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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雖然也來過這裡,但是此次的心境與前幾次相比可是大相徑庭。”三人已經到了玄鷹堡的城下,杭仲擡頭看看城牆隨口這樣說。

馬車中的蕊曉聽到了他的話,便轉頭問千棗:“進了玄鷹堡之後,方遠應該不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杭仲怎麼樣吧。”

千棗沒說話,蕊曉則挑開簾子對杭仲說:“杭大哥,求求你,你是杭仲,不是餘陽,您別再這樣說話了。”

杭仲便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蕊曉。大門在這個時候緩緩的打開,蕊曉彷彿看到了方遠。杭仲驅車上前,果然是方遠。蕊曉有些擔心的看着這兩個人。昨天還是那種以恨不得殺了對方的心情過招,今天就已經可以用疏離但是還算客氣的態度打招呼了。蕊曉用一種更擔心的表情看了他們兩眼。

“老夫人病了,姑娘若是願意,請去看看她。”方遠上來就說了這麼一句。

“病了?是不是因爲擔心樓忱,嚴不嚴重?”

“認真說起來,老夫人在姑娘你離開玄鷹堡後就一直抱恙在身,前幾天忽然加重病倒了。”

蕊曉覺得自己都快成不孝女了,她有些愧疚,可是又不敢面對樓老夫人。若是她問起她兒子爲何會遇到這種危險的時候,她該不該老實回答是因爲自己。

“稍後我就去看望老夫人。”蕊曉這樣說。而杭仲則眼神奇怪的瞥了她一眼,趁着方遠派人去老夫人那兒通報的時候,杭仲小聲的問蕊曉:“什麼時候你都可以去看望人家的親孃了?”

“別說了,仔細讓人聽到了,怎麼說也是長輩,應該去看看的。”蕊曉一邊注意着方遠,一邊小聲的回答。

“應該?”杭仲笑了笑,那種表情讓蕊曉覺得更加的心虛。

方遠吩咐的幾個人離開了,他往蕊曉這邊走過來,兩人頓時就安靜了。

“姑娘,我已經派人先去老夫人那邊了。”

“恩,樓忱那邊有消息沒有?”

方遠沒說話,卻看向了杭仲,而蕊曉也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杭仲微笑着反問:“你們都看着我作什麼,我可什麼都不知dào 。我只知dào 柏叔與陸明正聯手抓住了玄鷹堡的堡主而已。”

蕊曉對方遠說:“沒錯,從那天開始,杭仲一直同我們在一起。”

“爺應該被他們關在客棧,只不過還沒有查出具體的位置。”

蕊曉聽到方遠這樣說,差點就跟他着急了。都已經三天了,居然還沒有查出來。可是一想自己本來就不該冒出來這種念頭的,想指責方遠辦事不利至少也該是樓老夫人出面,再說了,方遠他還會有辦事不利的時候?

“那怎麼辦,你的人肯定不能貿然進入客棧之中。”蕊曉轉頭看了杭仲一眼。杭仲則對她微笑:“你覺得只有我一個人回客棧,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嗎?”

“可是我們之中只有你是最合適的,不然請餘陽幫幫忙?”

“你以爲這是那種我走不動路了你揹我一會兒的那種忙麼?你現在都開始惦記着宋青涯身邊的人了,你也不怕他知dào 後生生被你給氣死?”

“以後氣死了總比現在有人就沒命了好。我們再想想辦法,客棧就那麼大,即便掘地三尺都要把樓忱給找出來。”

方遠派去樓老夫人那邊問信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嬤嬤們說老夫人現在能見人,姑娘可以過去了。”

“恩,你跟他們說是我沒有?”

“沒有。”

蕊曉不知dào 該不該給樓老夫人這個驚喜,她問方遠:“那她知不知dào 樓忱現在在哪兒,知不知dào 這事也和我有關係?”

“老夫人只知dào 陸明正,別的什麼都不知dào 。”

蕊曉鬆了一口氣:“不知dào 就好,現在我也不打算讓她知dào 。千棗,跟我一起去。杭仲,杭大哥?”

杭仲笑了笑,蕊曉卻有些擔心他與方遠在自己離開的一瞬間就能打起來。蕊曉用一種飽含請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帶着千棗離開了。

雖然兩人並沒有在她離開後又開始切磋,但是杭仲在她剛離開就拋出一個問題:“聽說你一直在查是誰殺了紫葡?”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很怪異,方遠看着杭仲,氣氛彷彿一觸即發。杭仲卻繼xù 說:“若是真的話,也許我能告sù 你點事情。”

“你知dào 什麼?”

