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猿的表情似乎已經快要哭了。
“十年,我等了十年。”它手的樹枝都快要顫抖的拿不住了,它看了看自己渾身的白毛,眼睛裡是說不出的悲傷。
“你到底是誰?”安伯爾·南絮看着他問道,心裡隱隱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不敢肯定。
白猿繼續在地寫着自己的過去。
原來它是春娘十多年前的丈夫,其實他根本沒有死,只是在一個月圓之夜山尋覓食物的時候,不慎掉進了一個山洞,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那個琉璃屋子裡。
說也怪。
進入了那個琉璃屋子之後他沒有再感覺到飢餓過,可是他擔心在家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所以他找盡了辦法想要出去,可是都沒有找到。
甚至後面他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整個人都長出了很多很多白色的毛髮,骨骼也開始增長,到了後來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出去。
一直到某一天,他發現自己可以出去了,他當即往外面跑出去,可是出了琉璃屋子,他的理智開始崩塌,只想毀滅,毀滅一切的東西。
而且一到時間他會回到這個琉璃屋子裡面來,彷彿有什麼在牽制他一般。
等到他回來之後,理智也回來了。
想到自己之前對自己村莊的破壞,他悔恨無,然而在下一個月圓之夜來臨的時候,他便又會彷彿被人設定了某些步驟了一般。
下山、破壞、山。
……
“那你試過找過變成這樣的原因嗎?”安伯爾·南絮繼續問道。
白猿點了點頭,繼續寫着。
他找過,可是一直沒有辦法找到起因,他是在掉落一個山洞之後變成這樣的,可是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醒來之後會到那個好看的琉璃一般的屋子裡面去了。
這讓安伯爾·南絮和龍爵溪想到了他們被吸食進了石壁內世界的過程,同時他們也對那個他掉下去的黑洞表示好和懷疑。
“那你還記得你當初掉下去的那個山洞嗎?”
或許那邊是最大的原因。
白猿回想了一會兒,他只說了一個大概的位置,畢竟是十年多的時間過去了,他每個月只有一晚可以出來,且在規定的時間內要離開。
十多年過去了,他身子連自己的兒子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看見過。
龍爵溪或許是因爲當了父親的原因,對他的話很能夠感同身受,“我們會盡量幫你。”
白猿感動和激動的看着他們,總覺得他們定然是琉璃屋子那個“人”說的他的醒,白猿看了他們一眼,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後按照一次一樣。
在月光下找到那個石頭,用力的一按,扯了出來,隨後石門打開,裡面是看不見底的黑暗。
其實安伯爾·南絮的心裡還是有疑惑,如他現在爲什麼是清醒的,春娘院子裡的十個拳印是他留給自己看的,還是有別的什麼含義。
“南絮,你回村子裡去,那個山洞我去找。”龍爵溪擔心她的身體,卻被她伸手攔住了。
“這件事情定然沒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