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來的罵聲讓龍爵溪蹙眉,他走到安伯爾·南絮身邊給了她無形的安全感。!
安伯爾·南絮平靜的看着門外的那些人,“你們可是親眼所見是我們夫妻做的事?若沒有,不要隨意誣陷,我們也是一早敲門見沒有迴應才進來查看的。”
“戚,你說什麼是什麼的話,那我們村落的人後面不還得死光了?!”一個嗓門尖利的女人指着安伯爾·南絮狠狠地說道。
龍爵溪的目光狠戾一閃而過,隨手拿過桌的某個物件朝着那個女人指着安伯爾·南絮的手丟過去。
“啊——”那個女人抱着自己的手腕叫聲淒厲,“該死的!你竟然敢傷我的手!”
“天啊,雲娘你的手……”
叫雲孃的那個女人垂眸一看,自己的手整個都腫起來,想到自己家裡還有那麼多的農活沒有幹,要是讓她家男人知道,還不知道怎麼揍她呢。
……
“啊啊啊,你這個賤女人,你們過來的時候我知道你們不是好人,穿的光鮮亮麗的哪裡像是迷路的,而且我們村落方圓百里內都沒有人家,你們從哪裡迷路!
我告訴你們,等我男人回來你們死定了!你們殺了春娘,別想活着離開我們黃土村落,定要拿你們祭了天神以慰春娘在天之靈!”
安伯爾·南絮冷冷的看着那邊說的一口“才華”的女人。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拿手指着我,別說廢你一手腕,算廢了你整個人我都不會眨吧一下眼睛!”安伯爾·南絮冷冽的樣子讓雲孃的心裡害怕了一下。
但是想到他們人多,她也又壯着膽子繼續說道,“你還想怎麼的,你們若沒有殺了春娘,以春娘在村落的好名聲誰會來加害她?!
這幾個月來也只有你們兩夫妻是外人進來,虧春娘對你們那麼好,若不是她的收留,你們在這黃沙漫天的地方定然是活不過三日。”
……
安伯爾·南絮前一步,睥睨那個一臉尖酸刻薄的女人。
“我們感謝春孃的收留,我夫君白日裡也是隨着村民出去找食物打獵回來給春娘,我們並不是白住春孃的屋子,而且春娘現在的這個樣子你以爲只是普通的死亡?”
衆人隨着她的話看向地的那個乾枯只剩下皮的春娘,心裡一抖,這個樣子好像被人吸乾了血液,一看不是人乾的事情。
衆人:“這……”
她們害怕的後腿了好幾步。
村子裡的男人白日裡都出去打獵了,這若是不出去,她們可能連飯都吃不飽。
“你們該不會不是人吧?”雲孃的猜測讓衆人害怕的後腿了好幾步,若她們不是人,那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雖然安伯爾·南絮和龍爵溪都不是人,是吸血鬼,但是依照她們的實力根本不用吸食鮮血,可是她們又真真實實的不是人,這可難以回答了呢。
在這時。
原本躺在牀的山寶醒過來了。
他的嘴角還有大片的血跡,衣服也有很多,這讓衆人都驚訝了一下,她們還以爲山寶也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