“紫葡雖然是在柴房被髮xiàn 的,但是實jì 上她在剛進入柴房的時候就受傷了。然後被人拖拽到柴房最裡面的木柴附近。”

“你究竟想說什麼?”方遠並不想從別人口中聽到這些細節,他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發xiàn 紫葡的柴房離她的房間很遠,雲粼說紫葡去散心,只能去後院,即便是她自己走到了後院,離柴房的距離也不近。紫葡不會自己主動去哪裡的,除非是有人將她帶了過去。柴房在客棧的最後面,即便是白天,除了廚房的夥計會偶爾從那兒用板車拉些木柴以外,沒人會那裡。若不是餘陽特意去找,根本不會在第二天就發xiàn 紫葡。殺了紫葡的**概不想讓她的屍首直接就躺在柴房門口,所以纔將她拖到裡面。紫葡只是一個很輕巧的小姑娘,如果是你殺了一個體重並不重的人,你會怎麼把人移過去?”杭仲一邊手,一邊擡起右手做出一個拎起的姿勢,“她很輕,像是稍微有些功底的男人一隻手就可以將她提起來。可是地上卻是拖拽的痕跡,並且留下了很重的一道血跡,從紫葡的傷口來看,雖然血流的很多,若是兇手利索一些的話,根本不會弄成那副樣子。除非他移動紫葡的時候拖得很慢,聚到一起的血很多,你甚至能從那個血痕跡上看出他在哪裡暫時停了下來。所以,他要麼是不着急,要麼就是根本沒太大的力qì 。”

“所以,要麼是瘦弱的男人,要麼就是一個女人。”方遠說。

杭仲點點頭:“客棧中,不會武功的人只有那幾個,掌櫃與老闆娘年紀太大,店小二瘦的像一根竹竿,膽小如鼠沒膽子殺人,而大廚是僅靠一手就能制住一頭羊的彪形大漢,不可能是他們這些人。宋青涯這邊更不用說了,其餘的,都是會武功的人,一手拽一個人都沒有問題。”

“你怎麼就敢肯定是客棧中的人?”

“客棧已經被陸家堡包下來,不會再有別的客人出現。陸明正一向謹慎,安排人巡視客棧以及附近。若是有人潛入客棧,即便沒有驚動那些人,也不會特意潛進來只是殺害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姑娘。更何況,那人必定是很瞭解那些巡視的路線,所以纔有可能在帶着紫葡的情況下沒被任何人發xiàn 。當然,也許有人發xiàn 了,可是並沒有說出來。”

“客棧中的女子除了蕊曉、雲粼兩位姑之外,就只有剩下陸家堡的幾個女弟子,所以,即便被髮xiàn 了,也有可能被同門袒護。”

“沒錯,她們武功不錯,制住紫葡然後將她帶到都柴房根本不成問題。可是卻沒有很多力qì 移動紫葡。而且我看過紫葡身上的傷口,普通的匕首。除了陸明正以及幾個入門徒弟的比較特殊幾把劍之外,陸家堡的弟子用的兵器都差不多。用這種匕首人雖然不多,但是也無從查起,但是越是遮掩,可疑之處就越多。陸家堡的女弟子現在有三人,當晚一個水土不服病了許久,一個與同門的師兄有私情,當時在幽會,所以,只剩下一個人了。陸明正的女兒陸秋雙。”

“可是她爲什麼這樣做,紫葡與她無冤無仇,除非陸秋雙是要爲了某事而要滅口。”

“這一切只是猜測,等你們將樓忱救出來之後,我們就可以從陸秋雙身上下手。”

“我們?”

“我一直將紫葡當小妹妹,要查兇手本該是我們的事情,你若是不同意也無所謂。”

“陸秋雙是陸明正的那女兒,陸秋雙若真是兇手,陸明正也許知dào 真相,然後幫女兒隱瞞?”

“宋家若是知dào 了此事,肯定不會再同陸明正聯手的,至少宋青涯不會。”

方遠盯着杭仲,問:“你爲什麼要幫玄鷹堡?”

“解決了陸明正,對誰都有好處。”

“而陸秋雙真的同紫葡有關?”

“紫葡是自家人,絕對不會用她做幌子。”

“陸秋雙若真是兇手,必定心虛。千棗武功雖然普普通通,但是輕功極好,身量又與紫葡相似,堡中還有一位擅長易容變聲的高手。”沉默片刻,方遠這樣說。

杭仲立kè 就明白是他這是什麼意思了:“容我猜一猜,江湖上擅長易容變聲的高手,年輕的這一輩還在江湖上,至於年長隱退的,敢問此位是不是位夫人?”

“我知dào 你已經猜出是誰了,不用再說了。計劃若是這樣,我便讓千棗準bèi 了。千棗比紫葡要高一些,頭髮也比紫葡短,一定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

“你觀察的倒是仔細,還有一件事,此事先不要告sù 蕊曉,免得她衝動。”

“宋青涯那邊呢?”

“自然要讓他知dào ,這齣戲一定要有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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