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山寶醒過來後,眼睛已經從一開始的綠色變成了藍色,尤其是嘴角的獠牙,看起來很是詭異。
衆女人尖叫一聲,紛紛退出了房間,山寶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他只會吼着。
類似於剛剛失去理智的野獸,和後期新生代的吸血鬼不同,新生代的吸血鬼和人類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但是初代的吸血鬼可能是沒有任何的理智的,還處於吸血鬼獸化的狀態。
……
龍爵溪用被子將他裹了起來,確保不會傷害到他,但是又可以將他束縛起來。
山寶“嗷嗷嗷”地吼着,安伯爾·南絮來到牀邊看着他。
在面對他的那一面,安伯爾·南絮露出了自己吸血鬼的一面,紅色的血皇之眼讓牀的山寶安靜了下來。
彷彿感受到了什麼,他這麼安靜了下來,沒有了他的“嗷嗷嗷”聲音,外面的婦人們膽子漸漸地大了起來。
“這山寶怎麼沒有聲音了?”
“該不會是死了吧!”
“胡說什麼,人家也一孩子,說不定是嚎累了。”
“我說陳娘你不要胡說了,山寶哪裡還有理智啊,那樣子好像山裡的猛獸一般。”
“猛獸打死了還能吃,山寶可不能吃。”
“呸!瞎說什麼,山寶也是你們看着長大的,你們真的這麼看待孩子麼!”
“我怎麼看待孩子了,我又沒說什麼,你難道沒有看到山寶剛纔咬雲娘時候的狠勁兒嗎?
如果那一口咬在了你的脖子,我看你還會不會這麼說。”
“是啊是啊,山寶這孩子雖然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可是你們也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了,可不能留這孩子。”
“對,不能留,指不定誰會是下一個雲娘,我們崽子還很小,可不能沒有了娘。”
“沒錯沒錯,我們家小崽子也不能沒有了娘……”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在山寶現在聽不懂他們的話。
不然心裡得有多難過呀。
這些長輩們的樣子看起來可真是醜陋,彷彿黑暗沼澤裡的倒影,暗黑色的靈魂。
……
龍爵溪來到安伯爾·南絮的身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些許安慰。
“我沒事。”安伯爾·南絮看着他精緻的側顏溫柔的說道。
龍爵溪看着她的目光裡帶着所有的包容,彷彿能夠知道她的想法。
“嗯。”
很快去喊村長的人帶着年邁的村長,步履蹣跚的過來了。
“村長來了,村長來了——”
遠遠的傳來了她們的喊聲,這邊的議論聲還是沒有停歇。
“胡鬧!”
村長雖然年邁,但是說話的聲音還是很沉穩,他拄着樹枝走進屋子。
在看到地蓋着的衣服,他先是尊敬地嘀咕了一些話,以示對春孃的尊敬。
然後纔打開安伯爾·南絮給她蓋的衣服,饒是這邊的村落已經貧瘠到了極點,他們甚至有些時候後泥土都吃過。
可還是被這個樣子的春娘給嚇到了,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春娘?”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地的人影,起身的時候踉蹌了兩步。
……