便能躲過一劫了。”杭仲的臉上忽然做出不忍心的表情,“宋青涯將你交給我,說明他至少是很相信我的,如今我則是辜負了他的信任。”

蕊曉諷刺道:“可不是這樣麼。”隨後,她看向方遠,“我覺得我們三人還是應該先回客棧,說不定我還能有機會回去查一查樓忱究竟被關在哪裡了。”

方遠立kè 就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着她,蕊曉連忙改口:“不是我,是杭仲,他肯定有本事查出來。”

“當初似乎並不是這樣說的——”

“這位大哥,現在請先別說話。”蕊曉面帶微笑的打算杭仲的話,而杭仲竟然真的這樣做了。

“那我現在讓人準bèi 送你們離開。”

“恩,若是明早我們沒回來的話,你幫我向樓老夫人解釋幾句,說我不能去看她了。”

“真不知你會如此的貼心,柏叔知dào 只怕會第一個吃醋。”

“這位大哥,求你了,先別說話。”

“知dào 了,我會派幾個人暗中保護你們。還有要多多提防陸明正,千萬不要同他起正面衝突。”

蕊曉回答道:“我明白了,我就是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本事。也許除了找一找他女兒陸秋雙的麻煩之外,我絕度不會意氣用事的。”

蕊曉這樣說絕對是無心的,但是除了她之外的三個人,眼中都有某種情緒一閃而逝。

千棗以收拾東西爲藉口離開了他們,心中還期望能趁着這段時間,讓杭仲與方遠說出他們的計劃。

“能有什麼東西值得收拾的。”蕊曉嘀咕了一句後問方遠,“你知不知dào 樓忱德的父親是怎麼過世的?”

方遠點點頭,蕊曉又問:“那你知不知dào 誰是樓忱的殺父仇人?”

方遠搖搖頭,而蕊曉一時沒忍住,臉上頓時就露出那種“我知dào 我知dào ”的表情。方遠這個時候已經猜到是老夫人告sù 蕊曉的。

“是誰?”居然是杭仲問了出來,而不是方遠。蕊曉是看想方遠,而方遠立kè 搖頭說:“爺肯定還不知dào ,如今也不知dào 老夫人的意思,究竟想不想告sù 別人,所以我最好還是不要知dào 。”

蕊曉覺得方遠實在是太聰明瞭,如果他能成功的克服自己的好奇心的話,他就可以當自己根本沒被這個問題困擾過,然後他就不會有難以面對不知dào 真相併且禁止知dào 的樓忱的爲難。更何況,他還可以對樓忱說:爺,我知dào 關於老爺當年遇害的線索了,那就是蕊曉姑娘知dào 真兇是誰……

蕊曉苦着臉看了一眼方遠:“我們必要要快點找到樓忱,不然指不定陸明正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

蕊曉甚至會想,陸明正與樓忱的母親畢竟有過那麼一段,即便後來老死不相往來了,也沒必要的害死人家的老公,又抓了人家的兒子,就是深仇大恨也沒有陸明正做的這麼徹底。可見這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善茬,往日的情分早就不剩下什麼了。

“只是還不知dào 陸明正是不是打算在除掉玄鷹堡之後會不會打洛川圖決的主意。若是他真的有這種的算的話,爺到現在爲止應該還算是安全的。”

“不可能吧,陸明正好歹是位武林盟主,整體標榜自己有多厲害有多潔身自好。”蕊曉這樣說,更覺得陸明正有些虛僞。

“正因爲他的身份,洛川圖決才更容易入手。想想看,以整個武林的名義弄到洛川圖決,但是那東西卻是在他手上,而不是在江湖的手上。”杭仲解釋。

“有道理,虧我以前以爲他是如何的正派。不過洛川圖決要是落到他手中的話,也許就會有人敢從他手中去搶洛川圖決了,說不定還能用這個法子借刀殺人。不然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同陸家堡正面對抗。”

“你居然還知dào 借刀殺人,只不過陸明正這樣謹慎的人,不會讓他抓到把柄的。”杭仲說。

“不提了,反正現在要做的不是面對陸明正,而是青涯哥哥,想法設法的讓我回去。”

“即便宋青涯同意了,柏叔也不會同意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